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楼梯的时候想到一个笑话,于是得意非常,急吼吼的要记录下来。
也或许除了我之外没人会觉得它好笑。但是笑话这种东西,是一定要说出来大家分享才会更好笑的,如果只有自己憋在肚子里乐其实很没意思。但是怎么办呢,我自己其实又不觉得那是个冷笑话。
我是不擅长说笑话的。或者说,相当苦手。每次别人说:讲个笑话罢!我都会搜肠刮肚绞尽脑汁愁眉苦脸咬紧牙关做便秘状,直到原本笑嘻嘻的想听我讲笑话的人的脸与肠子悔得一般的青,无奈道罢了罢了。让我说笑话跟让我上讲台讲方案一样蜀道难难于上青天。
虽然说笑话不是棵菜,听笑话倒是极擅长,哈哈傻笑这活儿我是最拿手了。而且不知怎么的,我对正经东西的反应比常人慢两拍,对旁门左道歪门邪道乌里马里的东西反应却出奇的灵敏,好比鲨鱼对血腥,好比秃鹫对腐肉,好比猩猩对香蕉,好比苍蝇对大粪,好比公哈巴狗对母哈巴狗,好比工口大叔对可爱小正太。
可是光傻笑吧,姑娘们偶尔三两成群聚在一起谈笑倒还好应付,处久了大概会被人觉得这样的人干巴无味吧。可是又能怎么样呢。所以说基因这个东西是很神奇的啊。其实基因说跟俗话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儿子会打洞有什么本质性区别呢,但是讲起来一个是中国人的陈年老话宿命论一个是洋大人的新式玩意赛先生。又有某洋大人研究得出结论说,一个人但凡厌恶他人的某个缺点,多数时候这个缺点也存在于他自己的身上。此话一点不假。本人极具科学精神地用俺二十来年的人生经验来验证了这一结论,验证完了之后俺心潮澎湃老泪纵横,皇天老爷唷洋大人唷连俺的自我厌恶都有了正当理由了这个世界何其美好自由!福利登!加斯铁丝!
回到笑话这个话题。这个笑话是什么呢?其实就是劳碌命。当时我无比感慨摇头晃脑地说,[劳碌啊劳碌就是一辈子积劳成疾,最后碌碌无为。]说完我自己笑了。笑容持续五秒钟之后觉得很冷。我没说这是个冷笑话,我只是说冷,而已。
哈哈,这就是俺现身说法的真人版成语故事[欲盖弥彰]!
写到这里我发现一件事情,那就是唠嗑真的是一件十分惬意的事情,无论唠的对象是人还是机是他人还是自己。可是,往长远来讲唠嗑不能当饭吃,往近处来讲唠嗑也不能帮助我混过这一学期。天杀的我怎么就不早点认清自己的真实面目早知当初还考个鸟的研究生,而且还屁颠屁颠摇着尾巴不知死活地往一最大号的催狂魔斗篷底下钻。苍天哟!我希望今年分数线高一点啊高一点啊高一点……
咬牙,啐地,拧眉毛。老娘是不是已经有点儿变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