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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决定要写回忆录,而且项目做完正好有几天假,所以真的就动身去昌平北区看看了,希望能拣到些回忆。 从清河到昌平,其实花的时间只有半个多小时。如果在清河上班的话,住在昌平是很合适的。当然我来去的时候都不是上下班的时间,而且又是反方向。据说公交是很挤的。自己开车的话,高速的收费也是很大的一笔支出。 919很空,而且很快。到了水屯,怎么觉得自行车赛场变成乒乓球馆了。再往里走,没见到小白羊超市,但是很多熟悉的感觉像空气一样充满了。 我在南大街下了车。拐过去看鼓楼西街。这曾经是我最喜欢淘东西的地方。早期的鼓楼西街和和平西街一样,脏乱差窄挤,但是很好玩,也可以淘到很便宜实惠的东西。一路走过去,从前最喜欢的一家音像店变成美国冰淇淋店了,昌平电影院拆了在重建。然后到了西街的路口,平坦的马路,宽阔的街道,整齐的店铺,电灯,稀疏的人流。嗯,和和平西街的下场一样。于是懒得走进去。街口的新意服装超市还在,里面卖的衣服物美价廉,我在外面橱窗里看了下,很多衣服和鞋都便宜得让人心动。 北边是专卖店一条街,懒得去逛了,大师在大二的时候还喜欢上了一个店员,也不知道后面故事怎么样。 之后回到政府街,到府学路,一路像东,想去吃混沌侯,不过倒闭了。麦当劳还开着,第一次去吃,还是上级请的客。阳光商厦生意不如以前了,二楼很多的文体用具都没了,只有衣服没有任何可逛性。对面开了一家华联,但是我看好像叫什么百货。 去政法里面走了走,原来以为很长的一段林荫路其实很短。不知道为什么,记忆里的世界,比现实的要大很多。印象中很远的路,走起来去只有那么一小段。 政法对面是昌平图书馆,边上原来还有一个邮局:我有两年的钱是在那里的取款机取得,还有一个书店,我的一本疯狂英语就是在那被骗走的,还有一个角川音像店,专卖正版音像,我在那里买了很多的卡带。现在都没了,门都封上了。 石油大学没进去,以前是作为近道抄过去的,嗯,其实还是应该去看看的。 走到路口直接左拐去颓废,印象中到处都是的网托也不见了,饭馆很多,漫画书店没了,包子店好像也挪了窝。大一是最享受的就是礼拜五晚上去租四本漫画然后买一袋包子拎回学校躺床上边吃边看。音像店也没了。只是有人在巷子里招呼我去住宿。整条街就像是《千与千寻》里的那条美食街,白天没有人影,晚上鬼影重重。不知道现在晚上生意是否还如从前样火爆。 出来看到蜀园,一番犹豫后还是进去吃了个饭,菜价并不便宜,和金属宣差不多,但是给的确实很多,我要了一盘梅菜扣肉,又咸又油差点把我齁死。这果然不是一个人能吃下的菜。 昌平广场,好像没有什么变化,石油东门对着的原来的一个超市,现在改成了米兰西餐店,生意也不太好。边上那一排民工饭馆都拆了,三块钱一大盘的猪肉饺子也从此成为神话。现在改成石油的体育馆了。后面也盖了很多楼。然而马路南边的一个小饭馆和门前修鞋的都还在。 到了学校门口,先去马路对面走走,杰瑞网吧,现在火得要死,但是我并不熟悉,绿世城我从大一就经常去。然后从前长去的利和新书店也没有了。街角是一个房地产中介,房子还有有上百万的,但是租的房子就便宜得多,一居室1100,两居1200,三居1300。 学校的保安埋着头写东西,所以我顺利得混了进去。冬猫他们说其实根本就不查,但是我当学生的时候被查怕了,落下了阴影。 进了学校,到处遛一遛。02级的宿舍楼已经划分出去了,然后在原来那1号楼对面的草地上起了四栋宿舍楼。还有就是在2号楼边上的空地上起了一个小足球场,可能只有篮球场那么大。不知道原来的厕所是否也被平了。小树林里还多了几个篮球架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的。 从红房子拐过来,进了超市,买了一盒牙膏和纸巾。这里原来有两块钱一大包的鸡排汉堡和鸡米花汉堡,便宜得让人发指阿。 