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途比天空还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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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20 06:35 A.M.
这其实是上个礼拜的事情,听歌听到耳朵痛心脏痛:连续中毒+单曲循环……需要整理一下我的song of the day。

Keren Ann —— 《Ailleurs》
《La Disparition》第六首,单曲循环超过30遍,属于典型的我喜欢的法语歌,比如《mon coeur est un violon》,再比如Francoise Hardy。都是会瞬间让人想说法语的歌。比《L'illusionniste》还要惊艳。

My Chemical Romance —— 《This is How I Disappear》
前奏一出来就惊艳了。这张专辑里唯一一首让我觉得有彻头彻尾朋克气质的歌。

Mew —— 《Symmetry》
单曲循环……单曲循环……北欧的独立气质。其实我更喜欢《Comforting Sounds》,跟《Symmetry》完全不同的感情基调。这种8分钟的ending+一大半时间都是音乐的歌向来是无法抵挡的。

Coldplay —— 《A Rush of Blood to the Head》
其实这张专辑第一遍听最喜欢的是《In My Place》。也搞不懂为什么《The Scientist》会得格莱美最佳歌曲。但是看了某篇豆瓣感人至深的文章之后有点彻底改观了。Coldplay会让人触景伤情。

Marilyn Manson —— 《Tainted Love》
只要一张精选。可以在三年里不断地听,对每首歌分阶段地中毒。于是重新被这首歌惊艳到。越是黑暗的摇滚,越是歇斯底里的声音,心里就越发安静。初二的时候就已经练到这种境界了。我爱Alternative。

很想放一张MM鲜红色的图片,一度做过桌面的图片。结果发现实在跟这里气场格格不入。

这个学期居然专辑多的听不过来。果然跟书一样都是要从别人那里拿过来的才会有动力去听完。结果开始在豆瓣上狂加“最近喜欢”的小爱心。

今天心理课做了一个personality test,和以前初中大家一起玩的心理测试很像。做出来的结果似乎也跟从前一模一样。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事情依次是:love > family > career > pride > money

说明这些年我一直都没有变呢。说明我果然需要很多很多爱。呵呵。

企图放弃FF开始用Chrome。

终于对于这里的连绵阴雨毫无耐心。要去买一双好看的rain boots。

STUDYING = STUDENT + DYING

Semi纠结选课问题。

祝晶晶姑娘election顺利。

周末预谋写信、看电影、给妈妈和文文打电话、订火车票、早睡觉、还要找首好听的伦巴音乐练跳舞……不过貌似实行起来很有困难。

《目送》。“我慢慢地、慢慢地了解到,所谓父女母子一场,只不过意味着,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你站在小路的这一端,看着他逐渐消失在小路转弯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默默地告诉你,不用追。”



 
2009-11-13 12:21 P.M.


每个学期到了这个时候生活就会变得异常混乱,像是失去了对时间的掌控。即使没有什么事情每天也要到早上三四点才睡。熬夜比上个学期更为疯狂。每天就那样捧着一叠一叠的书不断地穿梭在宿舍和SocSci之间。要到五六点才能回到房间。然后对着电脑吃饭、看NYTimes、看股票涨了还是跌了、查邮件飞信facebook豆瓣……然后跑去沙发上补睡午觉。就这样肆无忌惮的日夜颠倒,牺牲最珍贵的午夜前的睡眠时间,也不知道挥霍给了什么。

怎么可以如此不爱惜自己。

也不想化妆,不想戴隐形眼镜。每天裹一条围巾穿着磨破了牛仔裤出门。我只想去把头发一齐剪短。

寄到台北的信很快就收到了。晶晶姑娘要竞选LCP,是情理之中预料之外的事,为她自豪。欣慰自己的朋友都是那么些勇敢而热忱的人,Griet姑娘也是。愿意为周围的人和事付出感情。大概是因为自己也希望被别人看作这样的人吧,所以自然而然地被吸引。身上有同一种气质。

“渴望一种好天气,
有暖流,西风,和温润的冷雨。
想像在萎黄飘散的枯叶中
独执一柄黑伞,
伫立在你宽阔而漉湿的街道上。
以至于一直在密谋一场逃离。”

上海跟北卡一模一样的狂风暴雨。我们都在密谋逃离。于是更急迫地想要离开这个让人有些窒息的地方。要一点一点做好要做的事情。心反而越来越静。离开学校几天。坐一个小时的火车去过真正的感恩节,带一本王安忆的小说,偶尔抬眼看车窗外暗灰色的天空。

原来我真的是无法在同一个地方呆很久很久的人。于是终于决定一个人去很远的地方旅行。

最近有倾向把很多微乎其微的事情上升到形而上学的境界。被毛毛的那三句话点醒了之后似乎有一些彻悟了。Don't trouble until trouble troubles you. 都是箴言。

自从那天之后一直在想,如果每一次对话都只有三句话的时间,是否就会珍惜每一个字,用最直白的方式说最出最重要的话呢?因为或许哪一天,那个人就那样骤然消失在这个地球上。

Like I feel I'm gonna die soon......

再过一个星期所有的课都要结束了,接受这个现实之后,时间反而又回到了正常的流逝速度,一天又一天。这个学期上的课太简单,之后都不敢选难的课了。然后花了十分钟扔了下个学期的四门课到系统里去。I don't actually care at all.

跳伦巴的时候放了Buble的歌。于是,11月,开始重温Buble。那个现场版的和Laura Pausini的深情对唱。我还是情不自禁地被感动,这是只属于深秋的温暖的爵士。Social Dancing那节课终于教完了最后的style。花了整整两个礼拜,而我居然如此地热爱tango,自己都没有想到。是因为《Por Una Cabeza》,还是Al Pacino的那句……

If you make a mistake, get all tangled up, you just tango on.

