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四肢乏力.双脚如铅;路在何方!群山苍凉,浓浓的暮色,混淆了月亮的清光.为什么让我形影相吊,远走他乡.心泪还在流,心痛无法安止.希望是一次陨落,一次痛飞.就让我在悲烈中等待焚烧灰烬的那一天吧~~~~~~~来吧!!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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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山上的尼麻石
2006年12月14日 星期四 07:54 P.M.
扎西……扎西……快!”银铃般的声音里带着无比的惊喜。 “看……快看,这不就是在梦里见到的尼麻石吗?”她再一次用那甜美的声音表达着内心纯粹的激情。 “那……那是野凤卵 卓玛,你又看错了。”一段听似平静的话纠正道,那迟疑的目光又回到了积雪覆盖的群山中。那黑幽幽的眸子是大海深处涌起的两对礁石,无静却也无动。 刻进记忆的画面总在我茫然若失的梦里出现,也曾一度的在那冥冥寒寒的心里切听回念。即便已是被岁月拉忮的天涯遥远…… 那年的三月在飘雪,寒风在高山与空谷间徘徊不去,僵冻的土地无法翻耘耕种。于是族人们开始动员起来,谁都知道是神佛在动怒。商议之后,决定去山后请胡嘎活佛。寒风飞雪依旧刺骨,可接神的阵势很宏大,人们虔诚的信念散发着无比的热情。佛事举行的那晚上,十三岁的卓玛拉着同伙扎西跺在阿爸的身后,尽情的注视着诵经的活佛。立起的经幡威坐的佛面和那抑扬顿挫的咒语无不显示着佛的神采。最后胡嘎活佛说了一句意思是要出一名喇嘛,对村里来说那是无上的光荣对神最大的祭拜,人们绷紧的眼神在袒露出齐心的满意。由于不是转世喇嘛活佛只是从人群中搜寻了一下把扎西叫上前,受洗了他的头,然后说:“以后你就叫班德了”。未来的班德却无声无息。 扎西成了班德,嘲笑和奚落从同伙中一起袭来。可他真成了喇嘛似的没有一点的埋愿,尽管那双眼睛比以前更加的迟缓…… 风雪过后的阳光终于迎来了一轮春天,嫩油油的小草也开始绿染着田园。卓玛盘坐在山坡上任羊鞭在轻风中起落缠飞。光芒照着苍穹.,雪崩声惊起的神鹰向更远的雪山飞去。她在想扎西,想着他也会不会也从这儿飞起去遥远的雪山后面,那里胡嘎活佛会给他讲诵佛经;会让他忘掉这里的一切;会让他去更远的地方,那时什么都会忘掉的。卓玛的眼睛里含满了涟涟泪水,可那弱不禁风的小身体始终没有动过。脚下被春风唤醒的羊羔花在微微颤颤中开放。 自那以后的扎西也不找卓玛放羊了,他开始喜欢一个人留在坡顶上看那远远的天边,或许在想:“那遥远的雪山背后就会是边吧!”那天晚归的路上,卓玛碰见了扎西。他原本的蓬头垢面已收拾的干净利落,一顶羊皮帽遮在剃了的头上。可他就像牲口看见牦牛似的跺开了,“扎西,你这几天去哪儿啦!”“卓玛在后面喊,“别叫我扎西,喊我班德。”这就是那个班德的回答。在家伤心的卓玛老是摸着泪,无声的夜晚中更是不得安宁。“阿妈您说,扎西为什么要去作喇嘛啊!”卓玛无知的说,“孩子,很久以前,我们的族人们从雪山背后来这里是神佛保佑了他们,在这荒凉的土地上拥有了草地和羊群。现在,佛需要的我们就应该真诚的捧出啊!”阿妈意味深长的回答。黑夜里再也没有了回话,变得很静很静。“那金色的光芒照着无群的雪山,飘展的经幡指引朝拜的圣地。卓玛在垒起的尼麻石旁边虔诚的祭拜着神。一阵狂风扫过,眼前的漆黑中顿时呈现出一片天崩地坼的动荡,很多人在里面哭喊成疾。卓玛怜惜灾难中的那些人,就对佛说:“快救救他们吧!不然会被折磨死的。”佛微微一笑:“你真有那份心,你身后的尼麻石会帮你的”卓玛转身捧起一颗尼麻石诉说了一遍眼前的苦难,马上,一道刺眼的金光过后,眼前变成 了美丽祥和的村庄。激起的卓玛喊道:“我要,要尼麻石。不让扎西去当喇嘛!”可被梦惊醒的卓玛泪水划过后变平静了。 一道晨光撒下浓浓的光辉,起伏的麦浪泛着清香。那呼哧而过的风却好象拌着细长的狼嚎声。赶着羊群的卓玛心事重重,看似疲惫的神情载满着希望。天还很早,山雀也还睡着。她从没这么早就来过山坡的,那轻巧的身子在蓝天下像春燕一样的飘飞。可那急寻的目光中分明写着:“尼麻石,你也会在这里的对吗!”那天未来的喇嘛远远的看见神形恍惚卓玛,好奇与犹豫之间好象开始了他的尝试性的思考。不知多久过去了,终于看见两对寻索的目光在静静的田间回荡。其实卓玛说出尼麻石时,扎西只有冰凉的泪落在了心里。他没有说:“卓玛你疯了”而是迟疑的望了望专注着他的那对眼睛。沉落的光芒映红了云天也点缀了峰坡,可那昏噩的雪山还是永久的苍茫。 山坡已经走遍了,不知尼麻石是否有踪迹。凄漆寒寒的凉风掠过面颊,惊起的卓玛看着天边说:“扎西,明天我们去雪山上好吗?那浮在白云上的雪山顶上有好多好多的……快看,那一朵是尼麻云吗?更梦里的一摸一样,风会带走它吗?”晶莹的泪眶像天上的星星一样闪动怜人。其实卓玛知道明天扎西就要走了,“……天……凉了……”一个低沉的强调终于发出了,却无法辨认是否是回话。那永远迟疑的眸子是坟前矗立的墓碑,只有侵浊和刻痕。 阴霾四合的早上,扎西的 阿爸准备了马鞍和干酿。让未来的喇嘛穿上了红衣裟,在门前祭拜了一阵,就把喇嘛提上了马背。浑厚的马掌声在田间踏响了,山坡上的卓玛远远的张望着,那微弱的眼神还在一次两次的抽动着。她想忍住,可还是拼命的朝山下追去。未触到路旁就被疲劳占有了,渐行渐远的身影被荆刺丛遮住,不见了。云封的天空呵!挡不住日光强开劈;风卷的大地呵!掩不了石沙猛泛起。山苍茫、岭寒凉,哭桑的面孔也何也这般愁酿;风清畅、云游浪,寻飞的心灵为何却那般延宕…… 和谐的自然运筹着平静,只有路旁惊起的蝴蝶还在草间扑飞。似乎再也找不到一处的动意了,静静的,静静的。一同跟那微茫的雪山等待黑夜的吞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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