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0月-2008年12月 越越上幼儿园得与失

　　越越姥姥说自从越越10月份上幼儿园以来，基本上每月都会病一次。我回头想想，似乎真是如此。不过没办法，幼儿园孩子多，老师照顾不过来，孩子自然可能冻着或饿着，于是抵抗力就下降了，就病了。但不管怎么说，我觉得越越经过近3个月的幼儿园老师的教育，还是有进步的。譬如他会让我打开电脑让他认数（呵呵，就是一到九的阿拉伯数字）；譬如有时候他看我蹲在电脑前写东西，会给我搬个小凳子来，说“爸爸，坐！”；譬如有时候我递给他一个玩具或给他倒温开水喝时，他会说“谢谢爸爸！”；出电梯时遇到人他会主动打招呼说“阿姨/叔叔……”；有时候他会主动和小朋友分享他的玩具……

　　近3个月来，越越病了好几次。尤其是12月。12月22日越越病了，去儿童医院看；好了后休息了几天，继续上幼儿园；没几天，回家后又咳嗽又发烧。越越姥姥说应该在家多休息几天，并继续吃药的。如果继续吃药，在家休息而不上幼儿园，大概就不会有30日、31日的高烧了。如果时光能倒流，我想我肯定会选择让越越在家都好好休养几天，然后在送去上幼儿园。磨刀不误砍柴工啊。

　　31日晚，越越再次高烧40度（喂了强生的婴幼儿适用的“泰诺林”也没见效，以前发高烧喂泰诺林能较快退烧的），我和越越妈赶紧去通州妇幼看急诊。到医院时大概是22：30多吧。通州妇幼人不多，不像白天那样，到处人头攒动，到处是长龙一样的队伍，到处是小孩的哭声。

2008年12月22日 儿童医院 痛苦不堪的回忆——大医院看病的经验教训

　　更不像儿研所（三甲医院）或儿童医院（三甲医院）那样到处人山人海，到处堵得水泄不通，随随便便就要等候几个小时（譬如去输液时，辛辛苦苦排到一个号，上面却写着“前面有380人！”……），22日早上6点半就起床了，等我们一身汗水赶到儿童医院，才知道什么叫“就医难”，那天的经历让我对到大医院就医产生了恐惧心理。如果是急诊，急匆匆赶到儿童医院，后果估计不堪设想。有经验的人说，到儿童医院就医，最好是先提前几个小时排队，拿到号了，估算好需等候的时间了，在通知家人抱着孩子到医院，这样既避免孩子等待时间长，又减少了交叉感染的时间和可能。但这个方法大概主要适合住在儿童医院附近的人吧。自从22日从儿童医院就医回来，我就决定不再受这种“罪”了。儿子受罪，我们也受罪了。

　　儿童医院很大，普通门诊是一个楼，急诊又是一个楼——这个和协和医院相似，记得有次到协和医院去看病，从一个科室到另一个科室，要七弯八拐、走过好几座楼，当时我和同事说，如果是急诊，并且对协和医院的布局不熟，估计没找到相应的科室，就死翘翘了，幸亏我那次是做CT检查。22日越越去儿童医院是因为感冒发烧及肚子疼，挂号之前必须先到服务台排队拿个号——服务台的护士会简单询问病情并告诉你应该挂哪个科室的号，然后拿着这个号去排队挂号。如果你没到服务台拿号而直接在挂号窗口排队你就是白费时间！那天老婆就白排队了，好不容易排到窗口了，被告知必须先到前台拿个号。我们看的是内科，大夫说需要先验血。于是抱着儿子上二楼去验血。人真多啊，如果说一楼叫人山人海的话，二楼完全是水泄不通无处落脚了。我们看指示排队，到了之后却被告知应该排另一队。人群里都是焦急的爸爸妈妈爷爷奶奶，许多人埋怨医院里的指示不清楚、指示牌变动多。

