一直以来这样一个调查总是周而复始的在学生群体中毫无意义进行着,你理想中的老师是什么样的?做学生有十三年了,加上父亲就是一个教育工作者,我对老师的刻画从来都不只是纸上的铅笔白描。对于他们每一个,从我学会意淫开始,就开始多维透视那些形体。我们这些脸上没长毛的孩子永远不会把理想寄托在那些头上已长不出毛的老头们空荡荡平塌塌的裤裆里。
保存在我浏览器里的一个书签,叫嫌疑犯X的献身。那是几个月以前,王老板还在世界图书日当天推荐的书,“最纯粹的爱情,最好的诡计”。在书签里“诡异”了 几个月,于是按照我的惯例,不假思索点开网页,打算略窥一章再去复习嗷嗷待哺的微经和日语。然而接下去我便被牢牢困在十九页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