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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16 05:19

      显然,物转星移,因为现在我正坐在这里笑,而且似乎没有完的迹象。然后我总结了一下,大概是想起了几个事。

 

刚才,朋友小D信誓旦旦地说,——“你放心,从咖啡馆回来,我就写稿”,可事实上呢,其从晚上十点开始就坐在电脑前,一直发呆到凌晨两点,什么也没写,最后决定破罐子破摔,当其发呆的阵地从电脑转移到床上,就从凌晨两点一直发短信给我到现在,短信大意陆续如下——“睡不着”、“你躺到床上了吗”、“你睡了吗?”以及“要死了,我根本睡不着!”我现在很统一,不想睡就不睡,所以我捂着嘴巴在偷笑。

 

昨天,一个青梅竹马、志同道合的朋友给我发短信,说“终于分手……”了。当时我正在看《没有国家的人》,不知道为什么,你知道人大部分时候都是愚蠢的,如果她们做了一些傻事,请相信并非是因为更为聪明,而是因为愚蠢,受到kurt vonnegut的感染,我不合时宜地发了一个短信——“每次分手的时候,你是不是都觉得很好笑呢?”于是,我再没收到任何回复……

 

还有一个短信来自小X问我今天有没有采访网盛科技,因为他用的是MSN脱机短信,我手机上根本只有一个hotmail地址,于是我严肃地问——“哪位”,注意,“哪位”后面是句号而不是问号,以显示坚硬。然而,因为我这坚硬的愚蠢,于是我又被骂了一句:“他妈的,我是……”。知道是小X,我当然不客气!我说:“他妈的,我在睡觉!”那边毫不示弱,又骂回来:“你这个昼伏夜出的鬼!”可能是想想还不过瘾,隔了1分钟,又一个砖头飞过来,“总有一天你会变成吸血鬼的!”TMD真是太好笑了,“Google跑过来,和我一起,两个人笑得,肩膀齐刷刷抖个不停

 

现在呢?而现在呢?我从云南回来后,有一天晚上神经质发作,把大西洋一样数量滂沱的照片洗了出来,然后用一块蜡染的蓝布粘在墙壁上贴照片。现在呢?而现在呢?这个巨大的蓝布突然掉了下来,而且直接盖在了我的头顶上。在我身上,这些灵异的东西都精准无比,比如,读研时我在北京买的一个“中国结”莫名其妙地掉下来,果然就没有好事!你好,没有好事同志,你TMD为什么要掉下来,我的小说还没有写完呢!你TMD为什么就要掉下来呢?为什么就不能一直粘在墙上,到我死去呢?你这个没有良心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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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14 02:54

        EVD产业联盟不知道是谁,不过比较了解我;X可谓是可以约定一起嬉戏的神交玩伴kicker同志是好朋友,可总是“一派胡说”,哈哈。今天戒了19个小时的网,干了很多事,觉得唯有日志这个东西还是需要一“勃”的,所谓——邻居就该互相惊化

 

    今天中午去拜了老师,领了体检表,就这样开始了学车生涯。老师到地铁口接我,一边狂抽烟一边说,人生这东西,就是像车轮一样用来挤压的!强悍的实践哲学!我认为,体检流程真是疯狂,整个让我想起上海进贤路上那个有名的“春”饭馆。为啥有名呢?因为这个不到10平方米的小饭馆已经构造了一个强悍的私家菜文化。直白讲,顾客进去就是享受“受虐”的,老公公和老太太会一把抢过你手上的菜单,然后开始骂:——“你怎么这么不会点菜!这个菜有啥好吃的?你要听我推荐。”基本上就是,你不听他的,就只有一个结果——轰你出去。菜价倒是不贵,老板推荐的也合情合理,不过两个老同志真是太强悍了,凶着对你好,然后因为整个过程太可乐了,所以基本上每次去总是不知道在吃什么。

 

