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1月24日 星期二 下午 03:59
We have these two little babies. One is a bubble bear, which is white and walking all the time. the other is a sort of bean frog, which is pink and chubby. I feed them two times a day. They seem a little funny, keeping talking about us. |
2009年09月29日 星期二 下午 07:21
2009年07月28日 星期二 下午 09:42
对于招神弄鬼这种事情,南北方差异很大,北方跳大神,南方请大仙,在舞蹈方式、请送过程上都有很大的差别。在家乡,我见过一种方式:随便找人绑着,然后大师对着此人点香念语,结果被绑着的人就开始用一种自己不会的方言说话,和人进行沟通,当然这个人是否真的不会这种方言就无从考证了。
但是,我也发现,南北方在一件事情上却是无比相似,对于伤口恢复,南北方都有些忌口:牛羊鱼肉、土豆洋葱、鸡蛋牛奶……这些必须忌口。我起初只是认为这些东西未必是经过考证的,但是当我从奶奶和哈尔滨同事嘴里听到相同劝告的时候,我感到惊讶!我开始相信这些是老一辈的经验,南方人和北方人虽然相隔几千公里,他们通过无数相似的康复过程,得出了相似的结论,并且这种结论被年复一年的验证和积累。
当然,经验毕竟是经验,是结果的推论,而非原理的推导,不能苛刻地要求它百分百正确,它只要在一定程度上发挥作用,就说明它有无比的价值。 |
2009年07月27日 星期一 上午 10:59
YX的妈妈也生过带状疱症,起初看的是神经科,疼痛难当,治疗数日,不见好转,医生说:如果疱疹围腰一圈,怕是下半身要瘫痪(真假难辨)。因为疱疹不见好转,所以又改成中医治疗,据说打过止痛针,具体使用了哪些药,都不得而知,但是最终病症慢慢好转了。
至今两年多的时间了,YX妈妈的腰上还是有很深的痕迹,并且时常觉得腰疼。 |
2009年07月26日 星期日 下午 11:08
等着眉毛上的痂褪掉,耐心等着,好让我的眼睛更加舒展一些,新的那副眼镜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怎么也找不到,先将就用原来的眼镜吧。今天把头洗了,感觉神经头疼好了很多,准备明天去上班了,明天去吓唬吓唬大家。门神之所以为门神,就是因为面目狰狞,妖魔鬼怪不近身。 |
2009年07月26日 星期日 下午 09:11
是不是有这样一门学科叫做“病患心理学”,介绍病人因为患病而产生一系列的心理变化,以及医护人员如何来安抚和应对。确实听说过这样的事情,大学时很好的同学LZ曾经告诉我:她爸爸在一次手术的过程中,因为家里节省,没有使用麻药,康复之后,脾气就变得非常暴躁了,至今如此。有没有这样的医学来根治这样的精神问题,而不仅仅限于生理。
这样的例子会不会发生在我们身边呢?或者发生了如何来应对呢?
在一个无比软弱的日子里,渴求温暖,但是不能任性,期待只能放在心里。
但是你来了,姗姗来迟,超出我的想象……我来不及考虑你的感受,但是在内心深处,你稳定了我的情绪,让我慢慢从生病的状态中调整过来,不用整天躺着再躺着,不用自己煮粥烧饭,不用自己一个人去医院了。
这几天的生活是自我的,你受不了我的自我,因为“鸡蛋里面挑骨头”的味道并不好受。那天聊完QQ,我觉得很沮丧……在一些特殊的状态下,你的注意力没有发生变化。 |
2009年07月25日 星期六 下午 11:51
大概是吃了辣椒的缘故,眼皮有些小肿,本来想洗头的念头又被打消了。有些恐慌,所以吃了四片阿昔洛韦,忘了是几点吃的,但是刚刚站起来的时候,发现左肾有些痛,于是马上去喝了两大杯水,希望晚上不要有什么事情。 |
2009年07月25日 星期六 下午 12:50
又睡了一个上午,昏昏沉沉,醒来之后,用镜子仔细地打量了一下自己,鼻梁上被当作试验田的部位,已经没有任何痂了,面积虽小,但是凹凸不平,俨然是率先成为疤痕的地方。
现在还有满脸的痂,若隐若现的头疼,我知道很快,不管是试验田,还是自留地,最终都会成为满目疮痍的恐怖荒漠。
接着睡吧…… |
2009年07月24日 星期五 下午 11:12
一个人习惯了,很少想到自己需要别人的照顾,单独去过交大,去过浙大,也没有比别人差一点。
这回,真病了,病得不轻,病毒让我的神经变得很敏感,眉毛、睫毛、额头、头皮能感受任何细微的气流,并导致疼痛大作。如果世界上有这么一个人,他的神经很敏感:1、对任何微小的触觉都能产生痛感;2、对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斤斤计较。那么无疑这个人的生活是痛苦的。更糟糕的是第二种人虽然常常听到别人问“你怎么了”,他却意识不到自己的敏感未必别人能理解,意识不到过分的敏感也许是一种病!!