风雨球场也就那样,不知道一班人能不能进得去。 从实验楼走到情人湖,情人湖的水已经干了。除了柳树还是绿的外,其他的都是灰色。北区种的都是些阔叶落叶乔木。像泡桐和杨树,一到秋天就脱得一丝不挂,叶子还居多,落到地上草里又脏又乱,巨萧瑟跟几十年没人住了一样。种的草和灌木也好不到哪去,人少,安静,放眼望去空阔而且一片灰蒙蒙。冬日的阳光照着,难怪我当年那么憋屈,现在可以理解了。 主楼门前有很多滑轮爱好者,这也是为什么东区现在也有那么多滑滑轮的缘故。 图书馆现在好像导员没有住在里面了,说是一栋楼都是图书馆,但是非常神奇的事,前三层出了一间房子有放书外,其他的教室都被这个中心那个协会占据了。原来这里也都有一些很大的桌子可以上自习的。 同学之家和01年的一食堂,现在一个放了两张乒乓球桌,一个作为交谊舞练习场馆。快被树叶埋起来了。 去阶教走了一圈,感觉很多,阶教的结构很复杂,以前去二楼上课老走错,许多记忆闪回般的嗡嗡作响,感觉像是无数个曾经的我在我身边穿行然后消失。那是些什么故事呢? 嗯,以前打水,是可以从阶梯教室里穿过的,然后把水壶放在教室,上完了自习再拎回来。 在拐去主楼,现在正好是生物制药的院周,包括食堂门口都有很多的海报。现在的孩子画海报也不简单,用了8张全开的纸拼一起画了一棵大树。还有网络中心办的班级logo大赛,基本都是电脑处理的,UI设计很不错,如果是原创的话很了不起。 进了主楼,直奔地下室。感觉比我们那个时候还要乱,大厅里的几张大海报桌子变成了一对破凳子。学通社和网络中心还在老地方,网络中心好像把对面勤工俭学的书屋占了。漫画社的根据地D04好像被文艺部占据着。门关着也拍不了照。 上四楼看看,我呆得最久的一个自习室,不过没有进去。还有刘飞占的一个小教室,都还没有记错。非典那阵真好玩阿。 然后上十楼,去漫画社的根据地。门是开着的,有两个孩子正在上网,有本真好。整个教室都挂满了书法,没有漫画,微微有些失望。走了一圈才看到一小柜子漫画,还有几个手板。边上放着《银魂》cos剧征收剧本的海报。上面有两个文件夹,打开来看,里面有几张画,都是铅笔稿。真是令人失望啊,完全就是路人的水平。两个本子里画并不多,而且都是一个人画的。 随后拿出些漫画翻看,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来了一个学生,从一个壁柜里开始往外搬书,我惊奇的发现,漫画社这几年竟然累计得这么多的漫画,而且都是四拼一的。 据他说每个礼拜一和礼拜四都是漫画社借书的时候。我问了些漫画社的活动,他说就是借书看动画。像最近的征稿也算是。我问他画稿和cos方面的事,他说这是其他部门他不清楚。 快到五点了,我下楼,去2号楼516。路上被一个发传单的人拦住,问我说否可以做调查问卷,我心想也没事就答了,他问我我是大几的,我很谦虚的说是大二的。 这是一个关于眼镜店的宣传调查问卷,最后要署名和留电话。我心想你找我做这个调查根本就是没有意义的,我就给真名也跟假名一样。所以很爽快地把刘飞和他的电话留了下来。 同样很顺利的进了宿舍楼,上了五层。挨个数过去,516的门开着,走廊里有久别的感觉。我敲了敲门,屋里却没人。这帮孩子也不怕丢东西。等了几分钟从对面517出来了一个小孩儿,见我站着门口问我干嘛的,我说我7年前曾住在这里,想进来拍几张照,他说可以。 没有什么变化,就多了一个物品价。风扇是我们走了以后才装的么。忘记了。大桌子挪到了一遍,显得空间多了很多。经过这么些年除了床还是那张床,其他的都变了,所以一时也没有太强烈的记忆冲击。 拍了几张照,然后去阳台拍了拍窗外的风景。那个孩子坐在大迟的床位,他们现在是通信系的,问了我一些找工作的前景问题。我去厕所看了看,老样子,不过把忘记的印象补起来了,墙上确实没有镜子,不知道瓷砖上浩南的血迹有没有擦去。 走的时候背了下电话号码,不过背错了,我忘了我背的是那个号码了。但是电话确实没有换,89730338。我某年某月半夜还打过一次骚扰。 