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对美术非常感兴趣,到图书馆借了2本《凡高生平与作品鉴赏》来看。
[1889年1月,凡高获准出院,但必须按时吃药、按时作息,避免兴奋和刺激。这对平常人来说是件非常简单的事情,但凡高做不到。
凡高知道,他要获得在阿尔画的那种强烈黄调子的油画,他就得紧张、激动,就得进入兴奋的竞技状态,就得有冲动和强烈的感受,他的神经也会受到刺激。如果他允许自己进入这种状态,他肯定能再创作出新的辉煌来,然而也因此毁了自己。]
——————我也是。奋力地吸噬着那些让人迷乱眩晕的文字。努力填补内心的空虚。永无止境,贪婪无比。凡高进行的是一种输出,而我是输入。本质的不同。常年践踏在几堆已开的花上,迟早会腐朽,散发出腥臭。而凡高却是笔下生花,常年盛放。
[凡高认为艺术家就必须按照自己的方式作画,否则活着便没有价值。他不戴帽子跑到田野上,任太阳灼晒照耀。他陶醉在由湛蓝的天空、黄色的火球、绿色的原野和怒放的鲜花说组成的狂欢般的色彩之中。他顾不上西北风的鞭挞和夜空的压抑,他的创作热情又达到了顶峰。苦艾酒和烟草维持着他的生命,他夜不能眠,只觉得乡间强烈的色彩在他的脑海里翻腾奔流。
疯狂的工作使凡高的病情进一步恶化。有段时间,他似乎听到种种怪声音,他坚持认为,有人企图要谋杀他。于是再次被送进医院,接受治疗。]
——————艺术家的狂妄往往会毁了自己。但这样的人就像烟花,燃烧生命,发出震撼人心的响声。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他把自己交替出现的绝望与希望,把对个体生命的种种感受都注入到作品当中。色彩在揭示和表达精神状态方面、笔触在反映情绪的表现力方面,均达到动人心魄的程度]
——————这是生命的力量。
[①《星月夜》是凡高象征主义色彩的名作,是凡高深埋在灵魂深处的世界感受。翻滚的天空中,一颗颗大星、小星回旋着,新月也形成一个旋涡,星云和棱线宛如一条巨龙在不停地蠕动;暗绿褐色的柏树像一股巨型的火焰,由大地深处向上旋冒;山腰上,细长的哥特式教堂尖顶不安地伸向天空。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在回旋、转动、烦闷、动摇,在夜空中放射出艳丽的色彩……对凡高来说,在他病情尚未发作之前,已感觉到被另一个世界监视着。他察觉到受苦恼、受烦闷的,不只是他个人,或者如向日葵那样的对象,而是能够把一切万物都包括进去的大宇宙。
②在这幅《星月夜》的画中,天地间的景象化作了浓厚、有力的颜料浆,顺着画笔跳动的轨迹,而涌起阵阵旋涡。整个画面,似乎被一股汹涌、动荡的激流所吞噬。风景在发狂,山在骚动,月亮、星云在旋转,而那翻卷缭绕、直上云端的柏树,看起来像是一团巨大的黑色火舌,反映出画家躁动不安的情感和狂迷的幻觉世界。]
——————面对这样的画面,语言总是显得那么苍白无力。文字与感觉永远有隔阂。
[《麦田飞鸦》是凡高生前最后的作品,使用强烈的色彩,画出凝视着袭来的死神时苍凉悲凄的心情。成群的乌鸦是飞来还是离去不太清楚,黄色上面的那片强烈的黑色,总给人以不详的预兆。天空激烈地摇晃着,麦田仿佛也要燃烧起来]
——————生命的末点在此终结,他最终还是以这样的方式作为句号。噢,不,应该是叹号!燃尽自己的生命,在化为灰烬的瞬间窜出一点火苗,便逐渐暗下来,直到完全熄灭。
END
[1890年7月27日,凡高和往常一样,背着画架走向广阔的麦田,他把脸仰向太阳,举起手枪放在胸口并扣动扳机。他倒下,脸埋在肥沃的、蓬松的麦田松土里——生生不息的土地——回到他母亲的子宫里
然而由于枪法不准,凡高并没有当场死去。
1890年7月29日凌晨1时30分,文森特·凡·高在他至爱的兄弟提奥的怀抱中去世。享年37岁。]
——————他永远是那生生不息的向日葵。朝着火球奔去,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心跳的加促和周围的荒凉。由始至终,他只是一个人,那样孤单而具有强大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