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海:
你在干嘛?
小玻:
我在睡觉!
请你不要这么一大早给我打电话!
小海:
你真的是太懒了!
就像蛆一样。
小玻:
这是什么东西?
小海:
一种扭来扭去的寄生虫!
小玻:
如果我是一只蛆,
那也是一只有知识的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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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妹:
小妹您给我的留言是什么意思
是认同我还是质疑我?
小玻:
我也不知道,老实说,我对这个问题一直很困惑,但去海南那几天看了凯的书,觉得有所解。
苏小妹:
我不喜欢他。他和海德格尔、维特根斯坦、尼采一样,非常人,非常人生,所以他们对生活的认识,并不适用于常人
小玻:
这种表达很奇特。
苏小妹:
我敬佩他们,这些人都是进化历程中的突变形态,
很惊艳,但昙花一现,
并不预示未来,也并不总结过去
对于常人来说,还是在黑格尔,叔本华,康德,马克思这类人中反观反省自我比较合适
我年轻的时候被维特根斯坦,凯,海这类奇才吸引得不行
但现在却回归康德,就是因为康德的人生是所有人中最正常的
尽管他提出了三大批判,但他却活得最理性,一生都在理性的矛盾挣扎之中
小玻:
但是大哥,也许那些才是审美论者吧,所谓的审美论者的审美人生,审美论者是否真的没有自我,他的自我随对象物而转移,并实践呢
苏小妹:
这还是一个偏激分子的文字游戏,凯已经撇清了人生必须面对的责任感来谈论审美论者,在我看来这是个逻辑陷阱。当康德说只有审美是自由的,这句话是个伤感与悲悯的表达:对于过着寻常生活而挣扎困顿于各种理性束缚中的人来说,审美可能是最后可以有能力保留保护下来的生命权利,而当凯嘴里说出“审美论者”时,他已经把康德话中的“自由审美”——被动防御的最后底线意味,偷换成了主动攻击意味。也就是说,在他眼里,恐怕只有雪莱,只有拜伦,只有他自己那类人才是真正的“审美论者”,这是一个智商过高而忘记了世界沉迷于同自己作战的家伙的视角。
小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