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臭现在“爱”上了一句话:“算了,算了,还是我来吧,你就不要动手了,油乎乎的。反正你是个享福的女人~~~~~~”每当,我和臭臭吃饭后,我主动要求帮忙洗碗时——臭臭就会这样说。
(*^__^*) 嘻嘻…
…我是个享福的女人吗?不禁问自己,其实我也挺好挺勤快的嘛,在臭臭周五下班回家之前,我会把菜买好了,把臭臭爱吃的香菇排骨炖上,再把经过本人亲自挑选的荤素都洗好,等着臭臭回来直接就能下锅炒了——让巧男有米可炊嘛。
以前,总是我亲自下厨,流水线工程全权由我负责,但是,从那几次之后,臭臭似乎不敢让我再下厨了——
臭臭回家路上买了好吃的香瓜——可是我犯懒,不想冲洗案板,就把香瓜直接放在手上切,一刀不够狠不到位,来第二刀狠的,结果左手小拇指和香瓜连带受伤,顿时大量出血,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只是按住手指走到房间告诉臭臭——手切到了,在臭臭的责备音还没落下,我已经又跑到厨房,因为血已经染红了整个手掌。这时我才意识到严重性——这可不是一般的刀口子。回到厨房,我拼命按住手指,可是血还是不停流,看到一路上的血迹和滴答下的鲜血,顿时头晕厉害,似乎听到臭臭在房间不停喊“你快过来——快点——”,我跌跌撞撞寻声而去,(由于当时臭臭在睡午觉),恍恍惚惚看见臭臭下身裹着床单,站在抽屉钱翻找创可贴,我迷迷糊糊说了一句“哥哥,我头晕——”话音还没落,身子一软,倒下去了,臭臭一步跨上前把我扶住,吓得已经没大话了,紧紧抱着我,不停给我轻柔后背,让我清醒过来,“没事了宝贝——没事了宝贝,有我在呢,你别看手指,把头转过去,我看看——”,我把头靠在哥哥胸前,只觉得两只手臂开始麻木,耳边不停传来哥哥心疼加责备的声音,“切个香瓜,怎么弄成这样,怎么这么不小心,这么不小心——”“哥哥,我手麻——,头晕——”“没事了,一会就好哈,你不要看”哥哥一边包扎,一边安慰着我。刚包扎完,抱着给我拍后背时,又立马觉得恰似晕船颠覆一般,胃里翻腾,恶心得厉害,“哥,我想吐——”,接着一阵呕吐——我这才知道,原来晕血了
。
从那以后,哥哥说了一句话“以后所有的刀子我都要没收!!
”
还有一次,洗好所有的菜后,左等右等臭臭还没到家,就寻思着自己先把菜做好,等哥哥下班直接吃就好了——在吃晚饭的时候,手就开始有辣辣的感觉,可是并没有发红——我撒娇地举着双手说:哥,我手指好辣辣。哥哥弄清怎么回事后,就开始给我吹,安慰着说吹吹就好哈,跟哄小孩一样——因为哥哥总喜欢说我,像个傻孩子——我喜欢这种感觉,所以也喜欢上了撒娇,嘟嘴,
当时心里也有数,就觉得应该是切那两个青辣椒给闹的,想想也没多大事,一会就不辣了。可是事情却没有这么简单,一个小时过去了,手还是辣的——哥哥让我用洗涤灵多洗几次——不管用,两个小时过去了,手越来越辣。当时哥哥正在电脑前弄课件,我坐在一旁又娇滴上了,“哥,还是好辣呀,辣的都疼了——”哥哥就用嘴含着我的手指,说这样是不是好点呀,其实,当时手已经是火烧火燎的辣,一占哥哥的嘴,热得就更辣了,可是我还是不停点头说“恩,好点,好点——”想想就可笑(*^__^*)
臭臭上网给我查,据说拿醋泡着洗管用,又跑到厨房给我拿醋,洗了几分钟后,好点——可是没过十分钟,手又开始火烧火燎辣疼辣疼——“去洗个澡吧,说不准,洗完了就好了”“恩”我点点头,醋溜一下就冲到浴室去了——因为真的很疼很疼
事与愿违,当喷头的热水一沾上手(辣的范围已经由手指扩张到整个手掌了),就巨疼,着实地疼。我赶紧用出军训的速度洗完澡,一边逃离热气冲天的浴室,一边嚷着,“哥,不管用,疼”。这下我们谁都没辙了,谁都纳闷了——两个青辣椒至于吗?
只有泡在冰水里,我的手是舒服的,我的心也是爽快的——接了满满一大盆凉水,放在卧室,只要手一疼就放在水里泡十分钟,从水里一出来,舒服的感觉能持续十分钟,接着再泡——一折腾整整三个小时了,还是需要循环往复这样泡凉水。哥哥愁眉地说“这也不是一回事呀,大晚上怎么办呀”。哎——都快晚上十一点了,实在没办法,我还是拿起手机拨通了老妈的电话,结果老妈出的招是——抹牙膏。
接下来我的两只“熊掌”就完全漂白打石膏了。刚抹的时候还不错,嗖凉嗖凉的,可是不到五分钟,牙膏就散失了清凉的作用。于是,接着还是采用每隔十分钟泡凉水的办法。一直折腾到凌晨一点,迷迷糊糊睡着了,臭臭似清醒非清醒地问“手还疼吗?”我也睡得估计7分熟了,支支吾吾“好像不疼了”
等第二天早上彻底清醒来,惊喜发现——手终于不疼了,开始“狂呼乱叫”一番
。
哥哥无奈无奈无奈至极地叹了口气“你那是娇嫩的小手(这是讽刺性,我听得出来,(*^__^*) 嘻嘻……),以后你就不要动了,还是我来吧”。
就这样,以前的邓大厨就慢慢变成了现在的邓帮手,而臭臭就成了名副其实的伙夫军领头人,O(∩_∩)O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