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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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25 09:06
夜晚,窗外的灯火忽明忽暗。只是蓦地一撇,却没有白日里那些许吵闹的风景。心情平静的时候,总会有许多莫名的感觉涌上心头。那平日里的激情在此刻也已烟消云散而去了,我想起多年前,自己仍是懵懂无知的孩子,那时候围追堵截的糖果,于现在看来,是如此的荒诞而遥远。
阳台下面,我不愿踏足而下,恐怕惊骇了这般的寂静,在这样的夜晚,只有头顶的星光在向我诉说,我已无人诉说。
离别的情殇早已在离别之时说完,道别的话早已显得过分的厚重却轻描淡写。生命中来来去去太多的人,而最终留下痕迹的,我却已在心中记下。也许,我失去了什么,或者早已失去,只是我仍活着,已然满足。
想起那年床头余华写的《活着》,确实啊,不论我们失去了什么,我们只为活着而活着,只为活着本身而活着。
 
2008-07-25 09:05
今天我很确定现在自己正坐在电脑面前,对着能发光的屏幕发呆。耳机正平躺在电脑的显示屏上,他伸着他的半条腿。OH,YES。他就只有半条腿。那触目惊心的行为,在身边时刻上演。我们背井离乡,我们远去浮华,在喧闹的街头不再碰见,留下永久的回忆,也许在回忆里,你很完美,而我却如此低劣不堪,那回头的意义就在此,我们永远都不再是回忆里的自己,于是你我在泪水里想念着彼此,那种义无反顾却又不得不回首哭泣的行为。、

人说,思念是一种感觉,其不然,思念他娘的仅仅只是你我在回忆里找到的残忍碎片,如果当初不是你我彼此认识,而又发生这些许叫你我会终生记得的情谊,那么你他妈的能叫我为你留下我这该死的马尿吗!我把马尿放在心里,他会慢慢的发酵,变成陈年的老酒,那是醉人的东西,你会在记忆里跑出浅尝,而我也会不留神的荡进你的记忆。记得那时候,你我都幼稚着,却此刻只剩下我在幼稚徘徊,每次当面的说教,每次沉默的对视,看见你眼中积压的眼屎,然后你开始说教,我开始担心的眼屎掉落的方向。等你说教完毕,你那摇摇欲坠的眼屎却始终在我眼里摇晃,不曾掉下。人说,那是一抹斜阳中留下的残存美好。只是化作眼屎在我眼中晃荡着,却不掉下。那摇晃的是我们的青春,那遥遥欲坠而不曾掉下的是我们青春中摇摆的冲动,然永远只是冲动,他永远都不曾掉下。而你我就是存在于彼此心中的眼屎,有时候明明知道不爽,却只得任其分泌,任其肆意,因为你我都是彼此眼中时刻分泌的眼屎。不可或缺。

这是一次不道德的迷失,我们都迷失在曾一起欢笑嬉戏的地点,那个我们倍感熟悉的地方,于是我不得再一次的说,操你大爷,因为你他娘的在你熟悉的地方迷失了自己与我们。你这该死的东西,难道比我的记性还不堪吗?老子只剩半条命的人都如此清晰的记得你曾在那笑着说开心,曾在那哭着说后悔,然后沉默着狂吃菜。好吧,那么你就如此的忘记吧,连同你内裤的颜色,连同你那像营业许可证的毕业证。该死的毕业证书,我怀疑工商局的某个局长应该是我们学校校长的小蜜,然后校长把毕业证书的外壳钱给贪污了,工商局就集其全局之力把他们的工商证书伪装成我们的毕业证发到我们这些蛀虫的手中,并一脸欣慰的笑着说从此你们就不再是父母的蛀虫了,你们升级了,你们是工商局的执法者,你们是人民的蛀虫,你不再属于父母,你属于党和人民。然后OVER,然后死去,然后国葬。