于是这支舞可以如此高贵优雅、激情浪漫、又同时彻头彻尾地豪迈潇洒。完全没有办法抵挡。

Cha-cha和伦巴也是我很喜欢的style。跳的最差的是华尔兹,无论如何也记不住那些步子。一个跳舞跳的很好的男生,无论跟谁跳,都只是一心一意地lead,手举的很高,一板一眼认真的样子,让人看着感动。喜欢跟他练新的步子,从来不会出错。那节课上凡是跟他跳过舞的女生一定都想再被他lead。只不过到最后,冲上前去跟他说一起跳final的人,永远都是那些最aggressive的女孩子。我只是觉得很讽刺。是不是又上升到形而上学的境界了。

写不出流畅的文字。我只能频繁的更换背景音乐。像王家卫电影里的那些失语的人一样。

毛毛换了新的空间,很好看的背景。人是否真的无法长久地对事物深情。或是保持耐心。在一段时间内小心翼翼地维持安全感和喜新厌旧情绪之间的平衡。而文字和承载文字的地方终究也会变成负担。嫂嫂喜欢不间断性地把从前写的所有日志一并删除,好像清除记忆一样。晶晶姑娘宁愿对着屏幕写,却不愿让人看见她的文字,只愿意写给自己看。而我,有些话是对着豆瓣无论如何也说不出的,于是只能不断封空间,封了再开,再封,再开。只是想要倾诉而已。

一个被荒弃了的空间,和一个空白的界面。哪一个比起来,更让人觉得荒芜?


mp3突然绿屏了之后,里面所有的东西全部都没有了。但好像是一个契机一样,终于可以装一些新的歌进去。午夜在图书馆,听Chris Martin浅吟低唱,或是Marilyn Manson歇斯底里的吼叫。听那些久远的摇滚。Yann Tierson如水的钢琴手风琴。Adele。Buble。KT Tunstall。Jem古灵精怪的音调。Shakira的拉丁节奏。还有Lady&Bird温暖而苍白的喃喃自语。

David的瑜伽课总是放些让我意想不到的歌。Suzanne Vega也好。Jem也好。喜欢在那间East Gym昏暗的教室里面,没有顾忌地做我最喜欢的tree pose, happy baby。集中思想保持一个完美的平衡姿势。然后在不经意的瞬间邂逅一些记忆中的声音。那是多么美好的事。然后想起Lilly暖暖的柔和的灯光,还有在木头桌子上彻夜写paper的时光。

“每个人都会变成另一个人记忆的远方。”今天在豆腐的主页上看到的这句话,像是一幅忧伤的风景画。只是很喜欢。

那么亲爱的,就让我们一起密谋一场逃离好了。






 
2009-11-07 04:15 A.M.
 

真应该在10月份就把机票订了。

早知如此的话,应该选一门简单的统计课。

早知如此的话,应该从大一就开始学德语。

……

浪费了的时间。做错了的决定。但人生本就是如此。没有一条路是可以不分叉而一心走到底的。我不是那样的人。我也无法跟那样的人相处。好像是冷漠干涩而毫无人情味的人。于是突然明白,一个人的性格可以在大到惊人的程度下决定许多事,和那些事的结果。

再绞尽脑汁做计划排课还是总会出现失误。谁都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你此刻确信无疑的事情,可能会在不久的将来被自己全盘推翻。

一如既往毫无安全感。痛恨这种让人毫无安全感的生活。暗无天日的生活。于是就开始选择逃避,不想订票,不想选课,不想开始做事,不想做决定,不想上网查资料查实习查anything。知道拖延症的严重后果,但还是只是不想直视这些事情。

找一些让自己觉得安全的可以藏匿一下蜷缩一下逃避一下发泄一下感情的地方,就想一直躲起来。无药可救。就只是在这些年中不断转移寄托fetish的对象。年复一年。

这个学期一点动力都没有。疗伤也疗了太久了些吧。日子像飞一样,一个星期变得好像一天。没有时间整理房间的时候,每天就把大堆的书和衣服扔到床上,要睡觉的时候再把它们搬回到椅子上。就只记得每天早晨和午夜做的这两件事一样。循环往复。就这样恍恍惚惚的一个学期又要过去了。居然像这样一张照片也没有拍过的学期就要这样过去了。然后突然某个清晨或傍晚的瞬间,开始想要回家。全盘计划就这样打乱了。

所以不断朝未来看又有什么意义呢?

我需要每天睡十个小时的觉。要储存capacity。要去旅行。





 
2009-11-03 07:29 A.M.
“我们在跳舞,在乐声中交换不同的舞伴,这首曲子叫圆舞。所以我不着急,我总能回到你身边,因为你是我最初的舞伴,你领我入场。

可是曲终人散,我们竟无处告别。原来,我们听错了曲子,表错了情,也会错了意。”



最想见的人总是不能够见到。

不相干的人却不断入侵你的生活。

人生就像圆舞,跳着跳着,浑然不知,其实从一开始就已经全盘错位。



我讨厌这节跳舞课。



我要一个人去旅行,不管有谁在那里也好。





 
2009-11-02 12:49 P.M.
Orestis says, look, there is a tree, behind the mist.

Voula shakes her head, I can't see anything.

Orestis smiles. Neither can I. I was just kidding.



