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

现在

然后想起一篇《雪白明月，深黑夜色》，记的是霹雳人物白月和玄真君。题目给我印象很深，觉得很美；文字记得是女性化但不女气，而且自然镇定，没有那种庄容自饰的教养嬷嬷腔调，这也让当时的我几乎是感到惊艳啦。顺藤摸瓜看下去，更感到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的道理，连着差不多把自己也划进可扔的里头了。

但是然后不幸想起墨道长，宁静的气氛基本就毁了。

我想他和非妙的颜色，墨蓝和鹅黄，也可以是夜空和月亮的颜色啊。但那意境，就很不玄思，很不深邃鸟——

深蓝的天空中挂着一轮金黄的圆月，

——下面是海边的沙地，都种着一望无际的碧绿的西瓜。……

这是偷乌鸦偷的问卷，二道偷！

（１）曾經用過哪些名字發表？

辛yi，aqui，NEVIM，SUMMERIVER，calithy，等

（２）常去的發文處？

一塌糊涂bbs，一见如故也有点；某足球论坛有一篇，三联发过一篇

（３）習慣手寫還是打字？

打字

（４）對於極短篇、短篇、長篇的字數認定？

中号字体半屏以下，1-5屏，5屏以上？

（５）目前為止寫過多少篇文章？（已完、未完、斷頭）

十篇左右（回头看前两题会觉得这人真无聊吧XD

（６）從什麼時候開始寫文的？

大二

（７）第一篇文章是？

三国的某篇吧忘了

（８）自創多還是同人衍生多？

衍生

（９）覺得對自己寫作影響甚深的作家／書／音樂？

很多阿。近的，蓝英年，梅里美，哈谢克，抽屉 XD（十篇……真无聊XD

（10）寫文時有什麼禁忌嗎？

不想写的自然就不写了，也没什么特别的禁忌

（11）投稿過否？

没

（12）承上，投稿過的話，錄取了嗎？沒有投過的話，為什麼不呢？

十篇，投啥…

（13）寫自創時，裡面的角色數量？

1-3个

（14）有分章節的習慣嗎？

十篇能形成啥习惯……长了就会分

（15）承上，會刻意控制章節或一段的字數嗎？

不会，写不长的

（16）寫作時會避免用的字句？

不会用的自然不会用

（17）寫文時的習慣是？

十篇能有什么习惯

（18）在晚上還是白天寫？

晚上

（19）對於寫作這件事，有想達到的目標嗎？

没有

（20）對於寫作，有什麼樣的堅持？

没有坚持

（21）寫文時，習慣的時空背景是現代／古代／未來？

古代

（22）承上，地點在國內／國外？

实际有的地方就可

（23）喜劇還是悲劇收尾多？

一般写着写着就会变成以实际情况收尾

（24）會在意筆下人物的性向嗎？

不会，我的脑子跟同性爱是完全不通的，不需要特别在意

（25）開始寫之前先幫文章命名，或是寫完後？

写完后

（26）承上，通常是怎麼命名的？

瞎叫

（27）親情／愛情／友情，以上三種主題都寫過嗎？

爱情没认真写过

（28）覺得在自己的文章裡最重要的部分是？

没有，都可以删

（29）關於自己的文章風格，別人怎麼說？

三国文会写过小说，考中下 XD

（30）常引用其他出處看來的字句嗎？

常……啊不，小说里不常

（31）對於「如果劇本裡有一隻槍，這隻槍就應該被發射」的看法？

随便

（32）有被盜文過嗎？

没有。。。没查过

（33）有因為發表文章而認識的友人嗎？

有

（34）被稱讚過嗎？

有

（35）再也不能寫作的話，願意拿什麼來交換寫作的機會？

那就不写呗

（36）寫作這件事在你人生中的重要性排在第幾位？

二十位开外吧，不过在奢侈品里还算挺重要的

（37）通常以什麼做為文章的中心？

一般只有想影射实际的时候才写，所以中心就是我影射的那事儿

（38）寫不出來的時候，會做什麼？

搁着

（39）被截稿時間逼過嗎？

没有

（40）會向你催稿的人？

没有

（41）有沒有想過自己會寫作到什麼時候？

没想过。

（42）經常出現在文中的字詞？

的，是，他，之类的

（43）有不希望自己寫的東西被誰看到嗎？

认真想想我写过的虚构类的文章我觉得家人同事什么的看了也都无所谓。大发感慨那些倒是就不想什么人看

（44）寫一篇文章會修改幾次？

零碎改很多

（45）花最久時間的文章是？

亦有兄弟?