我在走动,无时无刻,你是知道的,如果有那么哪怕一刻的时间,我停留了,那么我将也许会窒息的,在时刻流窜冲袭的热浪中。我想起那该死的严嵩和他那丑陋的足以参加世界最“丑陋的狗”的儿子,在这个金瓶梅的原型人物中,不再只是淫乱而是充实,这份充实来自整个社会,在整个的淫乱而充实中,我们扮演着谁,谁又扮演着谁。我们不过是封建遗留问题,在取舍之间寻找一份真正的洒脱,要是可行,他娘的谁都愿意把自己的生殖器献给能给自己光明的人。武则天如果能跳出来,她一定会指着你的鼻子,说“HELLO,BOY COME ON。今晚朕要宠幸你直到你精尽人亡。”然后薛怀义跑了出来,“皇上,张氏兄弟打我。”你就在旁边看着他们四个人玩4P得以保存精力,再接再厉,勇攀高峰。

这本是个无聊的玩笑,等到大家都醒悟过来的时候,也许哪个曾经的历史学家,譬如于丹之流,就会再次出来,扯东扯西的说,那是有意义的,你们试着这样理解看看。然后我们被忽悠着,被真实与虚假忽悠着,在说一套做一套和双重人格中我们选择后者来演示着自己。于是我们被赋予神奇之名。

那些我永远记得的,我会永远记得。那些我忘记了的,我会永远忘记。只是屁话而已。而我钟意你们在屁话中找到我的真谛,而不单单只是屁话。你们就在这屁话中得以永生。

 
2008-07-25 09:04
青山绿树,怪石嶙峋.
山坡上,沉寂依旧,树鸟飞虫.
四面来风,把山下的房屋轻轻的摇曳.房顶被天空泻下的阳光照得耀眼.
我一个人在山顶,蜷缩的双臂,紧握住弯曲的双腿.指望邂逅一场美丽的遇见,就象曾经与你的遇见.
那时的空气忽然变得稀薄,我从你身边轻轻的掠过,却不小心带走你身上的气息,如静谧的山,在下着一场不关痛痒的小雨.

树叶翠绿,青草嫩芽.
在深秋,树叶刚落下的午后,你牵马走过,满山都是你踩着树叶发出的声响,仿佛那每一步都踩中我的心间.

白色的马,白色裙衣.你盘绕的发髻和你状似蝴蝶的发簪.
那夜,我梦见我是一只蝴蝶,轻轻的摘下你的发簪,停在你盘起的发髻.
那夜,你如同我第一次见你时的那般优雅,你缓缓俯下身子,拾起满山我为你准备的琼浆玉果.
那夜,我牵住你的双手,热泪盈眶,却从未想过这是为何.

高楼林立,豪门深渊.
待字闺中,黄道吉日.

命运从来都不由人.婚姻亦只是场交易.
风在月色下吹动我的帷幔,飞来的蝴蝶轻轻撂起我的娥眉,停在我的指间.
它在轻轻的向我诉说.
但我,却又该去向谁去诉说呢.
蝴蝶,你可知道那日,我乘我白马,穿我白服,留连忘返.
那满山的落叶,片片缘起我心,是我满心的碎片,却无人诉说.
公子佳人,琴棋书画,高山流水,转眼间遥不可及.

山上盼望,看叶起叶落,日出日末.
我抓一手泥沙,随风洒去.
让风去清退我的幽怨,让沙来掩埋我的期许.
那眼神的深处藏着我不为人知的疼.
一场小雨,洗涤去我身上的污垢,却怎也洗不褪我的等待.
夜晚的萤火虫,亦为我照亮了你来时的路.
我渐渐的觉得,你快来了,你会来的.
你能听得到我的呼唤,
那只我捎去的蝴蝶你看见了吗?


红烛,香案,公鸡.
蝴蝶,我明天要嫁给一只公鸡,呵,不知你听到这个消息会怎么想.
看见那口井了吗?
那井中的清泉太可口,我不想以后和别人分享了.
我认命了.
也许我该早点去陪他.
也许他早就等不急了.
也许……
   你看,

月圆了.