从头到尾最喜欢的是Orestis。每一句对白都像是从另一个时空辗转而来的先哲的智慧,他像是对着Voula和Alexandra诉说,又是带着忧伤的喃喃自语。像一潭清澈得让人不忍心搅淌的湖水,却因为深邃而望不到底。

人生就像一出戏,我演我的那一部分。你们在路上,像是不知道去哪里。明明急着想要离开,又却从容淡定。如果他们叫喊,哪里的天使会听见。

Voula被他拉起的手就那样颓然地垂下, 在轻快的舞曲中兀然地响起Adagio那忧伤得刺痛人心的旋律。于是在昏暗的路灯下,是那个经典的三百六十度镜头。她拉起Alexandra决绝地离开。

姐姐的隐忍,让我想起Hilary。粘稠的鲜血就那样从Voula身体下面汨汨地流出来。如此残酷的镜头让人甚至不忍心带着怜悯看下去。

离开希腊的时候。Alexandra那样开心地说着,我要去德国了。我要去德国了。他们依偎在每一趟火车的狭小的角落里,一遍遍温柔并充满希望地默念着信的开头。亲爱的爸爸。亲爱的爸爸。在最后的那一趟列车上,Voula终于可以握着车票仰头对列车员微笑。

我宁愿相信,他们的小船就那样消失在迷雾之中。不要有枪声响起。

Eleni的Adagio像款款地诉说着一个美丽而哀怨的故事,从始至终相伴着这趟命运的旅途。似乎理解为什么Griet姑娘会恋恋不舍地看了三遍,把台词一句一句抄写下来。Theodoros Angelopoulos.



一开始的时候,有一些混沌。后来就有了光。然后光和黑暗就分开了。

创世纪。第一日。

Alexandra在雾中要摸索着向前。There is a tree behind the mist.








 
2009-11-01 05:46 P.M.
You are the boss apple sauce.

结果到最后还是写不出评论安哲罗普洛斯的文章来。昨天明明有那么多的话想要说,却好像一夜之间失去了诉说的能力。

有些事情,如果不及时记录下来,真的会忘记。

于是看《Factory Girl》到凌晨五点,哭到泣不成声。这样的传记片,拍得比《玫瑰人生》惊艳。

Edith Piaf。一样的繁华落尽。看透人情冷漠,到最后身边不剩一个能够爱的人。

Edie Sedgwick. You are the superstar.

那些舞台上光鲜美丽却寂寞无比的女子。Sienna Miller抽烟的样子和沙哑的嗓音让人想起Leon里的Natalie Portman。色彩艳丽浓重,她画夸张的黑色眼线,奢侈挥霍的生活,在毒品中沉溺,她乐在其中。她仰慕他如仰慕父亲。

又是一部关于缺失父爱的电影。So I have to cry for all of them.

但是他却间接地毁了她。Andy Warhol。在一定程度上被诋毁了形象。But it does not matter。

Edie Sedgwick才是主角。只有她才是立体的丰满的有色彩的。其他人都是画卷的黑白的背景。于是把传记片当成一部极致的故事片来看。于是因为注视这样一个鲜活美丽的生命从盛放到毁灭,看尽世态炎凉,为她流下这么多的眼泪。

Hayden Christensen演的Bob Dylan。就当那个是Bob Dylan好了。他继续卖弄他一贯的桀骜不羁的笑容,用不可一世却无比深情的眼神注视她,直射到心底。

Baby, you're so scared of losing everything that doesn't mean anything.

但是她没有跟他走。And it was the biggest mistake of my life.

这不是关乎爱情的电影。这是关乎轰轰烈烈地坚持自我付出感情并且毁灭的电影。那些美丽的并且自知不能够长命的女子。

Syd拿出最初给她拍的照片,那个女孩子笑的那么天真,不谙世事般的天使般的笑容。但是Edie已经不愿记得那个时候的自己。她不记得了。

28岁。Edie Sedgwick在Santa Barbara死于吸毒过量。这个在六十年代掀起的风潮不输给玛丽莲梦露的女人。

28岁。电影里出现的她生命中的两个男人。Andy Warhol,赋予她艺术生命并让她像神一般崇敬的艺术家。那种fascination近乎于爱情。而Bob Dylan,她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真正爱过的人。

没有人必须负责任。没有人毁了她。She said.

I made decisions.

于是这才是真正残忍的地方。当她站在舞台的镁光灯下受万人追捧的时候,从不懂得去分辨谁是真心相待,也不想分辨。而在饥寒交迫连房租都交不出的时候为了博得旁人的怜悯不惜哭诉自己童年悲惨的经历,然后她拽着钱跑进人潮中。她满脸泪水夹杂着早已花了的浓妆,面对Andy Warhol的冷嘲热讽,然后她看到报纸上Bob Dylan结婚的照片。

到了这个时候,Edie依然没有忘记当初和Andy Warhol的相遇。You are the boss apple sauce。

扔下这句话,然后转身离去。那样落寞的背影。她尝尽了失望和背叛,可惜却无缘学会如何隐忍。最后的镜头,她穿着连衣裙走着优雅轻盈的步子,回头给了一个浅浅的笑容,卸了妆的脸上看得到点点的雀斑和眼角的细纹,好像又是那个梳着辫子学绘画的女大学生。繁华落尽,而这样惊艳的女子始终无法学会去与生活抗衡。

死亡是她命定的结局。

本来只是想看一看Hayden Christensen,却没有想到会如此地震动。完全出乎意料的电影,无法预判结局和感情走向的电影。愿意打五颗星,不评论历史和人物,只是电影。或许我只是极度需要发泄感情。

Life on Mars。Edie Sedgwick出场时用了这首歌。听到第十遍的时候,心情终于平静下来。今天才是真正的发泄。

 
2009-11-01 08:16 A.M.
Once upon a midnight dreary, while I pondered weak and weary,
Over many a quaint and curious volume of forgotten lore,
While I nodded, nearly napping, suddenly there came a tapping,
As of some one gently rapping, rapping at my chamber door.
`'Tis some visitor,' I muttered, `tapping at my chamber door -
Only this, and nothing more.'

