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Bolg大半年的没更新,真是罪恶,从今开始恢复更新。这半年在德国有很多收获,会跟大家慢慢的分享。

(法兰克福全市俯瞰)
自从来了德国之后,实在没有什么动力写东西。不是说没东西写,而是脑子里有太多的东西。怕是一动笔,就不知如何停下来好。同时笔者是一个被负面情绪推动的人,可发达的资本主义世界是如此的浮华竟然把那一丁点的悲愤之情都化为了温婉的平和性情。是的,2011年可划为两个部分。中国与德国。都已经不太记得上半年干了些啥。依稀记得回老家过了年,给即将迎接中考与高考的亲戚们开了一堂学习经验分享会。效果必然是不尽人意的,他们身上的那根懒筋是不会这么容易就被抽除的。一个理所当然的上了当地的重点高中,一个理所当然的去了民办的独立学院。突击这回事儿,就是迷信。
似乎有点那么偏离正题了。对了,上半年还参加了不少大大小小的辩论比赛,一个在上海,一个在澳门。英语辩论还是十分有意思的,其中的理想主义情怀值得尊敬。算得上当代的沙龙运动。且不论其实用性,光是里面讨论的问题与逻辑方式就令人受益匪浅了。在中国式思维下长大的人,即便英语说得再好,美剧看得再多,对美国新闻比美国本地人还多。不意味着思维方式会有什么根本性的变化。记得历史书上谈民主自由平等总是概括性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中产出身的笔者还真没什么概念。也许与生长环境有关,从小太清楚权利的模样而实在不晓权力究竟是个什么东西。说得直接点,作为利益集团内部的一份子,的确很难从无权者的角度思考问题。但高中时对于社会不公的愤怒却确是到了极点。所以说是环境造人,多么恶劣的环境就有多么激进的思想。那个时候想的最多的事情是如何逃离这个学校或者恶劣点,想着如何炸毁这个学校。毁灭总是简单的,改朝换代,把人杀一杀就好了。可离开了那个环境,回到现实之后,不禁对于以往的思想感到汗颜。其实中国的思想启蒙教育一般只存在于好的学校,一般的教育制度还是深受传统的帝制思想所侵蚀的。是的,别再用“封建”二字了,也就只有深受“传统的帝制思想所侵蚀”的人才会真的以为,经过两千多年的发展,天朝还停留在分邦建国的原始时期。天朝想你认为以前真的很落后,所以用一个更落后的词来概括一个其实没有那么落后的观念。就像用映像派描述新映像派是多了的不准确一样。其实说这么多,谈的也是民主环境罢了,接受的教育越好,自然也就越不知足。越不知足,自然也就渴望的越多。民主其实就是每个人心中对于控制的那么点欲望的代名词。自由则是大家商量之后划定的对于欲望的界限。平等则是牺牲了一部分欲望之后得到的尊重。总而言之,英语辩论教会笔者的是分析的能力。而不是把西人所制定的那些条条框框。政治是个有趣的玩意,但恐怕不太适合笔者。
大二下学期基本上可以用百无聊赖四个字来形容。唯一忙的事情就是准备关于交换的一切事宜。交换,从未入学就知道是板上钉钉的事,因此也没有啥好犹豫焦虑的。美国是不去的,这是一份很复杂的感情。就像是你对一个人有十分好的印象,以至于你不想真的去认识它,以便破坏那美好的感觉。欧洲,是肯定要去的,那是笔者的温柔乡啊。因为接下来的半年只要做一件事,拓宽视野、改变认知。笔者之前已经来过欧洲三次,加起来的时间也有好几个月。只是年纪尚轻,感知到的都是些表象,哪会像现在带着这么多重的视角来审视遇到的所有事物。笔者自问是个知识面十分宽广的人,有那么点Elitism、十分的Critical、用Perfectionism概括自己是再适合不过了。当然,对自身的宽恕也是一大优点,LOL。
