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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7月19日 星期日 上午 08:48

我已经不想写这了,从兴趣变压力是件痛苦的事情,人物简介下吧,算是自我安慰般的有始有终。

朱呈——做我前面,劳动委员。印象里一直很吃苦耐劳的一位,毕竟劳动委员在我们那个班级是经常要身体力行的。有些口吃, “我,我吗……摔了一跤。”记忆最深刻的就是这句话,他摔了老和他妈扯上关系,很令人费解~(表情参考武陵外传邢捕头)

新疆人——很抱歉我连名字都忘了,新疆人算是个代号,好像记得是因为祖籍新疆还是应为他十几岁张了三十几的络腮胡的脸的原因,长的纯爷们。

神交——上课打手冲的强人,按现在流行的说法,手冲门。

河马——这属于相貌歧视!很奇怪,没什么词汇能仔细描述,装B?也不是,和橙汁比起来,小巫了,内装B?不像,和我比较,我大巫了,只能说介于中间之位,装B不成成河马。

杨橙汁——外装B大成选手,代表作做基本都能得个奥斯卡。

夏天——这是真名,喜好篮球,不过总感觉和睡觉比起来,他更狂热于后者。

邓肯——挺木的一个家伙,外号同桌取的,实在是太形象了所以导致班里没几个能叫的上他真名了。

陈一飞——邓肯原创作者,同桌。每次老班抽到他同桌回答问题时,他总对熟睡的邓肯大叫,蒂姆!蒂姆邓肯!

无益——接近2米身高,成反比的脑袋,挺奇特的一个人,他能打篮球,但抢不到篮板,没怎么见他跳过,很邪乎的思想,我内心潜藏,他外表体现,很喜欢抓女生胸罩肩带……虽然班里也没几个女的能让他抓的。他身上有个未解之谜,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每天早上都会背很重的一书包饮料,我们在差异他哪里来那么多饮料的同时基本也每次刮分他,早上背过来,然后被瓜分,重复如此,乐此不疲。

魏公公——我班未解之谜二,有点娘,但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人爆出一句“有谁和他一起上过厕所哇”从此震撼天地,回忆起来,我还真没见过。他当时很喜欢电脑,还有个BOOKS的工程师给了70G做服务器之类的,不过现在回想,此话有待怀疑,因为他那服务器做了个私服,还不是他的……有段时间我和杨经常和他交谈网络问题,我得承认,听懂没多少,不过他们说的自己听不听的懂,也有待怀疑。

伪钞哥——去姓而起的外号,一米八以上的身高,长相英挺,绝对型男的那种,可是很奇怪他巨爱凹凸曼,还没事放个技能聊以自慰,这画面很神奇,就感觉刘欢唱喜洋洋的主题歌,和谐的一塌糊涂。

月经——能被取这个外号,只能怪爸妈取错名了。

秋婷——听说啊,这玩意只是听说,她在被我揍的娘娘腔床上破了处,我没真见过。

些到这我基本没什么回忆了,班里还有一群比较牛插的人物,但都属于牲口类的,没太多交集就不多文字交谈了。

感觉很敷衍,不过也就这么完了吧,本身那三年更多的是种盲目。

 
2009年07月08日 星期三 上午 01:06

骄傲被铁蹄踏碎,拾起,粘合,沾成原来形状,自我欺骗。

半生如此,个性使然。

停止!“坚持”在嘶喊。

褒义词?

