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人都很魔幻。
男人胖丁梦到自己“怀孕”,女人杨不悔更神奇。
上周四,小杨过马路,其实是红灯,看看右边没车,又是小马路,拔脚就走,突然,左边来了辆摩托,车上大叔就狂喊,可小杨也没反应过来,于是就被撞飞了,而且还在地上滚了两圈,不过,据说大叔和摩托全被她撞翻了,而她站起来发现只是擦伤!
我也神经兮兮的。昨天傍晚到了波特曼,突然发现手上新相机没掉了。更神奇的是,两个小时后,camera竟然被出租车司机送回来了!
接下来就疯掉了。
有Barcamp friend自欧洲来,很少去酒吧的我,一个晚上竟然跑了三个酒吧。我最常去的一个酒吧是巨鹿路上的“People Seven”,不过也是台湾人开的,气氛恬淡,而除“Baby Face”Bar外,这些遍布在上海衡山路、岳阳路的酒吧我一个也不熟。
最恐怖的是,叽里呱啦全是不认识的外国人。就这样短兵相接,然而,有些话我实在是听不懂,第一个闹出的笑话是taxi里,franz兴致勃勃说“tower”、“high building”,还有“Pu Dong”,我一直以为“Pu Dong”是“put down”,还以为上海哪里又出事了。哈哈,他很是高兴:“You are silly!”
第一个去的地方,是安亭路上的“棉花酒吧”。
在这里,我见到了5个外国人,他们就像阿里巴巴集团旗下、马云说的“五指山”坐在那里。Only Peter can speak chinese,他在上海呆了15年。不过他讲,呆得越久,对上海越dislike,原因是这里汽车越来越多,高楼大厦越来越high,人们心中也越来越只想着money。
对此,我无言以对。
有点奇怪,Peter好抽“红双喜”;5个人中,有个young guy貌似英国人;另有一老年外国友人,我觉得慈眉善目,特别像漫画中的人物。他们都对我的手指能飞速回复短信感到有趣,这几乎是他们最好奇的中国特色了。我差点想和他们说,中国电信业要重组了。
谈话间,邻桌就有人“kiss”了起来。我晃晃脑袋,又晃晃脑袋,想这可是在稿子里呢?一个小时后,我们就告别了“五指山”,奔赴另一个bar。
中间,我买了一份贵报。Franz甚是惊讶——“Only 1yuan?”,他说在德国,一份好的报纸可以卖20元人民币。
很快,我就发现,这是一个更可怕的bar,简直是一个外国人的海洋,而且人与人的距离,近得要命。这真的是太让人nervous了!Bar的地点在岳阳路和东湖路之间,I forgot that name。
这一回,我们见到了Robert和另一位法国guy,这位法国guy的girlfriend是个东北姑娘,目前正在太原拍摄MV,名字叫做《美丽的世界》。他们都是空中飞人,每个月都要在中国、加拿大、硅谷、香港、欧洲飞来飞去。
有几个情境让我惊讶。比如,Robert和Franz见面的时候,深深深深地拥抱,大概拥抱了两分钟之久,deep friendship就写在整个身体上;再比如,Robert在上海有自己的公司,已经两年了,却不会说中国话,也没有几个中国朋友。他说,那些说着流利英语的,他都觉得不是中国人……
当然,我又闹笑话了。因为我实在是太饿了(我其实很想偷偷溜出去吃chinese food),所以猪排番茄意大利面一到,我几分钟就吃完了,样子狼吞虎咽,Robert觉得很好笑,“You eat a lot!”,“Yes,”我大声地回答:“I always eat a lot.”
然后,就走来了一个成熟的中国女人,好像是一个waiter的朋友,她英语好得要命,我简直想钻到地下去。What`s your sign?大家好像都能自来熟,先是说星座,然后说出生年份。当被问及这个,同是“Virgin”(处女座)的女孩儿矜持地摇摇头,表示需谨慎回答。我一下子就后悔了,因为刚才我已经大声说了我那不可告人的age!
Finally,“金三顺”镇镇地听到那个女孩说,她born in 1983。我觉得很可怕,现在的小孩,为啥小小年纪英语都这么好呢。
吃饱喝足后,我想回家了。可是还没反应过来,我就被扔进了taxi里,也可能是被他们一阵风带进了taxi。我想到了前几天一个朋友问我的问题,就是:西方人都这么人高马大,以后我真的到了那个干净的大农村,是不是一不小心就会被踩瘪了呢?
这一次,是jzclub,一个Robert最喜欢的bar。
有黑人歌手在大声地唱“she has gone”,旁边是个很棒的萨克斯者,戴了一个牛仔帽,他们说,这个萨克斯者不得了,非常地有名,因为吹得太棒了,当然,偶尔他也会放开喉咙唱歌。于是,我就在二楼静静地往下看,觉得relaxing。恩,是的,很relaxing,因为这里的元素diverse。
比如,音乐很棒。而且你会慢慢发现,坐在下面的听客,像鲁迅笔下的那群人越听着脑袋越往里面靠,好像有个绳子牵住了他们的脖子。还有那些因为幸福而稍显伤感的恋人们,边听边拍拍对方的胳膊,好像在彼此安慰爱情这个人类最难以承受的情感。
如此半小时后,就又走来了一个带着牛仔帽的他们的朋友。
后来,我实在太累了,就逃走了。
之后,我收到了一个短信:“I think you are a fun person! You have a great sense of humor.”好吧,这可是给我2008年下半年的一个最好鼓励呢?从此以往,到了那个特别健康、甚至可能没有地方消费的大农村,我的一切还会顺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