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nanism
百度空间 | 百度首页 
               
 
文章列表
 
2009年07月11日 星期六 下午 11:36

最近,总是听到过去的歌,和你好的时候听的歌。

我明白一切,服从命运,却还是会想起你。

或许还是有遗憾吧,或许是因为你匆匆的扭头而去,只剩我孤单舔舐伤口。

早就没有伤痕了,有的也许只是我对自己的无奈,悔悟却无力到极致。

现在,面对新的人,我却总会想起你对我的疼爱。

陌生人是结局,你是对的,这样最好,只是不知道,是否还会在无意中想起呢?

和我一样。

 
2009年04月23日 星期四 下午 05:57

故乡(其三)
火车以不可名状地速度狂奔,我坐在车中,这火车是"故乡号",听说一坐上就可以回到故乡,我在最后一刻登上了火车。
车长是一个老人,胡子垂在胸前,他要查我的票。
我说:"我不太相信这车可以回到我的故乡,到的时候我会再补票的。"
老人微笑着颔首而去。
火车不断地靠站,但没有人下车,只有不断上车的人潮,最后我被挤得喘不过气,跑去问车长:"我的故乡何时到?"
他抚着胡子笑起来,说:"我搭这班车会故乡时,还是个青年,现在胡子白了,故乡还没到呢。"
我急着要下车,却找不到出口,发现全车都是陌生的脸,突然有一个青年叫住我问:"老先生,我的故乡几时到?"
我发现自己的胡子已长到胸前。
望着车外飞逝的景物,想起我年青时为了回故乡,却离故乡越来越远了,我流下两行泪.

这是林清玄的一篇短文,最近常在读他的文,常在上班时间喝普洱,那感觉甚是相似的。

晚上睡觉前读了这个小品后躺下睡了,闭了眼却有一种难以言状的惶恐袭上心头,想到最后两句话-却离故乡越来越远了,我留下了两行泪。

我的脸上也多了两行泪,脑中翻腾的尽是十年前的景象,一想我的记忆也能以十年计数往前推了,那些景象是大大的草坪,疯玩的四个小姑娘,爸爸骑着车来找我回家。那时候的影像如清潺的溪水流趟着,只是流向哪里,我不知道了。

现在躺在这里的躯壳,只是一具被铁链缠绕着的躯壳,惶恐着的是一去不复返的过去,怕虚度,怕正在虚度,怕再几个十年,最爱的人成了过去,再双倍的十年,自己成了过去。

但突然刹车转向,这惶恐的心境,说明我还是个人。

 
2009年04月19日 星期日 下午 03:47

      上班,等待着客户的反馈和材料,纵然很多事,但必须等待,因为一件事情的完成需要双方的合作。于是我安静的闲着。

    很久没有写点什么了,习惯了用沉默取代依赖,沉默很契合人的惰性,又遵循了沉默是金的真理,于是它成了成长的一个界点,原先再喳喳呼呼的人,也会有说不动的时候。

    最近最滋润的状态,就是端了杯热腾腾的柚子茶,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林清玄说“常常有人说什么是浪漫,其实浪漫很简单,就是浪费时间慢慢走,浪费时间慢慢吃饭,浪费时间慢慢喝茶”,忙的时候最大的希望就是能够钻到家里的被窝,好好的睡一觉,可是真的有了时间在家里,又往往不想睡了,觉得是浪费时间。又忙着往喧嚣堆里去了,于是耗尽了所有的精力,在不该睡的大白天呼呼着,违背了子时入眠的规律,于是总是睡不醒,惺松了睡眼抱怨工作太累,可怜的工作承载了过多的怨气。

     其实还没有到在云中看风景的年龄。很多欲望还执着着,有时候会压得喘不过气。我应该还是林口中在桥上看风景的一群菜鸟,看到的多是人工的障景,跟随着熙攘的人流,贪图的是市集的新鲜玩意儿。半晌却觉得一无所获,却已不知身在何处,身为何人,拘泥着失望的心情,于是总是戴起蔻德的面具,煞有介事的继续混迹着。林说要以“欢喜的心”过生活,即使喝茶,也要如一个禅师说的,“你端起一杯茶的时候,要有跟爱人见面的欢喜的心”,这就是在云中和桥上看风景的人的区别,于是可以明白为什么年轻总是盲目的,因为看不见哪些点滴的快乐,总是将爱欲或者事业欲的满足当作欢喜的事,其它的满足都成了过眼烟云。

     于是开始什么都不去想,捧着我的柚子茶或者吃着我的香焦味pocky,美滋滋的看着电视。于是开始在不忙的时候,多浪费点时间随便写点什么,轻松的度过雨后的某个下午。

      

       

      

 
     
 
 
背景音乐
 


©2009 Baid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