活该没走在小桥流水之间,沾上了这个世界的主导统治。

从小教育。

半句不懂。

文理不通。

“要不痛痛快快地哭个够

要不干脆向他低头

别再苦苦压抑心里的痛

昏昏愕愕爱过又算什么

贪图快乐等于堕落

你说一生不是为爱而活

别搪塞借口

到最后反反覆覆忙忙碌碌

辛辛苦苦不知为了什么

半途而废你无所谓

少了自由怎么海阔天空

真是自作自受自怜

半途而废你不后悔

义无反顾断了退路

还谈什么幸福

你又何苦”

再听。

半途而废,

不是巧合,

故意为之。

 
2009年06月21日 星期日 上午 00:26

上回说我要写个故事以体现我那时一览众山小的王霸气势,可惜我思量许久,王八气势这个玩意儿属于无形体,普通人很难感觉到,一个屁都比它清楚些,最起码闷屁还有个臭味,所以我很佩服那些武侠大家,他们能把气势写的如有实体“虎躯一震,一股无形的气势压的穿不过气来,全场鸦雀无声……”如此桥段显然不对我的套路,看来我只能从“一览众山小”上去挖掘下。

那段时间,我们唯一需要做的作业是柏油桶的“统计学”,这不是其他科目不布置,而是没人写而已。在我们眼里,当时唯一不能明目张胆上课打呼的课也就只有柏油桶的,可见那会柏油桶在我班眼里是仅次于唐彬彬的威慑性武器,一个核弹,一个氢弹。当然,每个班的核弹都不同,毕竟班级成绩直接与奖金挂钩的也只是班主任而已。

一般昨天布置的作业,我们都会利用当天早上的课去完成,前提是课代表得提醒,否则没人会记得昨天有回家作业这件事情,“待会放我桌上,上课我抄好给你”这是给类似小秘工作的课代表的雷同回答,至于为什么下课不抄,废话!那是初中生才干的事。

我和杨那时是同桌,而且性格懒散,一般这事属于抄都懒得抄的那种,我们会自己做!

至于更客观的原因是因为班里能抄的范本太少了,抄也是需要排队的,我不想排队,也不屑插队,更何况题目难度直接达到了小学五年级水准……

某天柏油桶课上,我们被表扬了,理由是全班在有一半人交作业的情况下,只有我们两个做对了,是的,这是个类似于一元一次方的统计表,难度负三颗星,经验值0.5,在我右手食指在前天打球吃萝卜干的情况下,我五分钟搞定的……

我很惊叹于能全做错的能力,而杨赞叹于我班范本的稀少程度。

这是个真实故事,举例说明而已,说明当时教育质量之强悍,同僚之安逸,环境之落后。这像个穿越故事,是现代人穿越到了文革时期的故事。

一览众山小”是夸大了,其实那会连“山”都没有,一望无际的平原啊!

被表扬其实是一件挺兴奋的事情,即使当时外表毫无表露,或许会嘴角更会有轻蔑的弧度,但我既然现在还能很自然的记起,说明当时我估计就已经挺接近于当今社会的装B风行,那只是一个流行趋势的过渡而已。

 
2009年06月09日 星期二 上午 00:38

好久,真的好久没去写东西了,前几天游泳时称了下自己的体重,很诧异的数字,看着已经有赘肉的腹部,妈的,生活太糜烂了,镜子里的自己越来越有跨入中年的趋势,很悲哀的确认,不光精神,原来我的肉体也已经堕落!

《那三年》一直徘徊在六点五章,不算写不下去,只是很懒,纯的。偶尔的正常起床居然会感觉充实,以为是在写童话故事,回想就几年前睡到九点算中彩的年代,我真怀疑那时的灵魂是不是我的,或者那时的肉体很贱的不听思想的话,自作主张?

坐在电脑前,统计下自己两年来还剩下的财富,钱包里有两百三十块人名币,一张农行还还剩办个月的工资,一张办理之后就没用过的上网卡,一张茶庄会员卡,一张还剩五十大洋的交通卡,四套衣服,两条牛仔裤,还有……回忆,好吧,这是个笑话,如果下个月工资没打进卡的话,那我所有的财富真的只有回忆了,这是个不折不扣的笑话。

我不喜欢把贵重物品等同于金钱,可我现在唯一有的贵重物品也只是孔方同志,真很悲哀,这很无奈。很想洒脱一点学个湿人去淫一把,可发现我缺少了家庭背景这个前提条件,很想去云南看看山水,可孔方兄连火车都不让我坐,很想待在家里闲散几年,可估计没过半月电信局的催款得贴到门上了……

