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列表
 
2011-10-03 19:50

盼了许久的十一假期,匆匆已过了一半了。

最近每一天都是好天气,中午的时候,阳光绕过来,从窗外斑驳的树影中投射到屋子里,可以清晰地感到岁月在静默地流转。我睡到很晚,醒了也不必马上起身,总要睁着眼睛,不出声地在被子里捂一会儿,想想什么,或者什么也不想。

这段时间一直为工作所累。有喜有悲,疲倦的时候居多,不想说话,不想与人打交道,可以听着音乐一个人默默地走很长的一段路。路上行人匆匆,似乎每一个人都有自己急于所归的地方,只有我,于喧闹的人群中时常生出一种身世转蓬的凄清来。

总是困。困于工作的繁冗,困于与人来往的交瘁,身体也开始变得不如从前,极易疲乏,极易感到冷。这一年很快又要走到尽头了,我又将长一岁,时常梦回,以为自己还是那个扎着两个辫子的小姑娘。纠结好一番,才意识到,原来二旬的年华已过半了。我还是一副学生气的打扮穿行于写字楼衣装革履的众人中,揣想着他人的世界。

有几个朋友,是可以在彼此都不忙的时候出来聚一聚的,聊天也可以无所顾忌无话不谈。更多的时候却是与身边的人浅淡相交,而后成为彼此的过客。

十一假期过完,就再也见不到W了吧。

与他相处的时间,不多不少,刚好半年。他年长我一岁,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却是:“你个小屁孩懂什么?”他是唯一一个我在单位里可以对他诉苦水骂领导他还耐心相劝的人,他是在我心力交瘁赶稿子赶到深夜会来敦促我早点睡觉的人,他是个好脾气怎么惹都不会恼的人,他是和我一起在单位加班到晚上却发现下雨然后等雨停等了很久的人,他是在我被催稿催到毫无办法的时候来不计回报帮我写稿的人。

这样的同事,我早已经看作朋友了,大概以后再也不会遇到了吧。

那次和单位同事一起唱歌,我由于和主编闹矛盾,心情不好,喝了许多酒。直到凌晨一点多,他把我送回家才又自己打车回家。我后来说:“你走了以后我如果又喝醉了谁送我回家?”他故作豪情地说:“你打个电话过来无论多晚我都来送你啊!”我知道他是开玩笑,我固然也是开玩笑,心中还是感动的。

最后一次,我、W、S,一起吃饭,算是给他践行吧。吃到后来,我有点儿兴奋了,于是开始讲大家做过的最疯狂的事情。我所做过的最疯狂的事情必然是与seven有关,W是大学退学,S讲了许多自己的身世和情感史,说起来,每个人所经历的伤痛必然千奇百样,却无一不给人的心灵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而后,影响之后我们的人生历程。好比,seven禁锢了我这许多年的正常情感,使我无法正常去爱一个人;W一直对自己的学历耿耿于怀,他不说,从偶尔的几个小细节中我也是可以感受的到的;而S,自年幼时便经历的缺乏父母关爱的生活,必然使得她叛逆,且难以谅解父母的过错。

是啊,我们擦肩的每一个人,身上都可能发生着我们难以了解的故事,难以体谅的悲痛。只是,大家都深埋于心,这样,世界在表面上看起来还是美好而和平的。

昨晚,我和cherry一时兴起,回到民大,为了等着吃一碗西门热乎乎的麻辣烫,在秋风中等了三个小时。瑟瑟的凉风,吹动着寂静的校园,我似乎很少这样去安静地体察这个我生活了四年的地方,人生中最美好的一段年华,竟然如此轻浅地不着痕迹。只有西门麻辣烫的大叔,一如既往地热情招呼着顾客,捧着麻辣烫喝着汤的一瞬间,如cherry所说,幸福不过如此。最后,撑到肚皮爆涨的两个人,居然还各买了一杯奶茶,于是一路唱着歌走回去。一路不顾行人的目光,唱孙燕姿、SHE、周杰伦、Twins、梁静茹、萧亚轩、光良,经过地铁站的时候唱着“我听见风来自地铁和人海”,经过天桥底下的时候唱着“幸福和快乐是结局”,这样一路,大声唱,大声笑,大胆地希望大胆地做梦。在旁人眼里看来,一定很傻气很弱智的举动吧,然而只有我们懂,我们的青春在歌里,在路上,在深夜寂静的北京城里,悄悄地蔓延开放。

 

