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我可爱的电脑总是间歇性抽风,于是有时候即使要写些什么也不成。
11月7日,沸腾的纵贯线。
第一次戴上米奇头。后排的大妈们念叨着:你们不要站起来啊好啦!真破坏气氛。
原本我是主要想看阿岳哥哥的,却在现场爱上了华健叔叔。
原本我以为我会唱的不多,却几乎跟着一起从头到尾大合唱。
兴奋一直延续到接近凌晨两点。
开始把“料理”一词用顺,是在看了N部日剧之后。当时除了赞叹小日本能折腾有情调会享受,还有那么些许的鄙夷:不就做个饭嘛,至于这样么?
看自己,常常是大喇喇的随便一洗手,挽起袖子,就冲进厨房,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就把一顿饭给做完了,这时候,吃起来,自然也就会风卷残云。吃完以后还想:怎么我就整不出电视剧里那种感觉呢?
直到有次做蛋糕,细模细样把每一个步骤按照流程,好不偷懒的做完,那个蛋糕的口感外形,都与之前的随随便便之作天差地别。我终于知道,原来,认真,是做“好”饭
用跟蛋徒弟的对话来说明缘由以及悲剧部分。
我:我每整理好一个抽屉打开下一个,就他妈想一头撞死!
蛋:你……多久没整理书桌了?
我:厄,以前基本一年要理一次的嘛,不过大学以后课本少,我就一直丢桌上,然后丢啊丢,就成现在这样了。
蛋:那你怎么突然想起来整理了?
我:厄,我也不想的,可他妈办毕业手续要那个计算机二级证书,去年他们就催我办,可一时找不到,就拖着了。想等不找他就会跑出来的,结果我一年没找,他还是没出来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与蛋兄聊起柯南,遂精神亢奋收不住话题。谈起“灰原哀”这个孩子,自然谈到多年前写的两篇关于哀的文章,答应蛋兄找出来。于是有了这篇日志。
ps:这两篇貌似曾在事务所的电子杂志里发过。)
不属于任何人的唯一
韩寒说,有些事情,它去了就是去了。纵使我们嗅到它的气息,也不过是无物,是脑海里记忆的触发,而不会是返场的重演。
有些人经过我身旁 住在我脑中 在我心里钻洞
有些人变成相片 堆在角落 灰尘像雪一般冰冻
——MayDay《一颗苹果》
终有人能将我们变得百毒不侵百炼成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