小时能把一颗磨的坑洼的弹珠视若珍藏随身携带,把一张星史和纱织一起拉弓的纸牌夹在字典最后一页,把一张磨的没皮的漫画书加藏在一堆教课书里,在没金钱价值观的那个时候,这些都是我的贵重物品,它们随时潮而更换,直至消失。

现实改变了我?不,是我很贱的加入了这个现实,只是偶尔零星的一些觉悟,练字而已。

 
2009年02月17日 星期二 下午 09:37

那时是宽带普及率不像现在,“上网”这个概念我只是停留在局域网对战游戏身上,百度是啥玩意我根本没概念。虽说如此,但这毫不影像我对“上网”的热情,刚到学校几天我的情报网络就基本构架完毕,那边网吧不需要身份证,那边中午才两块五一小时,那边通宵送方便面,那边不但送方便面还加个茶叶蛋。这是连美国FBI也羡慕的办事效率。

那时候我和杨经常去一家介于我们读书的分校和住宿的总校之间的网吧,地理位置非常适合我们这种来回奔波的学子。它位于三楼,二楼是一家工商局,这不得不让人感叹网吧老板的后台强硬,不过导致我们对这家网吧的情有独钟最主要的原因是那里人少,很安静,安静到我有种这地方明天就要倒闭的错觉。在那里通宵很有感觉,不用担心有人在你身后走动还发现你在看99BB,要时那时候出个程冠希艳照事件,角落里还能多几个上网的……

停留在局域网境界的我“上网”也就等同于单机小游戏、冰封王座、网吧电影这几个大类,一段时间我和杨还经常玩“拯救女神雅典娜”,不过可惜一到红龙那一轮就隔屁,失败了十几次也重复十几次,估计游戏设置的时候本就不是两个玩家能通关的,但我们却乐此不疲,导致现在我们都有点RPG情结,而且非要在网吧里。

当时已经有网游了,奇迹、传奇、骑士正是最火的时候,可惜我先天不敏感,对这些个热情还没动画片来的高,不过回想来也许是家里没电脑的缘故,一天三个半小时的泡吧时间,扣除玩RPG一个小时,扣除看电影一个半小时,再扣除办卡、买可乐、上厕所的时间,万一路上再多几个红灯,最后一节课拖堂等等,要是那时候我还玩网游,升个十级也得个把月。所以客观原因是导致了我先天对网游不敏感的主要因素。

第一个学期去那家网吧的频率不是很高,礼拜二和礼拜四得上高复,而且教语文的心理老师开始时采取了强硬态度,每次上课前点名,没来的直接威胁说要把名单给唐彬彬,这也导致了前期上语文课高朋满座,我的清华美梦还是徘徊在用一年还是两年的阶段,这个妄想能持续那么久要感谢周边同僚的安逸态度,我左手边这位低头正翻漫画书名《安琪儿》,看着他不自觉流入出的淫笑,估计他已经被男主角附生正沉浸在无限丫丫的世界,右手边的正在咬指甲,非常专注的咬着,用的是左手食指,我之前还见他用这指头挖过鼻孔……我前后大片范围内有那么几个在埋头记笔记,大多是女生。至于绝大部分的都在闭目养神,摆着各自认为最舒服的姿势神游天外,除了姿势不准确精神状态绝对和佛教高僧差不多。那位心理老师偶尔认为这姿势看不爽了会点名提点一下,一般情况下要是旁边有个没闭眼光养神的朋友会拿书拍醒被点名的家伙,灵魂出窍许久猛一下被拍醒都会很迷茫,不过拍了之后的配套服务很齐全,拍的的那位还会拿眼神暗示之。

“老B点你了!”