（46）列一下，到目前為止最滿意自己的三篇文章？

米兰那篇

（47）承上，理由是？

写完当晚米兰就冠军杯了，有种攒了rp的喜悦感

（48）寫到這裡，對這份問卷的感想是？

专业写文的答起来可能会很不惬意吧

（49）快樂的點名時間，請點～

看见的都不要答

出处见对岸莫拉克期间的官员勘灾语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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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矗理原墨尘音的嘉勉：

你可以连撑四场，真是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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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流尘：你对我应该没有直接印象，我是你离开师门之后师尊再收之徒；而沐流尘在拜师之前，就已听过不少你的传闻。

蜀道行：既入门，可有遵循师门遗训而行？

沐流尘：对抗叶口月人，九皇座的促成，皆是沐流尘遵循师门所为。我付出心力之刻，又何曾见到你呢？

蜀道行：这不是见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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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王爷：慢了，慢了，素还真已失医治时机，你们太慢了，哈哈哈！

素还真：速度其实很快，我的评价是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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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针对九峦峰布局的质疑的回击

是叶小钗ㄟ！！是叶小钗ㄟ！！对不对？我在识界办完事情马上走ㄟ，拜~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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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 辈：你现在才来这里有什么用？

劣 者：至少可以让你发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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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回来，跟整理语录的人立场也不太一致：

1、PTT（乃至网路）偏南部的立场和风格，党派之争的放大效应；当年民进党执政时候也是这样被抓住（并非不是把柄的）把柄猛酸。

2、这些话拿到这边，在没心没肺类里是排不上号的。

3、他们嘲笑官员在电视台辩解时的笨拙言论，我顺便感叹下他们的官员还需要自己打电话给电视台为自己辩解。

4、温爷爷说错了话（关于岩石分类）都是亲自电告喉舌媒体亲自勘误亲自道歉的，然后大家上去一顿夸。

5、这边不怎么现眼，是因为现眼被发现的机会很少。

我其实本来还是想搞笑的XD 刚看完剧情那会儿就肖想过伯藏主大发感慨大发议论，墨坐在对面觉得事之巧合有如此者但是也不好跟他说什么只能含笑暗囧的场面，比如说

伯：我有个弟弟blahblah比我就差一点点但是他特别不甘心blahblah还特别执着老想跟我争那个位置blablah……

墨：0_0 （那谁也有这么一个想跟他争的人哩）

伯：我来到中原已经几十年了blahblah但是想办的事一直没有达成blablah好友你说寻找绿磁塘是不是我的宿命是不是我要一辈子找下去555

墨：-_- （我找紫霞之涛也找很多年了，早知道当初跟着弦首好好修习神兵探索学……）

伯：听说你在找医生医治你那个同修我想既然中原地大物博能人辈出连我都能碰上生源槐树衍息婆娑这样奇异的疗法那么你这样找下去总有一天能找到解药的好友不要过于担忧blahblah（试图安慰中）

墨：-__- （要跟医生结婚的话还是算了……）

伯：世道真是沧海桑田我当初从东瀛过来的时候没有想到会遇到允爱也没有想到会结婚会收养小孩我弟弟还会来找我blahblah唉人生的起起伏伏真是大啊好友我何时能像你这样几十年如一日一直是这个样子呢blahblah

墨：-__,,- （老子不是这副样子的时候你没有见过……）

伯：我爹当初教我n多佛学可是过了这么多年我还没有参透反倒越来越烦恼了blahblah好友我看你虽然修道但是心上的负担也没见减轻不如我们互相交流一下取长补短来个佛道双修看看能不能大解脱哈哈哈（无聊讲笑话）

