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初二狂想乱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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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09 23:06
我打着伞走在街头,身上的衣服散发着不可理解的味道。汗水,雨水,也许还有其他的东西,反正闻起来绝对不怎么好受。
发飙中的夏尔米小姐拒绝为我清洗衣物,直接把我赶出门来。
我心情不好是肯定的。外面大雨滂沱,被淋湿的感觉肯定会更加糟糕,所以顺手抢了一个路人的雨伞。这个浪漫的法国光头原本还有站起来的冲动,但是看了一眼我的肌肉,连滚带爬的跑掉了。
富维耶山是一个旅游胜地,尤其是罗马大剧院是里昂最古老的建筑,游人如织,热闹非凡。这个位置并不偏僻的别墅里有居然两个超大型的地下训练场,虽然多年没有使用,但里面留下的训练痕迹让我觉得触目惊心——至少在力量上,曾经有不逊于我的强者长年累月的在其中训练,也许是一个,也许有好几个。
但这绝对不是我容忍夏尔米小姐的原因。
不可否认,在天生的美丽以外,夏尔米这个女人绝对是女人中的女人。请原谅我用了这么多女人来形容她,事实上无论从外表,动作,语言,表情,情绪,都处处都是勾引,步步都是诱惑,至于由于年龄原因的生涩,仅在昨天夜里偶尔出现;就连生气发飙,都有极品女人独特的味道。不用为生计犯愁,除了为了更好的展示自己的魅力而设计衣服,夏尔米有大把的时间练习舞蹈和音乐,是一个不知道忧愁为何物的存在。她可以轻易的让自己快乐,也可以让我愉悦和放松——当然是在她没有发飙的时候。
一个强悍的男人身边,需要有极品的女人存在——这好像是一种执念,让自己显得更强大而已。
我现在很烦躁,非常烦躁。夏尔米说的没错,我就是一头没有开化的野兽,不知道从何而来, 不知道往何处去。全身的爆炸力量蠢蠢欲动,骨子里闲得发痒,我的内心深处,正在渴望着什么。
里昂是一个出名的美食城市,几乎囊括了世界上所有菜系的正宗美食,就算是在郊区,也稀疏的存在着法国大餐、印度食物、巴西烤肉还有地中海风味的美食。我在吃了三个霸王餐,将十多个保安和店员倒插在垃圾桶里,并在每个大门上用手指划了一个两厘米深大小像篮球的Ω以后,渴望更加浓郁了。
难道我在渴望战斗吗?
这种想法太无聊了吧?我居然会为了这种弱智的理由深深期待?
对于这个世界,我好像了解很多,但对于我自己,却完全没有头绪。这真是一件很诡异的事情,就像一部看过千百遍的电影,熟知里面的每一个细节,却在所有的镜头中却找不到自己。又像一个角色扮演游戏,在这一刻,游戏突然开始。
我有点苦恼的四处乱逛,随手将铸铁做的路灯一个个拧成了麻花的形状,直到被一个特别喧闹的地方吸引。
这是一个车库加上薄木板改装而成的简陋大厅,木板上残留着树皮还并没有扒去。一群野猫在墙角追逐打闹,发泄无穷的精力。一群年轻人对着一个个大屏幕嘶吼,看起来像是传说中的街机厅。只有最原始的摇杆操作的游戏,画面也很烂,除了看起来是一个个色块,帧数也低得可怜,居然也有很多人围在一起。在我眼里不过是一个个的慢镜头,实在没什么意思。
但人最多的那个地方吸引了我的注意,因为我听到机器中传来了一句似乎很讨厌的声音。
“winner is kyo.”
“哇哈,我就说草薙京是最强的吧?火焰才是超越一切的力量啊!极限流在他面前不过是渣,这样的人拿到拳皇的称号才是名至实归啊!”一个满嘴黄牙的暴走族获得了胜利,猖狂的四处张望。
他也许是一个日本文化的崇拜者,头上戴着一条不合时宜的白色头带,凹凸的眼睛和大牙配上他现在的表情,简直就在对别人说,来啊来啊,往我的脸上招呼啊。
所以我不负众望,一拳狠狠的砸在他的脸上。
这家伙身高还没有夏尔米高,而且显然没有夏尔米够分量。不说别的,就以夏尔米胸口那高耸入云妙不可言的美丽而言,分量绝对不轻。
他飞了好远,好像还撞到了什么重物。在听到撞击声的时候,我皱了皱眉头非常配合的做了一个非常遗憾的表情,因为我不知道他砸到了多少人,砸坏了什么东西。
眼前的一圈人非常温顺的为我让开的道路,举止非常礼貌。
他们热情非常令我吃惊,尤其是我把最精壮的几个男人都种植成盆栽以后,他们还义无反顾的冲我而来,这让我非常感动,越发的喜欢里昂这个城市了。
这群不自量力的家伙们好像完全不会衡量实力之间的差距,他们最高的人也才不过185,明显比我矮一截。就算他们看不懂我制作盆栽时的手艺是多么的罕见,总不至于连我倒提着两个人显示出来的力量都看不到吧?
直到突然有两把弹簧刀刺向我的腰部的时候,我才明白是什么回事。
原来这是一群武装到牙齿的蚂蚁,有人拿着棒球棍,有人拿着弹簧刀,有人扬起折叠凳,劈头盖脸朝我打来,但这些仅仅只是为了吸引我的注意力。
在我的身后,伴随一个微弱的气功波动,是一个超大号嗓门:“波动拳!”
“啵……”
一声微弱的尖啸破空而来,在所有的武器落下来之前,后发先至得打在我的后腰上。
没什么感觉,完全一点感觉都没有,力量甚至还不够夏尔米的两条美腿。
“Na……ni!?”
周围发出一片惊呼,看了拳皇大赛的影响不小,大大宣扬了当届冠军所在国度的文化。
偷袭者看了还不死心,我感觉到了他重新开始凝聚波动拳。
我回过头来,仔细打量这个偷袭者。
偷袭者是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人,穿着典型的白色空手道练功服,赤着双脚,一脚踩在一台街机上,一脚踩在被踢翻的椅背上,摆出一副箭步前冲的姿势。双手往后缩在腰间,一团肉眼可见的白色气劲整在他的掌心翻滚,形成一个漩涡,并快速壮大。
看起来很像是极限流的波动拳。
“波动拳!”
偷袭者一声大吼,浑身的肌肉暴起,练功服被充盈的气劲吹得满涨,彷佛用上了全身的力气,一个鸽卵大小的气劲随着他的双掌像炮弹一样冲出——嗯,也许完全版的波动拳是炮弹,这个顶多算是麻雀弹,真是迷你啊!
真是无聊的把戏——我竟然还有时间来叹气,才挥手一拳将波动拳打飞。没想到这个动作吓得周围的小混混们尖叫一声,四散奔逃。
我不禁一愣。
在我的记忆里,真正的波动拳不应该只有这么一点点威力,当然,也不是这种爬虫一样的大叔能够发得出来的——波动拳是气功的巅峰,武术强者超越肉体超越灵魂的神秘力量!
“轰!”
身侧的街机突然爆炸,碎裂的木片和玻璃渣溅得我满背都是。
“啪!”
街机后面的木墙爆开,露出一个半米左右的大洞。
“叮!”
墙后一根铸铁栏杆飞出三米外,斜插进土里。
我听到周围的人齐声抽了一口冷气,毕竟都是小混混居多,打架的场面也见多了,没人敢说话,没人敢乱动,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偷袭者恐惧得看着我,准确得说,是看着我的左手。
其实我也有点疑惑。
我能够很清晰的认识到对我攻击的力量,是否具有威胁。但我并不知道,当力量作用在普通人身上时,是怎样的效果。这个中年大叔的实力,远非我想象中的那么不堪。
——这说明我并不能很好的驾驭我体内蕴涵的力量。
这种认知让我异常烦躁,本来就暴躁的情绪更是雪上加霜。但我不是连自己脾气都控制不住的人,蝼蚁们没有资格承受我的怒火。
尽管不会发火,并不代表我会和颜悦色。
一只黑色的小猫跳了起来,落在我身边的木椅上。不知道是那个家伙用这把椅子偷袭我,被我顺手仍在地上。
我弯下腰,用手去摸小黑猫。它好奇的伸出舌头,舔了舔我的手指。我呵呵一笑,去捏它的的鼻子。小笨猫“喵”地惨叫一声,鼻子明显有点肿了。它恶狠狠在我食指上挠了一下,远远的跑开了。
我盯着远去的小猫,缓缓地说:“我并不是一个惹事的人,不过好奇心比猫还旺盛。你们都应该知道吧?猫咪其实往往都很温顺呢……不过,如果有人敢招惹小猫咪,哼哼……”
一个染着黄毛的瘦子小跑着来到我的面前,勉强笑着说:“您说得对!谁让老鼠敢招惹猫呢?皮萨罗从来都是一根头脑简单的肌肉棒子,目光不比老鼠强多少”听到这样的话,会放波动拳的偷袭者气得浑身发抖,脸涨得通红。瘦子看到他的表情,又看了看我的脸色,咬牙说:“这位先生,您对KOF的游戏感兴趣?我是这里的老板,有什么能够帮您的尽可以对我说。”
我对他们的小动作没有任何兴趣,自顾自的问:“我只是听说有一个新有关于the king of fighters的游戏,有点意思,所以过来看看。”
瘦子装作一副夸张的样子问:“以您的实力,应该是不输于KOF决赛级别的强者啊,这种仿真的格斗游戏应该只是小儿科吧……”
我的耐心随着那只猫无影无踪,喝道:“你烦不烦啊?我想尝试一下,废话这么多干嘛?”
瘦子指着那台被打成碎片的街机,哭丧着脸说:“不是我不想给您尝试,只是招惹您的那只小老鼠,把唯一的一台机器打坏了……”
皮萨罗暴喝一声,绕过瘦子一脚侧踹就奔我胸口而来。
我远远地闻到赤脚上的臭味,一股邪火腾得冒了起来,右手一抬,狠狠的往下一斩,正中他小腿胫骨。
“咔嚓……”
血如泉涌。
一节断腿在空中花了一个抛物线,飞出门外。
皮萨罗凄惨的叫声引发了众人的惊恐,不知道谁带头,爬窗的爬窗,抢门的抢门,乱哄哄四散奔逃。
瘦子脸色惨白,双腿不断的发颤,结结巴巴的说:“您……您……别生气,要是……要是方便的话,我会叫人从巴黎……从巴黎再买……再买一台回来,明天送到您家里去,这个提议……如何?”
我不置可否,盯着瘦子的脸,看得他心里发毛,才缓缓地说:“你说这个游戏只是小儿科?”
瘦子喘了口气,吞口水差点把自己呛到,生怕我再次暴走,来不及稳定情绪急忙回答:“游戏毕竟只是游戏,不过是根据比赛录像,以参与KOF的强者们的少数招牌招式为蓝本,重新创作……”
我再次打断他的话:“你是说KOF比赛能够录像?”
瘦子正要回答,我转身走到门口,扯下一块门板,直接用手指写下夏尔米家的地址,然后落款画了一个Ω,然后双手用力,笔直地插在水泥地上。
皮萨罗还躺在地上哀嚎,门板的一角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肯定是压住了不少头发。
我大步往外走去,瘦子亦步亦趋,殷勤地跟在身后。
我皱了皱眉头,停了下来。
瘦子大气都不敢出,也停在我的身后。
我懒得转身,问道:“你还有什么事?”
瘦子用试探性的语气问:“刚才那只叫皮萨罗的老鼠有一个名叫“萨维耶”的老鼠窝……”
我哼了一声,说:“哦,昨天已经杀了他们一个了,找个机会全部杀光好了。”
瘦子噤若寒蝉,不敢搭话,但目光游移不定,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我想了想,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瘦子突然一口气没有喘过来,呛得自己双目突出,脸颊通红,不住的大声咳嗽。
我不知道为何突然心情轻松了一些,笑着说:“街机和录像,我希望尽快能够看到。”
我清晰得看到他浑身颤抖了一下,忙不迭的答应,然而还是在剧烈的咳嗽中用虚弱的声音说:“我……叫……莫泊桑。”
当他停住咳嗽的时候,我已经走出了很远。直到我离开他的视线,才敢伸手抹了抹头上的冷汗。

