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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有些好笑的事,写一写。 办美国签证需要全家福照片,以证明没移民倾向,所以,回了一次家。 很难堪。周围都是人。但麻痹感涌上来什么都动不了。我想问柜台里的人火车站有没有医务人员,可是说出的话没有声音。那一刻,真以为就要完蛋了,脑子想:啊,原来是这种感觉的;也听到有人叫“你的钱包!”其实,心里觉得有点好笑的,但就晕过去了。 不可思议,睁开眼睛时,满身都是汗,额头上最多,不知哪里来的,人也已经坐在座位上了,嘴里还有可乐,旁边有一瓶矿泉水。阿姨说,有人帮你付了钱。我把钱拿出来,但是,没有人肯要。列车员叫我把挂在脖子上的手机取下来,再开了机,问我姓什么。我说姓“杨”,他就在那里找号码,可能是想找同姓的人,然后大叫了一声:“啊,怎么有人会叫杨不悔的?” 周围的人“哄”地笑开。我也笑起来,尽管软绵绵瘫在那里,也几乎能想象无辜的不悔突然接到这个电话是什么样的表情。更不知如果列车员翻到一些奇怪号码,会是啥表情呢?记者手机里的号码总是很多,有些已经不记得了又怕就此遗失掉,名字薄里就标明“不知道是谁”、“这个电话不能接”这样的。 后来,就来了一个轮椅。我想糟糕了,是不是要坐在这个上面众目睽睽下穿过候车室呢?而且,我的裙子买大了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钦差大臣,即使站着的时候都被人说过。于是想拿墨镜,觉得这样看不见周围的人掩耳盗铃也是好的。但是来不及了,他们帮我把大包也拿在手上。最终,我还是像个朝廷命官似的坐在轮椅里众目睽睽下进了“动力组”。 原来是中暑。回家被妈妈狠狠刮了一背痧。但是,事情还没有完。 今天中午,把爸爸的福特开出去练习了一下。自动挡和人工档的车毕竟是有区别的,虽然车子有点大,但这样开起来,就好多了。一个小时后,就要回上海了,爸爸说送我走,他开了另一辆人工档的车。 接下来的事,把我们吓坏了。 问题也并非马上爆发。先是,奇怪地,车子只能开到40码,无论怎么换档、踩油门,都只能40码。再接下来,就只能20码。我说,让我试试,无论如何。结果,我们下车准备换座位,烈日下就闻到一股很浓很浓的焦味。原来是,车身前面已经快着起来。 幸好,我们没在高速上。但是,爸爸的QQ就这样废了。也打不到地。于是几乎同一时间,另一个车子就启程了,因为返沪的火车快开了。 真的很像网络游戏里的场景吧,或者千米赛跑的接力棒呢?爸爸朋友的车一开到现场几乎都没停,我和行李就被爸爸抛进车里了。“太好笑了,”车子里的人平时严肃得不得了这时候一边把车加到120码一边叫:“太好笑了!太好笑了!” 等我终于爬上火车,两分钟后,火车开了。 可是,回到家。 现在,电路已经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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