体检也是一样!先是疯狂地交100块体检费、填表格、拍照片,两边是工作人员语速飞快地在嘀嘀咕咕、嘀咕嘀咕,整一个特种部队似的,我们夹在中间东撞西撞,闹出笑话一串串。检查心电图的女人一边看我表格一边玩我的hello moto看到我的屏保是一只牧羊犬,疯狂地拉住我要和我讨论狗,可那是我们同事家的狗!然后,因为要接一个报料人的电话,我正说得欲死欲活,忘记了去取照片竟然几乎被骂死,内容倒无伤大雅,可是那飞速的语言简直太有体积了;还有那个量血压的同志,顺便要填身高,问我多高,我说162他丫竟然不信,问我怎么会有这个高度。我气死了,我说,“叔叔”,你别欺负我瘦!要不要现量现卖?结果,我量出来是165我还没来得及得意,他开始打量我的鞋!于是,我发挥出了小时候去姨夫家练少体校的伎俩,我认为我都已经快把鞋举到头顶了,他丫竟尖叫了一声,——“专业登山鞋!请问,哪里买的!”TMMD

 

    “你穿着这个登山鞋,在上海的淮海路上走来走去,太不靠谱了!。”接下来,是会师一位刚到上海的北京朋友。我低头看看,的确,这颜色就如同一个苍蝇一样的登山鞋确实好奇怪,我都不知道为什么脚会伸向它的。

 

我们坐在百盛对面的星巴克从下午四点一直聊到了六点,抽掉了一包又一包烟。老了,老了,所以朋友见面基本就是叙旧,陈述几年的个人发展史,再宏观一点的话题,就是媒体发展史,对两个观点深有同感:其一,5年以前,要是有一个充满激情而行动强悍的报业集团,必是要具备草莽气质的(娱乐化当道的现在就很难说,从南方周末日益往下的气数就可以看出来),而报业的强悍首先要从个人的强悍开始,就是应该让每个记者个体充分地自我膨胀,报业只需给其一个自我膨胀的平台就可以了,当然,其实报业作为一个机构要与任何一个有个性的记者,其沟通成本都是巨大的,这个是没有办法的逻辑;其二,什么是真正的财经记者或者说什么是财经记者的命运呢?就是—— 一天到晚与一身光鲜的富翁们在一起,但知道自己永远都不可能成为那样的人。即使有好机会放在眼皮底下,也就是没这个心思和欲望,这命运可真一惨淡。我又想起我师傅曾说过的话来,——“我那一群群朋友啊,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一个个都去创业或者到大公司爬阶梯了;而那些不知道自己想要啥,却固执地拥有一套强烈价值观的人,最后都去做记者了。”这话挺可乐的……

 

    然后,转道去外滩的“和平饭店”,这里有一大帮刚跟着中央电视台走完“玄奘之路”的朋友在聚餐,三个媒体人,一个在读美学master,一个旅美画家,一个摄影师小孩……。据说,这40几天的生活充满人间故事,淋漓尽致的商业故事,以及千奇百怪的文化故事,可惜不能写……

 

我终于又成功地拜了一位老师!当然,最开始,我只是波澜不惊地边喝鲜汤边问,——“artist的收徒门槛是啥?”artist还没说话,周围的人已经解答,答案是,——“只要不是正常人就可以,最好神经有点问题,而且按照以前经验,最终必然也会成为疯子。”恩,真好真好,这个老师明白每个人来到世间走一遭,各自所承担的东西是不一样的。然后,过了半小时,我又问,“平时画画,artist是更倾向线条还是更注重色彩呢?”然后,又过了半小时,在谈了几个哲学问题后,artist递给了我他的名片!我当然就决定不管了,我语气凝重、表情下雪似地问,——“我是认真的、严肃的,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去尝试一下是否能通过你收徒的门槛。首先,你看我可有神经病呢?其次,我是否需要先回去画一个给你看一下?”“神经质,已经看出来了,至于作品,就不用了吧。”老师思索了一下,竟然同意了!!!

 

老师说:“画家在美国大概只有三种生存方式,一种是去纽约街头画画,赚的钱可以买好几栋房子……;一种是去搞古董……;一种是去搞实用设计……,但在中国,很容易就疯了……”接着,老师问我爸是否还在继续搞。其实,那怎么可能呢,老爸早被缺乏安全感的老妈给逼疯了,早不走钢丝了,结果自然是扭曲的。

 

Anyway今天,我为自己达成一个心愿啦!Bingo我要把生活聚焦,找到另一个表达方式!

