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俱乐部都有自己的娱乐方式,但是人们都说利物浦的气氛很特别。当Boggo一伙刚来的时候,我们把规矩都告诉了他们,但是他们马上就把所有的规矩都给毁了。更衣室里的扔袜子游戏、中国式耳语和拿毛巾互相抽打是代代相传的。这是利物浦的专利,不过令人伤心的事,精神虽在,但现在还是发生了变化了。我看那些现在在青训队里的孩子们,看到他们来到梅尔伍德,他们似乎很安静很害羞。他们没有我们那时候开的那些玩笑。我希望每个人都聚到一起,这是我们在梅尔伍德第一年最精彩的部分。利物浦的一队和我们隔墙相望。
回到正题,利物浦一队被称为“辣小子”(Spice Boys)。人们用这样的标签来损像吉米•雷德特纳普、罗比•福勒、斯蒂夫•麦克马纳曼、杰森•麦卡蒂尔以及大卫•詹姆斯这样的明星球员。我非常向往能成为其中一员,让我当“辣小子”吧!让我当你们的哥们!每天,我都在用我自己的友好的方式对待他们,每次和他们偶遇之后,我都告诉自己:“但愿有一天我能和他们在一起,有一天,我们可以站在同一水平线上。”其实我并不是“辣小子”类型的,明显的我并不特别光鲜也不太时髦,但是我特钦佩他们。实际上,这种形象是不太对的,没人会喜欢说:“我们是‘辣小子’,来出去秀秀吧。”这种称谓是媒体创造的,麦克马纳曼他们实际上根本没太注意。1996年那套看起来像冰激凌销售员的足总杯决赛球服并没有太多的意义,但是给外界的这帮球员不太职业的感觉都是假的。以我在利物浦实习及在青训队训练的经历来说,所有的队员都特别拼命,没人拿训练开玩笑。
有人指出罗伊•伊文斯不够强硬,这纯粹是狗屁。罗伊以及他的助手罗尼•莫兰和队员们的关系使他们可以真正对队员们进行管理。有一些教练确实比她们俩更严厉,但是他们的训练水平真的非常高。约翰•“挖掘者”•巴恩斯在训练中是个大玩笑;我根本没法从他那抢到球,接近并放倒巴恩斯是不可能的。雷德克纳普也是,那时候我们被请去和一队训练,在场上我基本都没法接近他们。如果我丢球了,罗伊和罗尼马上就会过来训斥我:“把那该死的球控制好!”场上位置是利物浦的信条。每个“辣小子”对待皮球都像对待自己最好的朋友一样,没人会随随便便。当我失误的时候,我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天哪,压力真大。”我一直在脑海里想象着能在梅尔伍德训练场上追逐麦克马纳曼或者“挖掘者”,那样子好像就像别人看着我这么一个傻子在场上试图和“辣小子”们拼抢。他们技术太好了,我在更衣室里,很有挫败感,“我什么时候才能达到他们的高度呢?”我问自己,“他们太他妈可怕了。”在青训季结束之后,我和Boggo等几个哥们坐在场边看一队的几个球员在那做射门及其他的一些训练。“辣小子”太有天赋了,忘掉批评他们的那些诸如“先花花公子,后球员”的废话,他们绝对是顶级的。
麦克马纳曼和福勒是我的偶像,我在青训队训练时很重要的一项活动就是站在训练场外,拿着衣服,足球什么的找明星们签字。这些东西后来都送给了医院、学校和慈善机构。每次麦克马纳曼和福勒走过,我都感到敬畏。他们是当地的英雄,在青训队和一队之间流传着一些流言蜚语,但是我确定自己并没有说过什么错话也没干过什么特无耻的事情。我从来都不想让他们觉得自己是个傻蛋。如果他们打骂了我,我可能就毁了。可是令人伤心的是,也许人家根本就没注意到自己。斯蒂芬•杰拉德,一个渴望着模仿他们的小孩而已。
和罗比和麦卡相比,保罗•因斯对年轻队员来说就没那么好脾气了。他总是下命令,“这么做,那么做!”他说话并不脏,但是你千万别让他失望。有一天我正晃晃悠悠地去梅尔伍德的健身房,和Wrighty, Cass和Bavo一起,我们总是黏在一起。一队也来了,所以我们有幸得到了一些签名,这时候因斯来了,开着他的大奥迪,走出来之后就开始打手机,“他该被罚了。”我对朋友们说。梅尔伍德是禁止使用手机的。但是因斯也并没觉得如何,他显得很High,罗伊•伊文斯管理下的生活并不是特严格。
因斯走过我们身边,对我们叫道:“你们有人会开车吗?”
我们谁都不会,我刚刚十七岁,到法定开车年龄还有一年,但是比其他几个哥们强点吧。Wrighty他们就说:“会,斯蒂文会开。没问题的”
因斯立马把车钥匙扔给了我,还给了我一个单子:“去商店把这上面的东西买全,再买十只雪茄。差一样我就他妈地宰了你。如果把车给我撞了,我就把你们四个小子全宰了。”他肯定已经注意到了我看着车钥匙的迟疑。“有问题吗?”他问道。
“没问题!”我的哥们们叫道,“他会开啊!”
我脸全红了,“操!”我摇着手里的奥迪车钥匙想,“该怎么办啊?”
因斯离开的时候,又突然转过头来说:“十分钟,给我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