于是乎,对于欧洲,可以说有着许许多多各种大大小小的预期。大到对于整个欧盟的关系与国家名族性的差别,小到Airwave与中国的味道有所不同。心中都有一定的期待。半年下来,很多先前的观念得到了证明。比如,其实中国的城乡差异,会比城南北异对一个人的影响要大。德语区就是比法语区强上一百万倍,除了巴黎,巴黎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城市。意大利什么都是一坨屎,即便是他们引以为豪的时装产业也是岌岌可危,就连单方面改时装周日程表这么贝戈戈的事也做得出来。Cultural Shock这么Cliché的挫事是没有的,但也的确修正了许多先前的观念。
这主要是针对德国这一国家的。十年前笔者久曾经在这片富庶的国土上居住过一段时间。但毕竟记忆经已久远,此次的交换也令笔者更深刻的认识了这个名族。要说就从吃的说起。
第一,德国人最爱吃的是猪肉,他们也吃兔肉、鹿肉甚至野猪肉,反倒是牛肉就仅有烤的跟炖煮的两种。德国南部对于猪的喜爱与中国有得一拼,他们吃猪的所有内脏,甚至也把整个猪头挂在肉店门口。而且只要是带骨头或者连皮的猪肉,都是很便宜的。笔者经常做粉蒸排骨、红烧肉、排骨焖土豆。有一次,甚至还做了红烧猪脚。味道自然是没得说,现在笔者可是酒店大厨水平。

(朋友聚餐时,不时会自己动手。就像这个烤鸡,下面还有大量的蔬菜。)
第二,德国猪手,其实是猪肘子,十分的便宜。只要是熟食店就一定有得卖。如果选择堂食,还可以配面包或者烤土豆。一般六欧的套餐还包饮料与各种Side Dishes。如果单买,仅售3.19欧。
第三,其实Schnitzel aka 炸猪扒,德国做的比维也纳做的好吃很多。奥地利菜可以说是德国菜一个华丽的分支,当然奥地利人不会这么认为。维也纳的猪扒薄而大,一般直径能搭三十厘米、而德国则喜欢用一厘米厚的猪肉做成猪扒,然后配以不同的酱汁,比如芝士蘑菇、洋葱黑椒这一类。作为老饕,笔者推荐尝试Meerrettich口味的。什么是Meerrettich呢?其实就是白山葵,口感跟日本的Wasabi一致。不过后者是绿色,前者是白色的。可惜后者产量极少,价格极其昂贵。因此一般所吃的芥辣其实也是白山葵制成的,只有非常高级的日本料理店才会有现磨的绿山葵。德国人一般喜欢在Meerrettich中加入蜂蜜或者树莓酱,因此甜甜辣辣的,感觉十分奇特。一般是用以佐烟三文鱼的。不过用来配炸猪扒吃也颇有一番风味。
第四,德国人在吃的方面的要求的确没有很高,因此德国本土的餐饮业倾向于快餐化,无论是肉店还是海产点都是如此。要说正经的餐厅吧,不是主推酒类,就是做异国料理的。德国菜做不高级,是个问题。
第五,由于德国人对于食物的要求基本上只停留在安全阶段,对于味觉的追求是在不高,因此此处的异国料理只有在柏林、慕尼黑这种最大的城市,才有比较正宗的出品。基本上德国所谓的中国菜全是越南菜、泰国菜与印度菜混合后所得的三不像版本。不过Peanut Curry with Crispy Duck的确是人间美味。每当思乡之情涌上心头而又懒得煮饭的时候,法兰克福火车站23号站台的Asia Gourmet的29号餐,aka,Peanut curry with Crispy Duck就是笔者最大的安慰。
第五,德国人其实也吃海产,不过基本上不是腌制的就是熟的,很少会吃什么海鲜拼盘。而且选择基本就只有两种,一种是集成海鲜贩售、就餐为一体的店铺,比如著名的Nordsee,既有各种海鲜餐点,同时也有较为丰富的海产以供选择。另外一种,就是希腊菜餐厅。虽然西班牙、法国菜里面也经常出现海产,但都没有像希腊菜这么纯粹的。当然,希腊餐厅也有别的,但如果是去希腊餐厅,吃猪肉感觉蛮蠢的。

(德国十分常见的菜式,培根包猪肉与后面的炖牛肉。)