 

       回到家,发现百度博客推出了同是落户百度的来访名单,不过我觉得在这个位置提示实在是太难看了,单从审美上就应该kill所以我到后台去把它给kill掉了,另外,我看了下来访记录,太可怕了,我发现了一个神奇的记录,网址是这个http://babelfish.altavista.com/babelfish/trurl_pagecontent?lp=zh_en&url=http%3A%2F%2Fhi.baidu.com%2Fbarokoliebe妈的,竟然超链接不上,其竟然自动全部把我的博客内容翻译成英文了,这是百度推出的啥服务来着?还是一个技术的偶然呢?另承蒙小Zafka同志指导,奉献Lube乐队一枚,一个俄罗斯的乐队,特圣诞,网址如下,http://maxmsp.recorderz.org/subborg/,这是“前卫音乐电台”的地址,然后点第“81”,再然后点点左边的“上”以及“下”,然后就上下着上下着网络蚂蚁吧。Bin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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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13 03:06

后来,经过一个优质同事的提醒,我明白过来,大概是我的更年期提前到了,所以,如果最近有受到我采用处女座的文风犯下缺乏口德的错误的同志,请你们原谅最近不知道怎么了,所有老朋友们白天都正襟危坐地采访,一到晚上就神经兮兮地紧张。我想,这样焦虑的状态是不利于祖国建设的,一个有理想的同志不应该这样荒唐地长大。大概是,都太累了,对这干燥、有限的生活,想保持一点自由、咸湿的乐趣,又要对紧凑的工作献出可爱;对这SB的青春,要扛起没有“断奶”的情绪,又要向成年人的成熟、稳重和责任献出可爱;左眼看到世界末日,右眼连大地都看不懂,左脑要内转纯粹,右脑要关照生存,左手想离群索居,右手要挑战自己,就这样战斗不已,生生不息,所以走路、说话和思考都摇摇晃晃的。基于诸如此类,我决定戒一下网,去升级一下。工作事宜,欢迎电话联系,最好能打我的小灵通021-29309870,请成全本人省钱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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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09 22:03

这一次我才终于感觉到漠视金钱的力量

妈妈妈妈你应该相信我足够坚强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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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06 05:47

昨天,是Y的特别日子,于是,中午两个人跑到Y一年多来的梦想之地——中信泰富的“金钱豹”自助餐厅。这里自诩是创了自助的顶级奢华,不过,吃来吃去,还是觉得拌了芥末的生鱼片最为好吃。

 

Y从螃蟹、龙虾、海胆、三文鱼、海参……一直吃到啤酒,我吃来吃去,现在还缭绕胸中的好像只有拌了芥末的生鱼片和各种各样漂亮的蛋糕甜点。

 

这一顿,从中午1130分一直吃到了下午两点半。在最后半小时里,我可耻地睡着了。虽然,为防范深度睡眠,点了咖啡和浓茶,没想到毫无作用,最后还是Y一声大吼把我叫醒。

 

我喃喃说:“我们都已经上船了,已经快开了呢。”Y说,“还有谁?”“当然,还有一大帮明星……”说到这里,我才发现,刚才原来是不合时宜地做了个短暂的梦。

 

后来,因为想起了一个同行说的话,笑意于是把我彻底唤醒。我记得,有一次在机场时,同行边走边说,有一次给一个采访对象打电话,结果,电话那头一个很大的声音响起来——“啊……是你啊,我正在大便呢。”

       ……

 

       生活的幽默无处不在。为了保持高昂的吃、喝斗志,我和Y大声讲着平日里见到的奇闻轶事,使自己处在犹如艺术家那样狂热和心醉神迷的特殊心情中。我们想象着自己头发蓬乱,身上了沾满了食物的油腻,刀叉在几乎是粗野地挥舞,然后,如果可以,我们真希望每吃一块生鱼片都倒退一步,以像小时候的运动会跳高比赛一样站好最美妙的距离,再向下一块冲击。

 

       说起一些事,我们将所有缘由归结为——其命比较好吧,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们年龄的增大,对事情的总结变得通透起来。又说起一些事,人生惨淡大抵在总是有人会把别人的厚道当作愚蠢。在这个现代化的世界,其实没有几个人是愚蠢的,只不过人和人追求的东西不一样而已。虽然人自成年以后,不可以再像孩子那般无意识冷漠,但其实,也大可有自己的冷漠。不冷漠,何以坚持自己的原则。