　　大概是由于二楼人太多了，空气太污浊，儿子的脸越来越白，呼吸越来越弱，软软地趴在我肩上，后来眼睛都闭上了，似乎无力睁开了，像晕过去了一样！我急得不行，浑身都汗湿了，头发也湿透了，汗珠不停地顺着脸往下滚……越越妈妈更是着急，于是请求排在前面的几个人让一让，几个好心人通情达理，让老婆提前给儿子验血了。看儿子似乎昏过去了，我们赶紧到内科找医生，医生建议先挂着个急诊看看。急诊和门诊不是一个楼。于是赶紧给越越穿上衣服，盖上小被子，到门诊楼旁的急诊楼挂号。急诊大夫听我们说孩子喊肚子疼，于是在越越肚子上一边上下抚摸，一边观察越越的反应，然后说：没事！去内科吧。我们说“孩子总喊肚子疼，是怎么回事啊？”大夫说“没事的。急诊主要是手术，开刀，譬如阑尾炎引起的肚子疼……刚才摸孩子肚子，没有喊疼，说明不是肚子里长东西了。”（大家记住这个判断标准啊。以后可能用得上的。）

　　于是重新给儿子穿上好衣服、包裹好，抱到门诊楼。拿了验血结果，内科大夫说是病毒性感冒，我们询问肚子疼的事，大夫说可能是肠痉挛，说感冒没好之前不能查大便（因为老婆问是否可能是有虫是否需要查大便）。我问什么引起肠痉挛，大夫说很多原因会引起，譬如吃了生冷的东西、譬如消化不良、譬如睡觉着凉了……大夫开了药，让我们交费拿药后，带儿子到二楼输液。我们重新回到了令人恐怖和绝望的二楼！排队啊排队！等待啊等待！终于交了药、拿了号！上面赫然写着“483号！——您前面有380人！”我差点晕倒！但看看身后漫长的队伍，队伍中不少人很羡慕地望着我，仿佛我捡了个大便宜——不到11点就拿到号了。我给护士看看我手中的号，问大概要等多久，护士说见怪不怪、习以为常，说“下午过来吧！带孩子出去玩几个小时在来。”

　　不说儿童医院的事了。总之，最好不要到大医院看病。如果非去不可，最好是有足够的心理准备，并做好足够的准备：最好是多叫上几个耳聪目明、虎背熊腰的兄弟——

　　兄弟甲在服务台排队，兄弟乙在挂号处排队，兄弟丙在中药窗口排队，兄弟丁在西药窗口排队，兄弟戊到楼上的查血处排队，兄弟己在楼上的输液交药窗口排队……人多好办事！团结就是力量！

　　记住：大医院人多得恐怖！流程复杂的恐怖！小病最好是就近就医。回想05年，老婆怀孕时，我本来想让老婆在协和医院生产，去感受了一次，我彻底放弃了、死心了。就近选择了通州潞河医院，尽管江湖传言“不想活到潞河”。事实上，我觉得还不错。怎么说也是二甲医院啊。主要是它在我们身边，是我们身边的医院。

2008年12月31日 23：00 通州妇幼医院——深更半夜急诊好处多

　　31日晚上11点，通州妇幼（二甲医院），我感觉“享受”到了贵宾般的礼遇。挂号的人很少，门诊大厅里弥漫着夜的静谧（2008年的最后一个夜晚啊）。于是很快挂了号。急诊的人不多，通道上很通畅，空气中弥漫着从容之美，于是很快抱着儿子坐在了医生面前。医生诊断结果是喉炎引起的高烧，需要输液消炎。于是我到一楼很快划价取药，迅速返回到3楼交药。护士很快配好了药，越越很快就输上了液。然后到观察室安心输液。观察室里只有三、五人家（都是父母陪着孩子来输液的）。观察室的暖气很足，病人不多，所以大家可以割据一方，一家人占据好几个座位，还是有很多空位，完全没有白天的喧嚣、嘈杂。老婆不禁感慨，晚上看急诊真不错啊！老婆甚至给嘟嘟妈打起了电话，建议她带着生病的孩子过来……