该走了……

 
2008-07-25 09:04
闹市,我于人海中寻觅.
拿着我熟悉的一杆烟枪,信步而来.蹲于街角.
对面是繁华的街道,这边有我,还有我手上的这杆烟枪.
烟枪里的烟丝闪着熠熠的红星,深吸一口,从嘴角弥漫出的烟气被路中央急驰而过的马车吹回我面.
是我要寻找的人吗?
望其背影,直至消无.
我笑我自己,对着我这杆随身多年的烟枪.它也早已习惯此刻的我,不做言语.
我从很远的地方来,一路寻找.
找我要寻找的人.
一路的风尘,我见人来,复见人去.我在马上,人在马下.我颔首问候,他又仰头接应.
却全不是你.
我的马已累了一路,此刻正在客栈的马槽里吃着草料.我吩咐小二,要用最上乘的草料,因为我还将赶更

远的路,寻找我要寻找的人,只是她现在何方……

人去,于夜.
只剩我一人在街边徘徊,赶集的人群早已退去.我看着他们来时的慌张,记着他们去时的喜悦.
想起了多年前的你.
赠我乌木,你说它就是你
而此刻的你还记得这乌木吗?
我已将它雕成我手中的这杆烟枪,把你于乌木中的气息吸入心底,久久无法平复.
至今还能吸出你刚送我时它所发出的淡淡幽香,和你身上浓烈的气味.
黑色的枪杆,黑色的烟头.
苍白的烟圈.
我的表达是否过于羞涩
而叫你无法怀念
或许,又正因为是如此
而让你记下了我呢.
只是你再也没有来过,我也再没有向人问起.
就这样人去天涯,各自一方了吗?

  
成年的那年,我告别了那只陪伴我多年的黑猫.
它告诉我你在酆都,
它说曾在那里见过你,
仍旧是那般的楚楚动人
只是一脸苍白.
是你生病了吗?
刚出门的时候有个郎中陪我同行,
不过此刻,他走了.
其实是他边骂我是疯子边嘲讽着离去的.
不过没关系,我已学到他所有的医术.
你的病一定会好起来的.

夜了,我家对面花满楼的生意此刻应该非常的红火.
你知道吗,每个夜晚我都在家中看着对面发呆,
那里有好多的女子,是我出门前见到最多女子的地方,
我以为你会在那里出现.
只是一年复一年,始终都不见你的身影.
现在我终于知道了,
你此刻在酆都,你正在那等着我.
等着我家的大红花轿.
烟枪中的烟丝已经灭了,我又添了一把
因为,我不要你的气息在我的身边消失,

 哪怕,

 就那么一刻.

 
2007-12-03 10:10

孤独的月,惆怅的长鸣.

是那遥远的,无尽的黑暗中传出的唢呐声

急驰的白马在我身前掠过

我清晰的见到马背上

你的小木匣.

和小木匣中你喜欢的唢呐.

那个唢呐是你师傅传给你的

你师傅的唢呐是你师傅的师傅传给他的

你说它有很长的历史,

你说,也许从有葬礼开始就有它了吧

每次你在葬礼队伍的前面吹着唢呐

看着尸体和亡魂.

也只有那时,

我才能看到你的笑.

你说你喜欢与众不同的感觉

于是你喜欢在大家都哭的时候笑

喜欢莫名其妙的走掉,

然后对着送葬的队伍一步三回头

你还说,因为你师傅只有你一个徒弟

而以前村子里只有你师傅会吹唢呐

而现在,你师傅也在你笑声中被送走了.

我从来没见你哭过

你说,你从来不哭

因为没有什么值得你哭

你说,世间皆有定数,

来则喜,去则悲,难道不做别的事了吗?

然后你望着远方哭了.

多年之后,仍旧听到你熟悉的唢呐声

你亦仍旧在送葬的队伍面前我行我素

但总会在送葬完之后道声节哀.

和他们说,

你应该庆幸,

你还没有失去你最重要的东西.

 
2007-11-11 05:57
在这个节日里,我想我应该是最早迎接这个节日的人之一.

现在外面的世界一片肃静,宿舍外的草坪上只留下白天被情侣们坐出的痕迹,杂乱且无规则.当然,我不可能能在这样的漆黑中见到那痕迹的样子,所以,你可以说这些痕迹完全来源于我的假想.但我确信它是存在的.就象我确信自己是个男人一般的坚定不移.

   其实,说实话,我有时候也曾怀疑过自己,到底是不是男人.就象怀疑自己现在的假想到底够不够真实一般.