第六,德国人对于土豆的热情可能要超过欧洲其他任何的国家。光是超市里面,土豆的选择就足以令人头晕目眩。口感上有粉的、脆的跟甜的。个头跟颜色也有不同。有一种紫皮的小土豆很有意思。第一次接触是在西班牙菜餐厅吃Tapas的时候。他们拿butter与salt涂在这种土豆上面然后拿去烤,吃的时候蘸番茄辣椒酱,别提有多么的销魂了。初到德国,比较震惊的会是他们把土豆泥和成的球叫做Dumpling。是的,饺子,虽然这边饺子叫Ravioli,但真的也没有多好吃。土豆泥、薯条、薯饼、土豆沙拉是基本配备。个人最喜欢用腌肉、洋葱炒的土豆片。要知道,白天一个人逛圣诞集市的时候,没有什么比一大叠美味的土豆更能满足那孤寂的心了。
说完了吃,也应该回归一下整体继续聊一下交换这件事本身。交换不是什么难事,笔者很清楚30%的平时成绩肯定是拿零蛋的。幸好其余的70%,要从里面扣除点分时那还真有些难度。英语笔试与口试就占了60%,然后综合测评还有10%。最后扣了不到六七分,也算对自己这两年的大学时光有个交待。其实越到大学的后面,越是觉得,市场营销真的不适合笔者。吾乃负面情绪与强烈欲望驱动的人, Marketing却好死不死的处于两者之间,既不讨厌也不喜欢,于是乎也只能对付着过了。笔者还是倾向于从事创造活动的人,而且一定要与大众保持很远的距离。唯有禁锢于自身的小宇宙中,才能毫无束缚的进行创作。就像是这写文章,只有孓孓独立时,才能尽情的表达自己。即便是今生遇见最可爱的室友一枝花妹妹在隔壁房干着正大光明的龌龊事,也能打消动笔的念头。
笔者就是一个如此矛盾的人,喜欢孤独,却又离不开朋友。说是说在外半年最想念的是炳胜与宴江南,其实最想的还是那群狼心狗肺的朋友们。幸好有一枝花妹妹天天带来各种Drama,要不然这相思病都能把笔者杀死了。最想念的是我的Besties,爽子哥、节屎卡、玉子、菊人、靖文、茜哥、Pauline、杨博弟弟、凌妹妹,是这半年的分离令笔者认识到你们是有多么的重要。I love you guys so much and this is not what Azuretea usually say。很多情况下,笔者都在扮演一个损友或者贱人的角色,但这只是表象。在那无数个饭局、卡拉OK与Dirty Gossips背后,是互相的信任与关爱。这几年一起经历了如此多的事,试过互相翻脸,但最后大家还是原谅对方。近日闲来无事,重温《Sex and the City》 、 《Friends》 和 《How I met your mother》,不禁发现,原来笔者已经有了比电视里还精彩的Drama Life,而这都是因为身边有一群这么好的值得信赖的朋友们!该死的香槟,这就给我干完了半瓶。
回到交换的事上,考试择校,米兰巴黎就别想了,德国是剩下的唯一选择。位处欧洲大陆的中心,去哪都方便。德国有四所学校Frankfurt、Hattenheim、Nurnburg und Ingolstadt。有脑子的人都知道,肯定要选法兰克福的那家,可惜被前面的贱人选了,所以也就只好选那家离Frankfurt一小时车程的乡村学校EBS了。本来是只有一个名额的,然后被可爱的一枝花妹妹选了。不过,由于研究生没有肯去这个穷乡僻壤的雷司令之乡,这一名额自然也就落到了笔者的头上。现在回想起来,不得不说是误打误撞去了个好地方。去之前还一直以为这个学校就在Wiesbaden,然而事实上这个学校是在Wiesbaden的隔壁行政区Eltville。然后是这个镇上最小的一个村子,叫Hattenheim。

(笔者在德国的住所)
