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的下午是远不及星期六的下午舒心的。一个星期的倒霉事总会集中在这个半天爆发,尤其是在单位里,每每到了星期五的下午,每个人都会变得特别面目可憎。大家都变得心情焦虑、各怀心事,暴躁易怒。当然在沟通的时候就忍不住要生一些闷气。
这个星期五的下午,外界的人似乎都不顺心了起来,在联系作者的时候出了一些问题,到现在还悬着,如果不能顺利解决的话可能我的麻烦就大了。我就是一个兢兢业业勤勤恳恳无背景无姿色的破小编,您是鼎鼎大名的图书出版公司的项目经理,您就高抬贵手,能别在我面前耍您那骄傲自大盛气凌人标榜个性的自诩文人破脾气吗?
有一句话真的是真理: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放在人类社会,就是,人多破事儿就多。
好吧,还是求上帝祈祷吧,我还不想丢饭碗。。。
星期五的下午,指针一过6点,基本上这一天的怨气就可以扫荡一空了。加上最近北京难得的秋高气爽的好天气,真是天朗气清,走出写字楼的大门,隔着一个旋转门的距离,可以长舒一口胸中的恶气。对着天上其实并不存在的飞鸟,感喟一句:人生就是这样啊,痛,偶尔快乐着。
既然星期五的下午是摆脱不掉的抑郁的宿命,我也养成了一个恶习——我是必定要在周五的晚上拉上一个人出来共享晚宴,饕餮一番的。这个人呢,不是随随便便的谁都可以,TA必须和我聊得来,可以说真心话,简而言之,TA必须是一个真性情的人,倘若他平常不是,到了星期五的晚上,TA的真性情也必须向我释放。因为我总有诱导别人释放出真性情的能力。哈哈。
所以可以抛开仿佛永远校对不完的稿子,写不完的专题和策划,安安静静或热热闹闹享受一个星期五的美好夜晚。
有的时候会把妹妹和土豆拉出来,最近我发现我必须减少这个频率了。土豆一开始是不要我的,我说抱抱,他就在我手中不停地往他妈妈身上爬,后来跟我混熟了,自动从他妈妈身上往我身上爬了。直接导致了上周我们一起去逛街的时候我大部分路程要抱着他,最后回来胳膊疼了好几天。嗯,我不能过度培养他对我的依恋,小孩子逗逗可以,他要是黏上我我就惨了。呵呵,当然土豆是一个马上要满周岁的小屁孩,两只圆溜溜的眼睛漂亮极了。
有时候就会把和我一样亟须情绪释放的露露拉出来,和露露在一起的时候,大部分时候是我在噼里啪啦叽里呱啦说个不停,她本身话不多,看我这么情绪激昂,到最后也会变得话多起来。我私底下觉得,她在星期五的晚上和我说的话,可以超过之前五天说话的总和。和露露说话几乎是不需要心灵戒备的,可能是因为我觉得她相对而言比较单纯,笑点比较低,所以可以在她面前肆无忌惮地使用咆哮体。她总是被我的天马行空的咆哮体逗得很隐忍地笑,我就会循循善诱道,你想笑就笑,不要笑得那么隐忍嘛,来,小妞,给大爷笑一个。接着她居然真的很配合地喷饭了。
昨天晚上的晚饭是和C一起吃的。我还是第一个和他两个人单独吃饭,居然没有冷场,真是奇迹。似乎和他接触越多,越发现很多事情他看问题的角度和我不一样,起初我很抵触,一度还发生过小小的抬杠,后来我发现他处理问题的方法要比我的方式智慧得多。嗯,我决定以后多从另一方面想想问题,凡事不能死磕。提到以前的事情的时候,他大多数不记得了,我却是心若神明的。他对我有一定程度上的误解,我也不去辩解。就这样吧,挺好的,我要学会豁达和释然才行。
总而言之,星期五的晚上,从外面回家,一条路上的风景都变得可爱了起来。有深夜微黄的灯光,有徐徐拂过的晚风,在这栋安静的小区里,那一条早晨上班的时候走来显得过于漫长的路,此时也变得珊珊可爱了起来。心情和脚步都很轻快,空气也很静谧,并且不需要塞着耳机放大音量来抵抗外界的嘈杂了,就这样一直走,甚至希望时间就此凝固。
然后,回到家,洗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就可以不设闹钟直接倒头大睡了,醒来仍然是充满希望的美妙星期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