Ah, distinctly I remember it was in the bleak December,
And each separate dying ember wrought its ghost upon the floor.
Eagerly I wished the morrow; - vainly I had sought to borrow
From my books surcease of sorrow - sorrow for the lost Lenore -
For the rare and radiant maiden whom the angels named Lenore -
Nameless here for evermore.

And the silken sad uncertain rustling of each purple curtain
Thrilled me - filled me with fantastic terrors never felt before;
So that now, to still the beating of my heart, I stood repeating
`'Tis some visitor entreating entrance at my chamber door -
Some late visitor entreating entrance at my chamber door; -
This it is, and nothing more,'

Presently my soul grew stronger; hesitating then no longer,
`Sir,' said I, `or Madam, truly your forgiveness I implore;
But the fact is I was napping, and so gently you came rapping,
And so faintly you came tapping, tapping at my chamber door,
That I scarce was sure I heard you' - here I opened wide the door; -
Darkness there, and nothing more.

Deep into that darkness peering, long I stood there wondering, fearing,
Doubting, dreaming dreams no mortal ever dared to dream before
But the silence was unbroken, and the darkness gave no token,
And the only word there spoken was the whispered word, `Lenore!'
This I whispered, and an echo murmured back the word, `Lenore!'
Merely this and nothing more.

Back into the chamber turning, all my soul within me burning,
Soon again I heard a tapping somewhat louder than before.
`Surely,' said I, `surely that is something at my window lattice;
Let me see then, what thereat is, and this mystery explore -
Let my heart be still a moment and this mystery explore; -
'Tis the wind and nothing more!'

Open here I flung the shutter, when, with many a flirt and flutter,
In there stepped a stately raven of the saintly days of yore.
Not the least obeisance made he; not a minute stopped or stayed he;
But, with mien of lord or lady, perched above my chamber door -
Perched upon a bust of Pallas just above my chamber door -
Perched, and sat, and nothing more.

Then this ebony bird beguiling my sad fancy into smiling,
By the grave and stern decorum of the countenance it wore,
`Though thy crest be shorn and shaven, thou,' I said, `art sure no craven.
Ghastly grim and ancient raven wandering from the nightly shore -
Tell me what thy lordly name is on the Night's Plutonian shore!'
Quoth the raven, `Nevermore.'

Much I marvelled this ungainly fowl to hear discourse so plainly,
Though its answer little meaning - little relevancy bore;
For we cannot help agreeing that no living human being
Ever yet was blessed with seeing bird above his chamber door -
Bird or beast above the sculptured bust above his chamber door,
With such name as `Nevermore.'

But the raven, sitting lonely on the placid bust, spoke only,
That one word, as if his soul in that one word he did outpour.
Nothing further then he uttered - not a feather then he fluttered -
Till I scarcely more than muttered `Other friends have flown before -
On the morrow he will leave me, as my hopes have flown before.'
Then the bird said, `Nevermore.'

Startled at the stillness broken by reply so aptly spoken,
`Doubtless,' said I, `what it utters is its only stock and store,
Caught from some unhappy master whom unmerciful disaster
Followed fast and followed faster till his songs one burden bore -
Till the dirges of his hope that melancholy burden bore
Of "Never-nevermore."'

But the raven still beguiling all my sad soul into smiling,
Straight I wheeled a cushioned seat in front of bird and bust and door;
Then, upon the velvet sinking, I betook myself to linking
Fancy unto fancy, thinking what this ominous bird of yore -
What this grim, ungainly, ghastly, gaunt, and ominous bird of yore
Meant in croaking `Nevermore.'

This I sat engaged in guessing, but no syllable expressing
To the fowl whose fiery eyes now burned into my bosom's core;
This and more I sat divining, with my head at ease reclining
On the cushion's velvet lining that the lamp-light gloated o'er,
But whose velvet violet lining with the lamp-light gloating o'er,
She shall press, ah, nevermore!

Then, methought, the air grew denser, perfumed from an unseen censer
Swung by Seraphim whose foot-falls tinkled on the tufted floor.
`Wretch,' I cried, `thy God hath lent thee - by these angels he has sent thee
Respite - respite and nepenthe from thy memories of Lenore!
Quaff, oh quaff this kind nepenthe, and forget this lost Lenore!'
Quoth the raven, `Nevermore.'

`Prophet!' said I, `thing of evil! - prophet still, if bird or devil! -
Whether tempter sent, or whether tempest tossed thee here ashore,
Desolate yet all undaunted, on this desert land enchanted -
On this home by horror haunted - tell me truly, I implore -
Is there - is there balm in Gilead? - tell me - tell me, I implore!'
Quoth the raven, `Nevermore.'

`Prophet!' said I, `thing of evil! - prophet still, if bird or devil!
By that Heaven that bends above us - by that God we both adore -
Tell this soul with sorrow laden if, within the distant Aidenn,
It shall clasp a sainted maiden whom the angels named Lenore -
Clasp a rare and radiant maiden, whom the angels named Lenore?'
Quoth the raven, `Nevermore.'

`Be that word our sign of parting, bird or fiend!' I shrieked upstarting -
`Get thee back into the tempest and the Night's Plutonian shore!
Leave no black plume as a token of that lie thy soul hath spoken!
Leave my loneliness unbroken! - quit the bust above my door!
Take thy beak from out my heart, and take thy form from off my door!'
Quoth the raven, `Nevermore.'

And the raven, never flitting, still is sitting, still is sitting
On the pallid bust of Pallas just above my chamber door;
And his eyes have all the seeming of a demon's that is dreaming,
And the lamp-light o'er him streaming throws his shadow on the floor;
And my soul from out that shadow that lies floating on the floor
Shall be lifted - nevermore!




