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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29 11:52
刚给同学打了电话。两个电话,120分钟,耳朵好疼。公司要解聘我的话,又多了一条罪状。
每次同学间的交流,都是这个同学在做什么,那个同学怎么样了,纯粹是gossip 的大loop。 当然,不能排除同学之间感情的交流。
攀比,是我们这一代人的共同特征。是教育的一大失败。还好,我在学校时,专业成绩上基本是大家仰望的目标,毕业后也没有跟大多数同学保持长期联系,所以,我基本上还是“我”。
而且,我对于同学们的现状,也没有在电话里评论过。我也没有透露过,我现在具体的工作是什么,挣多少钱 |
2008-07-29 09:54
纪念日在23号,去年7月忙着换工作,迁徙,纪念日我们都忘了。今年又两地分居,隔河相望。
四年前,大概就是这个时候,他带我去游泳。他有一个很大的海豚,我嫌两个大男人拿着,一路上不好看,说等到泳池再充气,可他说脚踩充气要半个多小时,累人,非要先在家充好,抱着去。
就这样,下午四点多钟,我抱着充好气的银色大海豚,两人坐上公交车,同车人都用审视小孩的眼光看我们。当时,我确实觉得不好意思。下了车,又走了一段路,才到泳池,是哪个工厂的老泳池,露天的,人也不少。
父亲是游泳好手,教过我 |
2008-07-24 10:30
Many a time I ask myself, could it be better? Well, if I am fully sober, released temporarily from the stress of work and less troubled by the physical sufferings, such thinking stops at the second question. How would myself like the "better" to be?
I chose to work the way up and make best use of it. Meanwhile, I make myself suffer. I decided to give whatever it takes. It might as well have taken too much before you know it.
Maybe I should ask, could it be easier |
2008-07-18 15:15
最近,
睡眠质量差,失眠的频次增多,精神压力大,是否跟身体疾患有关系?需要看精神科吗?
持续烧心,嗳气,食欲不振,伴有胸背痛,排石才告一段落,消化系统又捣乱。是不是该做个彻底的检查?
旧床垫弹簧都塌下去了,是否该让公司给换个新的?
工作量猛增,压力大,是否该跟人力谈谈加薪的问题?
…… |
2008-07-10 09:55
看到呼吁多去德克士,不去麦当劳的帖子。理由是德克士是中国人开的。
想起来前年,受邀参加一个圣诞聚会。一个语言学校的女校长,台湾人,当着一群老外说,“当初我来中国,家里人都不同意,中国太危险了,如果不是嫁了个本地的老公,还有个事业在这里,我根本不会来。”她说这话时,我一直盯着她老公看,他低着头,脸涨红,一言不发。
还有一次在上海,一个华人同事,说,“如果我再老十岁,肯定不会再回来拼这条老命了。”他不过是十五、六年前去了加拿大,被公司安排负责部分中国业务而已 |
2008-06-26 16:22
我是个很倔的孩子,从小就是。
一到幼儿园接收的年龄,马上被塞进去,上来就是全托,一周只接一次。永红幼儿园,老体育场上坡,现在仍存在,据说伙食依旧不错。
那时,我家住在东马道,现在来看,永红出来,向东拐到解放路上,再横穿新华路,就到家了。解放路上的新华书店和南阳饭店,是我主要的地标。那时候,城里这段新华路还窄着呢,所以,路程并不是很大问题。主要是如何越过幼儿园的高墙。
几次越狱,都接近傍晚十分。不独阿姨们处在精神松懈的时候,我也达到思想斗争的高 |
2008-06-12 16:41
今天无意中打开社科院的网站,想起有一位世交长辈在社会研究所工作,就想找找看她在哪个部门。
找寻的结果有点出人意料,原来她与李银河同属家庭与性别研究所,李是主任、研究员,她为副主任、副研究员。
97年以后开始读王小波,大学之后也读过李银河的著作。喜欢王小波作品的缘故,对李银河本人以及她的领域,也一直关注。跟大多数人的感觉一致,他们都远在殿堂之上。
闪念间,觉得自己,通过这位长辈,与李银河,还有王小波的距离原来可以如此之近,近到不知道如何接近。或许 |
2008-05-31 19:34
早上决定无论如何得打理一下这张老脸了。在屈臣氏逛了半天买回一个面膜,迫不及待地涂抹一番。然后就在这等待的一刻钟里,又泛起了岁月的陈渣。
当年我们青春年少,偏又臭美,你亲手教我使用面膜,我为你的红唇涂脂。这一幕好像并没走远,不然我为什么常常想起它?常让我想起的又何止这些事,这些人。
经常想起,跟老板游遍京沪江浙,想起第一次跟老板一家人在上海吃寿司,逛北京故宫,在襄阳市场讨价还价,在首尔比赛爬南山,还有那晚仁川机场关闭,我们被迫返回酒店途中车窗外飘的雪花,以及车载收音机里那首男版 |
2008-05-27 11:01