 
2009-11-05 11:25
今天在ifanr上看到了一篇文章《平板的狂想曲》。也许是目前E-INK产品的井喷,与苹果神秘的平板电脑itablet为作者带来了灵感,写了一篇激情洋溢的文章。

文章很有激情,但太情绪化了一些,因此我不得不对此进行评论。
电子墨水技术的发明,并不是仅仅用来“读”而已;同样类似于纸的质感,只是彩色的成本太高,选择的一条折中方式。
当年在材料实验室的时候,就有过这样的设想:在电子纸上显示一篇文章,在看的同时随时写入自己的批注,插入公式进行验算,随时调用资料作为参考,随时引用文献对原文进行调整和修改,而后台进行整理和优化,那么当这篇文章看完的时候,就完成了一篇新的文章,可以保存电子版本,可以打印输出,可以用各种方式和其他人分享。
输入、显示、整理和发布从本质上的革新,才是一套完整的电子墨水解决方案。用目前并不完全的方案与早已成熟的多媒体技术相比,可见你还是没有跳脱出固有的思路。
从某种意义上讲,电子纸技术跟多点触摸、体感输入一样,是一个技术发展转折的重要契机,直到wii和iphone这样的产品出现。

原文链接请点击:平板的狂想曲  作者:Yibie

平板的狂想曲


方寸世界

屏幕,从 3.5 寸到 10 寸的飞跃,给人感官上的刺激,很大。

手机,之前一个劲的加大自己屏幕面积,但又不希望笨重,经历了很久,才发现 3.5 寸是一个人手掌能够掌握的最大面积。现在苹果 Tablet 的谣言纷纷,屏幕有多大却是确定的了,10 寸。而 10 寸,是不是就是最佳的一个尺寸呢?也许等  Tablet 发布,我们才能知道答案。

10 寸是 3.5 寸的两倍多,当一个屏幕变大,它可容纳的元素就变多,可调配的地方也变多,更能充满细节,更能自由的发挥软件设计师的想象力,也更能发挥用户的创造力。一 句话——我们看到更多,我们可以摸到的也更多,就是如此而已。

平板配上触控输入,那么平板就和一块白板一样,是创意的园地。

只要我们的想象不被阻碍,我们就能创造更多。

平板=电子阅读器?

