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ancXi
男, 19岁
上海 虹口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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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0月05日 星期一 01:27
2009年09月24日 星期四 14:45
从张江一路颠簸而来,以致我一坐上近纲的座位就只剩下昏昏欲睡的感觉。课堂上的大部分学生也同样如此,只剩下老师在上面会给我们讲述那些于我们无关的故事。我们今天的政治画面充满难解的迷局,它们中虽有许多来自我们念念不忘的传统,但大部分都和我们之前的百年无法割裂——那是中国最错综复杂、也许亦是叙述者最多的历史。但是,今天我们在政治的课堂上教授它,同时用唯一的视角裁剪它。
今天的课程标题通过死气沉沉的PPT页面显现无 |
2009年08月09日 星期日 02:43
新闻里,导播给了一位母亲的哭泣很长的镜头。
她趴在地上,哀嚎着:“你们把我的孩子还给我……是你们一起把我孩子打死的。”而更多的时候,我听到的是失去理智的叫声,夹杂着哭声。网瘾戒除机构的校长一面辩驳自己的学校为什么没有资质却依然在招生,一面告诉记者那个孩子是突发高烧不治身亡。然而,新闻的下一秒,少年脸上不被解释的血污和伤口冷酷地嘲笑了那些辩驳,甚至他扭曲的脸本身就是一座墓碑。
此时,我 |
2009年07月31日 星期五 22:59
文章被活生生吃掉了~只能给传送门
http://theuniverse.wordpress.com.cn/archives/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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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7月05日 星期日 02:39
我只能但愿各位没误解我的意思了。
引言:如果说一个政府从1989年活过来了,那就是中国的。只是从此刻开始,光环褪去,实力成为它继续存在为人所寄托的唯一理由。而不是理想,而不是信念,只是我们的钱袋子和我们生存的空间。
那个所谓的反抗视频,我不以为然。可 |
2009年07月05日 星期日 02:38
起初,我否认我的文字由《阴道独白》中那段呻吟带来,但是徐煜让我明白:这点我无法拒绝。被真相的幻觉包围,我如自负的葛朗台守着自己的细碎的来自真相的片段,骄傲地展示和炫耀,并希望用“强健”的逻辑把它们组织成有头有尾的故事。 我常常为自己知道真相而骄傲,即使我否认这一点。谈论一切时,它便是我自以为的道德的高点,我藉此可以凌驾在“不明真相者”的身上。这学期偶尔去听“后现代思潮”,我几次感到自己满脑子的零乱的字句被人完满地编织成句子,这是 |
2009年06月25日 星期四 16:35
偶尔,
我会以为自己与真相为伍,
行走在同一条光明的路上。
可是突然,我望着手里的种种碎片,
你知道,它们会刺伤你的手,
你会看见殷红的血,
会以为你在突破荆棘,
为你自信的真实
而付出高贵的代价。
其实它们真的只是碎片,
拿在手里带来灼热的刺激。
不是你和真相的距离,
而是最靠近你一片赤忱
动脉中流出的激情。
他们距离真相
等于距离谎言,
等于接近欲望,
等于接近欺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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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6月25日 星期四 16:34
就是在这里,
有我潮湿的记忆,
孤零零的苦闷。
在通往远方的每一条路径上,
我体会馒头被咬前的处境。
空气也在局促地抖动,
话语和雷一起暂停。
我偷偷地问自己,
这暂停是什么?
一次机械性的卡带,
或是A面通向B面的楼梯,
此处春风,即达烈日。 |
2009年06月25日 星期四 16:33
有一天,我会打碎自己,
也许,我宁愿打碎我自己。
不会永远被锁住,
也不成为别人的枷锁。
这很可笑,也很幼稚,
但是这是我内心的自己。
去做大海,也和水滴嬉戏,
却不会困住它,又困住自己。
哪怕做一块地板,
做一朵短暂的浮云。
这是一个瓶子的叙述,
和他的一根筋~
(写给可爱的某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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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6月25日 星期四 16:33
那颗子弹,夺走你的肉身,
却换一个不老的灵魂。
至今,仍有赞歌,仍有不舍,
更有举着烛光,拒绝遗忘的人。
这世界,到此刻,还没学会沉默呢,
我只好停下了手中的吉他,
也拒绝说一句话~哪怕一个字。
旋律反而得到永生,
可我怕你因此变成神。
当永生最终成为广告词里
最烂俗、最恶心的字,
我念叨着这群狗娘养的
污染了世界的颜色。
我只能这样踮着脚,指着脑袋,
用子弹澄清幻想的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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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6月25日 星期四 16:32
今天天气预报说要下暴雨,我带着墨镜出门。
突然一个红色的气球从我眼前飘过,
“嘭!”它被一辆自行车压爆了~
真悲剧啊⋯⋯ 妈妈说以后看到这个
要躲在路边不要出来吓唬人。 |
2009年06月25日 星期四 16:31
这个伟大、磅礴、空旷、美丽的宇宙,
有一个角落,说是上帝留给我。
舞台上有千万束聚光正照耀着,偶尔扫过
可我宁愿独自绕圈走,看看风景,也看看我。
我抬着头,看见超星在用死亡写一首史诗,
也看见,两个伴星相拥,绽放灿烂烟火。
最后有一个彗星擦过我的身后,
停留,或者和你一起旅游,都是奢求。
将是、或是已经拥有千万分之一的邂逅,
就不该奢求,去唤醒烈火,燃烧自我。
还是在彼此轨道继续漫步游走,
等待几个世纪 |
2009年06月25日 星期四 16:30
“杭州飙车案”该有怎样的判决结果,而深圳机场的清洁工究竟是“偷窃”还是“侵占”,我相信以我们大多数人的法律知识已经无法判断。而我也不指望以我一己的无知去推敲法律该如何介入社会秩序的构建,或者他在多大程度上、或者是否可以成为当今这个伦理瓦解的时代中暂时的“社会道德”。这在法学者中间本身就是一个大问题,而我要谈的是我自己对于一种错误逻辑的想法。
诸如“富家子弟豪华跑车撞飞 |
2009年05月15日 星期五 19:05
白天,日光照得世界好像一场午觉,
会有绚丽、刺眼的太多色彩闪过,
定格在,也止于你的背景,那抹油彩。
呵,油彩,那个桥畔的留白。
你只说,也低头了一次,也只徘徊着
走入我的每一个盹儿,也只说
也低头了一次,却徘徊着
不再进入,只有声音。
不再有这河岸的垂柳,
我们的故事,是危险的云
用鲜有的触须,抚摸着
危险的云,和不再有河岸的垂柳。
白天,这世界被日光照耀像是午觉,
我们打过的每一 |
2009年05月15日 星期五 19:04
“当时群情激愤之际,将其门旁之窗打破……群遂蠧拥而进”、“曹汝霖以造孽卖国之钱购来种种穷奢极欲之器皿,莫不归于毁坏,其有不能毁坏者,则沉于园内池水中》”、“正纷乱间,忽宅中火起,众始夺门而出。”
如今为人们津津乐道的五四高潮即是这样来临的。
当时最早的运动史料《五四》中这样记述当时的场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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