墨：-_-||| （看山后边那位的苦瓜脸，我觉得佛道双修对心灵解脱也没啥用处……）

然后墨找上伯，把他带到望天古舍以后——

伯：我刚决定了明天去跟犬若丸说我要把王位彻底让给他……

墨：=_=！！！千万不可！

伯：0_0好友为何如此激动？

墨：（咳咳）我跟你说啊你要给他也好千万不要直接让给他你想想他的感受他肯定想正大光明凭实力亲手取得这个东西不然心里落下病根以后会干出什么就说不准了你想给他也至少得走个过场再给比方说你们俩先打一架你留个手大不了了让他刺你一剑啥的现在费点功夫是为了以后省事blahblah……

伯：（将信将疑）是吗？你怎么知道？

墨：=_=+ 反正我就是知道。

于是下接开疆纪39（还是40？）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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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墨带着非妙去西方遨游极乐无苦的世界了（天音：滚！），西行路上得观一本古书，内有雅歌若干、诗篇若干，某句曰“太阳底下无新事”，墨读至此句豁然开朗从此皈依基督又因此教不禁一般信徒婚姻故若干年后与非妙结缡现已育有一女云

（真的，现在我对霹雳唯一不能去怀的就是墨道长还没有和非妙领证……（你给我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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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基本想法就是这样，不过这样子显然太小瞧（歪曲？）伯藏主了所以只能是搞笑，然后我是想摹拟伯藏主的视角、语气，顺便阴险（？阴森？）地带上墨。我觉得他是个有点敏感有点装X还有点自我中心的人哈，所以存心用了无数的长句子和无数的“我”字，但就是这样搞得看着挺2的，所以我得写点什么把它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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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 肖想了一下若干集后非妙带着能熊复出……

非妙：飞熊吼！荒熊爆！ 御天九式能熊破！

……

1
他的声音出现在身后的一刹那我有轻微的恍惚。

我在我失而复得的记忆中翻检，与此人来往的经过仍是零篇断简如同还未全部寻回。我记不得是何时何地因为何事与他相遇，又在何时何地因为何事定交结友，其实与任何人的相遇乃至其后因缘我都不抗拒忘记，只是它们容易被一再提起。譬如当我打碎面具以本来面目与允爱相对之时，从她眼睛里我便看到往事一一浮现，教我知道一切尚未过去，我仍需面对。

听到那声“好友”我不看也知道他还是那副样子。我想是这特质让我、也许还有其他人，模糊了他的出身从来。他行迹不定，却总是“在那里”，仿佛从不曾远离也从不曾改变，至少表面上是如此。而现如今我也无意深究表面下或有的其他事实，过去几十年间我经历了一世，过去几个月间我经历的过于一世，而他一如平常，微笑着出现。这让我略感恍惚，想来却无不妥。我的兄弟苦苦地追杀我，我的爱人苦苦地追寻我，是以我乐于在生命里保留这样一个恒定而淡漠的存在，用来中和那些过分强烈的爱恨带来的疲惫不堪。

2
我无意对他掩饰自己的改变，感应到我的感慨，他也提起多年前我的尖锐刻薄。其实我当年心情倒未曾激烈到要撕纸吞吃的地步，我只是习惯性地刺激他人。初离国都，我惯性地把周围所有人当作皇宫里那些对我殷勤瞩目的人们；大处不可偏离他们为我划定的道路，以小小的出格惹他们大摇其头，也不失为有趣的事。但他当时只是惊奇微笑，令我不免怅然意识到，自己确实是已经离开故土了。

他明了了我所托之事，问起我与犬若丸的安排计划，显得兴致颇高。我又记起自己初入中原时对一切皆怀警觉，对遇到的人事往往在心中暗暗估量。那时我私心论断此人必非单纯的山林隐士、江湖武者，所凭便是这一点对行动的热切。我只是奇怪如此之人为何会选择如此的路。后来我知道了他遍历山川是为另一个人寻觅医治的良方，那时时如有所待的神情也有了解释。这冥冥之间的巧合叫我哑然失笑，连带着对自己被责任羁縻的处境释然不少。遍观众生，得其所哉者能有几何，每个人皆不免做着与自己禀赋相违之事；我这些年，也无非也是在寻觅自己该处的位置罢了。

他尽能把事情经过内外因果列述得条理清畅，但谈讲道理时便是指物多切近而托意少玄远。这长于叙述而不擅阐发、敏于行动而不好玄谈的风格，叫我想起父亲殷殷嘱咐我的治国驭人之道，他说吾儿你要记住，才高冠世者不可不得却也不可多得，唯有能而易使者乃是社稷的中坚、国家的干材，搜罗起来不必嫌多。意识到自己作如是想时我再次失笑，我想起我是多么厌弃这与天生身份俱来的教条，不自觉间却已经脱不开它们加诸我心的框架。