“操,点我就点我用的着拍的那么狠吗?”灵魂出窍兄瞪眼。

“丫都冒鼻涕泡了,不下重手不行啊。”拍兄无辜对视。

这种精神交流当时很流行。

心理老师这招一般时效是半个小时,超过时间效力瞬间消散,不过可能姿势会改一下,不用热脸贴冷桌面了,这次加垫了右手。

在这种环境下的我就好比一个一米五的站在一群一米二的里面,突然有种鹤立鸡群的感觉,自信心极度膨胀,虽然本质上还是个侏罗……

写到这里突然感觉很唐突,这膨胀过程太块了,似乎却少了过程,是我忽略了?好吧,这不是意识流文章,这是个叙述文,我的确省太多内容了,下篇写故事。

 
2009年02月17日 星期二 下午 09:37

除了高复,我们当然也有其他的科目,不过我可以负责任的讲,那是人类退化的另一种形式。

数学是有个外号螳螂的人教我们,此人巨痩,因此得名,她的教学基本就徘徊在第一章集合这块,整整上半学期都是,她把集合分析的很细致,细致到以至于下半学期她是如何一笔带过其余十几章的我都没有什么映像了。

其实数学还不属于退化范畴,最起码他在我们从小就认识的1234外面多加了中括号。当然,只是记得图形而已。

教英语的是个老头,50左右,估计他很不屑于一般教英语为伍,他们说英文比中文多,他说中文比英文多的多,基本没有必要他不会使用洋文,他喜欢中英合并,很爱国。

记得刚叫我们那会他自我介绍说:“大家好,今后就是我教大家英语,你们可以叫我“剔去王”或者“密斯王”

一口地道的洋泾浜。

“……那大家先把书翻到第一页,第一课是教问候语。‘嗨,琳达!奶死蜕米兔。嗨,屁得!奶死蜕米兔吐’……”

课程内容属于初中一年级下办学期的内容,当然课本的封面不可能叫初中一年级英语,变高级了,叫《商务英语》。不过他和数学老师一个毛病,教学细致,问候语基本也教了两三个礼拜。

语文已没映像,这使我很诧异那时到底有没有这门课,脑子里的出师表,陶渊明,锄禾日当午都是中小学的东西,要不是我记得我考试有这一门我还真把它给忽略了。估计是那个教高复的心理老师太强悍的原因,我连教语文的那位是男是女也模糊了,他在我脑海里只是一副抽象派作品,很抽象的那种。

语数英其实在我们算来是副课,我们是市场营销安得电子商务专业的,自然专业课属于主课。但这专业课其实很模糊,除了电子商务和市场营销,会计、企业谈判、办公自动化、统计、五笔、股市分析甚至服装礼仪都是我们专业的。有段时间我一直误以为我今后的发展路线很多,财务、打字员、网站设计、股票分析师甚至文秘我都能做。可惜这些学科都像金庸小说里的比武招亲,点到即止,除了些名称我懂的基本和个民工差不多。

甚至,我没有民工的体力。

正常上课时间为上午八点至下午两点半,比起中学时没事就留校到七点左右的时期来说,这点是幸福的,但幸福这东西持续不了多久的,过了两个礼拜我听说曹职下午一点半就放了,就觉得两点半才放实在是太憋屈了,虽然只差了一个小时,但这就是人性,就好像一些建筑工干死干活,只要年底能拿全两千不到的月工资就开心,而一些政府公职人员整天呆坐办公室,拿着一千五左右,过着睡了吃、吃了睡的日子,没事还嚷嚷:“操,就这点工资,连个民工都不如。”

我当时的思想很那些类似于那些公职人员,可境界还没那么高。这属于万幸。

 
2009年02月17日 星期二 下午 09:36

今早起来感觉巨冷,路边的冰到中午还没化,记得我以前说过夏天和冬天比较更愿意选冬天过来着,没错,当时教室里是只有两台电扇,从正中央输送的凉风在到达我座位之前直接萎靡了,伟哥都救不了,痛恨的我自此决定了夏天为万恶之源的定论。现在,我后悔了,我更愿意选夏天过,天工总结出的伟大理论直接在今天被我推翻了,最起码我待的地方夏天是开空调的,冬天从不开暖气……现实是残酷的。

