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2008年5月10日开始,到2009年8月9日结束。
从断断续续的甜言蜜语到标点分明的希望与感谢。
从磐石也比不过你的坚定到早已被软化的真心。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可以由喜欢变为不喜欢,或许这是积累已久而实在忍不住了而说出的话。
我也想,为什么自己不能像你一样。
为什么自己不能也没有感觉了。
抱守残缺的永远是我。说着没关系不在乎的是我。违心的对你笑的还是我。
即使说了再多漂亮好听的话,都不能掩蔽心中的缺口。它还是在一直呼哧呼哧的漏风。
只是难过还是真实的。
季峰黾在《把梦境交给你》中写的是——
是怎样开始裂痕的。
最开始你会慢慢地疏远我,然后又找我和好。中间时差从一天到两天到一个星期。最长的一次跨度到三个月。我也觉得自己被你弄得心力疲惫。
可还是放不下你。
想让你快乐地生活下去,没有烦恼,没有负担。
这种遥不可及的事情,却是我现在追求的目标。
原来回归就是为了告别。为什么我没有意识到呢。
小懒说,爱是经得起平淡的流年。
我也希望我的爱一直保持着它最初时的亮度和光泽,不被风沙侵蚀。
王小立在《失语症》里写的是——
惨。我得了失语症。
同样是不说话。但失语这个病呢,和自闭症又有些不同。自闭的人,不说话是因为他们不想说、不屑
说,他们有独属于自己的游乐场,进驻入内便能自得其乐。但失语的人,却是明明有很多话想说给别人听,
明明那些话涌着涌着就要在喉咙里爆炸了,可怎么回事呢,就是——说不出来。
“说不出来”这一点,又似乎和哑巴有些类似。但哑巴不说话,是因为他们真的没办法说。一如渴死在
沙漠的旅人,虽然悲惨但至少惹人同情。但失语的人,他们有健康的声带,他们有灵活的舌头,他们唱起歌
来指不定声线还能通过《快乐女声》的海选。他们的身边明明就有着充沛的水源,却依旧只能落得个渴死的
下场。纵是死相再凄凉,也只能换来旁观者的一句“活该”。
所以说,得了失语症的这个我,真是……有够惨。
就是这样。越是想倾诉,越是没有办法说出来。这种体验或许比鱼刺卡进喉咙更要来得憋屈,毕竟鱼刺
看得见,摸得着,只要去看医生就总是有办法能拿出来。但是那些积在心间的话,却是用怎样高科技的设备
也没办法探测到的虚无。
尽管虚无。却又偏偏存在着。还要那么多。
难受死个人。
为什么我也是。想说的话有很多但到了嘴边一句也说不出来。
不知道怎么去表达。也不知道怎么说才最合适。
所以才整出了这样一篇没有头绪的不知道是什么的文章。
最后,结尾是这样的——
是不是慢慢的就会产生不可避免的隔阂,即便是全力维护这般不容易的岁月,还是会在一个霎那的突变
后一无所踪。不要再奢望会有一个人可以陪你走很久,其实能陪着你的只有自己。这样浅显易懂的道理,自
欺欺人的不去相信,最终在多次伤痕累累后,再无执念去依附在这样不切实际的空想。
总有一天,当你我无法承受这样孤独的重量时,那段回忆便成了遗憾。
因为彼此珍惜过。
留守世间想换取一片光阴,却发现眼前的黑暗是因为自己早已挣不开眼睛。
再见。
我还是想说。想说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