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阳历六月二十六那天，悦子来电说祝我老生日快乐，我说那是六历的生日；在农历五月二十六那天，悦子来电话说生日要快乐，我说我今天才知道今年闰五月；昨晚悦子又来电话，不过没说什么。

　　那时候快九点了，她才刚下班，在电话给我唠叨着工作的压力与劳累，每天和我同一个时间上班，却这时候才下班。
　　我说呀，以前在实验室或图书馆呆到很晚才回去，周围都是空空的，大家大概都已经不知躲到哪里轻松去了，而我正拖着疲惫的躯体一个人走在空荡荡的走道上，为我的奋斗感到无尚光荣呢。就像现在的你。你笑笑的说，有吗？我只觉得孤单与疲倦。

　　沉默了一下你说，我生日那天你有发信息我吧。我说好像有吧，你肯定了一下，有，我还记得。
　　电话从车站，走到家门口的路。
　　睡觉前，你说前两天发了工资明天给我电话充值，说有空给她电话。

　　QQ上Sally留言说让我等她，晚点再睡。到十二点多的时候，电话响了。电话里发出一些轻微的碰撞声音，接着响起了了粗糙的音乐，听得出那是首生日歌。声音时大时小，好像听到了卡了一下。那大概是她比较老的音乐盒吧，可能是孩童时候的珍贵礼物，特意找出来放给我听，还挺有心的，我想。

　　音乐响过两遍后停了下来，接着听到她傻傻地笑了下。感觉她好像嘟起嘴在说，昨晚找了那几个谱子，这个是最简单的，弹了几遍还是不熟，刚才就是弹错了一个键。我奇怪你不说电子琴坏了？你说刚修好了，不过又坏了另外一组键，只能提高了八个音弹。我说，好吧，刚才你弹错了就再给你一次机会。

　　然后她再次弹起，当音乐再次响起的时候，我内心翻滚了一下，忍不住捂住了口鼻，抑住激动，竟说不出话来。音乐依然是时大时小，还可以听到手指与键碰撞的声音，那个音乐用“粗糙”来形容一点不为过。但它确确实实地响起着，在为我再次的起奏，正是它的粗糙，才体现着真实；也是正是真实，所以用心。我想起DD说过，她很喜欢那首live版的《旅行的意义》，在演唱中出现了失误，正是失误让她感觉到歌的真实，正是真实所以动人。

　　电话一直通到凌晨的四点，早上上班的时候我发信息：凌晨的生日歌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