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列表
 
2008/04/24 1:30 A.M.

  随意翻开了以前的杂志,熟悉的语句跃然眼前: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娶了红致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窗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粘在衣服上的一粒饭粒子,红的却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

  从封面看出是早已泛黄的《萌芽》,时间真的是H2SO4,将一切脱水变得脆弱。无论是血色浪漫还是白色无奈,渐渐都成了生活,波澜不惊。就像玛蒂尔德的生活一样,到了,一切如斯。

  对,我说的是《漫长的婚约》里的玛蒂尔德。请原谅在中法关系如此尴尬之时谈

 
2008/03/30 10:38 P.M.

  情人易结也易解。风花雪月,海誓山盟,到末了也只能以一句“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今天下午不用去上课,看到键盘很脏,于是把笔记本搬到茶几上,拿了一块布子,一瓶甘油,然后打开电视,就开始把按键一个个拆下来准备擦洗。抬头一看,央6的一部电影刚开始,没看到题目,只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和一个女人的声音交叉的讲述着他(她)们的童年。听的出来,是赵薇的声音,她演一个叫屈然的女孩,陆毅演那个叫候嘉的男孩……我继续在拆键盘,为了防止安错位置,我拍了照片,有备无患。

 

 
2008/03/22 2:24 A.M.

曾经以为的完美,此刻一切都轰然倒塌,是命运的恶搞还是恶搞的命运。

就像是年轻的青蛙,以为头顶的一片天就是全部了。

其实天空只是背景,来衬托你天青色的悲哀。

不得不承认,单纯的想法只是一次螳臂当车。

历史的前进,也绝不是你苍蝇的功劳。

狼道横行的世界,我唯有避之不及。

轻舞飞扬,那都成了一个过去。

今夜明亮的月光,皎洁的银盘。

我只有轻轻的默诵:

我希望逢着一个丁香一样的结着愁怨的姑娘

或许这样的姑娘不会有了,即使有这样的姑娘也

 
2008/03/20 9:18 P.M.

火箭到底还是输了,不折不扣的两连败,defeat。

其实很多人都在等待火箭奇迹的终结,只是到真正终结的时候又有点愕然——就这样输了。

we shall stand in the sun with a will,and we shall be dangerous.

这句纪伯伦有关失败诗句最适合现在的火箭了。

我希望在自己遇到如此失败时会记得今天敲下的句子:

Defeat,my defeat,my deathless c

 
2008/03/18 5:29 P.M.
  记得有个某天叫作雪泪节,听起来很是诗意,可以引起无限的遐想。那已经很远了,直到我昨天听了《巴黎四月天》才意识到。野草疯长的时候快到了,太阳火辣辣的时候也快了。那时候,我们连泪水也不会有了。长大。 长大绝不是骨骼增长的声音,而是时间的流动。似乎一切太快了,又似乎太慢了。冬季的雪已悄悄的化的无影无踪了。在这里,我们不曾遭到冻雨,却也依旧凛冽。让人不得不珍惜现在和煦的一个人的好天气。 快些吧,在圣火点燃之时,我不在这里。
 
2008/03/08 10:21 P.M.

  前两天,百无聊赖的看完了《病毒》,感叹了一下狗尾续貂。或许是Alt的报复吧,我的头开始无可救药的疼痛。像翻滚的波涛,在大脑里冲击一般。所以,昨天的PE,我无可奈何的选择跷课(反正三次才给不及格,我只是用了这个学期的第一次)。

  我决定利用这个难得空隙出去走走,晒晒太阳,听听mp3……多么美好40min,我想。避开了人群,向着操场旁稀稀落落的小树林。那里,微风,阳光,斑驳的树影,给人美妙的感觉,可以静下心来听到自己的呼吸。这样似乎也听到了勃拉姆斯的小夜曲,含蓄的在空气中飘逝,渐渐远去。

 
2008/03/02 3:03 A.M.
咖啡之所以是个好东西是因为它能让我离开梦神。有纸杯,纯牛奶,速溶咖啡,再加上阿尔卑斯棒棒糖(用它来搅拌咖啡是一件惬意的事情)。显然,这是一个不错的上午。没有睡意,快乐的写着昨天的作业,直到肚子饿。空空如也的杯子中斜靠着一支塑料管。 现在睡不着,想到了牛奶咖啡,微微的咸味。也想起可爱的棒棒头写在我作文后密密麻麻的点评,说我的作文有太多隐喻。我心里乐了,都让BBT看出来了还叫什么隐喻。 算了,还是睡吧。
 
2008/02/20 2:39 P.M.

  二月,有如一次动荡的前兆,告诉我远方的危机。2008对于我来说,将会是动荡的一年,无论是学校,家庭还是社会。我似乎走到了岔路口,可哪一条路看起来都很远很远,极目难视。

  开学前一天的夜里,我用裁纸刀做了一张日历,从2月13日到6月6日。这是一次终结,对12年的一次小小总结。有时想去逃避这些,就捡一本萌芽,或是带着手机窝到床上去了。某某说被窝是青春的坟墓,我看不假。最近很喜欢听 the sharp of my heart ,想起牛奶的温情。按照大象无形的看法,真心也该是没有形的。是一种旋律,与贝多芬无

 
2008/02/07 5:25 P.M.

  有一则笑话是这么说的:林场招聘伐木工人,一又瘦又矮的人来应聘,场主问他以前在哪工作,他回答是撒哈拉。场主奇怪的问那不是沙漠么,那人说以前那叫撒哈拉森林,我去以后才成沙漠的。

  三毛也去过那个叫撒哈拉的地方,充满神秘的一片生命禁区。那些古老的文明在时间的冲刷下渐渐褪色,只还保留着撒哈拉威人最后的骄傲。在那片三洲五海之地,有许多令人着迷的地方,史书上说中国最早到达那里的是一个叫杜环的唐朝军人。从那以来,中国与那片土地联系实在是少之又少。就像余秋雨在《千年一叹》中所说,两个文明相

 
2008/01/13 8:55 P.M.

雪,云,天上的星星,一切都是sweet memory。

  人总是贪图奢侈,宁静和享乐,至少我是一个这样的人。喜欢温带海洋气候,喜欢那种西风吹拂的感觉,常年在一种冷暖自知中风蚀雨刷。可我现在在一个温带大陆性显著的地方,西北风

 
   
 
 
文章分类
 
   
 
文章存档
 
     
 
最新文章评论
  

在中国学法,会很痛苦
 

回复xiaoshj:空间乱七八糟的真讨厌。。
 

回复Song_Maggie:我是叽歪家。。更是一个法盲!
 

回复笑忘紫:挂了拉倒
 

话说我谷歌来不来就那啥,显示不了。 同居的男人说----合租的男人,说,这个翻墙。。
   
帮助中心 | 空间客服 | 投诉中心 | 空间协议
©2012 Baid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