现在的电子阅读器风靡一时,电子墨水的技术也储备多年,终于在今年厚积薄发。亚马逊力主 Kindle 的发展,配上 Appstore 的运营模式,不知道能走多远。但是,在我看来,Kindle 还是过于小众。

电子墨水标榜自己能以电子技术模拟纸本书的质感。但究竟如何努力,都不过是一种模仿。电子墨水技术的意义,还是在于电子数据取代纸本记录的知识储备 方式上的革新。而电子墨水,不过是一种怀旧的展示手段。就像一个现代人,因为怀念18世纪的光景,住进了一个古堡一样。

这,不过是一种癖好。

现在 90 后风起云涌,新一代人吸收知识的方式,恐怕是依赖网络多于依赖书本,面对电子屏幕的时间都比面对纸本书籍的时间多。如果向 90 后说起纸本书籍的质感,不知道会不会被人嘲笑成为他们口中的怪叔叔呢?也许手上拿着一部 Kindle 的人,在他们眼里就已经很怪了。

当 10 寸的平板面对 10 寸的电子阅读器,电子阅读器胜算能有几何?等电子阅读器纷纷普及能够取代书本作为平时人们阅读的手段时,等电子阅读器的价格能为大众所接受时,电子阅读器 才算是达到了当初发明它们的目标。

实际上,电子阅读器,就是新时代的阅读方式。

只是,如今还有多少人是热衷于阅读的呢?研究已经表明,现代人越来越不会去读书了。

人们已经用他的行为来表示,新时代的娱乐、工作、学习的方式都有了深刻的改变。知识,不仅仅在文本上储存,还能在图像上储存,还能在视频中储存,还 能在音频中储存。这就是我们身处的时代,因为我们拥有多样化的表达方式,所以才会觉得信息爆炸。

电子阅读器,它的表达方式是如此单一,是普罗大众的好选择吗?

终极终端

10寸的平板不仅仅在显示效果上能与电子阅读器匹敌,更重要的是,它所具备的多媒体处理能力,能为我们提供多种途径来表达。

电子阅读器的发明,是书本世界的革命。平板的诞生,远远要比电子阅读器的革命深刻。因为平板的诞生是手持设备的革命。

记得 Jorge Colombo 吗?他用 iPhone 来画画,作品还成为了美国期刊《纽约客》的封面。如果 iPhone 的3.5寸的小屏幕,已经让人的艺术灵感不停迸发,那么换到10寸的屏幕上作画的话呢?

记得微软以前开发的 Surface 技术吗?记得我当时看演示视频的时候,应用 Surface 的设备像是一个装着电子屏幕的桌面,所有的人都围着这个桌面点点画画。好像将屏幕当成了会议桌那样。我觉得在有生之年,这个屏幕都无法拓展到像桌子那么 大。那么人只能用一个屏幕来进行多对多的视觉交流吗?平板+Wifi+众多协作网站的结合,能够打破这个困局。

想象一下,当每个平板设备通过 Wifi 技术互联起来。每个人只需要在自己的屏幕上,画几下,这承载着思想的图形便出现在其他人手中的平板设备上;然后,每个人可以在旁边写下自己意见;或是,另 外复制一份修改;或是,在原有的基础上增添。甚至,大家不必坐在一起。只要平板能够通过 Wifi 联结起来,那么即使身隔万里,都能够进行同步协作。人与人之间的交流,团队之间的协作,变得更加方便。

如果,平板上能够运行 Skype ,这又是否意味着,我们能够用平板来打电话呢?如果,平板上增添一个摄像头,那么用平板来进行视频聊天,更不在话下。

结语

平板电脑的出现,是一次革命,屏幕的大小决定了表现力的大小,表现力的大小决定了想象力的大小。等着平板电脑带给我们的革命吧!  
 
2009-11-03 15:03
楔子

在这个不可思议的世界里,往往会出现各种不可思议的事情,超出一切想象。
这是一个月圆之夜,清冷的月光有一种凄厉的美感。
一个桀骜的身影迎着月光随意地站在指挥塔的顶端,巨大的背影投射下来,仿佛要吞噬整个nest实验基地。
隐约可以看到一头火红的头发,背后绣着一弯新月。
“敌袭!敌袭!”
训练有素的maxima改进型警卫开始组织防线,机械警卫依靠掩体开始进行试探射击。
“哈哈哈哈……”塔顶上隐约传来一阵猖狂的笑声。
蝼蚁们的举动,这个男人从不在意,之前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不会有。
他忽的回头,插入头发的右手下面,露出一只血红色的眼睛。
“咕咚!”血管跳动的声音。
“咕咚!”心脏勃起的声音。
“咕咚!”整个空间随之颤抖。
一个古朴的勾玉荡起,折射出一段紫色的月华。
每当月亮就会想起我——八酒杯。
一道紫色火柱在基地正中间冲天而起,苍炎铺天盖地……

001 记忆错乱

苍炎,铺天盖地的苍炎!
目之所及的一切,转眼间都被苍炎覆盖。
银色合金钢材,高强度防腐橡胶,眨眼间就腐朽破裂,带有海水咸味的无色营养液喷了出来,化为一团团的蒸汽……
“啊!啊!”
剧烈的痛感从全身的神经末梢一起传向大脑,我忍不住开始嘶吼,开始嚎叫!
*********************************
当身上的剧痛让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无法理解呈现在我眼中的世界。
狂风暴雨,电闪雷鸣,仿佛世界末日就要降临。
雨水模糊了我的眼帘,从我的脸庞滑下,落在脚下断裂的树干上。
我的右前方成片成片的树林被连根拔起,杂乱的散落在四周,隐约可以看到一段山体滑坡。
我的右手平举在空中,掌心正对着那个方向。
我左手里有点沉。
一个脸色惨白的女人跪在我的脚边,我正毫不怜惜地掐着她的脖子。
这个女人有点面熟,红色的长发扎在脑后,长长的刘海盖住了她的眼睛,只留下一节瓜子脸,还有让人难忘的饱满红唇。
她试图扳开我的手指,但绵软的双手没有任何力气。
嗖!
一把飞刀破空而来,带着高速划破长空的锐利尖啸。
毫无威胁的飞刀引爆了我的怒火,双腿本能的连环踢出,随着身体的旋转瞬间跨越了十米的距离,双腿化为两道虚影,像利斧一样,几乎同时斩击在偷袭者前胸、左肩、下巴,把即将出口的惨叫踢了回去,瞬间爆发出来的巨大力量将他掀飞到了半空。
绝情打击!
我几乎是本能的一跃而起,右脚划过一道圆弧斩在他的右胸,使他完全浮空,顺着转身的腰力,在瞬间用左右脚依次画了两道圆弧,恐怖的力量顺着脚刀彻底侵入他的身体,并将他远远的抛进树林里。
灭族切割!
偷袭者的尸体落回他刚刚跳起的地方,山体滑坡形成的大坑中。
我轻盈的落在尸体边,凝视着帝王波造成的破坏。
将手抬到眼前,这是一对巨大粗壮的手掌,充满力量的美感与优雅。烈风拳,帝王波,帝王压杀,脑海中闪现出一个个的霸气绝伦的动作,一个高大男人的形象充满了我的大脑。
跟我现在装束一模一样的神秘男人。
穿着黑色无袖紧身衣,露出双臂纠结的肌肉。
穿着红色长裤,双腿摆动间往往只留下几道撕裂空气的残影。
——怒加。
莫名其妙地想到这个名字。
“复活!为什么他能够复活!你告诉我,为什么他能够复活!”
一个熟悉的疯狂嘶吼响彻我的大脑,头开始剧烈疼痛。
树林中传来一阵响动,隐约还有几声娇柔的咳嗽,那个虚弱的女人挣扎着想要逃跑。
我一个俯冲,整个人犹如一只暴怒的黑豹,带着残影抓着她的脖子,一直滑了二十多米,狠狠按在一棵两人合抱的大树上。树干吃不住这股巨力,连根弹了一弹,树叶在震荡中纷纷落下,树上淤积的雨水淋了我和那个女人一脸。
她穿着一套精心剪裁过的性感套裙,上衣重点突出胸口的迷人乳沟,裙子两侧用大胆而独特的网状高高开衩,在浸水之后格外性感。
抓着她脖子的右手下沿,似乎传来异样的触感。
冰冷的雨水淋在脸上,原本萎靡不振的女人清醒了许多,睁开一双有着红色眸子的美丽眼睛。
“你不是怒加,你是谁?为什么要袭击我?”
我在她清澈的红色眼眸中看到一个高大男人的身影,被雨水淋湿的白色长发梳成中分,典型西欧人的脸型,棱角分明有着天然的威严,但最关键的问题是——年龄似乎很轻,很年轻很年轻,最多只有18岁。