　　输完液回到家，已是晚上12：00左右。我们就这么送走了2008年的最后几小时，迎来了2009年！我们一家三口，相濡以沫，在通州妇幼度过……

　　输液打车回家，的士司机很健谈，他和我们分享了不少不错的经验。譬如说孩子发烧期间，最好在温开水中放点儿盐，然后喂给孩子喝；我说盐水杀菌，而且能补充必要的盐分。司机说，更主要是因为孩子喝了盐水会觉得渴，不停想喝水，这样多喝水、多尿尿，有利于排毒。呵呵，我以前没想到喝淡盐水有这个好处。（可惜的是，我儿子感觉到喝到的水和平时喝的不一样，喝了一口淡盐水，就拒绝再喝——小家伙捂着嘴巴说不喝不喝！郁闷啊！）

　　原计划元旦和星翼妹妹、罗表哥、吴妈（罗表哥、吴妈是星翼的爸爸妈妈——呵呵，听起来觉得辈分很乱是吧）去泡温泉的，或者去看3D电影《闪电狗》的。儿子一病，自然只能是呆家里休养生息了。元旦那天中午，给京山家里打了电话，又给潜江家（岳父家）里打了电话，然后给刚刚喜得千斤的堂弟家去了电话。然后吃越越姥姥做的丰盛大餐。越越的精神看起来不错。

2009年1月2日 弄巧成拙——上医院复查却导致交叉感染

　　元月二日。抱着儿子去逛超市，并打车到潞河医院复查。非常高兴地得知喉炎差不多好了，不用再输液了，于是心情愉快地回家。我本来想的是再打一针消炎针，巩固一下病情的。不过，既然医生说不用输液了，我自然放心了。

　　谁知道，当天下午，越越反而开始发烧了。喂了泰诺林，降温不明显。老婆埋怨我说，如果不是我坚持要去医院，越越肯定不会发烧了。我说复查还不是为了更放心，元月四日上班了就得忙了，孩子病了也没时间送去看了，所以必须抓紧放假时间将病彻底治愈才能放心啊。老婆坚持认为要么是出门受了寒着了凉导致发烧，要不就是在医院交叉感染了。白天去医院，生病的小孩确实挺多的，而且不是咳嗽就是发烧，要不就是拉肚子，很容易相互传染的。

　　二日晚上，越越还是有些发烧，精神也不好。

2009年1月3日 儿子又输液了！

　　三日凌晨4：10，老婆叫醒我说：越越好像烧得厉害，于是我找来温度计，老天！又是40度！儿子真可怜啊！赶紧喂泰诺林。早上7：00，摸儿子身上还是烫烫的，于是我赶紧穿衣起床，去妇幼先排队挂号。我拿的号是专家（1）的25号。拿着号到3楼儿科门诊，走廊里已到处是人！交号交本，又开始了漫长的等待。普通号走得很快，专家号半天也没走一个（听说一个专家一上午只接待40位病人，所以如果拿的号是35号-40号，基本上可以到11：30在来等专家了）。我后悔一拿到号就让老婆带儿子过来了。我问护士大概要等多久，护士说大约半小时。事实上老婆到了之后大概又等了半小时不止（护士说的时间X2）。我坐在叫号的护士旁边，焦急而又耐心地、无边无际地等待。