“若经千百劫,所作业不亡,因缘会聚时,果报还自受。”
现代英语里,有几个词被人们滥用,karma是其中一个。
遇到不可抗拒、不可解释的事件,如重大自然灾害等,有人把其与毫不相关的事件联系起来,强扭成因果,实际是歪曲事实。如果有个人跳出来,说05年卡特琳娜风暴是路易斯安那州不尊重同性恋者权利的报应,所有人都会认为这人是疯子。
一些人根本不懂得karma的含义。业,成于造作。任何人都存在于因果大循环之中,不只是别人的业,会有报应,你自己说的每一句话 |
2008-05-26 08:25
天亮了,又赶了一夜工,手头上那点东西总算做完了。今天周日,好友结婚,答应了早点去,不如不睡了,收拾一下,出门吃个早餐,就过去,看新娘化妆。
吞下一把维他命后,站到水盆前,抬眼看见梳妆镜里的自己。
近看,双眼布满血丝,眼睑发淤,脸颊没有一丝血色,毛孔粗大。远看,发际高了不少,头顶显薄,前胸下探。低头看手背,一样的苍白,没有了以前的润泽。
赶紧安慰自己,都是前段时间生病,最近又频繁熬夜的罪过。下面两个月里,什么活也不接了,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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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20 15:37
青岛留学生王千源说,“我是中国人,但我可以独立思考。”确实,她也自由表达了“思考”的结果。这种明显没有经过思考的行为,其实只是为了满足这样一种社会期望,穿了一件独立思考的外衣。
自由意志,独立思考和社会期望这三者在当今社会里的某些践行,多少让人感觉有些尴尬,如同体验menage a trois一般。
自由意志,被现代人赋予了新的含义,尽管这层含义,我个人认为有些病态,就是看别人有什么,自己就得有什么,别人能够做什么,自己也得能做什么,否则,就不是自由 |
2008-05-15 10:48
这是一首藏在我心底的歌,在最无助,绝望的时刻,曾经一遍又一遍地听,给了我坚持的力量。
Many nights we've prayed
With no proof anyone could hear
In our hearts a hopeful song
We barely understood
Now we are not afraid
Although we know there's much to fear
We were moving the mountains long
Before we knew we could
And this time of fear
When prayer so often proves in vain
Hope is like the summer birds
To sw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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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13 11:28
Dear Bosie,
想不到多年之后,还会提笔给你写信。我想你此刻可能身处成都,希望那场地震,没有过于惊扰你的生活。
前年我出差到重庆,整个星期里,莫名抑郁,过后才明白,原来自己还身处牢狱之中。前天,公司又要我去济南出差,我怕一踏进济南,一切心酸、痛楚再次涌来,活不过一天,所以以身体不适为由,拒绝出差。我想写信,问问你,知道我的刑期还有几年吗?
6年了,我好像已经适应了牢房的黑暗,也适应了高窗投进的有限阳光。墙上有作息时间和一张行为清单,列举我可以做 |
2008-05-09 11:30
Suffering is one very long moment. We cannot divide it by seasons. We can only record its moods, and chronicle their return.
—— De Profundis, 奥斯卡·王尔德
多白的一张纸,却被玷污了。-父亲
我们没有教育好他,内心愧疚。-母亲
你的处分下来了,马上要贴到外语楼的布告栏里,以儆效尤。-辅导员
你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书信往来怎么那么频繁?-同学
他在宿舍接电话, |
2008-05-06 13:02
缅甸的风暴,居然死了1万5千人,还有数千失踪。想起一位大学老师,是缅甸归国华侨,赶紧打电话过去问安,竟也联系不到。不知他老人家在那边还有什么亲戚。一衣带水的邻邦,也为逝者悲。
去年冬天的大雪开始,我一直在想,如此反复无常的天气,过去非常少见,究竟是不是因为人类破坏自然已经到了相当的程度,遗患开始显现,人类初尝自种的苦果。如果是这样,还有什么更严厉的惩罚在等待我们?当真是“主的惩罚,不日而至”吗?
进而,我们是否生活在因果循环的大圈之中,一圈一圈,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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