很多的理论在经过一段岁月后意义直接改变了,就像冬天和夏天的改变,彻底的改变。

刚并班那会有个挺牛逼的心理辅导老师给我们讲了一堂课,是广播的。梅毒,花柳,艾滋,这些名词她毫不顾忌的脱口而出,处于四分之三懵懂时期的我听的非常入神,特别是她举例描述的时候,全班比柏油桶刚来那会还要安静,结尾时她还唱了首歌,青春激昂,刹那间我恍惚的以为是个萝莉,后来她说自己四十多岁的时候我幻想是个御姐,过了一段时间我见到本人时候我才了解,恩,一个中国传统老妇人。后来又有人自称少管所的人说了些法律知识,内容我当然没任何印象,不过有个少男少女群P事件让我比较深刻,主要不是他说的,因为他说的很含蓄,我想的很丰富,

刚进去的时候学校强制性让一年级读成人高中,而且是放学后,抗议声此起彼伏,没事就能听见砸门声和玻璃破碎声,可惜抗议无效,一纸令下,不读的勒令退学。然后校方又发话说,成人高中一门学费600,一学期最低学一门,住宿的两门。变相收费的学校当时比较普遍,但敢明目张胆强制性变相收费的少有。或许是那一直没什么映像的校长后台比较硬,或许只是他老是叫嚷着我上面有人。

初始阶段我是很是向上的,毫不犹豫的报了两门,语文和地理。语文正是那心理老师教的,第一堂课他就继续了一贯的作风,课本啥都没讲,慷慨激昂的和我们谈起了人生哲理和未来出路,当然中间穿插着性病艾滋病的词语是她的品牌象征,只是最后没再唱歌而已。那时候我听的热血沸腾,摆着向前冲的姿势以发疯图强姿态,坚决贯彻文凭就是硬道理的思想,一步十个脚印的向前走去。恩,没错,是十个脚印,这学期搞定语文地理,下学期数学英语,明年直接考出证书,后年直接拿下清华……

当然,热情是很快会被熄灭的,当晚睡觉的时候我就把考上清华的时间延后了一年。

晚自修教地理的是一老头,这门属于偏科,一共就七八个人上,冬天在关紧窗门的教室里还能感觉到有风。老头很看重我,主要他也是没有选择,带书的里面不太说话的只有我了。我不说话是因为旁边坐的是个龌龊的娘娘腔,不太愿意和他说话,后来有次实在他烦我,还被我拖厕所里揍了,当然这是后话。

那时杨也在,只是他的存在时间很短,两三堂课之后他就消失了,自此我就更没人可谈的了,没事就摊开书做发呆状。老头更看重我了……

 
2009年02月17日 星期二 下午 09:08

也许是上学第一个礼拜的最后一天,也许是第二个礼拜的头一天,我们的新生欢迎会在一家电影院举行了,台上有校领导,有教育部的,当然也有那位眼睛巨小的教导主任——唐彬彬,他们说了些大致雷同的话,拖了两个小时。教育部的在开场说了几句之后就消失了,校长去送他也消失了,可当时离吃饭时间估计还有段时间……

说起校长,我努力回想很久脑海里已经没有丝毫映像了,至于叫什么,我读了三年都不知道,何况现在。

恩,因该补充一句,因该是校领导里除了唐彬彬三年里我的确谁都叫不出名字。是真的。

那一天更重要的事情,是我被告知我们班主任换了,我很诧异,但通知并没有给我原因,只是通知了我一下,完全解释了通知的字面含义。在电影院门口,我在班长杨文斌的指引下见到了新班主任,我跟他说我是住校的然后她就盯了我很久,盯的我发毛,这就像青楼挑小姐的情节,就差没抬下巴了。挑完了,然后她就叫我进去,并顺便通知明天八点准时不要忘了……这感觉很怪,我变成了小姐,还是常日班的。后来才知道,住校生比普通学生晚一天到校,之前的她已经看过了,只差住宿的没验货。身为小姐的我进去后没有小姐的自觉,背后议论起了老鸨。