回去清露园逛了逛,菜还是很丰盛,不过一个好的肉菜也要四五块了。大一的时候如果不要鸡腿之类的,顶级的菜是一块九,加四两米饭两块七。 上了三楼的招待餐厅,中午吃的大肥肉还腻者,点了一份西红柿鸡蛋盖饭,四块。同样的东西在东起卖五六块这还是两年前,在成小卖七块,在公司楼下的成小卖十块。西红柿鸡蛋盖饭你卖十块,你要疯阿。 学生大概吃得都很多,我只吃下了一半。 出来又回到了十楼,已经来了不少人,还有一个书画社的正在提笔写字。我看了一会漫画问一个小姑娘漫画社社长是谁,她指说一个男生,然后我就去跟他聊。这才发现原来在座的基本都是漫画社的。不是我们被书画社压得抬不起头,而是我们把书画社的房子占了,就像从前在地下室一样。这帮孩子真给我长脸。 我问社长关于绘画部的一些事。他又把另一个人提了过来,说你跟部长谈。我说咱们有多少个部门,他说有六个。我算算绘画部,cos部,小说部,借书部,宣传部,再加一个主席团也差不多了。 我问了一下社团的绘画情况,他很扭捏,说其实能画的人很少,也基本没有太多活动,最平常的就是帮宣传部画海报。我说有什么作品吗?因为以前都有好多个文件夹放满了画,也有大卷大卷的彩稿,质量是一回事但是数量肯定不会少。哪知他说现在也没有什么能拿出来的。我想他在电脑里也许会有画,但是也没有。 后来部长说让我看看以前的一下海报吧。其实也很少,没见过得就一张,一看落款仙人,原来是仙人渡的。我说了出来,不过他也没有在意,相信他并不知道仙人渡是谁。我照下来给海豚看,海豚晕晕乎乎地说莫非是你画的? 他说漫画社现在画画的人少了,是因为学校不招绘画特长生了。他说社团的起始,都是绘画特长生办的专门画画的。但是现在已经找不到能画画的人了。我想人才凋敝可能是一方面原因,但是我们从来都没有见到绘画特长生,好像学校也没有招过。四年前的刘家驹或者算是中兴,不过只有一个人画画始终是孤独的。 他说应该有六七个喜欢画画的,但是没人教,而且也聚不到一起。我问刘淑兰大妈呢。他说刘大妈并不太上心管理这个社团,也没想教他们。其实这也就是个虚衔,书画社的白老头也没怎么教他们写字。 我说蛮想做一个同人志,大家伙一起做。这个说法可能很可笑,但那确实是我做漫画社的理想。虽然最后只有我一个人画了一堆原创志出来。他很喜欢,说其实很多人都有这样的想法,但是大家都没有能力,也没有聚在一起的机遇和勇气。说如果有机会的话,下学期就每周找一定的时候来做。我说是啊,不然去了东区就机会了。 他很惊讶得看着我说你也是大二的,我一直以为你是大一的。我心想我的妆画的未免好过了头。心里叹了口气,孩子我比你大六岁啊,一起画同人志是不可能实现的,除非我穿越了。 之后他问我是那个院的,我说是信院,他又问是那个系,我说是信工。他很惊奇得说怎么没见过我。要命原来他也是信工的。我很囧,心想也太巧了,要穿帮了,早知道就说是大一的了。他问我是那个班的,我顾左右而言他。他想了想说我肯定是三班的,因为平时没在一起上课。我说是,我也不怎么去上课。 他又问我那个寝室的。说都在五楼住,没事可以去找我。我想说516但是516现在住的通信。随便说一个更容易露馅。就说别问我住哪,你找我也找不到,因为我平时也很少回宿舍,我有亲戚在城里,所以偶尔来上节课就回去。他点点头。虽然说的漏洞百出他居然没有怀疑。 看看919快没车了就告辞了。学校里画的最好的人竟然是书画社的副部,想见但没见到。我让绘画部长代我问好。 出来已经八点过,学校的门口虽然通了919,但是一个支线。不敢死守。7点的门禁好像解开了,我看到有人奔杰瑞而去。走去政法的路上,感觉这条路在夜色中仿佛又伸长了一般。回头看看主楼的灯光,这曾经在许多次夜归的途中给我家的感觉的灯光。 以前也有这样的离开,但是或者有人相送,或者有人相陪,这样子一个人好像还是头一次。919末班车7点40 ,我很担心没有车了会做345快,那么就只要在马甸下了再想法倒车。好在还有车,而且相当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