*********************************
天刚亮的时候,我就醒了。
身体上残留着苍炎灼烧过得刺痛,祛之不去,难以成眠。
将用双臂搂着我的脖子腻在我怀里的女人推到一边,从地上杂乱的衣服中找到裤子,一边穿长裤一边走到厨房,磨了一壶咖啡,端着杯子穿过客厅,打开落地玻璃窗,走到阳台上看雨景。
我不知道我是谁,来自哪里,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这是1995年的法国。
里昂郊区的别墅都有些古色古香的味道,窗外可以看到风景秀丽的富维耶山(FOURVIERE HILL)。这里有里昂最古老的建筑 之一——罗马剧场(Theatres  Romains)。就算整个法国被一个多月的暴雨折腾得精疲力尽,依然还有许多游人冒雨而来。
冷风吹在我赤裸的胸膛上,肌肉下意识的隆了起来。
“真是充满爆炸力量的身体啊!一米九四的身高比怒加略矮,但速度与力量结合的完美身材比例与他几乎相同,刻画在灵魂中的格斗技巧虽然有所差别,但十八岁的年纪会给人无穷的遐想。但问题是,我是谁?我是谁?”
两条胳膊外侧各纹着一个巨大的灰色Ω(OMEGA)。双臂用力的时候,Ω纹身逐渐充血,变得血红,犹如嗜血魔兽的一对凶残眼眸。
“啪”的一声轻响,手中瓷杯的把手成了一堆白色的粉末,完好的杯子摔在地板上,咖啡洒了一地。
我苦恼的拍了拍额头,又控制不住力道了。
强大的力量让我能够轻而易举的破坏一片森林,但一些小事却难以做到举重若轻。比如端个茶杯,比如敲门,比如疼一个女人。
“怎么了,我亲爱的OMEGA先生?”这个名叫夏尔米的女人倚着卧室的房门,慵懒地打了一个哈欠,一边张望,一边无意识地发出娇媚的呢喃。她用舌头舔了舔红唇,好像在怀念嘴唇上残留着的什么味道。
“没有名字的家伙,就叫你OMEGA好了……”娇声的呻吟还在我的耳边回响,慵懒而迷茫。
她穿着昨天就领教过的超薄超短性感薄丝睡衣,上面露出两个秀气的锁骨,下面遮不住雪白滑腻的两个半球。细长的肩带在胸前交叉,就像漩涡一样把人的目光聚焦在列衣欲出的高耸半球。
睡衣下面没有任何的东西,仅有上下两条宽大的花边正好挡住你的视线。站着不动还好,只能透过半透明的丝绸隐约看到肚脐,但一旦动起来,若隐若现的奇妙感觉将完美身材的诱惑力放大到了极限。
正是因为这件睡衣,引发了让彼此都有些后悔的突发事件。
我很后悔一时心软,没有杀掉这个危险的女人。虽然无论什么时候都会发出娇柔的声音,无论什么动作充满了很女人的挑逗,但直觉告诉我她很危险。她红色眼眸中潜藏着的东西,让我本能地觉得畏惧。
至于夏尔米,虽然这个浪漫的法国女人喜欢被强大男人征服的感觉,但并不表示她喜欢被强大的力量虐待,尤其是她还没有真正享受过第一次。更重要的是女人的娇弱不堪跟身体素质并没有绝对的关系,被野兽蹂躏的感觉对每个女人都很糟糕,而她又恰恰对此充满期待,使这种感觉的糟糕程度成倍增加。
夏尔米不由得把神秘的OMEGA先生与最近认识的七枷社进行比较。虽然七枷社也很强壮,身材也很高大魁梧,但显然与OMEGA先生还有一段明显的距离。从外表上看,OMEGA先生应该要小一些,毕竟七枷社已经年满二十了,而OMEGA最多只有十八,说不定经过两年的发育,OMEGA先生的身体将会更加惊人。
不过七枷社在其他方面要强很多,尤其是那天赐的音乐天赋,无时无刻不在吸引着夏尔米。而OMEGA有敏锐而可怕的直觉,有强大的战斗本能,但这仅仅让他更像一头没有开化的野兽。昨天从天而降的时候,不到两秒钟的时间就把夏尔米找好友借来的汽车打成了一堆冒烟的钢渣;后来拦住一辆路过的货车,他右手轻轻一推差点掀翻车后重达四吨的加长货柜;到家的时候把钥匙给他开门,他把门框连着整个墙壁一起拉到了一边。
夏尔米真的很佩服自己的勇气和疯狂,明知道这是一头可怕的野兽,还居然敢在洗澡以后最性感的时刻去招惹他。不得不庆幸身体的承受能力还算不错,从小的舞蹈训练让自己的身体坚韧了许多,不然早就被这个不知道轻重的野兽撕碎了吧。
不知道想起什么,夏尔米皱了皱眉头又舒展开来,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曲调,好像烦心的事情一瞬间就离她远去,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虽然身上已经没有了他作恶的痕迹,但昨夜真的好痛。
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我也不想知道。这个举止大胆的妩媚女人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奔放,只是短短的接触就能发现她的聪明、细心和敏感,总是用巧妙温柔的语言取悦于我,也让她自己无忧无虑,但这又能怎么样呢?我拥有强大的力量,而她是美丽的女人,仅此而已。
她说她是一个服装设计师,但显然她并没有抱有“为了将心中的时尚带进巴黎”理想。在伦敦生活了许多年的夏尔米并不喜欢法国,但这是她出生的地方——这套别墅是父母留给她的遗产。她刚刚在伦敦过完成年礼,在巴黎的律师事务所拿到寄存的遗书原本,然后返回里昂办理剩下的法律手续。
根据夏尔米的说法,昨天被我杀掉的那个男人是一个名叫塔特的黑帮打手,隶属于法国的中型黑帮“萨维耶”,在里昂本地有较大的势力。夏尔米和他以前就认识,在即将离开巴黎的时候才上了她的车。也许是刚刚和人发生过什么争斗,马哥男人身上的杀气和斗志还没有消退,让我误以为是在挑衅,遭遇战一触即发。
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记得很多事情,但我就是想不起我自己。
夏尔米说她和塔特不是一伙的,对塔特的死持无所谓的态度,只会在无聊的时候或者没钱逛街的时候才会勾引男人帮忙。我觉得这句话没有什么可信度,就凭她流着口水看着我的肌肉两眼呈桃心状,也必须加上几个其他的可能。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觉得自己很了解眼前这个性感的女人,尤其是把她搂在怀里的时候。我的脑海里出现她使用各种强力招式,无论是抬手的动作,扭腰的姿势,脸上的表情,还是发力时的嗓音,绝对是一模一样,但很明显这个女人没有经过任何格斗的训练,面对我突如其来的攻击虽然有很快的反应,但是她行动和防御动作像儿戏一样——像模特那样更在意动作是否优雅而非是否有效——尤其是她根本不会用电。
这种感觉非常糟糕,就像你有整整一本相册,相册里全是同一个人的照片,本以为已经对他非常了解,但在见到真人的时候,对他的认知完全被颠覆。
——或许,性格还是很像?
我不得不这样安慰自己。
我需要梳理头脑中混乱的荒诞的记忆。
卫星,太空城,军队,神灵……全都是一些荒谬的东西。
夏尔米反复的说我很像黑道君王怒加,但每当我想起怒加这个名字的时候,头就开始剧痛。而这个女人乐此不疲,反复挑起我的怒火。
“怒加是一个非常强壮的男人啊,无论是论头脑还是论实力,像他那么强悍的人,世界上没有几个人能够与他相提并论。不过在半年前的THE KING OF  FIGHTERS  1994中,怒加被一个初出茅庐的天才少年击败,这个少年的名字叫做草薙京。虽然有一个很猥琐的老爸,但获得拳皇称号的草薙京是不折不扣的一个大帅哥哦,不过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还是Terry这样的阳刚男人更有型,但他是一个讨厌的美国佬。”
夏尔米一脸遗憾,双手抓着我的手臂,满脸都是兴奋的表情。她把我拉到沙发上坐下,然后寻找了一个最舒服的方式侧身坐在我的腿上。
草薙京,又是一个很熟悉的名字,但很奇怪头脑中并没有这个男人战斗的情景。
“草薙京是一个怎样的人?”我有点不甘心的问。
“听说他有着日本最高贵的血统,出身于历史最悠久的日本家族,草薙家族可能比伟大的施特洛海姆家族更加伟大,那些日本人声称草薙家族传承自神话时代,日本大部分神话都跟他们有关呢。”
夏尔米喜欢娇声细气的说话,有时候还调皮的舔一下我的耳朵。
我皱了皱眉头,在她浑圆的翘臀上重重拍了一记,不满地说:“说重点!你明白我想知道什么。战斗,我要听他的战斗!”
夏尔米一声痛呼,侧身一看,在透明的薄纱下她的臀腿上出现了青紫的手印,眼泪一点一滴的掉在我的胸膛。“你……混蛋!粗鲁,野蛮!”
这个丰润的女人皮肤太嫩了,稍微碰一下就青紫一片。我不知道她是真疼还是假装,我也懒得分辨,用两只手指使劲捏着她的下巴,眼睛紧紧地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搞清楚状况,愚蠢的女人!我不吃这一套!”
夏尔米甩了甩脑袋挣脱我的掌握,高高扬起下巴,挑衅式的别过一边,连眼珠都转过去看远处的窗外。
本来还算温馨暧昧的气氛消失不见,仿佛又回到了昨天雨中敌对的状态。