病重但不是病危,总是有个艰难的过程,站着都是一种痛苦,偏偏医院是个流程非常复杂的地方,挂号、看病、付款,取药要分中医西医楼上楼下,一大堆药品不给塑料袋,输液要重新付钱,排队的时候我只想倒下,当医生告诉我眼药水要单独去药店买的时候,我知道这段行程没有眼泪。
从来都没有一个时刻,我如此这般殷切地希望身边能有一个人扶我一把,但是想这些没有用,回到寝室的时候,我沉沉地躺下,醒来的时候,肚子翻腾,总是要吐出些东西来,这个时候我告诉自己:顾问的生活需要一个尽头!!
在生病的时候,我更加清晰地了解到这样一个事实:住在一起未必就是朋友!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鸡蛋又全部消失了,相信生活里有很多喜欢吃鸡蛋的松鼠。LM和ZX来看过我了,等好些了,请他俩吃顿饭吧。
现在的状况好多了,除了头疼,眼皮肿,结痂之外,精神恢复了,人也舒坦了,相信下周可以去上班。我想不至于失业吧,我可以给你们当门神啊,门口一站,小人不敢入内。 |
2009年07月04日 星期六 下午 04:51
哪位姐姐妹妹想和我一起去打乒乓球?不然这个周末又要荒废了。打乒乓球绝对提高身体素质,打几天球,马上恢复当年的青春皎洁,在这个工作、生活压力很大的社会,我们都需要寻找一种方式舒缓自己压抑的神经。 |
2009年07月03日 星期五 下午 05:16
离世博会还远着呢,上海机场虽然稳中有升,但今年还是得震荡不停,涨上去了,肯定会回落,买的时候可千万不能太急,涨了不能跟风,跌的时候可以理性选择,买股票不是一时的事情,千万不能着急。
一直都在买中国联通和上海机场这样稳中有升的股票,今天想想非常不值得!大环境显示最近一段时间的投资总体来说至少可以保值,不是畏首畏尾的时候,现在就是什么最热跟什么,房价正如地主们所愿迅猛地涨上去了,干脆直接买地主们的股票吧。看看周围的同学、同事,等着买房子的多着呢,不缺刚性需求,房价想跌都难啊。
什么钱多什么就热起来快,我现在倒希望再来一次金融危机,好重新开始选择,但是我相信还是有很多机会的。 |
2009年07月03日 星期五 下午 05:14
打倒了三座大山,建立了社会主义,从此人民过上了幸福生活,人人有家有业,户户有房有车,别提有多美。从地主的地契禁锢中释放,这是“打土豪、分田地”的最大胜利,农民从此不用再把一年辛辛苦苦的劳动所得上交地主。
只是今天的生活未必就是在天堂徜徉。 我们仍然努力地作为一个被剥削的“农民”在社会上立足,“政府”、“银行”和“房地产商”是最大的地主,法律给了他们定价的权利,给了他们“坐地起价”的权利,所有的中产阶级都呕心沥血地用一辈子的劳动来偿还这笔“远远高于实际的债务”。
这是世界上生活成本最高的发展中国家,甚至高出了帝国主义列强,那些中产阶级的老毛子只需要工作2-3年就可以“居者有其屋”,而我们的中产阶级也许一生都为其所累。
所以,我们宁可居住在其它国家! |
2009年06月11日 星期四 下午 04:21
跟着大盘走,就算涨了,股票也不会变多啊,还是需要倒卖倒卖,所以震荡的时候,就是一个不错的时机了,但不是每次都能得手的,总有倒手失败的时候,但是按照概率来说,有“大盘在涨”这个前提,胜算应该还是多一些。 |
2009年06月10日 星期三 下午 11:35
把球拍的正胶面撕了,改贴狂飙三的反胶,效果非常明显,弹性和摩擦都明显增加,弹性更甚。弹性大了非常不好控制,原来靠摩擦可以拉出的弧圈球,现在直接被弹力给拍到台上。目前属于非常不适应的时期,基本不会打球了,伤心啊!
运动真好! |
2009年03月29日 星期日 下午 08:19
兄弟是个不错的人,脾气温和。
酒量平平,还会抽烟,这一路上电力公司送的香烟够他抽上一阵子了。
我们几个就他会抽,聊天的时候,问起他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他说山沟沟里,初一的时候他坐在第一排,是语文课代表。语文老师是个满脸络腮胡子,上课的时候,时不时地叼根烟,顺便问兄弟:来一个根吗?
那时候,生活费一天才一块钱,整包香烟根本买不起。但是小店也很聪明,香烟拆开了,5毛钱两根,就这样抽上了。后来语文老师上课的时候也不带打火机了,直接就问兄弟:火机有吗?
兄弟当时有个非常宏大的梦想:毕业的时候,借点钱买个小摩的,带一次人三块钱,这样的生活再惬意不过了,而且可以早早地娶个媳妇生个娃,一辈子就幸福了。
但是,生活似乎并不如人愿,因为抽烟的事,乖巧的孩子得到了老师的关注,学习成绩也还凑合,初三毕业的时候,不小心就考到了县里的一中,后来又去了武汉的一个大学,于是生活轨迹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于是,他每天开始总有些担心:房子贵、结婚难……唉!本来孩子都打酱油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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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jufhn
男, 27岁
浙江 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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