 

       最感伤的事,是说起小时候的事情。有一天很晚,姐姐给我发短信,说在给孩子讲我们以前的事情,于是,觉得很想我了。那么,孩子所在听的,也就是她的妈妈和她小姨的故事了。小时候,我和姐姐太爱吃蛋糕了,以至于早上一起去上学,忘记了背上正方形的书包、捧了两个正方形的奶油蛋糕就到校门口了……还有一次,爸爸和妈妈吵架,爸爸一生气,把吃饭的桌子给掀了,于是,很小很小的我和姐姐就被压在桌子下面,两个人不太理解为啥进入了这个突入其来的境遇,于是就很高兴地不肯起来。

 

还有更远更远的记忆。有一次家里停电,妈妈好像下楼去买东西了,5岁大的姐姐就拿起被子严严实实地把2岁大的我裹起来,因为是寒冷的冬天。其实,那时候我太小了,根本不记得,然而,姐姐总是记得的。

 

    “金钱豹”的自助餐,中午一个时间段和晚上8时后的那顿,是180/人,其实仔细想想,也不算贵,何以要这般,平日如若少买一些只为养眼却不合适宜的衣服,真应该心情不爽或够爽时多来吃吃,毕竟,“肥胖”这种东西,其实是一种人生品质。

 

    那么,这便是一种脚踏实地的生活观吧,未必便要“不疯癫,不成活”。不疯癫,不成活地去求证为此、为彼价值观的碰壁痛楚,也终会被时间的水流冲破。其实,又何必要向外部世界求证呢?

 

    回家路上,买了一条promod的牛仔裤,这个法国牌子将亚洲第一家专卖店开在了上海的南京西路,取了一个阿波罗一样的名字,——“波芒得”,倒也有意思。出门时候,看到一个女孩,很平静的样子,可我在望向她的时候,总是想劝她别激动。看来,一个老年人可能不容易辨识,一个小孩子却是很容易辨识的吧。

 

    卓越网的书和碟终于抵达“诺曼底”。晚上躺在床上看了几本姜汝祥的书,真的想不通爸爸为什么要我帮他买这样的书,所有的论述都很大很空,没有系统的数据支持,看到文字一个个大而无当地站在那里,就很冲动,想给爸爸发短信,可是,一种十分温柔的感情突然伸手逮住了我。我想,也许爸爸并不是不知道,只是需要这些煽情的东西去忽悠企业吧。

 

这么多年来,自己好像从来没有替别人去设身处地想过,执意地要过自己的生活。现在,听小时候爱听的越剧,思乡之情跑了进来。看了一下,百度上是搜索不到那些越剧歌词的,除了最流行的那些,比如《葬花吟》,竟然,连《宝玉哭灵》、《黛玉焚稿》都没有。其实这些词都写得很美,一定要找个时间把自己喜欢的那些全部边听边记录下来才是。

 

我是从来都没有喜欢过薛宝钗。人物性格和悲剧都局限在当时的时代。如若林黛玉出生在今日,即使她再写出“寒潭渡鹤影,冷月葬花魂”这样清冷孤傲的词句,我也相信她能拥有一个精彩的人生。

 

搞笑一下,送给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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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04 01:47

昨天半夜起来看《富贵老友记》,

Friends with Money》……

然而,关于奥莉维亚最后的那部分,怎么也没看懂,

“其实,我也是个有问题的人。”

奥莉维亚说,然后故事就结束了!

今天,我艰难地爬起床,冲到徐家汇美罗城的大时代

吃第四次的“水煮鱼”,

回来楼下,把我吓坏了!