 
2011-09-03 10:58

星期五的下午是远不及星期六的下午舒心的。一个星期的倒霉事总会集中在这个半天爆发,尤其是在单位里,每每到了星期五的下午,每个人都会变得特别面目可憎。大家都变得心情焦虑、各怀心事,暴躁易怒。当然在沟通的时候就忍不住要生一些闷气。

这个星期五的下午,外界的人似乎都不顺心了起来,在联系作者的时候出了一些问题,到现在还悬着,如果不能顺利解决的话可能我的麻烦就大了。我就是一个兢兢业业勤勤恳恳无背景无姿色的破小编,您是鼎鼎大名的图书出版公司的项目经理,您就高抬贵手,能别在我面前耍您那骄傲自大盛气凌人标榜个性的自诩文人破脾气吗?

有一句话真的是真理: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放在人类社会,就是,人多破事儿就多。

好吧,还是求上帝祈祷吧,我还不想丢饭碗。。。

星期五的下午,指针一过6点,基本上这一天的怨气就可以扫荡一空了。加上最近北京难得的秋高气爽的好天气,真是天朗气清,走出写字楼的大门,隔着一个旋转门的距离,可以长舒一口胸中的恶气。对着天上其实并不存在的飞鸟,感喟一句:人生就是这样啊,痛,偶尔快乐着。

既然星期五的下午是摆脱不掉的抑郁的宿命,我也养成了一个恶习——我是必定要在周五的晚上拉上一个人出来共享晚宴,饕餮一番的。这个人呢,不是随随便便的谁都可以,TA必须和我聊得来,可以说真心话,简而言之,TA必须是一个真性情的人,倘若他平常不是,到了星期五的晚上,TA的真性情也必须向我释放。因为我总有诱导别人释放出真性情的能力。哈哈。

所以可以抛开仿佛永远校对不完的稿子,写不完的专题和策划,安安静静或热热闹闹享受一个星期五的美好夜晚。

有的时候会把妹妹和土豆拉出来,最近我发现我必须减少这个频率了。土豆一开始是不要我的,我说抱抱,他就在我手中不停地往他妈妈身上爬,后来跟我混熟了,自动从他妈妈身上往我身上爬了。直接导致了上周我们一起去逛街的时候我大部分路程要抱着他,最后回来胳膊疼了好几天。嗯,我不能过度培养他对我的依恋,小孩子逗逗可以,他要是黏上我我就惨了。呵呵,当然土豆是一个马上要满周岁的小屁孩,两只圆溜溜的眼睛漂亮极了。

有时候就会把和我一样亟须情绪释放的露露拉出来,和露露在一起的时候,大部分时候是我在噼里啪啦叽里呱啦说个不停,她本身话不多,看我这么情绪激昂,到最后也会变得话多起来。我私底下觉得,她在星期五的晚上和我说的话,可以超过之前五天说话的总和。和露露说话几乎是不需要心灵戒备的,可能是因为我觉得她相对而言比较单纯,笑点比较低,所以可以在她面前肆无忌惮地使用咆哮体。她总是被我的天马行空的咆哮体逗得很隐忍地笑,我就会循循善诱道,你想笑就笑,不要笑得那么隐忍嘛,来,小妞,给大爷笑一个。接着她居然真的很配合地喷饭了。

昨天晚上的晚饭是和C一起吃的。我还是第一个和他两个人单独吃饭,居然没有冷场,真是奇迹。似乎和他接触越多,越发现很多事情他看问题的角度和我不一样,起初我很抵触,一度还发生过小小的抬杠,后来我发现他处理问题的方法要比我的方式智慧得多。嗯,我决定以后多从另一方面想想问题,凡事不能死磕。提到以前的事情的时候,他大多数不记得了,我却是心若神明的。他对我有一定程度上的误解,我也不去辩解。就这样吧,挺好的,我要学会豁达和释然才行。

总而言之,星期五的晚上,从外面回家,一条路上的风景都变得可爱了起来。有深夜微黄的灯光,有徐徐拂过的晚风,在这栋安静的小区里,那一条早晨上班的时候走来显得过于漫长的路,此时也变得珊珊可爱了起来。心情和脚步都很轻快,空气也很静谧,并且不需要塞着耳机放大音量来抵抗外界的嘈杂了,就这样一直走,甚至希望时间就此凝固。

然后,回到家,洗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就可以不设闹钟直接倒头大睡了,醒来仍然是充满希望的美妙星期六。

 