 
2009-10-07 15:18
离开腾讯以后,每天忙着各种工作,找各种人吃饭,每天在各个QQ群里出没,每天在博客和空间里乱窜,每天强迫自己看两个小时的小说。
总是想要把自己填满,但怎么也填不满。


国庆即将到来的时候就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直到十月二号彻底爆发出来。
虽然不是第一次穿骚红的衣服,但第一次用这么风骚的方式把衣服穿出门。总觉得缺少了什么,失去了什么,总想对人表达些什么,却总有找不到合适的人,说该说的话。
于是带着朋友逛南锣鼓巷,一时冲动买了这个大银戒指。
从常规的意义上来讲,银色的十字架代表虔诚、心形盾代表忠诚和守护,鳞片代表艰难、破碎和未知,都是我比较喜欢的元素。当然,这些都是马后炮,主要是为了防止我看到淘宝上的价格而抓狂。
这张比较清晰一些,不知道这样的东西是不是适合我。


戒指戴在手上,总是无法习惯。
长这么大第一次戴戒指,很多东西需要适应,两只手握在一起的时候,手插进口袋的时候,拿着东西的时候,打字的时候。就像抱着情人,总是需要很久,才能找到让彼此拥抱着最舒适的姿势。

我以前一直只带玉石项链。我的名字带玉,玉石是我的本名,千手观音是守护神,所以习惯上戴着玉石项链。
第一个项链在和初恋分手的时候,无缘无故的裂成了四块。据说是奶奶在某个庙里求来的,做了黄表,烧了一个多月的纸钱,也许真的会灵验吧。
她最近几年一直锲而不舍的加我QQ,但被我锲而不舍的拖进黑名单。不是我不想理她,难道不知道那一年,我家那只心爱的小老鼠,脑癌去了吗?
没有戴玉的两年,一年从上至喉咙下到肠道全部感染发炎,差点没了这条小命;第二年是本命年,一年四次车祸把我吓得半死,至今心有余悸还不敢上红色的出租车。
“可怜夜半虚前席,不问苍生问鬼神”,也许是巧合,谁知道呢?

最近有些憔悴,经常噩梦。憔悴到什么样子,有照片为证。



头发太乱了,只好用帽子遮住。
永和大王的东西我都不怎么喜欢吃,除了豆浆以外。吃完就顺路去了北大,说实话,我对这种地方不感冒,但朋友想看看这所著名的学校。不过后来从回味大学年代变成了看美女,最后发现,我们来错了地方。




从北大的东门进去,不知道路径,只好看哪里人多往哪里走。运气还不错,顺利走到了未名湖,也顺利找到了正门。对路痴来说,没有问路就完成了这样壮举,说明我的寻路术有了长足的进步。


逛了这么多天,有时候不得不感叹,北京市是一个“官富民穷”的地方,中产阶级的数量远远比不上广州、深圳和上海。仅仅感叹一声,不想谈什么家国大事。

这几天连续噩梦,找不到原因。
刚刚午睡的时候做的,因为是被吓醒了所以很鲜明。

有意思的是在梦里我也是从昏迷中醒过来的,醒来的地点是一家很无可名状的餐馆,餐馆的天花板夹层里有一个烤炉,灯,pizza,一只猫在pizza旁边吃东西。天花板下面人们吃的也是些莫名奇妙的菜式。

我醒过来之后发现自己的鞋坏了,于是一边埋怨老板娘弄坏我的鞋,一边拿鞋从到外面去。

在街上走着走着(梦里的我觉得自己在上海),看到两个小孩一边讨论一边走过,我注意到他们的眼睛很特别,几乎看不出眼白和瞳孔,而是棕黑色的一片。这时梦中的我不自觉的想起一个词“Shadow”。我跟这两个小孩稍微口角了一下,擦肩而过。

在往前走的时候,梦里的我突然意识到自己正在走向上海的老城区,而根据梦里的我的认识,老城区是不少“邪教”活跃的区域,而我这样一个人(在梦里似乎是属于通过机械和科学学习魔道的组织)是不适合去老城区的。于是我就转身朝市中心走去。

在我走近的时候突然开始了地震,梦里的我马上意识到地震不是一个好兆头。于是我看向天上,发现在天上浮现的是倒过来的城市,并慢慢的下降中。梦里的我想着要赶紧到市中心的一个地带,因为那个地带是上海灵力最强的地方,可以暂缓灾难的发生。