我看到楼下电梯口贴了一个帅男生的照片,

我以为是通缉犯,然后就看见告示上写,

这几日本公寓发生了一件极其恶劣、严重的刑事案件。

然后背后突然有人说,

这个男生在房间里被谋杀了……

这个人,被人杀死在我家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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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02 22:12

昨天是高中同学聚会,

五个人坐下来发现,

竟然坐成了一条IT产业链。

甚至还是一条包括了新闻监督的IT产业链,

缘起是——“尚”来上海培训3G

“尚”,可代表国内最垄断的运营商了吧,

“童”和“楼”,是半导体吧,

“棋”,是硬件吧,

唯一缺的是就互联网,

可见,互联网是一个多么年轻的行业,

他们,都从业于国内最优秀而隐秘的企业,

如果把他们组装起来……

后来,上海高中同学中唯一不是IT从业人员的“姬”来到星巴克,

姬的丈夫,竟是我3年前的采访对象

……

有人问“尚”,如今北京高中同学的情况,

“尚”说,——“项”,在人民银行总行理机“金融衍生物”,

“瑶”,在读博士,亦是中央人民财经大学的教师

……

大家似乎都在蒸蒸日上

而且,都结婚了。

    结婚了的我的高中同学们,在周末的徐家汇星巴克天台大吵大闹,

    说起当年读书时候的暗恋对象,抑或恋爱对象

    我在笑痛了肚皮后想,如果我们从来不是同学,

    有一天我到他们办公室采访,他们会怎么和我说话,

以什么样的方式接受我的采访,又会以什么样的方式

拒绝或顾而言他……

昨天,去办公室,

经历了一场地铁事故,像郑渊洁的童话一样,

大家突然都堵在了发生功能障碍的火车(地铁)里,

我习惯性地看手表,以便记得事发时间,

可惜,我又不是跑社会新闻的记者,这样勤勉也不知为何,

然后,莫名其妙地在上海体育馆前,

被一个奇姑拦住,要给我算命,

我说,“来,告诉我,大概我什么时候死,”

她说,“你命好啊……”

奇姑的错误在,如果想留住生意,这种时候,哪怕是心虚,也应该报上个时间上来,而不是搪塞了事。

我又说,“你猜,我干啥工作的?”

她又说,“你命好啊……然而,现在不稳定……”

她信誓旦旦地表示,我的财运在国外。

可惜,奇怪的蘑菇,我来告诉你,

现在,我出国的想法,早已经雨打风吹去了。

Google明显地长大了,

特征之一,就是破坏力的增强,

它还不能和我一起平静入睡,

所以睡觉,我就把它关出卧室,

然而,下午的时候,我还在沉睡

却突然听到它近在咫尺的声音,

我在被窝里想,它是不是跟金庸学会“传音入密”了,

然后发现,原来它已悄无声息进来了,卧室的门依然紧闭着……

不知道它是怎么进来的,

于是,我起床,又把它扔到外面,

但是它又进来了,

原来通过承重墙高高的窗户来,

那里,原来放着两个巨大无比的毛毛玩具,

现在,它们全被“Google糟蹋了

……

都糟蹋了,

任何时候,我都更喜欢你安静的样子,

你知道么,Google”?

而现在,我坐在这里想,

周六这一点残余的时间,

究竟是应该用来写小说,还是看碟,

到现在,

我都不知道

我究竟该做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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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01 07:54

亲爱的同志们,在等得头发都要白了的时候,第二个采访从今日凌晨开始,本着对第一个稿子的又修修补补,以及要做第二个稿子,于是我搞稿搞了一个晚上,写着写着,写到这里,突然想起一个事,让我笑得要死。毫无办法,对于天天玩弄文字的我们来说,现实毫无杀伤力,真正的幽默都来自语言的切入方式。我现在坐在这里笑得要死的原因是,——突然想起来一个好朋友对另一个朋友的描述。“这个八卦的人!如果你有充分的耐心,他会在一个下午把他的一生都讲给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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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01 00:58

在这个冬季来临的时刻,突然所有的人都躲起来了!

或者躲起来在博客上频繁拉屎,

一直写到觉得自己就像《动物世界》的解说员!

或者倒在床上持续进入深度睡眠,

一直睡到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开始把自己当猪养。

或者躲起来像《千与千寻》里的“无脸男”,

这是一个很孤独的人,需要很多食物来寻求温暖。

大家都躲起来,在小房间里扑哧扑哧地无休止吃东西。

或者像《百年孤寂》里面的那个老年阿玛兰塔,

也就是霍..布恩蒂亚的小女儿(第二代),

此人每天白日缝自己的殓衣,然后晚上拆掉。

在这个冬季来临的时刻,不知道为啥,大家突然都开始躲起来折腾自己的小宇宙,修修补补,反复折腾。

我看到很多人在伟大地爱、激烈地恨

我看到很多人在吵架,

我看到很多人在绝交,

我看到很多人在不安,

我听到很多人在尖叫:——

“天阿,我已经两个星期没有写稿子了!”

