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秋季,我常常站在窗前,拉开陈旧的纱窗看散落在30路公汽终点站外荒野上的芭芒草。
然而已经入冬了,初秋里阳光下闪烁着紫红的芭芒花,此刻在监狱院外蓬乱张扬,冻风阵劲,那些渐次苍白的芭芒花波浪翻覆,一种荒芜从那风的过处磅礴而来。
我不知道铁窗之下曾否有一双眼睛也曾这样伫立,或者思索,或者呆滞。
然而,前晚老家来人说合爷爷的大儿子就在我窗外的监狱呢!
合爷爷在老家雾头山算得一个能人:会土工,会篾工,自己又是个木匠。我们家保存至今
犹如阳光下溅起的细小水花,我的故事.
云雾深处探天桥
愚人岛躲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