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鲜为人知的下午,毛毛虫们在知了的歌声中,愉快地调着情,没心没肺的在枝桠上打闹,嬉戏。树荫下,一只驴子惬意的嚼着鲜嫩的草,听着CD,耳机中传来一阵阵巴蜀乐音,这一切是多么的和谐,以至于空气中也弥漫着幸福的滋味。
许多年后的一个下午,太郎带着儿子看用Emule下载的蓝光电影时,会想起这么一个遥远的和谐的下午,那是一个值得他刻骨铭心的日子。作为一只老虎,那是他第一次看到驴。哪怕斗转星移,海枯石烂,他也不会忘记。
美香何尝不想念故乡,她才不管什么巴山蜀水凄凉地,这是她主人生意失败后的随口一说。美香就是想念那里的青山绿水麻辣烫,就是想念那里人们淳朴的笑容。然而,这一切只是想念而已。
如你所知,一旦某种情感无法得到满足时,就会用另一种感情来填补,这是感情的水平性质。人一旦处于这种境地,就会进入一种来者不拒的歇斯底里的状态。当然,这必然是一种非常危险的病态。
对于美香而言,几曲诸如《太阳出来喜洋洋》是无法满足她的思乡情节的。当她听到《康定情歌》时,不由打起了爱情的念头。要知道,这可是一个万物都在蠢蠢欲动的春天。而恰恰在此时,太郎十分飘逸的出现了。
那一刻,似乎知了不叫了,毛毛虫也不调情了,时间也似乎为此而楞了两三秒。美香爱上了太郎,Oh,my mother!
美香理了理毛发,向太郎大声的说,你好,我的名字叫美香。她满怀期待的等待一个俊朗的回眸,正如经典的一见钟情般相生相悦。可惜,在太郎听来,那不过是几声暴露自己的愚蠢的嗷嗷的叫声而已。对于他正“咕咕”叫的肚子,就算是悬梁绕耳也是无济于事的。可怜的美香还没意识自己不太标准的方言,这也只能怪她不好好学说普通话吧。
太郎并没有贸然冲上去,他谨记家训:不要和陌生的东西说话。于是,他在美香身边绕来绕去,想弄明白这长的像马一样的东西究竟是何方神圣,究竟是不是自己的美味。但美香看着太郎,迷惑了:他不喜欢吗?那他干吗又绕着我呢?是他不好意思,还是闻到了我的…………口臭?……NONONO,不是这样的!美香是勇敢的,于是她继续用方言倾诉自己的爱意:#¥¥%¥……&%¥%(已被和谐)。
男人是最讨厌啰嗦的女人的,太郎上前一步,以作威慑。可天真的美香以为这是一个性号,于是抱之以蹄子。
“吓”太郎迅速撤回,这张牙舞爪的蹄子让他心有余悸。
美香为自己的想法而害羞,又为雄性的虚伪而唏嘘。
两个跳跃的内心都在激烈的斗争:上还是不上,吃还是不吃,这是一个问题。
上!吃!于是一场悲剧发生了。有一种爱,叫做黔驴技穷。
春去冬来,一年又一年,鲜血早已不在,八卦的毛毛虫却是一代又一代。驴和虎的故事各种版本得以流传,不少文人雅士为此唏嘘,柳三变有文:黔无驴,有好事者,船载以入,至则无可用,放之山下。虎见之,庞然大物也,以为神。又有人诗云:The fu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世界上永远没有真实的爱情这种情感,只有最真实饥饿感”在咬下一口鸡蛋灌饼之后太郎含混的对儿子说道。小太郎却心不在焉哼着:
十年之前,我不认识你,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