“她很胖啊。”

“恩。”隔壁点头。

“还很矮。”

皱眉,隔壁继续点头。

“她叫什么”

“她叫柏油桶!”隔壁不耐烦道。

“你坐错位子了,这其他班的。”走过的杨文斌对我说到。

“……”

很不幸,柏油桶的确在一段时间之内成了她的外号,很长一段时间。

刚有提到有个杨文斌的来着,他其实是我们副班,他做班长的时间只是喵喵政权那会,柏油桶上台之后他就降为副班了,一朝天子一朝臣那是千古不变的哲理。我们刚开始选班队的时候是按分数派的,谁都不认识谁,分数就决定了一切。看着他们报着三四百的分数把几个代表给瓜分着,我在角落里独自闷骚着靠,你们是一考,我是二考!没考上高中的优越感犹然而生。当时有个考了四百五十多分的家伙印象比较深刻,喵喵报他分的时候,很多人了一声,说是他是班级最告分,又了一声。喔喔让他拿了个学习委员,不过后来政权变动的时候也撤了。我记不清他的名字了,不过我记得我一直叫他——B哥。

新生欢迎会的第二天,我来到班级,没有一阵清凉的感觉了,人骤然多了一倍,有几个坐在桌子上大声说着操啊,妈逼的口语表达式,我找了个位子做了下去,看着周围陌生的面孔,没有出声。柏油桶随着铃声的步子走了进来,教室一瞬间安静。

她解释了原因,概括的说就是之前喵喵的电子商务班人太少了学校果断决定把她的市场营销班合并一起,我们既学电子商务也学市场营销,这是含蓄的说法。直到最后我看到毕业证上单独的写着市场营销时,我才明白,原来我们他妈的是被吞并了。

市场营销和电子商务的最大区别是,一方是两年制的,一方是三年制的。两年制是职校生,三年制是中专生。我们书一样,学的也一样,只是文凭不同。呵呵。很讽刺不是嘛?

