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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结的次晨
2008-03-23 12:44 P.M.
我发现桃花在人工固定的枝头上开苞啦。我挤了下睛明穴,联想到化学魏奶奶曾经曰过针对不结果之南瓜的处理方法是拿雄蕊在雌蕊上抹来抹去。这又让我想起某部毛片里的男优拿着肉棒在啥啥地方蹭来蹭去一副心神荡漾的嘴脸,那部片子真糙,受受看了也不会有性欲。 日照大地,春暖花开,导致我什么也看不见,双牛大厦反射的阳光聚焦在我身上的那个瞬间,我真想一脚踩扁它。行车有的次有的光洁、稳重和奢那个华,可无论极品还是鸡肋,车速都飞扬跋扈。单车和步行的生物也走得很急。好像都在朝着某个方向驶往一场盛宴,哈迪斯请客。 似乎,氧化衰老把我遗忘了,我被定格在某个瞬间。 于是我开始幻想当这座城市只有一个十五岁少年时的情景。 曾经繁华的大道将蒙上一层厚厚的尘褥,在雨后,斑点更是肆意存在。这儿会一点点褪去让人窒息的现代化气息。由于我没学过园艺也懒得伤害其他有机体,门前两旁的树和草会渐渐长出人类过去限定的范围。也许根据自然选择学说,千百万年后,早已战胜了最后之子的其他生物会诧异地发现这些植物毅然生长在前主宰引以为豪的作品之上。 于是我会对着那些树微笑,撬开可的的门,每天在里面边吃着过期的面条,喝着据说有害健康的蒸馏水,边揭开童年的伤疤,或者怀念哪个我曾经用灵魂爱过的挚友,望着苍茫的天空继续往前走。每当路过泛着黑光、臭气熏天的护城河之时,我会想起父亲告诉我一世前,此河总是飘着一两具被谋杀者与自杀者的尸体,不由得对眼前的浮游生物道呕吐,吐得干干净净。 也许某一天我把201的钥匙落在了201,我开始歇斯底里地无助地咆哮,疯躁地踹着那扇将军牌防盗门,殚力后靠着它哭泣——爸。妈。 也许会把一旁正在交配的小鸟吓跑。 但是最后之子很快会意识到他才是城市的主人。总会有一扇门可以不用铁条就可以推开,也许白衣寺前的废墟便是他的安生之地。接着201就只剩下了情感上的价值。可是情感又值几个铜板、几根香蕉呢? 我相信在人类的最后一簇历史中,我终会在不复的晨曦电玩中找到老板一直想卖给我的手摇发电机。通过它,我可以将化学能转化为电能,我可以重新开启我的TOSHIBA,那块有点噪音容量甚小的硬盘寄存着组合成有关我的的1和0。 然后我会边捣鼓着发电机的手柄边开启WINAMP,放些Pavel在戊子年传来的新世纪,或者敞开泪腺,对着该页无法显示捶胸。 然后人类就结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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