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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03月19日 星期五 21:40





 
2010年03月19日 星期五 21:28
很多故事很吸引人,不管是被组织成文,还是散见于生活琐屑中,故事听多了,不自觉地被吸入其中。

别人的生活,别人的遭遇都是可遇不可求,“真正的生活是你所没有经历过的生活”,狗屁。人需要脚踏实地地经营物质生活,这点是高贵的。我们期待偶尔随着离心力飞出现有界面,但是没有物理知识我们的精神偶尔都能办到。物理学家不是为解决心理问题存在的,所以别去抱怨他们。经营好现实生活很高贵。

过分沉湎在别人的故事里没什么不对,当成娱乐也很cheap,不是吗?只不过发展成癔症我就只能说声抱歉了。

 
2010年03月17日 星期三 13:36
我的失望让我对自己更加失望。为什么我要对你抱有希望呢?这是我最不愿意在感情里获得的情绪。
我们都是自由的,不管是谁都没有权利以任何理由去捆绑对方,其他莫名其妙的人就更加不可以。
我们都把自己困住很多年,你在你的界面上和自己作战,但是我们的战果不同。
你没有办法救赎我,我也没有办法救赎你。我们唯一的拯救是灵魂获得自由。
在不够肯定的时候说爱,看起来我们都犯了很严重的错误。但是我并不期望完美无缺的爱情。
你对未来的设想是你的自由,如果那能让你快乐,我不会要求你清醒。
但是我早已经不适合自我催眠,更不要说被人催眠。
我会试着贴近你,贴近你的灵魂,也许召唤出魔鬼把你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不是好的恋人,因为我对其他人没有兴趣;
我是好的恋人,因为我对自己不甚了解。
 
2010年03月17日 星期三 13:26
王小波书信


银河,你好!
你的来信收到了。
我想我现在了解你了。你有一个很完美的灵魂,真像一个令人神往的锦标。对比之下我的灵魂显得有点黑暗。
我来回答你的问题吧。你已经知道我对你的爱有点自私。真的,哪一个人得到一颗明珠不希望它永远归己所有呢。我也是。我很知道你的爱情有多美好(这是人 们很少能找到的啊!)我又怎能情愿失去它呢。
可是我有一个最高的准则,这也是我的秘密,我从来也不把它告诉人。就是,人是轻易不能知道自己的,因为人的感官全是向外的,比方说人能看见别人,却不 能看见自己;人可以对别人有最细微的感觉,对自己就迟钝得多。自己的思想可以把握,可是产生自己思想的源泉谁能把握呢。有人可以写出极美好的小说和音乐, 可是他自己何以能够写这些东西的直接原因却说不出来。人无论伟大还是卑贱,对于自己,就是最深微的“自己”却不十分了然。这个“自我”在很多人身上都沉默 了。这些人也就沉默了,日复一日过着和昨日一样的生活。在另外一些人身上,它就沸腾不息,给它的主人带来无穷无尽的苦难。你说,是什么使双目失明的密尔顿 苦苦的写诗呢,还不是它。你看,好多人给它许下了诺言,安德谢夫说他是个穷鬼时下定了决心,除了一颗枪子儿什么也挡不住他。可是他成了阔佬以后呢?心安理 得了。
至于我呢,我情愿它永远不沉默,就是它给我带来什么苦难都成。我们都活着,将来我们都活过。我情愿它沸腾到最后一秒钟为止,我永远不希望有一天我心安 理得,觉得一切都平稳了。我知道,生和死,这是人们自己的事。谁也救不了别人的灵魂,要是人人都有个不休不止的灵魂才好呢。我真希望我的灵魂像你说的,是 个源泉,永远汲取不干(当然这是不可能的事)。我希望我的“自我”永远“滋滋”的响,翻腾不休,就像火炭上的一滴糖。
我真不想有一天我自己觉得我有了足够的智慧,可以够用了,足够明辨是非了。
你知道我希望人人都有自己的智慧,你也知道了我以为大家的灵魂只有自己才能救得了。所以我永远不会想把别人的灵魂据为己有。我只希望我们的灵魂可以互 通,像一个两倍大的共同体。你知道吗,孤独的灵魂多么寂寞啊,人又有多少弱点啊(这是使自己哭泣的弱点)。一个像你这样的灵魂可以给人多么大的助力,给人 多少温暖啊!你把你灵魂的大门开开,放我进去吧!
本着这些信念,我很希望你绝对自由,我希望你的灵魂高飞。当然,你将来爱上别人,不就说明我的灵魂暗淡了吗?除了嫉妒,不是还宣告了我完蛋了吗?到了 那一刻,你怎么能要求我兴高采烈呢。谁也不会完蛋了还高唱“大海航行靠舵手”的,所以你这要求过当了呢。不过,从我这时的理智看来,那时你还是离开我好。 要是到那时我变了主意,那就是我变坏了,你就丢开我好啦。
我只有一个要求,要是到那时我还是我,你不要拒我千里,还和我做朋友,并且还要温存一点,不要成心伤害我。
我不喜欢安分过什么“日子”,也不喜欢死气白赖的搅在一起。至于结婚不结婚之类的事情我都不爱去想。世俗所谓必不可少的东西我是一件也不要的。还有那 个“爱”、“欠情”之类,似乎无关紧要。只希望你和我好,互不猜忌,也互不称誉,安如平日,你和我说话像对自己说话一样,我和你说话也像对自己说话一样。 说吧,和我好吗?
小波 星期三
 