 
2009年02月17日 星期二 下午 09:07

记得一毛钱的唐僧肉,

记得体育课等于踢足球,

记得早起是要抄作业,

记得五点半动画城,

记得一块钱能换三个铜板,

记得考砸了要仿签名,

记得记得染个红眼病很开心,

记得连续四五个小时在桌上画画,

记得头次买毛片却发现是部红楼梦,

记得打架后会哭,过两天却又忘了疼,

记得写情书要用粉色带香味的纸,

记得作文要满一千字,

记得单词被不出会留校,

记得看电影必定要写观后感,

记得租漫画可以用学生证押,

记得毕业考前一天还记得,后一天全忘了,

苦涩吧,

美味吧,

全因还曾记得而回味。

 
2009年02月17日 星期二 下午 09:05

很多时候,人是在思考中度过。

有内容,却往往不是个故事,少之又少的是一些看似伟大的哲理,

很玄,也很直白。

多一点如一些肤浅的幻想,一些似夸夸奇谈的笑话,

短暂的,漫长的。

太多的却是些空想,并非空白,却无内容,逃避现实般的覆盖脑袋,活在唯有自己的世界里。

一半的天空,一半的河水。

一半颤抖,一半呐喊。

或喧闹,或沉静。

一路上,不曾停止。

                                                  —— 写于苏通大桥

 
2009年02月17日 星期二 下午 09:04

接近傍晚的墙壁,油墨点缀,是看不清的红。摇摆节奏,嘻哈的又完成一步作品。来不及观赏,被拿着扫帚的巫婆驱赶。

走进废弃工厂,墙上枯叶剥落,是灰的主调,难看。

皱眉。

泼了一片酱红,点上群青,没有形状,没有规格,只有色彩……

凌晨,夜未央,昏暗的黄。墙壁被覆盖。旮旯——剥落鲜艳外衣,显露出灰的本质。

苦笑。

仰望天空,宁静的美。挥手涂鸦,沾不住半点色彩。

滴答……预兆过后的爆发。路边,诡异深蓝,随着雨水滑进深渊。还在,未被冲刷走的黑色。

没有表情,继续在雨中涂鸦,要的,只是色彩,顽强沾在黑的上面。
 
2009年02月17日 星期二 下午 08:56

我和杨经常会谈起天工的那三年,随时间转动,我们悲哀的发现,记忆这东西像秃头患者的头发越发稀少。工商局楼上的网吧、三块钱的汉堡、三块钱的七喜以及白玉兰的排骨年糕。逐渐我们记忆里的东西有可能只剩下这些……或许不希望失去一些生活过的东西,或许只是想找点事干,或许只是为了好看买了个假发来掩盖秃头的事实。我们想记录下那三年的生活,不是小说,像是个回忆录。

因该是零二年的时候,我收到了一张署名为天工职业技术学校的通知单,没什么感觉,就像我知道我考了二百九十七一样,这是肯定的,唯一比较郁闷的是我不清楚上面的真光路在上海的哪个角落,但这也只是郁闷了一会,随手就被我放在了抽屉里。

申请住宿的那一天是我头一次来到这个笔画很少的学校,打车到了目的地,然后跟着一群人来到会议室听着一眼睛巨小的男人说着这个学校的住宿要求。当时我并不清楚,在台上说话的小眼男就是这学校的教导主任。就像每个学校一样,他今后基本成了所有学生背后辱骂的对象,很像中国男足,但一个是当面骂,一个只能在背地里。填好表格我就回去了,我对那一天的映像很少,或许那一天本身就没什么影像。

我报的是电子商务,至于为什么,这名称当时听起来很现代不是吗?是的,我得承认当时的我压根没理解这是学什么的,隐约的感觉这和电脑有关,我喜爱电脑游戏,而且这比计算机学听起来更高级,更何况这不是我填的前六个志愿里的任何一个。不是我选了它,而是我被它选了……

如果让我提前知道这个专业没在我住宿的学校设立我会毫不犹豫的更改它。我住宿的地方叫总校,而电子商务班在分校。听起来很近?摩洛哥和摩纳哥听起来也很近。

头一次进教室的感觉很清凉,虽然正值酷暑,但看到寥寥十几人相信谁都会觉得有股冷风吹过。班主任是个年青女子,我的映像里已经没有她的面孔,说明她长的属于平凡的,因为能让我记住的陌生人不是极丑就是极美。还记得她外号喵喵,马一飞同学起的。那时候打铃过后一般马一飞会学猫叫几声,然后喵喵就走了进来。喵喵只存在了一个礼拜左右,所以我能想起的也就只有这些。

说起马一飞,算是班级里第一个和我说话的人。他因为学猫叫,被喵喵听到。不明所以的喵喵就把他安排成了第一天的值日生。然后他开始寻求新同学的帮助,他找到了我,问我能帮他扫扫,我说不愿意,他求我,然后我答应了。我热于助人?不,只是想表现下自己,毕竟那时候我还是好学生。幼稚的思想让我认为,我的举动在新同学里随和的映像豁然增大……不过之后当他再一次求我帮他扫时,我拒接了。同样幼稚的思想让我认为,好事做一次就够了。

没过一两天,广播里传出了欢迎新生入校之类的杂音,大概半小时吧,它提到了附近的交通,模糊中我听到了七宝一词,才想起我还没解决交通问题,不见得以后每次都打车吧,随即翻开地图和周边一起找起了真光路。

给我借下地图吧?