乡下自然是一派田园风光,漫山遍野的葡萄藤,酒庄自然也就无处不在。人们想到德国总会想到啤酒,事实上,德国的莱茵高地区,乃是欧洲最优质的白葡萄酒产区之一。根据德国 《葡萄酒法》 第三条, Rheingau是德国的十三个优质餐酒出产区之一。地域上指的是在威斯巴登的西边位于莱茵河和陶努斯山的一条狭长地带,这个地带内莱茵河向西流,陶努斯山坐落在北面。这个产区一共有种植大约3100公顷葡萄树,其中大部分是雷司令品种。而Eltville am Rhein,即笔者所居住的区域,则是莱茵高最重要的产区之一。加上遇到“号称”很不能喝酒的酒鬼一枝花妹妹当室友,基本是以三天干掉一瓶白葡萄酒。在德国的黑森州,超市里酒架上,有一半都是本土出产的雷司令。其中又以Spätlese,即迟摘型葡萄酒口感最佳。这种葡萄一般要比正常的雷司令晚采收14天。这是十九世纪末的一个小错误而被人们发现的。从此之后,Spätlese便成了高级雷司令的一面旗帜。说实在的,回国之后最怀念的应该会是这酸溜溜的雷司令。笔者临行前,还专程去了家隔壁的餐厅买了一瓶Hattenheim当地产的酒,可惜由于超重,被一枝花妹妹无情的扔在了机场。

(从厨房的窗外望出去便是漫山遍野的葡萄庄园)
Hattenheim除了大片的葡萄藤就真的没什么了,除了旅行,基本上就过着Wiesbaden、火车站、家,三点一面的生活。Wiesbaden是离笔者居所最近的大城市了,20分钟即可到达。法兰克福当然有更多的选择,只是一想到来回要花费两个小时在火车上,便也没有什么动力经常去了。威斯巴登是笔者最喜爱的德国城市,精致优雅,一切充满着秩序。城市规划堪称完美,大小刚刚好。有中国人开的很美味的自助餐,要知道一般都是万恶的越南人开的。有德国著名的Casino与Theater,市中心还有个超适合野餐的公园。购物街的长度同样刚刚好,里面基本上能满足有所的购物需求,而且还有一家一百五十二年历史的维也纳风格咖啡屋,每次与友人都能在里面呆上好一段时间。呷一口伯爵茶,品尝美味的各式糕点。是啊,它家的奶油泡芙太令人犯罪了,巴掌大的泡芙,挤满了iphone那个高的鲜奶油,一口咬下去便知天堂是哪般。还记得第一与一枝花妹妹去Wiesbaden的时候,看到什么都超级兴奋。第一次看到整间的Lego Store,逛得人神魂颠倒的Saturn,德国国民皮具品牌Fossil。现在回想起来,的确有点那么农民进城的感觉。管他的,反正就是社会主义大农村的娃,被罪恶丑陋的资本主义所引诱是很正常的事嘛。

(德国经常会有露天的免费音乐会,不过大白天观众不可呢太HIGH。)
当然,还去了德国很多地方,只是估计要展开了,这就要永远写不完了。笔者这一趟,跑了诸多国家,在巴黎更是前后呆了快两周,西班牙的行程取消了。因为自身对说西班牙文的人实在没什么好感,虽然的确很喜欢吃Tapas。接下来该谈一下笔者浅薄的民族性观察了。德国是最好了,这是毋庸置疑的。扩散开来,只要是说德语的地方,也一定非常的靠谱。德国的语言塑造了这样一个严谨冷峻的名族。铿锵有力,每个音节都要发出来,这一点跟日语还蛮像的。德国人死板吧,也是好事,只要是按规矩来,总能顺利的吧事情办下来。有人说德国人的礼貌来自于冷漠,笔者则认为,这来自于尊重。这一点与笔者的处事哲学,不谋而合。至于拉丁语系,总有那么点富二代的吊儿郎当感。人们总是说南欧的人热情如火,是啊,在天朝也只有脑残跟你天天没事装熟滴呀。西班牙人的reputation总不是那么好,因为他们总是喜欢把个人情绪待到公众场合之中,这也是自我意识太强缺乏社会责任感的表现。相信这也是为什么民主永远不会在西班牙萌芽的原因。德国对于理性的追求源于对时间的珍视。因为时间就是金钱,所以要实行最优化管理,最优化设计与最优化制造。德国人把时间看成一种产品,于是乎为了发挥其最大效用,就要把一切控制在最优状态。当然德国火车晚点也是常有的事,不过整体而言是一个充满秩序的国度。瑞士、奥地利,作为德语区,也很好的继承了这一优点。瑞士像是德国的银行兼精密仪器制造点。奥地利像是德国的789,展现难得的艺术气质。