 
2011-08-22 21:20

可能是因为孤独的缘故,写字楼里的保洁阿姨特别喜欢跟我们聊天。

她看起来四五十岁吧,短头发,矮矮小小的个子,外地人,由于我天生对方言没有敏感度,听不出来她是哪里人,也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有一次在洗手间碰到,她明显是对着我说话,很长的几句话,我却一个字都没有听懂,只好笑了两声。

第一次听懂她说话时是在电梯间,我刚刚走出电梯,迎面碰到她,她说了句:“来上班啦!”我听懂了,笑着“嗯”了一声。

还有一次午餐时间碰到,她说:“吃饭去啦?”我说:“是的。”于是她又说:“12点多喽!”我又说了句:“是啊。”

再有一次是下午,还是在洗手间洗手的时候,她问说:“你们是五点下班吧?”我说:“没有,我们下班晚一些,可能要等到六点。”她感慨了一句什么,我还是没有听懂,笑了笑就走了。

好像,总共也就说过这么几回话。

有一回吃饭的时候,同事们说起来:“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个保洁阿姨很有意思啊,碰到你就和你聊天。”原来也不是只和我一个人聊过的。又有同事说:“是啊,好无语哦,我听都不懂她在说什么。”我忽然想起她穿着那种统一的土灰色的保洁服,一个人默默地在逼仄的工作间整理卷纸和拖把的样子,就觉得好难过。

 

 

 
2011-08-21 1:02

想想真是好笑,我的生活现在陷入了怎样一个荒谬的空间啊。

身边的人,越来越看不懂,猜不透,理解不了。

即将发生的事,越来越不受掌控,突如其来,猝不及防。

就连我自己,对自己的定位也越来越模糊了,迷失了,搞不懂自己究竟想要怎样。

真想到某个无人的狂野里大声叫几声,这样就好了吧。

一个月四个周末三个周末需要加班的日子,我想我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了,放松一下,让这些紧张兮兮疑神疑鬼的情绪都见鬼去吧。

今天的主题句是:人生处处有惊悚,天雷滚滚夏雨雪……

 
2011-08-07 21:29

这一年以来发生的事情。

我去了杭州,又回到家,最后还是回到了北京。

在北京找到了工作,以为就此安定下来。最后发现既是工作,不可避免有尔虞我诈和心计暗算,这一次,是我作为新人被社长摆了一道。感觉自己像个傻瓜一样,整天乐呵呵的原来被人耍了都不知道。从周五下午以来,心情一直一直不好,罢了一个下午的工。主编还是照例在周末让我们回家继续加班,已经连续两个多月的周末没人给人空闲了。加上周五出台的所谓改革的狗屁规定,我终于愤怒了,于是这个周末彻底罢了工,谁爱找稿子谁找去吧,反正姐要睡大觉,不会再像以前一样傻兮兮地加班加点干活儿了。

给表哥打电话,讲了我的愤怒,他自是云淡风轻地说再正常不过了。我说你怎么可以这么没有觉悟,我们要反抗。他说:看来你现在还是块有棱有角的石头呢,我早就被打磨成鹅卵石了。我大叫道:我鄙视你!鹅卵石!

可以选择的话,我宁愿保持我的愤怒,也不要变成鹅卵石。

于是昨晚做梦再一次梦见自己逃离了中国,去到了未知的某个自由的国度。每当遇到这种时候,我就会做一种远远的逃离的梦,往大了说,我是痛恨社会的种种不公,往小了说,我是痛恨自己还不够强大。

年纪越大,经历的事情越多,心就会渐渐麻木的吧。我隐隐期待着又剧烈害怕着这样的一天。

记得去年的8月,给一年后的自己写了一封信,没有想到一年时间居然真的这么快就过去了。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自己会在哪个城市,和谁在一起,过着怎样的生活,开心或者悲伤。如今答案终见分晓,岁月承担不起过多的秘密,一切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我看透了许多事,明白了许多人,曾经在岁月里神秘的人和事,即使如今也看不清面目,我却已经没有去探究的兴趣了。

一个星期以前,和C一起吃了顿饭。每一次,不可避免的,我在和他见过一次面之后情绪就会低落那么几天。我们相识近十年,联系一直若有若无,我曾经努力想要探究他的内心,直到发现越来越多的分歧让我终于消磨掉了这种热情。

席间,C的一位朋友说:你以后应该多听他给你讲讲国家大事。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我和他不熟。他似笑非笑地侧过头来看我一眼,然后,也就仅此而已。饭后很果决地互道再见,然后各怀心事地各自走远。我们都已长大,早已知晓怎样拿捏自己的言辞和情感。