你也住宿的?

……

这是和杨的第一次见面,或许不是这么说的,但的确是因为都在找回去的交通路线而认识的,而且很小说情节的回去顺路。和他一样,从此739路公交车变成了在这三年里比较重要的一个角色。

 
2009年02月17日 星期二 下午 08:54

    很无聊的待在办公室里,或上网,或发呆,四处活动了下,看着再过几天就要离开的这里,有点回忆,有点期待,有点恐惧……

    窗边,一蝴蝶在拼命的撞着玻璃,无声的,持续着。走近,很期待它能自己发现旁边已经打开的窗子,可她很坚持,顽固的挣扎着,很闲手的抓住了她的翅膀,对着旁边的空旷,放飞了。没有很神奇的盘旋依依不舍之类的童话事件,不带丝毫犹豫飞去了那自由的蔚蓝,那属于她的世界。

    曾祈望着这个进入这个社会,曾幻想着那一刻的自由,曾无数次不满愁畅以前种种……可现在剩下最多的却是回忆,却是对现实的无奈。

    是蛹吗?变蝴蝶还是变回毛毛虫?

    我得到了什么或我正在失去什么?

    寂静花园的钟声想起,又一次开始飘荡的旅程,当钟声结束了,我是离开了还是继续着,不想只是回记着“曾经努力”之云,放弃以前,我将重新开始。

 
2009年02月17日 星期二 下午 08:53

    阴暗走廊,踏踏回音,尽头,一面镜子,在四面无人的寂静,印照最原始的自己。淆杂都市,踏入的那一刻就学会了如何伪装,装深沉、装喜好、装友善、装自由、装冷酷、装多愁善感、装偾世嫉俗,习惯了也就把自己给忘了,或浮夸、或简约、或奢华、或另类,一层一层,似乎永远也剥落不光的面具。

    寻找记忆深处,却也没找到最真实的自己,追随着谎言的那一刻,学会了对这世界伪装,这算成长,这也算退化。听Ninghtingale的悠扬音乐,一闪而过,或许抓到了抛弃伪装的一刻,却也只是如此孤独的时刻,我还继续戴着多变的面具,只因我还生存着。

    在碌碌无为的二十几年后,还能去畅快放肆吗?看着从中央区弥漫的腐朽,视之不理,又一次戴上了面具。步入虚假而又如此真实的世界。

     灵魂啊,你何时才会解脱枷锁?

    键盘随着音乐敲击着,修饰、拟喻、夸张的手法掩盖着内心真实的说白,已不付存在的我,连文字也是,一层虚伪而又必须的面具。

    即使一个人却也不曾脱下那层虚伪,总有那么一个不是你真实想法的声音会响起“嘿,这么做不可以”然后挣扎、放弃。那是面具的声音,那是世俗的回音。

    灵魂啊,死亡,或许是个唯一的解脱。

 
2009年02月17日 星期二 下午 08:52
     看了“天气那么热”的评论,汗了一把。回头看着这文章都有儿歌嫌疑,万一某年我回来看,忘了为什么原因写出这文章时估计自己都怀疑那时的智商。这,需要一种解释。

    上海的天很闷,30度却感觉比干燥地区的35度还热,出不出汗的感觉就象是我现在的工作,漫无目的,毫无成就感,找不到出口,为的只是那讨生活的孔方同志,残喘却又舍不得死。

    K歌时,朋友点了首天气这么热,很劲!一看,是张学友的,在差异这丫也会唱RAP时发现点歌的那位同志自己也不会唱,要切,被制止了,说是介绍我们听的,我随音乐晃着,很有感觉。

    顶着太阳在路上,听着MP3的音乐。是发泄,对一切不满的发泄,手指随节奏敲打,对,是天气,是生活!闷!“天气这么热 我那里通通不想去   只想躲在家   看着我的电视吹冷气……”听音乐去哼那儿歌吧,这算是一种解释,一种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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