2010年03月12日 星期五 23:29

送给小兵一本讲他星座的书,其实我有迅速偷翻过啦。

之前看自己星座的那本就觉得简直是一本笑话集,本星座也太有娱民精神了吧,笑死。

星座的参考价值来自于个性的本质,当然未经修炼的人表现出来就是此人所属星座的各个固有特征。

比如说金牛座的人看见什么吃什么,反正我遇到的金牛女都是这德性,其中除了个别消化功能特别强的,基本上都是吃得个滚圆喊着明天绝食了然后第二天照吃不误,最多可能就是把鸡块换成土豆烧牛肉。

纵欲的后果不光是器官烂掉,更可怕的就是效用(满足度)递减。佳菲,你想戒掉炸鸡块么?每顿吃两个,吃一个礼拜!!

修炼是什么意思呢,比如说吧,金牛座美眉常常挂在嘴边的赫本,瘦死了;我当然更爱penelope cruz,都没有因为是这个星座而胖死对吧。学问好得要命的cool老头李敖先生喜欢吃贡枣,但是人家每次只吃三颗唉,冰冻水饺也是数好了的。另外美丽的胡因梦女士后来干脆去修行了。

与热爱红尘的同胞们共勉,为了更有层次感的乐趣,放下你手中的烧鹅吧。

 
2010年03月12日 星期五 21:18

玛德莱娜,我在这里

                                                             

  一百首歌,一百五十分钟,我在凌晨三点四十八分放弃与失眠抗衡。打乱一个人的生物钟多么轻而易举,一杯浓茶足以。打乱一个人的人生的其实永远只有那么一个人,这个人通常失踪多年,但是有关她的记忆组成了你与所有当下情景的耦合。她是你已经流逝及正在流逝的似水年华,是你存在的意义、证据,你的生命之火,欲望之源,罪恶和灵魂。对于我来说,这个人就是玛德莱娜。

  玛德莱娜并不是第一个让我动心的女孩,即使我们的爱情萌芽得很早,以至于我对于那种动心的记忆模糊不清。但是她坚持说我是她的初恋。大概只有男生才会对自己的初恋模棱两可吧。也真是因为她的这个坚持才让我对她的记忆得到加强,不至于淹没在一张张交错重叠的面目之中。

  

