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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1日
路过的人---------白洁又是一个雨天。秋雨,凉了。 第一篇想写堉和楠的,太多太长。从简单的开始吧。 白洁,初中的第一个同桌。人和名字一样,淡淡的衣裳,淡淡的表情。好象只看到她和我笑过。小学时,在一个划片的小学,同学哪来的都有,所以,觉得自己真聪明。学习没特别上心的费劲过,再加上眼睛出了问题,每天只能看一定时间的书,乐得多了很多休闲的时间。就这样,还是上了全区最好的中学。一时间,满牛的。白洁是我的第一个打击。一样在听课,人家比我明白的快、比我做题快、比我写字快,甚至于,差一点比我跑的快。爸爸跟我讲的无数先烈从来没激起过我什么斗志,到是这个不会笑的女生,一下子找到了较劲的对象。 也不知道为什么,听课还是总听不懂,重点中学和划片小学在教学上的差距就这么没思想准备地横在面前。第一学期期中,23名。没齿难忘的名次。白洁的成绩也不是太好,但是,比我好。我只能看到我俩的卷子,对比的很觉得郁闷。第一次认真地听老师讲学习方法,讲预习。为了上课能听懂,认真地预习,并给自己提了更高的要求-----做会书后的习题。于是,预习变成了自学。于是,上课更不用听了。结果,到现在也不会听课,一直到大学毕业始终在自学。 跑题了,白洁。看着我这样上课走神、吃东西,却随时被老师抓起来都能对答如流,开始对我有笑容了。原来她的笑是有含义的,也是一个心气高高的女生。已经想不起来和白洁的任何一句对话。她独来独往,我那时是哪热闹都有我,我们就这样一直暗暗较着一股劲。慢慢期末临近了。照例每天踩着上课铃跑进教室,问我那个被大家叫死皮的同桌:“这节什么课?”她一笑,把桌上摆好的课本拿给我看一眼。好象这些就是全部关于她的记忆了。直到考试的前一天,我跑进教室的时候,没有她。到中午,有人告诉我,白洁转学了。去了外地。哦。昨天下学时,都没听她说一句。也许,是在这个地方,没有人值得她说一声吧。 一直觉得,白洁是知道自己在这个学校待不长,所以,一直在远离大家。她走了,班里连议论都很少。她对于任何人,都不是失去。不聪明、不随和、不可爱。只是我,没了目标。期末考试好象是还可以,因为妈妈没有家长会后发脾气,只是一如既往地用别人的问题对我指桑骂槐了一通。 名次没记住,分数没记住。没意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