明天就是立秋了。真希望这个夏天就此终结。事实上,今年北京的夏天,因为许多场匪夷所思的暴雨已经冲散了许多暑热。街道上大片大片肮脏的积水,久等不来的公交车,繁华路口上销售应急雨伞的小贩,大概要构成关于这个夏天回忆的全部剪影。

明天还是要继续去单位上班,继续忍受主编对我莫名其妙的调侃,忍受领导最近莫名其妙的改革,或许这就是朴素而又真实的人生。我不是一个无感无知觉的人,对快乐的事情懂得笑,对愤怒的事情会生气。就怕,长此以往,在畸形和变态的世事面前,我渐渐少了言语,少了表情,然后,变成一个顶着微笑的抑郁病患者了。

 

 
2011-08-05 20:44

很长时间以来,一直想静下心来写点儿什么。

我怀念曾经在深夜里写文章的时光。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心事,在暗夜之中抽根发芽,丝丝缕缕地,呈现出清晰的脉络来。往事斑驳,记忆里只剩一道剪影。那是我,幽蓝的光和窗外恬静的月色。

而这一年以来的时光,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清道明的。毕业以后,人生轨迹就完完全全不受自己掌控了。世事纷繁,总有未知的人和事,未知的麻烦和喜悦闯入生活之中。无法预料,下一个走进心里的人是什么面貌,无法预料,昔日的旧朋友如今会为了这样的琐事争吵。

我实在无法像过去一样清清晰晰记录下生活的小细节,不是因为忙,不是因为懒,实在是因为,不快乐。

某日,同事说及,我是个脾气很好,特别爱笑,乐观天真的人。当时我的心里一声重重的叹息:多少年没有人这样评价过我!或许他看到的不过是假象,要知道我曾经是一个多么暴烈如火的人!而后细细想来,自己确实是有些变了,大概是因为许多事情看得淡泊了,对一些无所谓的事情开始不再计较,唯一不变的,是依然敏感。我的心渐渐强大,从一块尖锐易碎的玻璃,终于也磨打成坚韧的圆石了。这些年一个人的生活,我的独立已经能够包裹起我的敏感了。

这样很好,成为一个内心强大的人,一直是我的目标。

中国人真是很奇怪的动物,喜欢说“居安思危”,喜欢说“乐极生悲”,快乐的时候不去快乐,还要透支着时时刻刻可能到来的哀伤,哀伤的时候固然是更加哀伤了,那么什么时候才能有真正的快乐呢?

我既然批判着这种思想,必然不信奉这一信条了。却还是不可避免受到荼毒,前一段时间,每日里坐公车上班,连心都是飞扬的,走在路上都要忍不住笑起来。然后心中的小人就跳出来大叫一声:我看你还能高兴多久!真扫兴,人生处处,如履薄冰。

蔡康永在《LA流浪记》里面讲自己上编剧课,他的大白鲨教授说:电影里的人,快乐禁止超过五分钟。观众不要花钱却看你爽,观众要爽自己去爽好啦,他要看你被警察冤枉,被情人甩,爬山碰到火山爆发,洋娃娃被鬼附身追着你杀。那么,果然人们都喜欢看到比自己更加悲惨的遭遇,才能获得心灵的慰藉吗?这是人之常情,还是人性的扭曲?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情绪能够感染人。所以,我不愿意看别人看见我苦大仇深的脸,却总是有人似鬼魂般纠缠着我给我脸色看,向我抱怨,向我咆哮。我是多么难受。每个人的人生都这么不如意,可是为什么我看到别人的人生不如意,我的心却更加难受!

这样畸形的世界。不能去想。思考人生的时间一旦超过五分钟,就无可避免地又要陷入未知论的迷途了。

 

 

 

 
2011-07-08 23:53

我变了许多,以前那个指天指地嬉笑怒骂的我去哪里了?

每天看很多的文字,读到好的文章仍然忘乎所以,若不是办公室不易喧哗,几乎要拍案而起,击节叹赏。可惜每天这样的时刻并不多,这也是现在生活中唯一能带给我快感的事情了。

更多的时候,简直要破口大骂,杂志质量太参差不齐,更多文章写得实在不忍卒读,作者居然敢投稿?杂志居然敢刊登?更有甚者,其他杂志居然敢转载?这个可怕的世界!

