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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辅导老师让大家分成“技术”和“市场”两组，就一个研发产品不能正常上线的问题进行沟通。小组讨论时，我所在的研发组，几乎完全忽略辅导老师培训“沟通”能力的意图，对产品上线较起真来。大家七嘴八舌地批判这个不规则案例，几个男孩子甚至红了脸，把笔记本往桌子上一扔，说道：“磨磨叽叽做什么，研发工作有市场调研，跟他们拿数据说话！” 理科生真可爱。他们就是讲理，对待世界象对待数学公式，或者应用程序，依靠简洁有力的逻辑，做出简洁有力的判断。文科生却很两样。学文的人总有些“酸腐”，爱含蓄，爱模棱两可，爱漫无边际，还自得其乐。如果你直视一个“文学老中青”的眼睛，一定会看到很多天真，很多闪烁不定的星光，很多神秘莫测。但若直视一个程序工程师的眼睛，你会看到沉着、天空与内心的清澈。 那两天在百度学院，我曾遭遇这样一双眼睛——跟我见过的任何一双眼睛都不一样——颜色淡淡的，很明亮，是我能想象的最清澈的湖水。我完全辞穷，不知如何描述它——大部分时间它是沉静的，好象乖孩子，只是静静聆听、闪动，不起旋涡和波澜。有时要表达意见，就会温和转动它的光线，让人仿佛映照在高原的天空之下；有时候，它又愿意沉默，半垂眼睑，像腼腆的月亮。 多么纯粹。我悄悄地想，也许诗人兰波会有这样的清澈，也许庄周会有这样的清澈，但他们幻想太多，使人迷离，使人捉不住。这位年轻的技术工程师的眼睛，却象朱哲琴的歌儿里讲述的“没有阴影的家园”——没有阴影的月亮，没有阴影的树，没有阴影的山和灯……冷静，纯粹，明亮，安全。 后来，我渐渐认识更多的人，渐渐地遭遇到更多类似的目光，我知道这样的眼睛代表了百度。人人传说百度之“简单”，其实莫若说百度之“纯粹”与百度之“专注”。这儿就是一个没有阴影的家园吧——没有阴影，就是无可隐藏，没有拐弯抹角，没有世俗心机。每当我从理想12层的大窗户往外瞧，看到秋日无边明朗的天空，就会想起它来。我情愿象一只小马驹奔跑在无阴影的世界里，在它注视下，自己也变得安静、美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