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1月06日 星期五 10:55
飞机快起飞的时候,分别给几个长辈发短信。谢谢你们的照顾,我去深圳了。
没有什么遗憾,心中有淡淡的缱绻,和许许多多的感谢。
从长沙到深圳,一个小时的旅程,却是生命里又一个开端。隔着一个位置,面容腼腆的男孩子在看一本英译法的厚厚词典,隔座的外国人倾过身来小声交谈。
世界很大。如果展开翅膀,会飞去什么地方。
南方冬日里的阳光也这样热辣。植物开出极艳的花,道路宽阔平坦。司机笑着问我从哪里来,穿这么多。我说早上还在冻得发抖,现在热得难受。忽然那么 |
2009年10月23日 星期五 02:31

济南入夜后格外寒冷。
打车回到媒体村的驻地,郊区空旷凛冽的风。我紧了紧身上的夹衣。旁边喝得太急的小马“哇”一下的全吐了出来。
崂山啤酒淡淡的味道,像闷在胸口的淡淡阴翳,你想要酒精的纯粹,它给不了抚慰。
我知道你很难过,她也很难过。这件对的事情,像门口那条笔直崭新刷着白线的柏 |
2009年10月16日 星期五 00:40

奥运模式下的全运显得游刃有余。
媒体村奢华低调,环境极好。我和一个体坛周报的姑娘住一个“家”。进门的时候,她就在客厅里倚着麻质沙发劈里啪啦的敲稿子,姿态随意。随处可见的学生志愿者单纯热忱。有时走在路上,一个眼神刚瞟过去,对方立马回以灿烂的 |
2009年10月11日 星期日 12:30

妈妈偷偷塞进我行李箱的梨子,不用放进冰箱了。它们黄澄澄的堆在桌子上,冷冷的。
冬天来了。
对着镜子刷牙的时候,心里哗啦啦的流过许多许多的话。一个人生活的时间里,我已经习惯从早到晚不说话,然后听见它们在心里叽叽喳喳。
煜妈妈做了好吃的芋头萝卜菜糊糊。我砸吧着勺子详细的问了做法,回到家里看着乱糟糟的厨房,心想着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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