无奈,这些看法,我也只能在心底想想罢了。

每天打开电脑肯定有个固定程序。

一、登录QQ:不必看,在线的永远是那么几个人;直奔空间,不必看,更改状态的永远还是那么几个人;直奔餐厅,给服务员厨师补充完能量,添满菜,给包厢客人端上菜;再去农场,收菜锄草杀虫;最后是牧场,添上牧草,收幼崽卖掉,数数钱又多了好几万。

二、打开微博,看看今天谁又被骂谁又被人肉了,谁整容了谁减肥成功了,谁转发了谁的人生感悟了,谁又在发情谁又在发飙了,然后,一笑置之,心中暗骂一句:都死去吧!

三、打开博客,料定不会有评论不会有留言,百度上各位越来越低调,看了文章也绝不予置评,这实在是再好不过的现象,大有天下太平的盛世气象。点进后台,看一眼昨天访问量,有时会冷不丁看到谁谁谁诈尸般“吼”了一声,心中叹道:哇哦,TA还在!

说到这里,不得不说说人人,我还是习惯称之为校内,校内现在成了个多么垃圾、多么鱼龙混杂、多么三六九等、多么污秽不堪的地方呀!各种自恋的人大秀其照,尤其是暑假时节,各种旅游照铺天盖地,pose极尽矫揉造作之能事,更有甚者,各种鬼魅衣裙翩然若飞,哪里是让人惊艳,纯粹是令人惊悚呀!最不能容忍的,是各种照片描述,“我也来装一回”“唉,我胖了”“唉,我黑了”,而后等待众人附带口水的留言“哇哦,好可爱哟”“哪里哪里,明明是瘦了”“不黑不黑,还是很白”,当然不免扭捏一番:“没有啦,真的胖了,真的黑了”,好像自己以前多瘦多白似的,真是……何其……我找不到词来形容了!

有时想想,这个世界真的很神奇,有点儿像建党伟业的感觉,好像在全民上演一出大片,人人在做秀,人人在逢场作戏,偏偏还不乏观众,比如我这样的,看完骂,骂完还继续看。有时一不留神儿,被镜头扫到也成了个角色了,不过我这种人,充其量不过是个一闪而过的群众丑角罢了。

大约是最近天气干燥,我有点上火,又惊觉被工作折腾得没有脾气了,非要来这里吐一吐槽,自己吐完了,心情舒畅了,哪里还管别人爽不爽呢,哈哈。

 

 
2011-06-25 22:14

连续两个周末在家里赶稿子了,唉,套用一句现在流行语,伤不起呀。

大中午12点出门去银行买电,再套用一句,伤不起呀。

发了一条微博说下周末不用赶稿子,我就解放了。一个朋友留言说解放了去哪里,看到这个问题的时候还真是愣住了,是啊,不用赶稿子的周末能去哪里?新一轮的空虚和无聊即将来袭。

讨生活真是不容易,单位开会新发布了一个什么绩效评审制度,繁琐得听到头都麻了,反正我是无所谓的,2013年,指不定我在哪里呢。

昨天下班等我们部门另一个女生的时候,碰到单位一个男生,和我一样是过年后才加入的新人。上个月聚餐的时候我们一起站在大厅中间喝了三大杯入伙酒的,我曾戏称我们是患难同胞。他见着我打了个招呼就先走了,没想到还一直在电梯里按着键等我们。我很诧异,说你太善良了。他笑了笑说,嗯,道个别嘛,下周一来你们就见不到我了。我更加诧异,早前就听闻他要辞职的风声,没想到这么快。一小段路聊了一会儿,得知他也并非不满意待遇,只是觉得现在的工作束缚了自己自由的天性,他是个喜欢独立创作的人。互道告别的时候,我忽然有点羡慕他,来去如风,这样的随性不是人人都可以做到的。

一个小学同学,现在还在浙大念研究生的,在校内上用文言文写了一篇短文,写自己夜游西湖如何如何尽兴云云。看完我又是感慨万千。mickey今年也从浙大毕业,离开杭州了,前些天打电话,她的言语间也满是不舍。其实,很早很早以前我就想过,未来的某一天,杭州,一定会成为我和mickey共同的遗憾。想留不能留,这种无奈,身于其中的人才能理解。

北京近来空气太差,连晚上的散步也是车来车往的,喧嚣得不得了。想在附近找一个清净一点儿的去处实在太难,而且散步简直是等同于呼吸烟尘废气的。特别怀念在杭州住在满陇桂雨的日子,山坡上的一间小木屋,下过雨的傍晚,空气清新得无以复加。