“天阿,中南海在上海脱销了!”

有的人在MSN说,我想我已经没有后路了,我死了算了~

有的人开始学习唱《上帝保佑》,可是把歌词唱错了!

还有的地方,据说10多天的阴雨已经让自杀者成倍增加。每个人都在抑郁又呐喊。如果这时再听一些怨歌,那么,天哪。于是,为了意志坚定地保持理性,有人决定跑出去剪头发,比如把刘海剪到齐眉,看上去就像一道厚厚门帘,以安全感的名义改变发型。“天阿,我们已经不能再追求完美了。”她说“我必须把两只眼睛藏在门帘后面!”

与此同时,我在地铁上差点和小M呕吐出来。在我身后,一个十分漂亮的女孩,用我前所未闻的牛皮糖之粘的声音,讲了近10分钟的话。

“我受不了了,要吐了!”绅士小M说,太可怕了,她的表情可完全不是故意而是貌似平静说话的呀。

天啊,我已经不能再追求完美了。

于是,我井喷一样对我MSN上那个自从加入后就连续保持半年——

每日早上一句“早安,女士”

每日晚上一句“晚安,女士”

平时无任何话的

同志要求解释。

“你以后能不要用这种方式来和朋友保持弱链接联系么?

我拒绝,人不能这样自私!

在沉默一段时间后,我得到了一个慈祥的笑脸。

“好的,以后我会跳过你这里。”同志说:“除非你主动再提出,我想不会没有这个可能的:)”与我这样突然跳出来对不爽的人指指点点的,大有人在。他们一下成为情绪冲动的主动方,一下又成为另一个人情绪冲动的受害者。位置的转换在变来变去,更多的人则在昏昏沉沉,站大街,或坐大地。他们说,这是气功,或者瑜珈。

还有各种各样的朋友到访。

从美国、从北京、从各种各样奇怪的角落。

聚会,然后分散,聚会,然后又再分散。

此消彼涨……

秘密们也在市场流通。

我从一个采访对象身上,惊闻另一个采访对象缺乏现金流的秘密。

然后又从第三个采访对象身上,惊闻被喻为人体炸弹的“张钰”事件其实缘起某网站出于聚集人气的营销策划……搞定资金大概在35万人民币左右……“一切都靠不住呀。”不同分贝的声音在流浪,在碰撞。“我们已经不能再追求完美了。总而言之。所以,请让我们去伟大地睡觉吧。”

如此来说,情绪平静、意志力坚定、深深明白义务观念的人是如此好。只是,当你还能像屠格涅夫一样看到苏菲亚.尼古拉耶芙娜对不重实际的梦想家巴辛科夫其实充满不可理解的嘲笑,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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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30 00:59

在这个千变万化的世界里,偶尔沉默是那么让人恐惧,我能明白你为什么选择离去。这些农民,一语不和就拔刀相向,可是我,已经不能再这样追求完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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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29 02:31

突然觉得,今天可能写不完这个稿子了。

小猫把我的烟灰缸弄碎了。

我很喜欢的烟灰缸,其实是一个磨墨的砚台。

写下标题时,觉得今天晚上可能写不了稿子了。

需要明天凌晨爬起来。

 

我想,我又把自己的心挖出来看了吧。

如果不是如此,为何又难过起来。

像一只冬眠醒过来的海苔。

让自己,如此忙碌和亢奋的原因,

在逃避么?