　　期间，有人问孩子发烧了，能不能先进去看？护士说必须烧到39度，才可以先进去让医生开一针退烧针，退烧了再回来就诊。我跑到4楼（4楼是妇产科，人相对好一些，空气好一些，所以我让老婆带儿子在那里等候），问老婆儿子多少度，老婆说39度，于是我赶紧让老婆带儿子到3楼。我自己则跑回去告诉护士，我儿子高烧39度，麻烦先输液退烧。护士将越越的病历找出来，让我先到专家（1）去开药。我简单向专家说明情况，希望他先开退烧药水，大夫说你干脆让孩子过来，先看了再说，免得来回跑，输完液又得回来。我真是喜出望外啊！大夫诊断结果是：喉炎基本上消了。高烧的原因可能是受寒或呼吸道感染——果然与老婆猜想的一致。早知如此，昨天真不该抱儿子到医院来复查啊，结果交叉感染了。又抱着儿子去打点滴。人很多，差点没地方坐。唉！真是有什么千万别有病啊！就诊期间，我询问专家，孩子发高烧时，需要盖被子吗？专家说：发烧时，最好是用温水给孩子擦澡，这样能降温；需要将孩子的衣服脱掉，不必盖被子，让热量尽快散发……

　　输液回来，儿子精神还是很差。看了真是让人心酸。以前儿子满屋子跑，一刻不停地淘气，让我头疼不已，恨不得将儿子吊起来鞭打（呵呵，当然舍不得的，事实上我没动手打过儿子），现在看他病怏怏的样子，真怀念他健康时淘气的样子。

　　儿子午睡时，不停咳嗽，我轻手轻脚踱进卧室，趴到床上，静静地看儿子：小脸儿苍白，眼圈都黑了，而且凹进去一圈了，整个脸都瘦了一圈了，甚至能看到额头上的纤细的血管了，摸摸他的背，没有以往那种肉乎乎的感觉了……可爱的小宝贝真可怜啊！这个月先后被病毒性感冒、肠痉挛、喉炎、呼吸道感染……折磨得够呛！整个人都瘦下来了，精气神也没了。如果我能代替儿子承受这些病痛之苦该多好啊。这自然是奢望了。为人父母的，能做的只能是尽量照顾好小宝贝，尽量让孩子饮食结构合理，尽量地预防各种疾病，尽量让孩子不生病；万一病了，则尽快就医，并尽量避免交叉感染（譬如给孩子带上口罩、让孩子尽可能短时间在医院停留）。

好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上次和李之平老师（北京新通总经理）聊起儿子生病的事，他说他的经验是先看西医，看好后再看中医，吃2个方子，将身体彻底调理好，这样孩子至少可以保证半年不生病。人常说西医治标中医治本标本兼治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确实有必要带儿子看看中医，将身体好好调理一下，而且我自己也想借这个机会调理一下（上次抱儿子去儿童医院看病，连累带急，全身湿透了，过了几天，我就开始咳嗽了，到现在也没彻底好。以前，我基本上是不会感冒的，即使感冒了好好睡个觉第二天就不药而愈了）。等儿子长大一些后，我一定培养儿子的锻炼健身习惯，早上陪儿子跑步、晨练，晚上吃饭后一起到小区了慢跑一下。呵呵，我的身体一直能经受住繁忙工作甚至连续通宵的考验（而且是通宵之后第二天正常上班，晚上回家好好休息一晚，第二天又精神百倍了——很大程度上，我觉得精神力量很重要。如果你想着团队需要你，有很多工作等着你，很多工作耽误不起，自然不会无精打采了），与我初中、高中时代就开始坚持晨练，大学时坚持晨练（跑5000米——10000米）、晚上坚持玩单双杠不无关系。而且我在武汉工作的那一年也坚持早上跑步，那个夏天还一直坚持游泳。强健的身体是工作、生活的良好本钱。到北京后，锻炼是愈来愈少了，身体也渐渐地不如从前了。07年在杭州出差那几个月，我和paul经常围着西湖一转就是五六个小时，要不就是早起跑步，我晚上还坚持做仰卧起坐及俯卧撑。那段时间的生活很规律，锻炼较多；回北京后又基本上较少锻炼了。

　　希望我家宝贝快点彻底痊愈，希望我家宝贝健康平安快乐地度过2009年！2010年……顺利地度过每一个365天！

　　希望所有家庭的宝贝、宝贝父母，所有的家人都健康平安快乐！如果这样，世界该多么美好！

曹斌（贤思齐）于2009年1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