  出于某种虚荣,在这段感情的处理上,我坚持用一种类似于电影长镜头的方式,将我们的关系止步在一个最理智的位置,成为个人情感时空里的一个坐标。至于为什么我如此确定她的态度,其实纯粹只是一个技术问题,潜入她的网络系统对于我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追随她的上网记录就会发现,她在网络里构筑的世界远比她的现实世界精彩,或者说其实她的精神世界比物理世界精彩,甚至她精神所到之处构成了她整个的生命历程。她所有的行动力和生命力全都附着在那些大大小小的文档、blog以及零散的评论中,我在阅读一些文字片段的时候常常会不自觉地问自己:“这会和我有关吗?”玛德莱娜补充了很多我早已散落的记忆或者从未留意过的细节,我的生命因为与之有所交集而细胞增殖,超乎想象地鲜活饱满起来。

  最后一次见到她,我第一次送玛德莱娜回家。不长的路理所当然走得很快,我总是走一段才发现她落在我后面,她穿了一双很漂亮却好像不太合脚的乳白色高跟鞋。我甚至瞄到她故作镇定地把卡在阴井盖缝隙里的一只脚奋力拔出的样子,很好笑。沿途一路都种满树木,枝叶繁茂,将路灯本来就没精打采的光线遮蔽得更暗。坦诚地讲,我连一点“曲折”的小心思都没动过,我对这段感情的处理总是出奇的冷静,甚至可以说冷酷。玛德莱娜一贯的东拉西扯,充满暗示,可惜现在这些密码热情洋溢地扑过来全都撞在一堵严严实实的墙上,立刻失去了效力。

  说来不可思议,直到分开我和玛德莱娜竟然连牵手都没有过。唯一的肢体接触仅限于行走中的偶尔撞到胳膊。分手很久后我才在她的一篇日记中了解这个事实对她的伤害,因为这件事让她一度对自己产生很深的疑虑,一个让男朋友连牵手的冲动都没有的女生到底是有糟糕到哪一步啊?

玛德莱娜的难解之谜还有很多。

她后来到底有没有再交男朋友,那些没有对象的叙述经常让我晕头转向,又好像掉进了她早已布下的飞行棋,每一步都能对号入座,只是早到晚到而已。而我面对自己倒好像成了一个最熟悉的陌生人。

我发现自己越来越依赖她的记录。

  “今天车程特别不顺,我几乎吐光了胃里所有的储备,把周围人弄得很烦,把自己吐得精疲力竭。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夕阳斜照,我被绛红的余晖照得摇摇晃晃。这个陌生的沿海城市贴着绵延的海岸线,夏末的海风传来空气里隐隐的荼靡的湿热气息;内城也暗流涌动,在有条不紊的车来车往中我迷路到天色全都黑压压的覆盖下来,霓虹灯让人蠢蠢欲动。我终于在风口里发现了他。朝着这个久违的背影走过去,竟然走得我双眼蒙雾。”

  我才想起那天我们本来说好在城市公园碰头,结果我们分别等在同一个公园的两个大门外。等发现不妙时又赶上一场游园活动割断了公园内部的交通,只好辗转到市中心见面。虽然我不是爱逛街的人,但是那天真是鬼打墙一样怎么也找不到她的人影,好歹我也在这里生活了几年光景了。完全想不起来最后谁先找到谁的,怎么找到的,我已经饥肠辘辘,就近找了一家餐厅吃饭,吃了什么也早忘了,只是那天诡异的事情不止一件。最诡异的是我们居然吃了很久才发现这个不起眼的餐厅居然是音乐主题餐厅,现场弹奏的钢琴声传进我饥饿缓解后渐渐苏醒过来的大脑。

  曲目大多是流行歌曲。弹着弹着我和玛德莱娜的表情都有点僵,在此之前的所谓聊天已经让我为难,没想到紧接下来会送上这样一个重磅炸弹,眼下连刀叉都举不稳了。可爱的琴师正在演奏我和玛德莱娜当年的定情曲。那乐声好像一个钟罩,自动将眼下这张餐桌对坐的两副躯壳同餐厅里的现实时空阻隔开来。没有歌词,那一个个音符因而显得更加掷地有声,一锤一锤地砸烂已经结霜的死寂,只有我们彼此能够听到的死寂。