在梦里的拼命的往前跑,天上的倒挂城市在棕红色的云雾和暴雨中持续下降,周围的人都很混乱。

终于我来到了这个地点,这是一个三角街区,我站在一个车站里,街的对面是城市广场(City  Mall)。我望向车站旁边,在路线牌的后面有一根青铜的有古风的柱子。梦里的我知道这个柱子是这个区域的灵力集中点。

这时身后传来一声巨响,我回头一看,看见身后的一栋高楼已经碰上的自己的倒影,天上和地上的这栋楼都崩溃了,楼的上半部往下坠去,又砸到了其他的楼。

这个时候无论是车站里的人还是我都很惊慌,不停地看着周围类色的景色发生,梦里的我很惊恐的想希望这是一场梦,然后.......醒了@@

很久很久都没做过噩梦了,这次的确被吓得不轻,醒来的时候我还能感觉到紧张的心跳。

等平静下来的时候,我发现因为这个梦想起了另一个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做的梦了,类似的情节,同样的地点和世界观,但是不一样的是上一个梦里有一个人知道如何阻止这个灾难的发生,而这个梦里只有我一个人,我在梦里甚至想到要找到那个人。

*花絮1:除了这个梦之外我印象很深的有一个连续梦分成三段在隔了几年的时间梦到的。当然内容已经记不清楚了
*花絮2:在我快睡将睡的时候,当然我还能听见朋友电脑上放歌的声音,我感觉到身下开始有波浪起伏的感觉,就好像我睡在自己会动的水床上一样,我翻了个身,但是很快那种感觉又来了。
 