我现在最想要的生活状态是:在断桥附近的山坡上租一间小屋子,每天晚上去白堤散步,走过去,再走回来。那将是多么美妙的事情啊,我好怀念西湖……

 

 
2011-06-21 15:15

前两天你忽然打电话给我。当时我正在和别的朋友讲电话,没有接到。

挂掉电话,看见未接来电提醒上赫然是你的名字,只有一瞬的恍惚,哦,这个名字好久没有在我的手机上面显示过了。

然后拨过去,我讲话的声音异常淡定,闲话家常似的寥寥几句,开始冷场,然后我说:“那没事儿挂了啊,拜拜。”就掐掉了电话,非常果决。

上一次接你电话什么时候,好久了。我紧张得声音还发抖,挂电话时有点儿舍不得。挂完电话再回味一遍,老觉得自己说话用词有点儿不当。怀里揣了只小鹿,咚咚咚,跳了一整个晚上。

不知不觉,原来对你的音讯已经这样泰然自若了。感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淡的呢,并且一淡至此。

有点儿欣喜,有点儿惆怅,我已经这样老了。

 

 
2011-06-18 12:13

最近都不知道什么缘故,老是坐车坐过站,起先我归结于公交车跑得太快了,报站声音太小了,窗外风景太大同小异了。往往坐过了一站或者两站,就当做散步了一样沿着傍晚的街道慢慢踱回来。路边的树上挂了绿色的三角形鸟屋,不知道有没有鸟儿住在里面,我是不曾听到过鸟声的。

可是昨天,居然坐过了三站,恍然过来的时候,匆匆赶到车门,还差点儿因刹车绊倒。偏偏穿了一双不常穿的小细跟的鞋,走了半小时才走回去。一路上我开始反省自己,这次坐过站不能怨别人,可真的是因为想事情想得出了神。可是具体想了什么事情,又实在回忆不起来了。应该思维是跳来跳去天马行空的,大概工作啊感情啊甚至第二天吃什么都有想过的吧。

已经连续两个周末想要请人吃饭请不到人了,似乎大家都很忙,只有我无所事事。每次下了班和放了假都开始恐慌,特别怕无聊。最近养成了晚上散步的习惯,开始是从9点到10点,现在已经延长至从8点半到10点半了。会选择家里附近相对光线较暗车辆较少的一条路,路上散步的也有一家三口,也有老年人,也有年轻情侣,更多的是人与狗的组合,很少我这样的独行侠。可是看到他们,也并没有多么艳羡,一个人散步的感觉非常好,很自由,缓快由心,不必趋赶或配合他人的步调。最多的时候,我心里自嘲地想想,没有狗遛,我就遛自己吧。

今天民大60年校庆,本来打算回去玩玩的,顺便帮忙L把书给她寄回去。昨晚打电话给笨笨,听她的口气,一副将我排除在外的姿态,顿时有一种找不到组织的感觉。毕业了就被边缘化了。心里有点落寞,给另外几个同学打电话,也都说有别的事情不能回去。倒是思倩和露露打电话约我回去玩,可是我又不想去了,除了在校园里游荡一会儿还能做些什么呢。搞不好学校又门禁了。

因此只能继续宅在家里,好在天气很热本来也不想出门,晚上的散步倒还是可以期待一下的,昨晚散步时有很大的凉风。好在最近工作非常忙,下周要交的专题、开篇、策划都还没有完成,必须在家里加班,这样倒好,有事情做就有寄托了。

明天是父亲节,下周二是爸爸生日。他真幸运,生日和父亲节总是隔不了几天的,因此我被父亲节的大氛围带动着也总是不会忘记他的生日。明天打电话还是生日那天打电话呢,这是一个问题。。。

 

 
   
 
 
文章分类
 
 
 
 
 
 
 
 
 
 
七月(10)
 
六月(11)
 
 
 
   
 
文章存档
 
     
 
最新文章评论
  

回复浅岸未眠:没感觉可怕。。她们现在想的都是这些。。我不鸟她们,自己吃自己的~~~
 

回复zhouyongle5588:恩,我大概前几天受刺激了,有点神经过敏。不过你难道不觉得一
 

回复lastsleep:你说话的语气,让我觉得非常有家乡话的感觉,哈哈
 

人活着几累哦
 

今天和朋友聚会,来北京第一波的同事。大家吃饭聊天。她们聊男人,聊婚姻,聊孩子。
   
帮助中心 | 空间客服 | 投诉中心 | 空间协议
©2012 Baid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