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冷冷,我的名字是色冷冷,我是千金大小姐,我喜欢在华丽的庭院内种我喜欢的玫瑰,白色的或是粉红的,我曾经向父亲要求过,可不可以让我种红色的,那种如同火焰般炙热如同血液般让人血脉喷张。但是父亲拒绝了我,因为前几日我把自己的猫染成了红色,那是他最喜欢的阿加特。我究竟是为何如此喜爱红色,我也不知。
色冷冷,色冷冷,我记得我以前叫做色狼,不知母亲为何给我改名,以前问过她,她说叫色冷冷以后会遇到我的王子,如果叫色狼,这之后我只能下嫁给个心有所属的游击士。虽然当时我很想告诉她,嫁给游击士也不错,但最后还是作罢,母亲也是为我好,再说只要是红毛,王子又何妨。
那一日,我独自在花园中漫步,想着用什么方法能把玫瑰变红,正想到基因染色体之类的问题时,没有任何预兆的,我被砸倒在地,因为有一声沉闷的呻吟,可以判断砸向我的是一个成年男子,以疼痛的程度和面积来判断,那人应该是头朝下坠地的,今天花园没有别人只有修剪树木的工人,这附近也没有高耸的树木,有的只有低矮的苹果树,能做到在短时间内以高处跌落姿势坠地的,一定不是普通人,想必应该是专业跌落人士。
我本应该生气,但当我起身,哼哼唧唧的揉着后背,在我看到那一头火红色的毛发时,我突然像被神光照耀,什么丘比特、什么维纳斯、什么赫拉,什么求恋爱、求交往、求结婚、求交配,那便是爱啊,我突然不疼了,我被治愈了!
他,好英俊!刚在站在几米开外看着他跑来跑去的身影,还以为是某个正义的小白,没想到现在有了立绘,那丹凤眼、那小薄唇、那美丽的红发!
“你好,我叫色冷冷。”我说,好心的为他擦去血迹。
他用那迷离的眼神看着我,整个视角成30°仰视,右手还抱着受伤的左臂,他开口说。
“不用给我擦,我习惯了,你听我吹笛子就好。”
于是那个下午,他鲜红的血流在他火红的头发下,听着他悠扬的笛声,那首叫做《蓝色送葬》的曲子。我睡着了。
等我醒来已经是黄昏时分,他消失了,只是给我盖上了他的蓝色外衣,在外衣的兜里还有一封信。
【你喜欢爬墙么?如果喜欢请与明天午夜爬过花园北边的那道墙,我带你去好地方玩。
————迪欧尔】
他叫迪欧尔,我暗自欣喜,他把名字告诉我了。但是,如果想出去从大门出去就好了嘛,干嘛非要爬墙。
那晚,我见到了他,他告诉了我,为什么要爬墙。
他说那是他们国家的一种习俗,爬墙在神话中的是寻欢的象征,这一行为预示着这人要获取等多的欢乐。
“你是希望我堕落么?”我在他的怀里,坐在阿婆和村广场上,我用闪亮亮的大眼睛看着他,又浓又密的睫毛一扇一扇的。
他说是的,他希望我有更广阔的世界,爬过那道墙投入他的怀抱。
那晚我知道了更多,知道了很多我以前不知道的,但只有一点他没有解答我,为什么我那么喜欢红色。
于是从那天起,我每晚爬墙,白天研究怎么在晚上爬墙。
但是我怪异的行为没有瞒过父亲的眼睛。他知道了我同迪欧尔的事情,母亲更是气愤,说这会诅咒我的名字,我那个要遇见王子的名字,现在只能被这小子所玷污。
可他们并不知道,迪欧尔是跌落国的王子。
他们把我锁在房间内,同一大批人一起去抓迪欧尔。我只能奋力敲打我的房门,就算声响再大,也不会有人回应我,我与那道墙之间仿佛有数道墙做阻拦,满布荆棘。我又见到了血一般的红色,我如同中了魔法,顷刻间,我飘逸的黑发变成了红发,我也成为他的族人,但是他说过,他们族人男的会跌落女的会爬墙。
神啊!如果我现在是他们的族人,放我出去!请让我爬过这道墙吧!
什么都晚了,因为迪欧尔很禁摔,所以他跌落崖了很多次,因为太禁摔了,摔了那么多次还是全尸,而且连头发都不带乱的。
我把他埋在了花园里,当晚满园的玫瑰都变成了红色,我们家也因为跌落国的诅咒,一家人都变成了红毛。我看着身边的阿加特猫,笑了笑。
他们最后一次看见我,我正面对着墙,双手伸开,做着要飞的动作。
迪欧尔啊,如果你想让我拥有更多的爱,请不要教我爬墙,这道墙已经不能去爬了。
我回头看着红色的玫瑰,我依旧笑着,但是我却在流泪。
之后。
我。
飞了。
墙间飞行。
我飞过了一道又一道一堵又一堵墙。
我心里爱着迪欧尔,他躺在我那万年不种红花的园地里。他在我满是红毛的相册里,他不是我第一个爱的红毛,大概也不是最后一个。为何我要抛弃我的所爱,将他弃于冰冷的泥土里呢?我的泪水纷飞,随风飘散。
我仍旧不知道我为何爱红色。
色冷冷,我叫色冷冷,我不是为了遇到王子而生,我只为能遇到更多的所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