  我很小心地瞄了玛德莱娜一眼,她整张脸挣扎得好像要哭出来似的。我那正和时宜的新陈代谢拯救了我,我迅速闪到洗手间去。酝酿到我估计得差不多的时间重新回到座位上,雷劈地惊觉那首曲子还在不知疲倦地演奏中,起码三遍了吧。

  “我可没给弹琴的人小费。”玛德莱娜调侃了一句,顺便挤出一个配合的笑脸。

  “我相信。”我跟了一句有的没有的话来。

  之后我的耳边就已经分不清旋律和死寂了,也许仅仅是长长的耳鸣。我是有点尴尬的,倒不是因为任何乐曲,而是玛德莱娜多少有点过头的反应。我一直不觉得我们之间的感情有多深厚,只是她的态度总是逼迫我自己相信它有深到这个地步,尽管所谓的这个地步到底是怎样我也不清楚。

  “每次想起我们那次吃饭时的经历我都心有余悸。时间真会开玩笑,你完全无法预料哪一个时刻会发生什么奇怪的事。那天我们一起听到那首曲子被人在公共空间弹奏出来,但是这个秘密又是只有我们两个人才知道的,我甚至觉得连那种尴尬都成了享受。他借故去洗手间,我不想去想他是不是刻意在回避,一旦这样的疑问萌生都会让我对自己感到不齿。原以为等他回座就该换另一首了,没想到一弹就是三遍!仿佛练习曲般。等他回来刚好第三遍。更诡异的是,接下来的两首曲子都是我们的“纪念曲”。一切都被安排了。人只能坐在命运面前,接受惩罚。

  每次陈奕迅唱《想哭》我就浮现一个苦涩的笑容,是不是每对自作聪明的恋人都逃不过被命运小小戏弄一番的下场。我们曾相爱,想到就心酸。”

  玛德莱娜相信爱情取决于意念。我甚至怀疑她笃信意念就是爱情的一切。她深知爱情的本质在于爱情的对象本非实物,而是仅仅存在于情人的想象之中。而爱情本身与我们对爱情的看法之间的差距判若天壤,不是么?不可否认,她是艺术的,独特的,她在艺术的过程中情不自禁地艺术化了周遭的一切。她相信任何东西只有在艺术的面貌下才能被真正地领略和保存,因为只有这种形态的事物才是永恒的。

可惜我并不追求永恒,甚至连永远都不敢奢求。爱情的吸引力正在于它的瞬息万变,追求永恒的爱情到头来就会疲惫地发现,追逐爱情和追逐潮流一样令人失望,因为唯一有吸引力的世界是我们尚未进入的世界,所谓生活在别处,爱人在远方。但是相爱的人难道不应该好好在一起吗,相爱的人是无法分开的,远方的最多只是远去的爱情了。我一直固执地坚持一个貌似刁钻的态度,爱情对象被占有之后,只要怀疑依然存在,爱情就可以保持不变。爱情的枯竭源于欲望的枯竭,即使致使欲望枯竭的因素说不清是什么,但至少这是一个足够诚恳的思考。

  

  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我不爱玛德莱娜的呢?不爱她和爱上另一个人之间的界限如何准确划分?为什么我当时不愿意对她说分手的真正原因?她真的爱过我吗?为什么她一句挽留的话都没有,甚至什么都不追究?这些都是愚蠢透了的问题。但是每当我有意同如鱼得水的现实生活保持距离时,一种自发的寂寥涌上心头时,我就会忍不住想要问自己。

  

  玛德莱娜,我承认我有想念过你,只是这种情绪持续时间很短,会被一种自动形成的羞耻感压制下去。

我喜欢看玛德莱娜写的小说,小说是通向她内心秘密花园的时空隧道。我慢慢知道了她的第一个故事是在陈小春的《我爱的人》的repeat中完成的;她最爱的歌手是王菲和陈升;最向往的中国古代王朝是宋朝;最欣赏的艺术家是徐渭和毕加索;最不敢听的歌是《不如不见》;最怕的是胃痛和偏头痛;最无可奈何的是baby face和所有不被理解的感情;她真心爱过一些人,分开只是因为主动或者被动的不爱了,没有玩弄过任何人的感情;因为电视里节目眼泪泛滥,所以下决心不在人前流泪……这些都是我很多年以后才了解的,而我们真正在一起的那些有限的时光里,我竟然几乎是对她一无所知的。