 
2009-10-24 05:32 A.M.
今天一开电脑就跳出来毛毛的飞信,典型的一串感叹号加一串泪奔的那种,结果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上了豆瓣。其实也没有看到穷凶极恶的“我说”更新,但是满眼望去都是感叹号和泪流满面。感叹号啊……

然后看到嫂嫂写了一篇关于“失去时才懂得珍惜”的日志,什么抢走了东西又还给你,绕也绕不清楚。

关于那个“我说正在技术维护”的网页,差不多已经绝望了。在三个半月中不断讨论关于什么时候回来啊,写抽筋的我说日志,毛毛的ZG理论,还有网上愤青写的文章。其实我也很想义愤填膺地写一篇“论我说的倒掉”。还没来得及写,它就回来了。真的回来了一刚。

泪流满面啊……我说……呜呜。

好像过节一样一片欢欣鼓舞的气氛。原来我们都是一群有obsession的人,在这空虚的人生里面找一点空虚的慰藉。所以这整一个对豆瓣的怨念终于可以排解了,加上“电台”经常随机出让人泪奔的歌来,加上上一次看的某创始人的雄心壮志,加上“我去”的新生。我们是不是终于可以原谅它。原谅它的无奈和妥协,在这个CNM的社会的夹缝中生存下去的那一点希望。

百度你千万不要和谐我这篇日志呐。

关于纯技术方面的问题,豆瓣还是有待提高,关于database和推荐和电台,感觉是基于相当简单的程序。要向netflix好好学习呐。总之我已经原谅它了。难以想象没有豆瓣的生活。一群自我的伪文艺青年聚集自嘲发泄自欺欺人的场所,阳光下的阴暗洞穴。需要这样的地方,否则怎么活下去呐。

看到以前加的小组,“我爱民谣,我爱木吉他”,“我们爱穿帆布鞋”,“亲爱的,你还写信吗?”之类的小组,那是多么久远、多么可笑又可爱的自以为是的宣誓。把自己归一归类,归到一群自以为频率相同的人群当中,而在那里的每一个别人都做着同样的事。于是自恋的人在一起自恋,跟一群XX阿姨姐姐一起发花痴(指向嫂嫂对Eason+毛毛对一堆老男伦)。不就是这样的生活状态麽?会上瘾。这样的addiction和那些沉溺于名牌包包鞋子化妆品的女人没有本质区别。

这是多少年前的陈年旧事了。

只不过到现在还会时不时被一些线上活动的名字惊艳到。对一些类似于“鸟先生”的人拜服。比如开一下Griet姑娘的页面看到那一摞一摞的“共同喜好”,有一百二十多项。于是你走在路上,相信可以和任何一个地铁里的陌生人侃侃而谈音乐或是宗教,你们可以在下一秒说再见。没有有任何恐慌。这一切都是无关相遇与否的故事。它只是让你确信存在而已。一切带来的慰藉的事物都只是在试图创造安全感。我只想说,世界上有那么个地方,真好。

“为我们的青春刻下音谋轨迹”。

想起那些狂放不羁肆无忌惮的年华。

终于可以不要每天改三次状态。终于可以不要写那些一写起来就收不住的我说日志。感动的不行了。




 
2009-10-23 02:16 A.M.
噩梦般的一个礼拜才过了一半。有预感熬过周日之后会大病一场。不断被纸头和塑料盒子割破手指,在毫无知觉下会看到一条条渗血的伤口。那么小,居然可以那么痛。

忙的连package也没有空去拿。以为那是来自加州的礼物,于是理所当然地很沉静地等待。而其实同桌的T-Shirt在九月底就已经到了,只是直接塞在了信箱里。连同晶晶姑娘的明信片和其他一堆学校的信件一起从mailbox里面拖出来的时候,竟震惊得有些不知所措。

I'm Kate and I'm unique.

You're Dominique and you're unparalleled.

于是可以穿着一样的衣服,耳机里听同一首青春飞扬的《Life is wonderful》。你走在加州Love Parade的人潮中,和一群怀着同样梦想的年轻人摆出势如破竹的胜利姿态,照片里是看不出一丝阴影的笑容。而我在北卡宜人的秋日阳光下,踏着我的节奏一步一步前进,看漫天树叶款款飘落。

回忆、梦想、约定,因为置身于同一个国度而可以继续延续下去。于是我又一次、不止一次地想起那个关于一个像夏天一个像秋天的故事。想要孜孜不倦再讲述很多年。

晶晶姑娘的postcard从台北的小镇漂洋过海,像是载着许多心愿的琉璃瓶。那么美丽的一幅图片。

看到她的谈水河边夕阳的照片,看到她的那篇《如果舍不得的话》,看到发过来的飞信渐渐全部变成繁写汉字。我的海水姑娘于是和那片清新美好的岛屿交相辉映般在脑海里变成一个遥远的思念的符号。我知道,她会在那里留下她最极致的热情和浪漫——用力地爱,用力地记得,然后长久的疗伤,长久的怀念。是的,因为从很久很久以前,我们都已经是那样的人。

只是,你依然毫无保留地表达,而我已经习惯了隐藏。你身上有我做不到的事,曾几何时像是看到了过去的自己。我知道,你也会对我说同样的话。

淡水。九份。漫天的孔明灯。熙攘的人群。影影绰绰的灯笼。远处朦胧的群山的轮廓。还有若即若离地闪烁着的繁星。若这景象真的存在于现实,我愿意跟你肩并肩坐在河边的堤岸上。喝一杯清酒,讲一个晚上的话。一起见证时光的流逝,一夜就像一生一世。

纽约寄来的包裹是爱妈妈的手信。打开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哭了。是不是一个早上,想起太多人和事。那些联系着过去和家和感情的事。可以一个月不打一通电话回家,只有在有事的时候才会愿意讲述自己的生活。我以为已经独立到可以自始至终一个人活下去,于是便那样轻松和毫不在意说出“我不回去了”的话语。可是却不知道,爸爸妈妈会悄悄地伤心的。我并无资格说那样的话不是麽?