 

《阿霞》说:“那时候我年轻,我还把短促、易逝的将来认为是无限的。

我想着,

‘难道发生过的事情就不能再来,

就不可能比从前更好,

更美吗?……”

 

这就是青春吧,

什么都不关心,

仿佛拥有宇宙的一切宝藏,

甚至忧愁也使我们感到安慰,

悲伤也对很适用,

总是如此自信而又果断,

想着将来肯定是无限的

从来不给自己留任何后路。

可是,所有的一切,都宛如阳光下的蜡和雪一般……

慢慢在溶化……

生活飞逝,人如逆水行舟,

只好不断向前

把过去残酷地踩在脚下。

 

上几个礼拜,有采访对象问我,

如果来上海,应该找哪个歌手做品牌推广。

“最好不要红得那么适合九十年代生人;”

“可又有自己的东西和坚定的粉丝。”

我问,广州是请了谁呢?

答案是:林一峰

 

若你点起一支烟会否想谁

是我吧,在两个空间做着这相同动作

……

用了一支烟的时间挂念谁

浪费了几分钟的感情,计算得到还未算太累

而你似看穿我扮强悍

笑我姿势未纯熟,吸了烟,呼出眼泪

——林一峰《一只烟的时间》

 

 

Zippo的“圣诞雪花版”,刚点火时,

总会有星星点点的“雪花”

是吸了烟,

呼出眼泪

 

the sun to the summer rose

or it's a blowing on a distant trial

and when it goes it goes

 

微凉的秋荡来伤口

微凉的酒苦涩轻透

微凉是我未忘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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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28 13:39

听着报社里面叽叽喳喳的声音,我也兴奋了。

我也要炒股。

这样,我将会开始读本报的财经版,

以及锻炼更好的心理素质。

比如,两个月内输掉两万。

可惜,我无法到纳斯达克去炒,

而国内的资本市场还没有任何互联网公司。

除了即将上市的浙江网盛。

网盛啊,网盛啊,请你一定要争气。

 

不过,现在我准备去学车了。

最近,确实工作压力不是很大。

于是,我准备去学车拉。

我喜欢考试,一想到要考试,我就很开心。

我已经多年没考试了简直。

我听说,老爸笔试考了个99,实践却没有通过。

最近,又迷上假、大、空的姜汝祥……

我准备现在去报名,然后交上4200

在变成穷光蛋后,开始理论考试。

然后和爸爸一样考个99

然后就该放假回家了。

然后把姐姐的车拿来练习。

在艰难地考完实践后,再买个车。

这样我就成为一个有房、有车、有宠物、有工作的职业女性了!

在走来走去走不通后,我决心走阳光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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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28 05:59

有必要再写一个事。

在继东方卫视的“舞林大会”后,

湖南卫视通告12月即将开始“名声大震”节目,

也就是——各路歌星上场PK,受虐给评委,以博得你我的一声“刺激”。

这意味着,寂寞的人有福了。

我认为,这肯定比毫无名气的闺女们上场好看多了。

 

因为失眠,我今天看了屠格涅夫的一本小说。

从《阿夏》、《初恋》、《春潮》……

一直看到《亚科夫.巴辛科夫》。

不过,《亚科夫.巴辛科夫》看到一个开头,

我就丢下去看湖南台《真情》栏目了。

今日的《真情》栏目横批是——“寻找难忘初恋”。

 

我冷静沉默地看完了它,以下是具体细节。

在遥远的1980年代,重庆方姑娘和湖南先生是高中同学。

前者为活泼开朗的班长,后者为沉默寡言的平凡男生。

今年已42岁的女主人公一再强调:他不帅,其实他一点都不帅……

 

然后继续……

    就着班长帮助内向学生的良好心愿,

两者很快成为了谈论理想和人生的朋友。

    然后,小纸条出现了。

    然后,学生时代朦朦胧胧的感情出现了。

    然后,毕业了。

    然后,他们经常约在赶集时偷偷见面。

    然后,因为父亲工作专业,周先生第二天要离开重庆。

    最后一个晚上,他们第一次互相表白,并牵手。

    随便说一句,我很喜欢牵牛花。

    然后,周先生说:“等我到了湖南安定下来,我就来接你过去。”

    然后,“方小姐说,那不行,我爸爸肯定不会同意的。”

    然后,周先生说:“那么,明天你能来送我么?”