至于欧洲其他国家,没有久留,也不好下什么定义。姑且就稍微分享一下感受吧。意大利是曾经富裕的国度,他的美好全停留在文艺复兴时期的建筑之上。其有一种国民性的无能富二代感,贪图享受却好吃懒做。整个国家几乎没有大的支柱产业,前总理更是一坨屎,前途堪忧啊。法国,曾经富有,现在依然富强。新旧交相辉映,巴黎更是人类城市建设上的一朵奇葩,世上最美丽的城市舍巴黎其谁。法国人的高傲是可以理解的,同时笔者也十分欣赏这一股傲气。法国的艺术、时装、烹饪乃至思想掌控着美好生活方式的走向。也许是经过了多次反复的革命,法国人在混乱的矛盾性上,多了一重理想的思考。正是这一重理性,令法兰西第五共和国成为了德国之外的欧洲大陆的另一辆马车。
荷兰、比利时、卢森堡,参照上面的理论,说拉丁语系的地方就是一坨屎,比如那烂到令人呕吐的布鲁塞尔。而说日耳曼语系的地方,都是各种美好,难怪在比利时说荷兰语的人会如此鄙视说法语的人。卢森堡感觉上已经有点赶不上时代的脚步了,不过现在依然是个十分美好的地方。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发达的钢铁与金融产业。只是,要是大部分人说的是德语而非法语,这个国家将更有前途。
北欧,其实笔者也就只去了瑞典跟丹麦。旧的东西是要多挫有多挫,新的东西是要多fancy有多fancy,其实中国的确离社会主义越来越近了,一方面是新旧差异巨大,一方面超级高昂的物价就是其一大显著特征。只可惜北欧家里来也没有几百万了,而广州的常住人口就有八百多万了。OMG。二者相比这些,瑞典要比丹麦健康许多。瑞典有真正意义上的城市建筑,斯德哥尔摩值得有一种心理疾病以它命名。而根本哈根就是北欧的布鲁塞尔,aka,一坨屎。但笔者不认为北欧的人是幸福的,极端的昼夜,高度发达的社会,整个Scandinavian就像是郁郁寡欢的蓝血贵族,除了搞搞没有多大实际意义的Conceptual Art与Avant-Garde Design,也只有自杀供他们选择了。难怪那里有着世界上第一名的自杀率。对了,那里同时还是新纳粹主义的沃土。
至于东欧与南欧,笔者是打从心里不想去。首先是笔者是个如此肤浅的人,以至于只有最发达的资本主义才能激起心中的涟漪。其次,西班牙在笔者的任何认知中都是一个令人提不起兴致的国家,更别提那令人发怵的国民性格了。光是听西班牙人坐在旁边聊天就想死了,还要深入敌营?算了吧。东欧,去过奥地利之后,的确有改观。只是,低物价?算了吧,也只有巴黎、伦敦这种高物价的地方才有能令笔者为之疯狂的东西。而且斯拉夫人种也不符合笔者的审美观。对了,俄罗斯、白俄罗斯与乌克兰并不是纯种的斯拉夫人,在历史上他们是因为有日耳曼人血统融入,才有了如此美丽的金发碧眼。
说完名族性,不得不说一下欧洲人种的差异。首先,就像德国是欧洲最好的国家一样,日耳曼人在欧洲也是有绝对的优势的。笔者认为,法国与意大利的时装产业是如此发达是因为他们的人种存在一定缺陷,以至于要用外在的服饰弥补这一种不可逆的天生的不公平。在德国的大街上、公交系统上,基本上不存在丑的人,所有人都是那么的赏心悦目。但在欧洲大陆的其他国家可不是如此,意大利的大多数人是要多丑有多丑,法国人的五官虽然也十分的美丽,但是总有种比例失调的感觉。佛莱芒人与斯堪的纳维亚人都是日耳曼人,所以也算是visually pleasing的种族。