毛毛你说,还是回来吧。嫂嫂你说,我也想你。囡囡你说,我们以后一起去布鲁塞尔。可是因为相隔如此的遥远,这些话语都好像在长久的路途漂泊中失去的重量。一切诺言和约定在等待中变得轻微而模糊,不知何年哪月能够得以实现。感情亦是。思念亦是。

去年暑假里给毛毛还有星星写的很长很长的信。那个时候在恐惧的事情,现在理所当然地在发生。而我就这样默许了。突然伤心起来。好像弄丢了珍贵的东西。自己的一部分不见了。我到处去寻找,想捡回来。逆着风走,并且看不到尽头。你们可不可以陪我一起走?手拉手,一起微笑着唱着歌走。

我有很多很多的爱,和很多很多的想念,要给你们。真的不应该再吝啬我的感情时间和精力,要拿笔写信,打很长很长的电话,走很多的路去和你们相见。怎么可以就这样满足于长久对着电脑屏幕,敲打键盘到上瘾。并非没有时间。即使再没有时间,亦不应该遗忘。

I own nothing of myself. 我的全部都是你们拼凑出来的。

想去毛毛说的做明信片的地方,把我那一沓一沓的微拍世界的照片做成明信片。右下角要放上“北北 photography”。跟豆腐一样。敲满全世界的邮戳。

世间。情分。相持。

在我还没有淡忘之前。在我还没有冷漠之前。在我还愿意相信天长地久之前。

不要对我说,人生若只如初见。



 
2009-10-21 05:46 A.M.
天气真的回暖了。树梢的叶子渐渐变成好看的红褐色。北卡美丽的秋天又回来了。

可以听着《Song Bird》,沿着学校的路一直走。看到迎面走来的人,就想冲着他微笑,说一句Bonjure。

这样的秋天。要听Sophie Zelmani。要听Eva Cassidy。她的像从天堂流淌下来的声音。

阳光肆无忌惮地穿过叶子的缝隙,如影随形般地跟着你闪耀。

在光与影交错之间,就像走在时空隧道。一步踏出去就已经是一个世纪。但是那是一条可以回头的路。

《Autumn Leaves》。

就这样没有缘由地觉得幸福了。

即使无法跟其他人的分享,你知道,还有和你value着同样事情的人,也已经足以是慰藉了。


 
2009-10-07 06:27 A.M.

It has nothing to do with vampires. Seriously.

纯粹的美国主流青春爱情片。完全可以这样定义《Twilight》 。不过这也无妨。我只是爱里面唯美的镜头。

Kristen Steward很漂亮,是那种清纯又独特让人眼前一亮的女孩子。Robert Pattinson也越看越有感觉。整部电影色调清冷,有些微微的寒意。而那段在山上的对话让人感动至极。

Edward的皮肤被阳光照射得像水晶一般闪耀。他们躺在山间的草地上,只是温柔地注视对方。好像那一瞬间四季幻化流逝,失去了对时间的触觉。

他已经活了将近一百年。17岁了一百年。终于,那个他无法read mind的女孩出现了。

You don't know how long I've waited for you.

看到这里哭了。

他背着Bella爬到山峰顶上的树梢,两个人一起俯瞰壮阔的山川河流,像是没有尽头一般延伸至天际。时间空间于是不再重要。

Edward想爱Bella这一生,而Bella却要永恒。I want to be with you forever.

所有吸血鬼的爱情,自始至终都在追求那个所谓的forever。forever and ever。关于存在和爱和生命。关于mortality和immortality。《夜访吸血鬼》,《惊情四百年》,还有30年前的《The Hunger》都是如此。

永远无法圆融的状态。为了爱情而要延续生命,于是便要付出所谓逆天而行的代价。因为无法完满才有所谓残酷的美。vampire电影也因此津津乐道了半个世纪。

《Twilight》这样的现代片中,关于人和鬼的二元已经非常模糊。第三部结尾是大团圆结局,也是无可厚非并且觉得开心的事情。Bella的小孩混着人类和吸血鬼的血,已经是某种明显的暗示。

一想到豆瓣上的评论就忍不住想笑: 你个吸血鬼太不敬业了,牙齿也不戴一戴,只戴个隐形眼镜。

不过当然Robert肯定涂了很厚很厚的粉底。呵呵。本来就是下里巴人的电影,并无必要过于苛求呐。

很喜欢整个电影的感觉。Bella的独白,她的棕色卷发。苍白而凛冽的色调,那一片片浓密的森林。还有Edward深情的眼神。配乐亦是相当好听。深沉、带一点摇滚,很紧凑。打了五颗星。

11月想去电影院看New Moon。

 
2009-10-06 11:46 A.M.
 
 

Christ Martin在2009 Grammy上那番严重自恋+狂妄的发言果然还是有作用的。“We are kind of the limestone of rock bands. A little softer, but just as charming.”

Just as charming.