    方小姐说:“好的。”

    但是,方小姐没有去,她害怕面对真正的别离。

    但是,在飞机起飞前,方小姐偷偷躲在机场外的草地上,第一次为周先生哭泣。

 

    这样杳无音讯,过了一年。

    方小姐自述,我已经慢慢不再去想这段感情……

    然而此时,突然周先生来了一封信。

    42岁的方小姐在电视屏幕前,一边流泪一边背诵这封20多年前的信。

    信中,周先生坦诚了对方小姐的强烈思念。

    并留下了地址。

    方小姐立刻回信。而且,回了一封,又是一封。

    然而,又是杳无音讯。

    这一次石沉大海,是20年时间。

 

“如果不是那封信,我一定不会等,一定不会这样难过。”

方阿姨在电视屏幕前反复问。

这一句充分说明了,人类可以接受因为某些原因失去爱情,比如现实啊,诸如此类,但就是不能接受毫无理由地失去一份爱情。

然后,方阿姨继续对着主持人问

“他有没有收到我的信?他为什么不回信?”

 

期间,迫于社会压力,方阿姨嫁了一个不爱的男人,然后又离婚。

这封信和这段感情成为了她心中永远的死结。

顺便说一句,我不能理解为什么她可以用20年等一个人,却为什么不可以花费几天去找先生。

或者也许,我们每个人都只习惯去等,别人来找你。

或者,没有时间和空间可以用来纠缠的恋爱中人总是会想,

他是不是已经不爱我了。

 

但不管如何,湖南卫视应该高兴死了。

有人自曝隐私,而且事情迂回曲折。

于是,湖南卫视以爱心和还愿的名义,

费了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了先生。

不幸的是,先生的爱人正生病住院。

这让湖南卫视有点不安。

 

还有一个让人有点不忍的personal killer情节。

在见到一无所知的先生后,湖南卫视爱心特派员问,“你有没有猜到可能是哪个同学在找你?”

“不知道呀。”先生说,惊恐地看着摄像头。

“都忘光了啊。”先生说:“这么多年了啊。”

“比如,一个姓方的?”特派员继续问:“有印象么?”

“有。”先生在说了很多句没心没肺的“忘光了啊”之后,

不露声色地点了点头。

然后,特派员继续问,“能记得她的全名吗?”

先生又摇了摇头:“忘记了啊,这么多年了。”

 

我出于一种很复杂的心态中。

我想,天真的女人啊,以及恐怖的男人啊,

以及,凭什么一个男人的真正想法要告诉媒体,

何况他还有一个正抱病在床的老婆

 

但是,先生决定和湖南卫视走一遭。

于是,方阿姨和周叔叔见面了。

地点是湖南津市下午四点的咖啡馆。

 

现实就是,——把一切天真的事情变成荒谬。

见面以双方的大笑开场。

然而,看得出来,方阿姨的笑,多少有些羞怯。

先生是一个成熟男人,心中想的事情脸上波澜不惊。

 

我必须指出的是,

尽管已经42岁,但单身女人看上去就是会收拾自己。

方阿姨打扮得体,化妆得体……

但失态表情伤害了这一切美丽。

 

方阿姨哭了。

她又开始问,“你有没有收到过我的信,你为什么不给我回信?”

先生说:“我回了。”

“那么,果然是我们邮局的问题。”

然后,她又哭了,说:

“如果不是那封信……我不会再等……这封信,害了我一辈子。”

先生无语,把眼睛转到了窗外。

 

       “你还记得你在信里说,等你安定了,一定会来接我么?”

       方阿姨问。周先生无辜凝望。

       然后,事情出现了搞笑的一幕。

       方阿姨用一种荒谬的表情问周叔叔。

       “那么,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当时是出于一种什么动机?”

 

       这个问题,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已经完全站在了游离于双方之外的第三者角度。

天真的方阿姨……,可怜的方阿姨。

 

42岁打扮得体、姿色犹存的方阿姨,

由于她的刨根问底,以及满脸泪痕,

败给了病床上那个胖乎乎、笑嘻嘻、并且已显老相的妇女。

 

“对不住你啊,其实,我只是想来问一句他到底有没有收到信。”

“没关系,没关系。”病床说:“应该的,应该的。你以后要多来看我们。”

最后,两个阿姨的手紧紧握在了一起。

 

还记得舒淇与刘烨的电影《美人草》么?

初恋、以及错过、以及寻找的结局好像完全不是这样。

所以,此是生活,彼是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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