  

  在对玛德莱娜的“探索”中,我由最初的兴奋和自得转为一种恐惧。她是那种你对她了解越深入,迷惑和好奇越加深的人。而这种窥探常常伴随着无法遏制的羞耻,特别是面对她诚实到赤裸的自我剖析时,你面对的是一个对人性的考量诚实到残酷的灵魂,你发现自己的那些小聪明背后的真相在她面前无所遁形,是会羞愤难当的。

  那顿奇幻大餐之后,我想我们大概都或多或少消化不良。走去公交车站的路上,我们经过城市广场,音乐喷泉巨大的水柱腾空而起,我们站在层层的人群外围,仰头看着这城市正在涌动着的血液。我微微俯身侧耳听她讲完还没有上映的电影《色,戒》原著小说的故事。水柱冲到最高点,水花摔碎下来,心里好像裂开了一块。

  

  所谓的故事,最珍贵的不是其情节本身,而是和讲故事的人相联结的情景,最终形成听故事的人对这个情景的记忆。这个城市上演过无数的胜景,每次和你在一起观赏一场城市为背景的海市蜃楼的人可能多得你也记不住几个,但是给你讲一个故事的人只有那样一个。

我希望有一天我有足够的勇气,对同样穿梭在似水流年中的她说一句属于那个夜晚的广场却一直没有说的话,不是“对不起”,不是“我爱你”,而是我最想告诉她的:

  “玛德莱娜,我在这里。”

                                                                              

                                  2010-2-6 900

 
2010年03月08日 星期一 22:15

默默背起愧疚上路的人走得更远,虽然未必最快。

我对不起自己,对不起比自己更重要的人。

我很自私地活着,并且不以为耻。什么时候我能把梦想和行动,自由和责任放到同等的位置,我才有勇气原谅我自己。

重新洗牌,发牌人不是我,我要做的是将有限的抽牌机会把握好。

 
2010年02月26日 星期五 0:13

我很讨厌说***是我最喜欢的影片之一。什么叫“之一”啊,拿自个儿当万岁爷玩儿呐。

喜欢就是喜欢,我就说《甜蜜蜜》是我最喜欢的华语电影,也许明天问起啦我还是这么说,也可能哪天我又说《青春祭》是我最喜欢的华语电影了,这有什么关系呢?模棱两跟见异思迁没法比,甚至比博爱、兼爱都不如。喜欢什么和当下的心情有关,为什么不肯尊重一下自己当下的心境呢?圆滑有什么可贵的,混口饭吃之余还自觉地养成了奴性,至于吗?

如果有人对我说我最喜欢的人就是你,哪怕他下一秒钟就飘到别出去了我也很乐啊~~只要生命里有一股冲动是发自内心的,还有什么比“兴冲冲”更可贵的呢。

 
2010年02月21日 星期日 0:20
居然有人失恋听《新不了情》,问,为什么越听越觉得了不了。我说,哥儿们您选错歌了,听听《了了歌》,歌手是个癞头和尚。

那天中午太阳真好,雪全化了,什么都没留下来,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我真是由衷佩服一些人的心态。也好。

师傅说,你真是秀逗了。还好,你要是也算个坎儿的话,那人生也太平坦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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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兵,我耐你哦~~
 
2010年02月15日 星期一 14:14
从今以后我再放不下我就是贱人。就像你说你是混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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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文章评论
  

哎。
 

生日快乐,包子!
 

不管什么时候,你在经历着什么,我都会一直深情地凝视着你,久久地
 

那时候的放声大哭是一种解脱,好像你一直在等的并不是爱情或者其他,就只是那一时刻
 

其中巧合是 一年来,我每一次听到完整的《如果·爱》,也已经分不清楚自己心里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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