《Viva La Vida or Death and All His Friends》。又是一张听了将近半年的专辑,七月末的时候似乎终于有点感觉起来。于是在柏林的街头周而复始循环播放。结果在German History Museum还看到一张复制品的Viva La Vida油画,非常有喜感。

要我用一句话概括的话:一张没有高潮的专辑。四颗星。

开头四首歌的感觉非常好。《Life In Technicolor》和《Cemeteries Of London》是做成intro+outro的形式。《Lost》和《42》都很好听,连在一起非常有整体感。

《Lost》的两个版本都很喜欢。从钢琴版本的间奏来看Christ Martin还是功力深厚的。包括Grammy上面加了rap的版本亦是非常好听。

之后觉得这张专辑应该进入高潮了,该有些再激烈一点的歌出来撑一撑气氛,但似乎就没有了。第五第六首继续前面的节奏和曲风,编曲并无什么新意以至于我没有任何印象。

《Viva La Vida》是整张专辑里唯一比较激烈的歌,但是pop的痕迹太过强烈。但如果不过于苛求这首歌编曲编的还是相当不错的(虽然有跟别人创作雷同/撞车的嫌疑),不需要用太多力气听下来很舒畅,而且旋律切换得比较流畅。到了这里应该算是高潮了。

之后的《Violet Hill》应该算是最喜欢的一首。整体的音高往下面走了,鼓打得很重,吉他的一下一下弦拉得很长。录音的音效似乎有特意加重vocal的回声,有意想不到的深沉感。编曲编的很好,旋律异常好听。间奏非常惊艳呐!一度中毒。那样的间奏才是coldplay真正的实力麽?只是变化太少,一样的旋律重复四个节拍。似乎他们所有的歌都是这样。曲子也太短才三分多钟。

很无法接受的一点就是每首歌都像是没有到高潮之前就结束了,找不到任何感情爆发点。或者说coldplay就是没有爆发点的乐队。就是传说中的limestone麽?并不是非要主唱叫到声嘶力竭才算是高潮。长的间奏也是可以的。要有变化不是么?节奏要靠鼓来切换,旋律两个节拍要变化一下,即使只是半音的变奏或者吉他滑一滑弦。

这张专辑里面都只是四个节拍一模一样旋律的间奏,包括《Lost》也是一样。一样的节奏一拍一拍goes on and on and on。这就很受不了了。并且在旋律转换的时候有时候显得非常突兀,毫无过渡。《Death And All His Friends》就是如此,听了很不尽兴。开篇1分钟一直都音乐加上很淡的若有若无的人声,1分19秒之后开始一段很长的间奏,鼓都已经很用力地打出来了却不断要拉回到那个跳跃的节奏上面去,为什么就不可以完整的heavy一下。实在无法描述。3分30秒的衔接过于突兀,一下子完全安静下来再开始新的旋律,完全就像两首歌。用《Life In Technicolor》开篇其实并无多么鲜明特征的旋律,意图在于首尾呼应,但是事实上反而有些awkward. 

专辑如果就这样结束了那么也算是没有失误的ending。某些version里面最后放了钢琴版的《Lost》,那样就变得更奇怪了。难以理解这张专辑出来的时候歌迷的疯狂。或者我根本还是跟coldplay气场不合。

我始终还是喜欢heavy的摇滚。很重很重的鼓,厚实的贝斯打底,低音吉他和高音吉他一层一层往上加。像画油画一般。vocal要惊艳,要那种喜欢在live上歇斯底里尖叫到嗓音嘶哑的男人。这样的声音才有爆发,才可以和音乐两条线并重。音乐要浓重地往下走,主唱的声音要往上尖叫。对比越激烈越是完美。电子和古典可以锦上添花,但并不是必要。编曲和旋律终归是灵魂。歌要长,6分钟以上的歌才够过瘾。间奏要长要惊艳,每一种乐器都应该变化,高音吉他在必要的时候应该毫无保留地solo。如果鼓一直敲一直敲,同样的节奏歌就会dry起来。而即使重复同样的一句歌词,亦必须一声比一声唱的深情。要唱出Kurt Cobain的“A denial...a denial...a denial...”的气势来才行。

所以……这篇乐评写得严重偏题。这么多批评居然还打了四颗星,是否还是有一些从众心理呢?这张专辑豆瓣星评居然高到8.9,真是了得。然而清晰地记得在柏林的某一个下着小雨的早上,听着这张专辑从Bogato乘地铁去市中心。从头听到尾,感觉非常舒服。有那么一些淡淡的清新和温柔在里头。即使在大部分时间我并不喜欢"charming"的摇滚也好。

 
2009-10-05 10:49 A.M.

 


Mraz写歌是有pattern的。听完《We Sing, We Dance, We Steal Things》再回去听第一张《Mr.A-Z》感觉更强烈。后一张熟悉的编曲之中有亮点,所以可以清楚地看出他成长的轨迹。

第一张专辑还不够成熟。很明显有酒吧歌手带出来的痕迹,太多的即兴变调,唱腔有时候过于随意。包括《Life is Wonderful》的最后一段,如果可以更精心地编曲,那个高潮会更完美。这样唱live可以,但是灌成唱片毕竟有欠缺。但是总的来说,是可圈可点的第 一张专辑。

对我来说,也没有发生difficult second album syndrome。神奇的事。从五月份一直听到现在依然没有厌倦。最喜欢四首歌。

《Life is Wonderful》,属于比较典型的流行爵士加一点小indie。第二段引歌鼓点出来的时候已经显露Mraz的acid jazz的特殊节奏感,节拍切的很独特,于是可以轻易分辨出那是Mraz的音乐。高潮百听不厌,即使只是哼着lalalala~~歌词写的简洁直白。觉得 这首歌录音效果很不错。只是最后一小段处理的不够完美。依然是能够带来一天的好心情的歌呢。

《Mr. Curiosity》。似乎是每张专辑里都要收敛一下感情的调节剂一样。和James Morrison合唱的《Details in Fabric》也是一样的感觉。单纯拿钢琴伴奏,衬托出Mraz清澈的假声和宽广的高音区。歌词跟专辑名字遥相呼应,很别致。中段的大提琴伴奏加上美声唱 法让人眼前一亮,好像是从遥远的天际传来的启示。这个时候想到Mraz古灵精怪的作曲风格,就禁不住想微笑。

《Bella Luna》。最爱最浪漫的一首。抒情式的jazz是Mraz的拿手好戏。后来的《Lucky》完全是升华。很丰富的层次感,从头至尾吉他错落有致地弹着, 他用他最擅长的长句子的歌词,可以唱很久不间断也不换气一样。歌词温柔到不行,完全是纯洁的对女神的朝圣。歌声和音乐融合得很完美,真假声切换也极其自 然。个人认为这首歌的程度已经完全超越了《We Sing, We Dance》。虽然《Lucky》很惊艳而且是duet,但是《Bella Luna》有一种无与伦比的澄澈和宁静的美。

I am just a singer, you are the world.
All I can bring ya, is the language of a lover.