交换的这半年是笔者人生中最精彩的一段时光,充实,满足,愉快。这不仅仅是物质的极大满足,更多的是精神上的丰富。文章的开头不是谈及过民主的问题么。笔者曾以为,在天朝谈民主很难看出个所以然来,因为天朝根本没有这样的根基,而且现实条件也不允许达成伏尔泰的理念。而来了欧洲之后,最大的收获是得到一幕幕生动而完整的景象。民主自由平等不仅仅那么几个仅仅通过课堂就可以传授的概念。这种思想已经完全融入了欧洲的血统之中。民主不是人人有投票权这么简单,而是每个人宣泄自身,哪怕是最龌龊的思想的权利得到了保障。你可以在Frankfurt的闹市找到BDSM Club,而隔壁则是再正常不过的面包店。自由不是人生来拥有多大的活动限度或者生来就有多少权力,而是人与人之间现世对于欲望的妥协。从《浮士德》中与撒旦订立的契约,就能一窥德国人对于自由的理解。自由来自于内,而非外在的给予。平等不是生而平等,而是大家都拥有平等的机会。也唯有认清生儿不平等的事实,才会有互相之间的尊重。一味的强调人生而平等,就如一味的强调布尔什维克主义的好一样,空洞而错漏百出。人类社会是需要一套等级制度才能正常的运转下去的,而这与不同阶层互相尊重是不矛盾的。
天朝子民总是喜欢埋怨现状,觉得社会不公云云。却从未从自己身上找过问题。民主、自由、平等就像是爱情一样,是要双方努力争取才会有好的结果。就像笔者觉得政治把戏很有意思一样,特别是天朝的政治游戏,可远要比TVB的商战戏好看多了。政治是一个中满精英主义色彩的词汇,广大的老百姓既然想争取权利,那就应该积极成为精英的一份子,而非总是以穷苦老百姓自居。所以说,先成为中产,再谈权力。这是规律,无它法。德国有秩序,也就是因为政治制度设计的好,令中产站在了大资本主义的一端。意大利之所以乱,就是当个中产不容易。当然这还牵涉到历史、名族性等上面讨论过的问题。至于天朝呢?中产阶级还不强大,富贵阶层刚过三代,广大人民则是刚踏入知道自己不幸福的负面状态。加之根深蒂固的暴力革命思想是深入人心。总想出那么些乱子,然后一朝翻身当皇帝。在这种状况下,何来人与人之间的尊重?别谈不同阶层之间了,就是同阶层之内还是要比这比那,硬是要稳固自身的竞争优势。
大家都是文革苦过来的人,同时也感受到了改革开放的巨大变化,用各种方式表现自己过上好日子并急于与过去划清界限,是可以理解的。只是 ,一个国家不能总是停留在这一阶段。要向前,要走中国特色社会主体道路可以,不提民主自由平等可以,但不能不协调好人与人之间欲望的关系。其实孙文的大同社会,或是今日的和谐社会,或是西方的民主思想,都是在讨论这个问题。只不过用了不同的词语跟概念罢了。和谐也好、民主也好,都只不过是政治术语罢了。老百姓过上好日子,每个人都过得幸福就可以了。若不是特别迷恋权术,大可不比关心。事上还有许多更有意思的事值得笔者去实现。这也是为什么笔者在文章的开篇就说“政治是个有趣的玩意,但恐怕不太适合笔者。”
笔者相信,假若每个人术业有专攻,在自己的领域都有所成就,获得了满足,感到了幸福。那社会也就自然达到了理想的状态。像在德国,肉店里的阿姨并不会觉得卖肉会是件低下的事,因为在这里卖肉也是一件艺术。首先猪肉、牛肉与鸡肉就有不同的部分,每个部分要怎么个切,要怎么个烹饪都是有很大的学问的。而肉店里面不仅仅有生肉,还有数百种的香肠,即便是德国人也不一定分得清。而肉店的阿姨就担当了香肠专家的较色。推开来说,各行各业都有自己的艺术,不是说一定要当公务员、进企业才是正当职业。就算当公务员也有分不同领域的,每一门领域也有博大精深的一面。

(更多时候阻隔人们不是这实际的墙,也是心中的墙。)
幸福其实很容易,感恩,知足,长乐。这听起来跟“世界和平”一样老套,但这的确是当下最能代表笔者心态的三个词语。这一趟的交换,的确改变了不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