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冬,精神病母亲生疑,骂走了老实的保姆,而患病的父亲已无力再伺侯她,于是我与老公决定把二老接到我家。在反反复复的劝说中,上个月末,父母被成功地接到我家,我们又为他们重新请了个24小时保姆,老公天天晚上为他们针灸。这一个月,在相互适应中,我倍感轻松和幸福,因为我再也不用一手握着电话,一手握着眼镜提心吊胆地睡觉了。(几个月来,母亲好几次在晚上给我电话,或说我爸不行了,或说我爸害她了,把我折腾过去,就没事了。)可我也有种另一种思想准备,就是母亲会反性回家,因为她毕竟不是正常人,所以他们的房子我们没敢出租。
一天,老公给他们针灸,怕针的父亲执意不针,还无意说了句:再针我就疼死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结果是母亲说啥也不针了,怀疑老公在害他们。顺者为孝,老公停下了治疗,母亲精神无法控制,半夜总作我爸。一夜没睡好的我,在次日早晨对母亲说:求你别再作人了!也就是这一句,引来母亲三天三夜的怒骂,并收拾好八大包行礼,说死也要回家。
母亲在骂人时,我们谁也不敢吱声,在午夜这声音整个楼都能听到,我带上耳机听音乐,老公在佛堂念经,保姆和老爸只能默默忍受…….凌晨忍无可忍的邻居来敲门,老公只好先道歉后解释,我也只能睡3、4个小时的觉,含着眼泪投入紧张的工作。
可我们真地不能让他们走呀,因为他们根本没有自理能力,不能再独立生活了。于是我白天与老公、保姆、姐姐及亲属一致采取冷处理方法,不理他们,反正他们自己也走不了。拖了两天之后,母亲更加暴躁,于我们再施苦肉计,说我姐犯病入院,老缘要去照顾,让老缘和我姐不回家,我一个人顶着。老缘则在佛友家一起念经,祈求母亲安定下来。可母亲还是要回家,并露出了许多暴力倾向。
周六,我休息,母亲让我开车送他们回家,我说我要去医院看姐姐,她就挨个亲属电话,让他们来帮搬家,我则挨个发短信,偷偷告诉他们老妈犯病了。这些亲属都找借口说来不了时,母亲仍旧不停地打电话,直到我一个远房表哥和一个姑舅嫂子来到我家劝说,母亲才安静了下来,我也松了一口气。
同学是精神病院的医生,曾经是母亲的主治医,听到这样情况后,出差刚回来就来到我家,与母亲聊了两个多小时,劝住了母亲。父母终于留下来了,老公则因为激将法得罪了母亲,这两天为配合治疗回避了起来,生日也不能在家过…….
昨夜母亲没再骂人,家里很静,我还是没睡好,耳边仍旧是母亲的吵闹之音:我幻听了。清晨熟睡之时,手机却不停地响:圣诞节到了,朋友们都在祝福我平安幸福呢。
老公,我不知道你现在在哪儿,可我要说:生日快乐!回家我一定给你做烧茄子。



不知何网?那是炫体网! 不知何往?就来炫体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