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暑假的时候,读了王余光的《中国阅读文化史论》和王波的《阅读疗法》。零散地记了一些笔记,总是感觉不成系统。便做是文,谨记!
如果在过去,大概我是算是真正的根红苗正之人。记得小时候最好的玩具就是家门口的泥巴、东河的鹅卵石和村西的小水塘,每天跑高摸底地疯,对于读书写字是没有什么兴趣的。至于上学逃学、调皮捣蛋也是常有的。
大约是认得几个字的时候,认得了那些花花绿绿的门画对联。每次去上学都要经过一个远方舅舅家,他家的门上的三个字是“翰墨林”,总是让我有不尽的遐想,感觉比我家的“福禄寿”要高雅的多。大概这算是自己最开始的“启蒙”吧。
小学的那段岁月,西山脚下的西华渐渐成了自己的最爱,那是我的姑奶家。当然,最吸引我的表哥写给小表姐的信——当时姑姑带着一家人在新疆定居,只有小表姐和姑奶两个人在老家;而表格每个月都是给表姐写信,每封都是精彩的童话故事!一开始两个人也有争执,后来信多了,就放在一个固定的小箱子里,可以自由看都必须保存好——现在想来,那是自己的第一个图书馆嘛!
年纪大一些是时候,西华童话更新的越来越慢,也渐渐不能满足自己的胃口。当时,广华哥高考落第,回家的时候带回了大包小包的书,后来就被堆在了他家的小阁楼上。也是偶尔的一次去楼上取东西才发现的这处美丽所在。具体的书目现在已经记不得了,但还是能回忆起一泡半天的美好时光。当时,广庆哥正读高中,在他的书架上第一次看到《斯巴达克斯》、《莫泊桑小说集》、《包法利夫人》等名著,但是当时似乎只是敬畏,并没有阅读的冲动。
小学毕业的时候,我有了自己第一本藏书——《阿凡提的故事》,那时才真正体会到了“爱不释手”的意思。我还认真地将阿凡提的骑驴的图片画到了我小学的毕业照上。至今还能想起来“今日必雨”那咋笑话和自己的小小愚钝。
高中的时候是紧张而快乐的,南边的小平房是自己的乐土,而每个课间五分钟的《读者》时间也是最享受的。那些短短的美文对于自己语文能力的提高起到了莫大的作用。不过,在毕业的谢师会上,和老师的一段对话,让我对于阅读有了全新的认识——老师把短文比作凉菜,把名著比作大餐;教导说大学有时间了,要多读点名著!
后来读了图书馆学专业,对于图书和阅读有了更深的感情。如郑州的古玩城、徐州的快哉亭、北京的第三极是一段时间之后必去的地方,特别是于一些地摊中淘得一些物美廉价的书籍更是喜不自胜。
应该是,我的成长受阅读裨益至深。虽然谈不上有多大的成就,但是每个文本都提供了当时急需的营养。如《平凡的世界》、《山居笔记》、《白鹿原》、《香草山》、《红楼梦》、《中国思想史论》、《坛经》等对于生活,如《现代图书馆学理论》、《图书馆学导论》(于良芝)、《图书馆学的哲学》(赖鼎铭)、《日本图书馆法律体系研究》、《晚清图书馆学术思想史》、《基于德尔菲测评的图书馆学史研究》、《百年文萃——空谷余音》等对于专业。
阅读,或激励斗志或平心静气,或拓展视野或升华认识,“使我们的心灵变得辽阔而宽广,坚韧而顽强,也使我们获得了一个温熙宁静的内心世界,以对抗外部世界的喧哗与浮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