最后一首《Song for a Friend》。长达8分钟的ending。很好听,编曲旋律还有歌词,一见钟情亦是很别致的歌。歌词写的很感人,一直在重复同样的几句话,但是配着 Mraz时不时的变调和层层叠叠的鼓声加上不同音质吉他的混合,于是变得丰富而且深情。因为Mraz总是喜欢用第一和第二人称写歌词,和那个想象中的人直 接的对话。"I will always love you." 所以无论是什么歌里面,都是这样直接深刻的告白,或是宣战。到了第二张专辑亦没有改变这样的做法。第5分钟之后收住感情,一段很轻很轻的间奏,钢琴和吉他 交错,似乎要终结,却在最后有一个爆发。用了很多伴唱的音效。

那样简直有点indie rock的感觉,在后来的《Coyotes》当中显露无疑。宣战式的歌词,做成很响很heavy的感觉。

在《We Sing, We Dance, We Steal Things》当中处处可以找到第一张专辑的痕迹。Mraz把那些元素发扬光大到后面的歌里,果然情感也更强烈了。第二张专辑也因此变成了一张 (acid) jazz+folk+pop+indie的混搭。当初毛毛的comment是塞了太多风格到一起,或许真的是这样。不过他的快节奏jazz曲子倒是比第一 张专辑的好听很多。比如《The Dynamo of Volition》。

《Mr.A-Z》可以打四点五颗星。倒是如果我先听的是这一张,当初未必会深度中毒呢。后来的专辑已经有了录音棚的精致,编曲更严谨和认真了,人声也音乐也配合的相当好。

很好奇他的live会是如何惊艳的样子。那样只拿着一把吉他狂飙,用他一把动人的嗓子即兴变奏和玩真假声游戏。所以太羡慕同桌了!于是今天豆瓣电台非常善 解人意地给我随机了《I'm Yours》。想起三月里那个蠢蠢欲动的春天的纽约街头,还有学校绵绵细雨。今年邂逅过了Mraz。很心满意足。

继续《Bella Luna》中毒去了……














 
2009-10-03 10:16 A.M.
如果连Eddie也走掉的话,我觉得我真的会受不了。

好像已经习惯了不论想去多远的地方只要打个电话就可以有人接送。

会是个寂寞的春天呢。

室友说Junior Fall要去study abroad。心里顿时空落落的。到时候要再跟别人住麽?难以想象的事情。

我不要这样。

世事总是事与愿违。

对周围的人倾注过多的依赖。想要他们一直一直在那里,不要离开。只要一直在就好。

自私又任性、害怕面对改变、不愿意相信离别。这坏毛病一定要改掉才行呐。

想起高二结束分班时候的心情。

从考完德语那天开始莫名的难过一直持续到现在。伤秋麽?好伤神。

哥哥结婚了。阴错阳差居然记错了时间。于是没有来得及在婚礼前给他打电话。

似乎很幸福。六年半的感情总算是有了结果。再过九个月家里就会有小宝宝了。

下一个可能是猫猫,然后是奋奋姐姐。我想给她们做伴娘呢。

平淡如水的生活。

从Red Lotus回来的路上,一如既往地听着Eddie车里毫无规则的随机歌曲。

到最后他还是不肯让我给他付钱。已经弄不清谁欠了谁几顿饭了。

然而只要都有那份心,有那份默契,大家就可以清风明月相敬如宾,很多很多年。

月亮很亮,时不时被薄薄的云朵遮盖。

是中秋节了。我跟他说,开的慢一点。我还不想回家。

古往今来,都没有不散的宴席。

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于是跟C在车里一起唱《红豆》,唱完之后是《旋木》。

今天经济课讲了Pareto Optimum和两个Theorem。想起在Geneva Alex的Lecture,还有纠结的要命的midterm paper。怀念Cite的那间小小的没有空调的教室,好想念欧洲。

《Kleine Leute in der großen Stadt》。在大人国里的小人。今天突然又想起它来,居然已经可以看懂书名了。当初在柏林犹豫了半天居然没有买下那本摄影书,好后悔。

哪一天可以回欧洲去。

北卡的秋天美得让人简直不忍心去看。

多年后再想起来又会是如何的回忆呢?

我想很轻很轻地叹一口气。不要被任何人听到。







 
2009-10-03 00:56 A.M.
看完《胭脂扣》,最难过的倒不是源自这电影,而是惊艳于梅艳芳的表演。她的气质,她的妖艳。

凄哀的眼神,浓妆艳抹的脸。还有电影里看了都让人心痛的敢爱敢恨的决绝。角色和演员好像已经重叠起来了一样。

在那个早已经没有人为爱殉情的年代,她就像一抹鲜红矜持矗立在尘世喧嚣中。穿一袭绸缎旗袍,凝视自己镜中容颜,然后轻轻地擦上一层胭脂。爱一个人,等一个人,为他盛开,为他凋谢。

感情过于激烈丰盛的人是否都注定要短命。看那电影,就好像看到现实中的梅艳芳一样。

还是忍不住感叹一下命运多桀。阿梅和哥哥,两个人,两种不同的死法。只是一样的惊世骇俗。

看李碧华的《花开有时,梦醒有时》,难过到不行。什么都说不出。

世事短如春梦。

她在盛年离去。芳华绝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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