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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先生和赛太,招呼春天花花们,周日去他们家烧烤, 时间定在下午4:30。 我问马老爷:那你几点来我家接我呢? 他说:4:30。 4:30不是在他们家集和吗? 马老爷又对我不耐烦了:他们那些人你还不知道吗?我保证咱俩是第一个到的!
4:30到了,我还在我家楼下的张子肉串儿看着伙计串肉呢, 作为每次烧烤唯一指定供肉商,它肩负着喂饱喂好各类人民群众的胃的重要职责。 马老爷开了一辆火红的小车,很得瑟滴等着我这个送外卖的女服务员。
北京的天,这些日子以来,好的不像话,我一路拿小相机拍照,一路自言自语啧啧赞叹, 他一路用河南话和普通话双语轮换CALL各种人, 我们奔驰的速度始终很流畅, 忽然我嘟囔,咦,咱这道儿上怎么没车啊? 马老爷说:这是奥运专道,咱有证哈! 看看,无所不能的马老爷又回来了, 但我害怕他又煽动起我对残奥会的热情,就默默没搭腔,他倒一点儿都不记前嫌,又开始问我了:要票吗?
当我和SEB搂搂抱抱走进家门的时候, 马老爷连忙嚷嚷:怎么样怎么样,我说什么来着,第一个吧! 还真是第一个, 而且第二个小筛,她耍态度决定不来了, 而第三个7788呢,像她这种风一般滴女子,偶们根本是不敢期待的,当然我们也不惜得期待。
我真爱赛家这个小区,这是全北京,我见过的小区里面,我最中意的一个。 他们架起烧烤炉,开始在院儿里烧煤球儿, 我在阳光下喝苹果汁,观赏他们。 我们家SEB,结婚之后,成为了有妇之夫,忽然又年轻而有魅力起来; 我们家小米,结婚之后,成为了有夫之妇,忽然就褪去了小女孩的青涩,变成了一个内外兼修的贤内助, 虽然嘴上老说要削那死老外,但实际上,却频频作出给赛先生喂饭喂菜的恶心举动; 小米的小师傅挺逗, 我认为东北人本身就是小品,东北话忒活灵活现了, 对了,参加赛夫妇法国婚礼的,基本都是一票东北人,俗称辽办的,啥叫辽办啊,就是辽宁住法国农村办事处哈。
赛夫妇老夸马老爷帅,我不知道他到底帅哪儿了,我认为他越长越变形,成了一个哈哈镜中的张东健, 他现在还不吃肉,据说是为了让体内碱性大于酸性,以保证能生出儿子, 那您吃点酵母粉呗,我们都纷纷建议。 其实他还是在不停吃肉,因为没有别的可吃的, 我们就这样吃啊吃,结果,把肉都吃完了,天都黑了,忽然门铃响了,我们家7788,终于神秘出现了。
此时已入夜,秋后的蚊子开始疯狂反扑,我赶紧就往屋里跑, 大家也三下五除二,把杯子、盘子、刀叉、连灯都给一股脑儿拿屋子里去了, 我隔着玻璃门,看到夜色里,7788同学,独自坐在白色的椅子上,眼前有个盘子,里面放了一根香肠,她在默默啃着一只干面包, 未免也太凄凉了吧,她在呼喊, 我们咯咯冷笑, 纷纷倒在沙发上,消我们那一肚子食儿去了。。。
马老爷本尊
SE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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