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7 初
一间只有黑色的小屋,弥漫腐尸的气味,福尔马林轻轻诉说一个不会腐烂的故事
一半黑暗,一半光明
欢笑是我剖开肚子,戏谑的看着肠子蠕动时的激动
悲伤是我拿瑞士刀,隔不开一片骨头粘连时的悲恸
起床听着一个城市的苏醒,看着一具具腐尸的复活
那些
今天早上总算坐下来能够安安静静的做些事情
这些事情可大可小,小到如果你不好好做,那些事情和你一些关系也没有,甚至离你十万八千里远
这些事情也可以很大,大到我的人生规划从此就可能改变
我不想多说什么。我写的这个策划书越来越看不下去。
我只是知道在很多地方我都需要改进和进一步完善,可是我没有坚持的动力。
这几天我像是累残了一样
昨天晚上直到9点我还在街上托着重重的行李箱赶车
天知道我真的很想哭
真正感受到一切的,是昨天晚上车子在你面前开走你又真
今天早上很早就醒了,昨天晚上就差通宵理东西了,但是东西还是很多很乱,还有暑假的实习,一大堆事情不知道如何是好,可是我现在在桌前写下这些话的时候,内心是极其安静,我喜欢一大堆一大堆东西堆在面前,自己却安逸的现在。
有些同学已经开始搬寝室了。所谓的搬寝室,不过是把东西全部打包,再放到另外一个地方的位移罢了。
凌乱的寝室里面,还有那么多人在整理东西,头发上面是昨天理发店的味道,一个晚上的成果,不过就是刘海又变傻了。我都没有勇气出门了,T T,为啥还有人说好看呢,不知道他们的思维方式。
看到采访名单上面的第一个老师来自台湾,纪洁芳,我就不由自主想到像是张爱玲,琼瑶一样的女子。见到之后我不能说失望,但是毕竟是上了年岁而且有些身形颤抖的奶奶,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先生这个称呼。在民国的时候,称呼所有有学识的长者为先生。我想要有很多话和她说,但是到她面前就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反而有些措辞还有些拘谨。画着唇线的她,在卧室换衣服让我背身过去的她,都是那个年岁里面,保持着年轻心态的人。
一个女人不要多漂亮,不要多美丽
心态最重要,龚如心在那么大年纪扎了两个小辫子赢得那
这个风筝被我扔在记忆的最深处了吧
那是一年春好处,烧烤和登山,好的让我忘记我刚刚发生的悲伤而沉重的往事
我不是她,我是我
我不是那个会在登山之后撒娇着让你背的女孩,我只是注视着你们渐行渐远的背影默默逝去眼角的泪水
看着受伤的手,自己一个人踽踽独行
我不是那个会在电话里面撒娇的说想你的女孩,我只是会珍藏你每一条不带语气的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