2009-09-21 14:13
《从前有座山》是我很早很早以前写过的东西,原意是想以一座山一个故事的形式,写成一个故事集,但开始了几次,也搁浅了几次。主要是因为时间的原因,毕竟工作了以后,很多事情已经不由我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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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初夏的黄昏,海浪轻轻的拍打着岸边的礁石,发出哗哗的声响。两只潮蟹刚刚爬上一块光滑的青石,就被一阵海浪卷走了。
近海的水非常清澈,水底几乎没有什么沙子,都是五色的鹅卵石——也许其中还可能掺杂着色彩斑斓的贝壳,不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一只小巧玲珑的足弓伸进水中,轻轻拨动水中一颗拳头大的鹅卵石。脚趾甲没有怎么修剪过,指甲尖锐,向内弯曲,像五只小小的鹰钩。腿和足并不是一片雪白,微微有点黑,皮肤也不是那么细腻,紧紧的贴在小腿上,充满了爆发力。
这只脚的主人,是一个活泼可爱的少女,她的名字叫做汝燕。
村子里最年长的汝闵爷爷说,她是母亲出门遇到燕子,受孕而临的女子。燕子是部落的图腾,是神灵的使者,能够指引整个族群走向繁荣昌盛,而小燕子就是秉承神命而来的女子,将会成为一个伟大的母亲,为部落繁育众多的子嗣。
小燕子从水中扬起微微发烫的脸颊,用力将所有的头发从清澈的海水中拖了起来。
“哎呦……”可能是发根猝然受力有点疼,小燕子轻轻叫了一声疼,然后“咯咯”笑了起来。
她把头发揽到左肩,用左手分出一缕,右手食指和中指夹着头发,缓缓滑下,将水用力挤了出来。水滴在她光滑的锁骨上,分成几股,滑过酥软的蓓蕾上。海风迎面一吹,似乎觉得有点凉,那鲜嫩的蓓蕾更加高挺,微微涨大了几分。
“上一次图腾入孕的女子,让部落足足扩大了一倍呢,”小燕子想着母亲的话:“她生育了九个男丁,十四个女子!”她躺在母亲的腿上,母亲用鱼骨做的梳子为她梳着头发,给她将族里的故事。
母亲没有名字,汝闵爷爷说,并不是所有的男人和女人,都能够有名字。
名字是神灵的赐予,一出生就决定了你的命运,疾病,子嗣,祸福,还有寿命。
比如韬武,注定就是牛一样强壮的男子,他的双臂能够撕开山里的猛兽,能够抓起海中的鲨鱼。
“他可真是一个温柔的人呢,还会在人家耳边唱歌。”小燕子的脸蛋霎时间滚烫,红晕从脸上蔓延到脖子上。想着昨天晚上融化在韬武强健的臂膀里,他咬着她的耳朵低唱迷人动听的情话,小燕子的眼睛里波光荡漾,胸口的蓓蕾猛然绽放,心跳犹如家里那口战鼓的鼓点,轰隆隆压过了海风的声音,海潮的声音,其他一切的声音。
“不要!”小燕子无法再想下去,双手抱着臂膀,尖叫一声一头扎进海水里。
在她生命的第十六个夏天,羞人的第一次。那么迷离的火光,那样迷离的喘息。
许久,小燕子才从水中钻了出来。
天色已经快彻底黑了,远方的水面已经笼进了浓稠的海雾里。
回头看了看,好像离岸有点远了,回去可能又要挨骂了。汝孺这个凶巴巴的女人,每次都会把犯错的人教训得惨兮兮的,小燕子可惹不起,还是赶紧回吧。
小燕子的水性很好,她双腿在水中一剪,柳腰一拧,右肩一沉,人就像鱼一样分开海水,远远的滑了出去。就这样重复了两三次,小燕子已经游了五十多丈,眼前就是出发时那块巨大的礁石。小燕子并不减速,反而双脚加力,腰腹间爆发出一股大力,整个人犹如海燕一样窜出水面,轻轻落在一丈多高的礁石上。她顺着礁石的另外一面滑了下来,她的衣服就藏在脚下一块黑色的石头后面。
小燕子倚在礁石上抹下身上的水珠,一边穿衣服一边四下张望。
狩猎的队伍应该已经还没有回来,如果回来了,这群年轻的蛮子会大声的唱歌,围着篝火跳舞,欺负还没有长大的小孩,调戏族里年轻的女孩。
小燕子的衣服很简单,一件只到肚脐的抹胸,一件能够掩住腿根的短裙,都是母亲用海豹皮缝制的。那双草鞋是汝孺的杰作,这个臭女人不但人难看,编出来的鞋子也难看,漂亮的艾草做出来的鞋子能如此丑陋,整个族里也就她一个人有这样的本事。
海滩上有一个人形的黑影,小燕子撇了撇嘴。
“汝枭,是你吗?”小燕子高声问道。
汝枭仗着自己是族长的儿子,仗着自己秉承枭兽而生的天赋,对小燕子纠缠不休。小燕子知道,汝枭是讨厌的色鬼,他经常在打猎的时候偷偷溜回来,将正在沙滩上织网的女孩子抱进草丛里。所以小燕子讨厌他,从来不正眼看他,讨厌看到他那张猫头鹰一样的鬼脸,讨厌他泛着黄光的眼睛,讨厌他沙哑粗糙的声音。
那个黑影一动不动,并没有回答。
小燕子凝神看了一会儿,才看清是一个很高很高的人,平举着一只手臂,遥遥指着前方。
这很显然不是汝枭。
汝枭的身材粗壮,不但不高,还有点驼背,正常情况下,汝枭走路时还不到韬武的肩膀。而这个人,至少要比高大的韬武足足高两个头那么多。
“你是谁?”小燕子有点害怕,提高了音量来给自己壮胆。
对方还是没有回答。
小燕子挪动了一下,缓慢的靠近。
还有差不多五丈的时候,小燕子终于能够看清了。
这是一个缠绕着海带海藻和青苔的人形雕像,全身黑漆漆的看不出什么材质,有口鼻,有五官,左手紧握贴着左胸,右手平举,笔直的指向太阳刚刚落下的地方。
这是什么雕像?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小燕子觉得她小小的脑瓜完全不够用了,想不明白的事情,母亲也不一定知道,汝风那个混蛋可能知道,但肯定又会骗她。还是去问汝闵爷爷吧,虽然他可能会很忙。
就在这个时候,灌木林里出现了一片火光,熟悉的喧哗声远远的传来——打猎的族人终于回来了。
韬武熟悉的身影走在最前面,在这个二十多人的队伍里,他比其他人都要高大,肩膀犹如熊一样宽厚,远远一眼就能看得出来。他左手举着一根四尺多长的松油木火炬,用力的分开灌木丛,和他三个兄弟一起抬着猎物走了出来。一头巨大的野獾被捆着四蹄,倒吊在两根十字交叉的原木架上,不断做徒劳的挣扎。这两根原木都有小燕子大腿那么粗,用树皮简单的绑在一起。树皮绳上打着几个反结,只要抬木架的时候用力均匀,就能够防止木架滑动。虽然反结打得难看,但也只有汝风才会记得在木架上做这样的处理,在他手下,从来都没有猎物逃脱的经历。
韬武什么都好,他能够在海风中闻出天气和风向的变化,他能够从动物的粪便看出它们的习性,他能够根据不同的地形,他做出简单有效的陷阱。但是他的手指很笨,用小燕子人这么高的树皮做套野猪的那种大套索,他一个下午都打不了一个结。汝风一个下午可是可以给所有人都编一个呢。嗯,就是太难看。
火光照在韬武大汗淋漓的身上,水淋淋的泛起一阵阵油光。他身穿四块犀牛皮制成的软甲,背负着巨斧和一捆锐利的投枪,全身都涂满了威武的油彩,每一点每一滴都是小燕子的心血。额头上是火热的朝阳,两腮是青色的飓风,四肢上斑驳的蓝黑条纹是磅礴的大海,胸口的藏青是迎着海浪和暴风的巨石,腰腹则是雨中的灌木和丛林。他的身上一共纹着十四只飞翔的雨燕,每一只都有金色的嘴,猩红的眼睛,漆黑的羽毛,苍色的尾羽。这就是乳燕部落的战神图腾——雨燕挑战风暴。
小燕子欢呼一声,蹦蹦跳跳的扑了过去。
她跟所有人都亲热的招呼,小伙子们也大声的夸耀他们今天的收获。除了这个大家伙,他们今天一共抓住了十二只野兔,七只周鸟,还有六只像刺猬一样的动物,他们的刺很短,但嘴里有四根长长的尖锐獠牙。汝克萎缩的落在后头,脸上、手上和腿上,全是泥巴和划伤。
不高不壮的汝风在人群里哈哈大笑,:“这个笨手笨脚的小家伙,今天是他第一次出猎,不但空手而归,还吃了不少苦头。”几个精力过剩的家伙跳到前面的空地上连忙学汝克今天的洋相,一个扮汝克,一个叉着腰撅起屁股扮周鸟,一边学一边比划,看汝克如何被一只周鸟耍得团团转,最后扑到了一只仙人掌上。
小燕子跑到他的身边,心疼地摸了摸他的头发,柔声安慰了几句,大声问道:“是谁当年被树熊吓哭来着?是谁当年把石斑鸟的粪便当鸟蛋吃来着?”
人群中暴起一阵嘘声,大家嘻嘻哈哈,七手八脚的作弄其汝风来。
小燕子突然觉得有人一直看着她,温柔的,甜蜜的,带着宠溺的味道。她回眸一笑,韬武隔着人群,嘴角对她挑了一挑。
她娇媚的哼了一声,回头抓起汝风的手,拉着他一路小跑,跑到了雕像前。
“风,你看看呢,”由于两个人没有带火炬,小燕子不敢靠近,躲在汝风的身后,伸出小手指着这个雕像道:“我今天把网子都补好了,就在这里下海洗头发,当时可没有这个雕像,我游了好远,找到了几颗漂亮的鹅卵石,天快黑了就赶紧上岸,就看到这个东西出现在岸上。”
汝风拍了拍小燕子的手,示意她站着别动,自己走上前去。
这是一个巨大的雕像,体格匀称的汝风虽然不高不壮,但身高也有七尺多,站在这个雕像前,仅仅才到他的胸口。汝风缓缓将海苔和海藻撕了下来,展露出一个被烧毁的裸身男子雕像。巨大的身躯有一种莫名的威严,还有末日临头的苍凉。
这时候其他人已经把猎物送回洞里准备生火做饭,韬武也卸下了武器铠甲,披了一件麻衣拿了根火炬走了过来。
也许是感觉到了雕像的不凡,韬武皱着眉头,仿佛要从风中闻出一些线索。过了好一会,他终于放弃了,用标志性的低沉声音问道:“这是什么东西?感觉和牛面族那个石头神像一样,有神灵的味道,但太淡了,或者说——也许,”韬武沉吟了一下,用更加低沉的声音接着说,“也许,曾经有,现在没有了。”
汝风没有回答,反而是蹲下来继续扫除下面的海苔。
