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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二起解(Z08)短工苏
2009年02月01日 星期日 16:02
短工苏 我们对别人的好奇心消失了，我们也不愿意向别人提及自己的苦闷，我们分头流落到自己的一交天地之中而羞于见人，我们对比较也失去了兴趣，也就是说：我们长大了。――《晃晃悠悠》石康 某天，在下班回家的地铁上见到了两个老人，既不是兄妹也不是夫妻，感觉是故友或是同窗什么的。并没有太多的注视。但一路上，那一画面定格在我的脑子里。我觉得回家我应该写点什么，但终究没写。就像各种关于苏二的片段一样...... 我有很多很多的开头，保存在一个文件夹里，存于电脑之中的都是近两年新版的苏二。还有一些开头写在了本和纸上，大多都丢失了，它们是属于老版苏二的。 苏二是个有故事的人，我一直知道。我们的生活是两个圈子，即使聚在一起也明显的不搭调。不搭调是我这两年才注意到的。学习与工作，校园和社会是有差异的，并不如杜撰的那么明显，完全可以平滑的度过，稍微的感觉可以品到它们的不同，一如百事可乐与可口可乐一样。你会注意到一些规则和差异，即使我们并不在意，但的的确确感觉到了那个不搭调。人必须一直与自己相处，忙活的时候一般注意不到，闲暇起来，才会感觉到自己的存在，偶尔熙熙攘攘热闹的推杯换盏时，面带微笑，思维却游弋到自己。想心事儿，算是一种与自己交流的方式。小部分时间里，我们会感到孤独。 北京儿，回来之后，我的生活依旧。讨厌的一成不变，稳定就意味着要换种活法。 我们的QQ都处于隐身方式，但互为可见。苏二是躲避一些不必要，而我是为了假装自己不是那么闲。苏二也在走自己的路，或者说是按照注定的轨迹在运动。她的生活大嘴巴子跟不要钱似的一个接一个，换着花样的抽。昼伏夜出，等着本来就少的可怜的，而且大部分还并不适合自己的公告。这几年，苏二在变换着，张嘴就吃伸手要钱的日子，成为了历史，大家都在努力的成为着那个起码可以自己养活自己。苏二属于跳级生，因为这样，我们在阅历方面渐渐拉齐，大多的时候，对于所面对的形形色色，她能看的更加通透些。比如，装坏。每个姑娘都是一把兵器。有的气质辗转缠绵如钢鞭，有的宁静却很锋利如小李他妈的飞刀。也有如双截棍的，比如春哥。苏二是平静的，但棱角分明。见谁都是客气，客气的让你知道，别招了我，混不拎起来，我能把你劈了。我总是在勾勒我熟悉的每个人，他们都是一道没有答案的题，我假设出那样，然后拼命的去证明就是那样，即使不是那样我也可以歪曲成，反正没有答案。苏二是把砍西瓜的刀，到现在还没开刃。 现在，苏二做着短工。朝不保夕，每月要为生而奔波着。我知道那么种累，每天早上从被窝里钻出来，匆匆上班时候，我能体会得到。我也只是感到痛苦，但我每个月都能收获到回报。苏二并不一定，有些时候，必须去撺给房东和喂那些吃钱的卡片。日子就这么过着，随时防备银行拿起法律的武器伤到自己。 在大多数人年末，准备结束手头上的事情，盘点一年的时候，苏二收拾行囊背着包拖着箱，上路了。广州，亚热带气候，冬天气候会程度有限的好一些。我已经在远离家乡的地方呆上了比一年多了大半年，深知了气候的差异会带来各种的不舒适。气候，饮食以及水土。号子里，老犯人对新犯人的第一顿暴打，也叫做服水土。挺巧的不是么，还有昆虫，有传闻说，广州的蚊子特别个大，或者只是传闻。不过，我在上海见过蟑螂，以及苏二身上从广州带来的十几个蚊子包，我决定相信那个传闻。几十个小时的车马劳顿之后，迎接苏二的也就是这些。大部分的劳动是跟着一帮一米八大个爷们，搬搬抗抗的，一些丝毫没有创造性的体力劳动。拖着摄像机的线，跟着摄像跑，以前有个相声，讲话筒线，捣阿捣的会导出一头驴。好多年以后，我才找到了那段子的笑点，苏二的确是个驴脾气，并且都是干活的命。每个办公室故事和宫廷剧，都少不了傻逼领导，至于市侩的小人，苏二没提，我希望最好也没有。二十四小时一个人坐在导播车里，盯着监视器。监视器里是各种的脸，有男有女，老老少少的，各种节目，不管对不对你口味，都得继续看下去，抱歉，不能换台。遥控器也不在你手里。节目，或许好一些，我只期望是，电视里大舌头郎叽的候总，但也保不齐，是脑白金、恒源祥。苏二最后的工作是，对着倒计时牌，读数，常见的那种，一群人在广场上大喊：“十、九、八......”，还有一片尖叫。苏二是三千多群众演员之一，也有台词和尖叫。 苏二是农历新年前回的家，过了一个月，搬了次家，向北京儿市区靠近了一步。 其实我可以不这么流水帐的胡编乱写，尽可以的借着弘扬互联网高尚之东风，不要脸的可歌可泣，但就赞美苏二的勤劳和夸勤劳的苏二就能完全提炼出两个调子。你高雅的走着阳关道，我低俗的过着自己的独木桥。咱都有权利，谁也别管谁好么？况且，苏二也不勤劳，唯一干得挺勤快的事儿就是偷懒。 人类可以在劳动中获得愉悦，我真怀疑这帮丫挺的，试过么？！打嗝、放屁、站着说话不腰疼也叫劳动的话，那到是很愉悦。我没那么高的觉悟，劳动过后，数钱的时候才体会到快乐。 苏二对于我只是那个我想成为却不可能成为的我，而我对于苏二，我不知道算什么。 (本节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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