黎明前的月亮变得异常的羞涩,它躲在云里,不见了踪迹.我站在宿舍的厕所里,望着外面的世界,仿佛自己就是一只被困的野兽,任凭挣脱也无法继续前行.然后我想起我来厕所的目的,于是蹲下,一边想着我的便秘一边看着外面的天发呆.

我把水闸的水开得老大,于是那水声盖住了我便秘的声音,也吵醒了在梦中的光棍.

当我小心的提起裤子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什么都没拉出来.事情就是这样,任凭你怎么努力,最后可能什么都没有,但是你仍旧要蹲着.

因为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当你不努力时,它就来了.

很久以前,我清晰的记得,那是在它来的时候,我第一次见到了他.

那时的光棍,正在肆意的寻找猎物,然后下手,并将猎物生吞活剥,我相信我也在此一类,并为此做着不懈努力.

光棍从来都不知道忧愁和束缚,只是现在每当节日到来,他就恐慌,倒不是别的,卿卿我我的场面光棍见多了,只是节日并不如此.

就似乎每到妇女节大家都希望变成妇女,每到儿童节到家都希望变成儿童一般.你会疑惑,为什么光棍就郁闷了.

光棍说要是这个节日他也能收到礼物,他也就不会郁闷了.可恨的是,那些饱汉们变着法的寻找情人节,变着花的叫光棍难受.

光棍每次都会怒着双眼,对着他们吼,你丫的,再闹信不信我当着你男朋友面J了你.可是人家就是不理他,该卿卿我我的依旧卿卿我我,该KISS的依旧KISS,他就象个潜行者,被深埋在土下,不被人发现,也未曾有过人想发现.

第一次见到光棍的时候,他并不是这样,他说他是情场浪子,鬼见愁.成天跟着一伙姑娘,自得其乐.

   只是每到节日,亦总不见他,事后每次问他,他总说他把自己藏在了冰箱里,想把这一天给冻结,永不录用.然而他无法将时间冻住,只好去把自己冻住了.

现在每到节日仍不见光棍,只是他不再谈论他的猎物.他说这是进化,需要高尚的品格和超凡的智慧才能领悟到这境界.

说完这话后光棍就别过头去,不再言语.

   我问他,怎么了

他声音哽咽着说,想起了某个人.

 
2007-11-10 05:12
你我彼此照面,心照不宣的沉默.惟恐被世人发现什么,我于你中沉寂,你于我中落寞.彼此感染着对方的情绪.

该痛哭一场的,是的,的确如此才能发泄出心中的那份诧异与无奈.

在某个时刻,你颤栗着,我用我的身躯,维系着彼此间的一份平衡.这个结局也许并不是我想要的,但于此刻却是不得不发生的结局.

花儿怜惜小虫,

可小虫不是蜜蜂

花儿的情谊

是大罪,亦是负累.

当你面对我大声吼出这诗句,你能看见那散落一地的碎片吗?

那曾几何时的一句谎言,成就了历经沧桑的痛.

那句玩笑话,曾为谁轻狂,为谁张扬.

无奈的此刻,我们都销声匿迹,在这茫茫都市.

长久的等待衍生出一朵娇艳的花

在黄泉之中绽放着它彼岸的美.

如是无缘,你我邂逅在这一勺汤水之前,也注定即将忘却在这一勺汤水之后.

当你饮下这一勺,当你路过这段桥.

曾经的回忆,将由我帮你记下.

放声的呐喊

对着彼岸的你,

这躯壳不再能支撑起这行将就木的灵魂

他在一段段的蜕落.

于蜕落中

寻找到这叹息.

以这一声叹息为源,这尘世的痛被你抛弃

你要将美好化为虚无

将思念化成你一辈子的痛

然后忘记

人行之中你迟疑,凝视.

那是你无法诉起的故事

在这人群,你借这喧嚣忘却思念

却怎知这思念似蔓延的火蛇,

焚烧你的心

你痛,却不语.

转逃,却无处.

我见这掌纹中还残留你在我生命中预留的痕迹.

握拳却见这掌纹背后你深藏的玄机

那段划痕,是你狠心的忘记

那水滴状的斑记,

是你饮剩的那勺汤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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