韬武和汝风一起战斗了多年,早已养成了默契,见状张开双臂,主动开始清理雕像上部。他身高接近九尺,双臂很长,双臂一展,居然勉强够到了雕像的头部。虽然他的手比较笨,但他的手指力量十足,轻轻一掐,海苔和污泥哗哗地往下掉。
小燕子正要去帮忙,韬武眉头一皱,好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抬起右脚挡在她前面,右手乘势一抹,将雕像头顶的污物全部抹了下来。
韬武回头说道:“靠后一点,这里脏。”
小燕子朝他呲牙咧嘴,像只可爱的小狗,见韬武无动于衷,只好无可奈何的蹲在一边,摸出几颗前些时候藏在这里的鹅卵石玩了起来。
这是汝风也完成他的工作,退了一步和韬武并肩站在一起。
雕像的脸被烧掉了一半,只有额头完好无损,看不出原来的五官。雕像右臂平举,伸出一只食指指向前方,左臂抱在胸前,和肩膀以下的身躯烧结到了一起。看不出他身上的特征,纹身、装饰、符文,一切统统都没有。
汝风从韬武手中拿过火把,靠近雕像的头颅,说道:“我看不出这是用什么东西做的,你看,这块完好的额头,原本应该是青色,现在的灰白估计是海水浸泡的原因。黑色很显然不是雕像原本的颜色,指甲刮上去的时候,会有黑色的粉末掉落,被烈火灼烧过才有这样的痕迹。前面烧的严重,烧透了差不多快两寸,背后却烧得轻,只有薄薄的一层。看样子应该是被人丛背后推到在火中的,火力非常猛,没有烟熏的痕迹。”
韬武叹了一口气,说道:“该死的!又是上游那帮家伙干的?山顶的火泉才能烧成这样,我们的火种连把这雕像熏黑都做不到,这雕像不同寻常。”
汝风摇了摇头:“最近一直挂南风,一个个小漩涡会把上游的所有东西全部卷进巨龙之喉。而且这个雕像应该在水里漂了好久了,这么稀烂的污泥,我只在鲨头蛟的尾巴上见过,说不定是埋在海底多年的古物。”
韬武揉了揉杂乱的头发,做了一个憨厚的笑容,说道:“那现在怎么办?我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汝风呵呵一笑:“大事?我们远远得躲到这穷巴巴的海滩上来,前面有十几个大部落,还有利牙、山吼他们顶着,这些毁族灭神的争斗,怎么也轮不到我们。”
韬武摇了摇头,说道:“要相信我们的感觉,身为海燕一族的我们,虽然没有强悍的神力,但就像海燕能够预知暴风雨一样,我们的眼睛能够穿越黑暗,我们的直觉能够预知危险。”
汝风笑了一笑,不置可否。
小燕子突然指着海面上尖叫:“小心!有海狼!”
话音刚落,洞穴的方向远远传来一声惨叫。
汝风脸一白,叫道:“糟,我大哥的声音!”
海狼是海里的小型猛兽,长着四张嘴,六只触手,八对鱼鳍,一条泥鳅尾,能够驼两个体重轻的人。他们来自隔着西南方的石山的另外一个海湾,一个叫做海鲨的大部落,祀奉一个强大的海兽作为神灵,被赋予了驱使各种海兽的力量,他们以海为生,时常出来劫掠。
随着一道破空的尖啸,一个黑点从海中如闪电一样飞射而来,眨眼就到了三人面前,是一根闪着寒光的鱼骨矛,有着恐怖的破坏力。汝风身手矫健,一个箭步上前,将骨矛接在手中,顺势挥舞了两圈卸去那股巨大的力道,插在身前的卵石堆里。汝风低头一看,这根骨矛前端是一段两尺长的虎鲸獠牙,微微向内弯曲,看起来像一把小号的镰刀。矛柄是一截四尺长的陈年橡木,上面雕刻着诡异的花纹,好像一只千手千足的巨兽向天怒吼。将骨矛握在手里的时候,汝风明显感觉到骨矛上传来一阵吸引力,将他的力气顺着花纹,聚集到矛尖。
汝风倒吸了一口冷气:“好可怕的凶器!难怪这么瘦小的家伙能够把骨矛投这么远!”
而这个时候,韬武早已经开始了战斗。
他俯身抄起一块鹅卵石,手臂在空中转了两个圈,雷鸣般怒吼一声,顺势将石头掷了出去。韬武的力量实在恐怖,又是含愤出手,那块鹅卵石笔直的飞向大海,风压甚至分开波浪,划出一道一尺多深的水痕。
在所有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鹅卵石毫无悬念的直接命中了一个倒霉敌人,感觉就像韬武站在他的身边,直接在他的头顶来了一下,他的头颅“嘭”的一声爆裂开来,血花和碎肉犹如绽放的礼花,溅得后面的人满身都是。这个倒霉家伙没有立刻死去,被脚下的海狼拖了几十丈,才掉进海里。海狼闻到了血腥的味道,速度纷纷降了下来,十几头一拥而上,三两下就把尸体撕成了碎片。也许是尸体太瘦小,大部分海狼都没有得到满足,将头探出水面,四个嘴巴张开,仰天发出凄厉的嚎叫。
韬武从来不给敌人任何机会,他连续投出四块卵石,又打到了四个敌人。
海面上传来一阵呼喝,好像是一个首领下令重整了队形,四人一组并排在海面上做出蛇形的轨迹躲避韬武恐怖的投石,轮流对岸上进行冲击,一旦靠近海岸十来丈的时候,就投出长矛对岸上一次齐射。
这种程度的攻击,韬武根本不放在眼里,但小燕子就在旁边,韬武不敢冒险。海狼近些年繁荣昌盛,出来劫掠并不是抢夺粮食,他们要抓的是奴隶,还有能够生育的女子。
第一轮攻击来临的时候,他双手各掷出一块卵石,击碎了两根骨矛,双手一抄,把另外两个抓在手里。手上有了武器,剩下的攻击更不够看,轻轻松松将所有的骨矛打落在海滩上,护着小燕子躲到了雕像后面。没有了后顾之忧的韬武大吼一声,骨矛闪电般脱手而出,将正要掷矛的这四个敌人刺了个透穿,飞了数丈才坠入海中。
一道黑影从水中冲天而起,犹如黑色的闪电划过水面,两个敌人被斩成四节,剩下的两个敌人刚刚抬头,一阵尖锐的鸟鸣在耳边回响,折回的黑影与他们擦身而过,只觉得腰上一阵痛楚,也被斩为四段。
汝风不知道什么时候潜到了敌人身边,仿佛图腾故事里的汝燕出水、海燕回翔,突然从水中跃起,把锋利的骨矛当成镰刀,一次回翔间就斩杀了四个敌人。汝风默默的感谢海燕赐予的力量。战燕让韬武拥有惊人的视力,会为他投掷的武器装上翅膀;而每当汝风做出海燕战斗时的尖锐长鸣时,飞燕图腾让汝风能在风中翱翔。
重新落入水中的汝风情况不妙,数十只海狼的触手像鞭子一样弹射出来。他一个猛子扎到水底,虽然躲开了大部分的攻击,但背上还是狠狠的挨了几下,痛得他一个哆嗦,重重地呛了一口水。汝风是一个经验丰富的猎手,剧烈的疼痛让他短暂的失神,但马上就调整过来,毫不畏惧地回头往海狼的包围圈里游去,身上零零碎碎挨到好多攻击。海狼的触手又细又长,就算是白天,在水中也是非常难防,何况今天没有星星和月亮,只能靠海燕一族天赋异禀的视力和直觉在海中周旋。
敌人反应也很快,立刻开始围追堵截,但韬武的杀伤力实在恐怖,海狼还没有合围,剩下的骑手都被他猎杀一空,只剩下失去控制的海狼在水中肆虐。
在海狼都向汝风扑来的瞬间,汝风再次冲天而起,手中的骨矛如螺旋桨一样急速挥舞,将从上而下的触手全部绞碎,远远的落到了安全区域。海狼们追之不及,没有人控制他们的速度,只能狠狠的撞在一起,而那些挥舞的触手纠缠在一起,打了好几个死结。它们拼命的撕咬挣扎,发出凄惨的嚎叫,猩红的血液染红了海面,慢慢的停息,慢慢的沉入海底。
汝风爬上岸的时候,已经精疲力尽了。
韬武抢上前去,一把扶住汝风,见他浑身都是血痕,问道:“伤到哪里了?”
汝风自我解嘲道:“没那么金贵,这几个小狼崽子还要不了我风大爷的命。背上的两下最重,没伤到筋骨,躺两天就没事了。”
小燕子扑到汝风的面前,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她是一个勇敢的女孩子,在面对威胁的时候,虽然有些惊慌,但并不惧怕,确认没有危险了才出来,是不想成为男子汉们的负担。
韬武把汝风抗在肩头,大步往家里走去。小燕子连忙跟上,也许是心情沉重了不少,走路的时候安分了许多。
汝风扬起脸,做了一个鬼脸,小燕子虽然心里难过,还是回了他一个可爱的笑脸。
汝风的眼睛里装满了温柔,真是一个懂事的好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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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jking1984: 自己随便写的…… 呵呵~有无聊的时候
 

噢。。。兄弟看上小说了~
 

嗯……恩,这个呀……哎
 

回复my_lifestyle: 泪奔…… 俺这么英明神武……
 

回复Apollooo: 同人小说…… kof的同人……
 
回复八月初二:怪不得,电视上经常看见的
 
回复澜琪锦:
香港机场……
 
wu~~~~好漂亮啊
 
这个事哪里的机场?眼熟呢
 
回复Lover_violet:
哈哈,我问问还有没有小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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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想与众不同
 

回复Lover_violet: 一直都很厉害……哼哼……
 

回复八月初二:呃 你还行
 

回复Lover_violet: 昨天才叫奔放……暴风雨中去爬山!山顶的风有八、九级! 今天更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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