3
父亲教导我们的也并非全是经世致用的俗务，我自幼便知我与犬若丸的名字出自经变故事。佛经奥义自是不可轻诋，但父亲的郑重其事，我只当那是行将衰朽之人在幽冥命数之前被放大了的敬畏。我尚且是如此，犬若丸的个性当然更足以叫他对这虚无缥缈之说嗤之以鼻。但事情竟向着那荒唐的方向步步而去。

我离开时只道带回绿磁塘少则十数月，多则三五载，不知不觉却已经在中原游荡了这许多年。数十年的无果寻觅中我无数次怀疑所谓绿磁塘只是一个虚悬之象，无论有没有它白狐国都要在宿敌手中完成劫难和幸存的轮回，这所谓关系国运之物的实在用途乃是成就我真正的命运：去国离乡、从游飘荡，任意东西。我的生命竟是一无所系这念头让我不安，所以我从未放弃过寻找的努力，在一处呆上一段时间，不见端倪便辗转迁移到另一处，然而我亦时时怀疑这不过是我厌倦的借口。

大约如果时间再久，我便要疑心不止绿磁塘，连白狐国也不过出自我的臆想；但此时先是叔父，而后犬若丸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不能确定事情之所以变得如此，是仅仅验证了父亲的隔岸观火，还是他只不过是听从内心的暗示，顺着自以为见到的宿命做下安排，一手促成一切的发生。白狐国地小势微，国中消息向来无由传到中原，然而放合法继承人远走、把野心勃勃的次子留在身边的结果乃至其间过程演变，我知晓犬若丸来到中原的那一刻便已了然于心。父亲送我登舟远行时的悯然目光犹在眼前，也许在他的计画中，从那一刻出发前往彼岸的并不止我一人。

4
我有时对父亲的矛盾也能揣得一二，犬若丸比我具备当君主的天赋。虽然文才武功皆不见得及我。但我时时将自己置于旁观者的位置上，他从来是投身局中。正因为如此他实在是适合事功之人。这样一个君主，对于白狐这样一个小国，料也够了。

从小他处处要和我争竞比较，三丈之外也感觉得到他一片好胜要强，然而我凭什么要为了他的自尊委屈我的骄傲。是以我分毫不让，不仅如此，我还故意张扬我的聪明散淡，衬得他的刻意认真显得笨拙。整个过程我既身处局中，又置身事外，我意识到每一个微小龃龉，我记得每一个使罅隙扩大的细节，我看到误会怎样产生又怎样加深，但我无心干预，任凭事情向某个轨道滑行。模糊之间我意识到这也是出于无力，要改变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止是示出善意弭平妒忌那么简单，大概直要改变他的性格才罢，而后者显然非我所能为。

某次当绿磁塘的线索再行断去，我忽然又有了无尽空闲，于是去找他喝茶。那时我格外需要摆脱这身家性命无所依托的惘然之感。想来是潜意识里要用言语提醒自己具有确切的过去，我破例向他提起我和犬若丸之间的事，我当初是如何明见一切却任其发生，我如何漠然放任兄弟间渐行渐远，这样有些好笑的追述和感慨。他听了迟疑半晌，开口劝我道：他以为既然意识到了，还是把事情说清的好。那时我很想反问他要如何说清，话到临头还是咽了下去，我想这千头万绪的家事本不该对外人提起，这是我失察了。

5
“那墨尘音就一杯茶，预祝贤昆仲的麻烦顺利了结咯。”听到这种带笑的声音，我觉得“贤昆仲”之后故意省略了一个“之间”也是完全可能的。
我忽然感慨万千，这情绪对恶战在前的人来说多少有点不合时宜。
我也曾想以道理开解自己的迷惑。家传之下我多亲近佛典，到中原之后又接触道藏。南华阅过之后我向他争论这何尝是天地大道，不过世故深沉。忘记了他是如何回答的，然而既然我并非胸有定见、只是逞才使气，他也并非擅长坐而论道之人，那对话也就没有记忆的价值。智慧解答不了的疑问，大概终究需要用行动找到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