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竞争的水平很高,也很激烈。跟我和欧文一样,还有其他很优秀的球员比如迈克尔·波尔也在其中,他在加入流浪者队之前是艾佛顿犀利的左边路。还有肯尼·伦特,后来成为了克鲁队的出色中场。我至今仍然对于能得到在莱斯豪尔学习的机会而高兴。我一直注意观察参加试训的球员的水平,并且也一直在关注着和我竞争的中场球员们。没人比我强,说实话,我确实是当中最好的。我在试训中从不保留自己的实力。我在场上,拼抢凶悍,传球机敏。莱斯豪尔的考官们肯定对我印象很深。我就是发挥了自己的正常水平,被想要胜利的强烈愿望所激励着。毫无疑问,我有能力。没人能比我传球更好。利物浦就是我该去的俱乐部,而且利物浦只挑选最好的孩子。莱斯豪尔一定要选我。在我脑后一直唠唠叨叨的疑惑是我的竞争对手比我强壮。我显得很小并且在同样位置上要面对那么高那么强壮的选手。迈克尔·欧文也很瘦弱。但是他很灵活速度很快,经常把后卫像傻瓜一样戏耍。但是中场位置就不一样了。 不过这并不太要紧。我进入了最后的考试,莱斯豪尔的大门看起来已经对我敞开。我想象着在这里的两年,逐渐学习并变成更好的球员,迅速迈向荣誉和运气的殿堂。每天在艾恩赛德的早上,我都会由于太急着向邮递员询问信件而弄得他气急败坏。“信呢?莱斯豪尔的信呢?”最后的结果马上就要出来了,所以我知道信应该马上就到。为了期盼这封信的到来家庭生活都基本停止了。一天早上,它从信箱掉出来了。我还在楼上我的房间里。爸爸是第一个看到的。他一捡起信就知道是从莱斯豪尔来的。他打开了,知道这封信的内容对我意味着什么。我可以听到他在楼下的声音,他重新把信折好装回信封。寂静的气氛差点没杀了我。为什么爸爸停下来了呢?坏消息吗?肯定是,如果我被选中了,老爸现在肯定会喊“YES”的。可是,爸爸只是叫我说:“有你的信。”他失望的语气听起来就像葬礼上的丧钟。我走下楼,看到爸爸拿着信站在门厅,脸上一副沮丧的表情。莱斯豪尔拒绝我了。 我直接冲回上了楼,眼泪?是的,天哪,眼泪一直就没停。那感觉就像世界末日。太糟糕了,太糟糕了。爸爸慢慢走上楼。他知道没法安慰我,他知道我多么想进入莱斯豪尔。他走进我的房间看到我把自己蒙在枕头下面。我彻底绝望了,泪流满面。我的足球梦想似乎结束了,我觉得自己根本不够好。我!利物浦队长!被利物浦俱乐部寄予厚望!曼联这样的大俱乐部不停追逐我。如果莱斯豪尔的人在这的话,我会杀人的。他们怎么能对我这么做?我清楚自己的实力。从来没有人敢说我不够资格,从来没有。我第一次挫折就像下地狱。我这个可怕的消息肯定会传遍利物浦。欧文肯定进了莱斯豪尔。吉米·卡拉格和另一个利物浦男孩吉米·卡斯蒂已经进了。汤米·库尔萧也是,他是利物浦历史上的一号人物。我真的很想成为他们的一员。 爸爸想让我感觉好点,我把枕头从头上拿了下来,泪眼朦胧地盯着他说:“我不想继续了,我没法再踢足球了。”爸爸和往常一样,非常惊讶。他擦干我的眼泪然后说:“听着,儿子,你已经做到了你能做的最好了。”他坐在我旁边,继续说:“我看了你所有的试训,你和其他人一样优秀。也许莱斯豪尔拒绝你是因为你太矮了。也许他们和希南学校联系后认为你没法离家整整两年。这并不能说明你不是一个优秀的足球运动员。你很优秀,我最清楚这点,最重要的是,利物浦也很清楚这点。”在我要崩溃的时候,我继续考虑着父亲的话。也许这真的跟我的足球生涯没太大关系。在他们的信里,莱斯豪尔给出了一个含糊不清的解释:“你是一名出色的球员,别放弃,”他们写道。“有的时候我们选择你之外的人并不完全是因为足球上的能力。有其他的原因。”这理由真够“好”的。 我听到一些谣传:休顿被那些国立学校的聪明家伙看不起。莱斯豪尔感觉我也许是个混小子,会把莱斯豪尔的优越生活搞砸。这并不是我啊。说实话,我在试训中一直很安静,表现得非常的好。我一直做得都不错。在去参加试训之前,斯蒂夫·海威莱斯豪尔的员工会注意我们的吃相,不管怎么说我都非常得礼貌。我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 那么这么说来,所谓“其他原因”又是什么呢?我知道莱斯豪尔会在试训中穿插面谈,在此之前,我父母还被叫去问关于我的问题。“斯蒂文是什么样的人?他在学校表现好吗?他能独立生活吗?”父母把我说的非常好。我知道的,他们一直都百分百地站在自己儿子的这一边。也许莱斯豪尔认为我没法离家独立生活,离开我充满爱的家庭。我确实讨厌离开家的生活,即使现在也是。在我心里,我到现在还不确定我当时是否应该去莱斯豪尔。也许如果爸爸当时逼我的话,我还是有可能去莱斯豪尔。但是,除去休顿的那些流言蜚语和恋家情节之外,我仍然认为是我身高上的不足直接导致了这次拒绝。 没什么能缓解我的痛苦。我对于莱斯豪尔的冷酷的愤怒从来没有平息。这是对于个人的侮辱,在我心里一直刺痛着我。那种被拒绝的记忆一点都没淡化。当然,我还是没有放弃足球。爸爸一直在劝我。他非常同情我并且很理智。诚然,由于爸爸这些温暖的鼓励,我的挫败感和痛苦逐渐消退了。但是生活还要继续,“证明他们是错的,儿子。”父亲说! 凭着坚强的心,我重新回到利物浦训练。斯蒂夫·海威在等着我。他把我拉进办公室,让我坐下,然后坐到他的办公桌后面。“我在听说你没能进莱斯豪尔后一阵狂喜。”斯蒂夫说,“我太高兴了。” 我很吃惊,心想:“你怎么这么尖刻。” 接着他解释说:“我不希望你进莱斯豪尔,我同样也不想迈克尔去。我很自私。我希望你留在利物浦。斯蒂文,我知道你现在很伤心,但是相信我,我能比莱斯豪尔的人把你培养得更好。” 那个时候,我并不相信他的话。迈克尔整理行装准备新的旅程,而且没准将在国内最好的教练手下训练。这是迈克尔应得的。祝他好运。“我很为你高兴。”当他来说再见的时候我对他说。实际上,我有点羡慕,我也想出发去莱斯豪尔,和欧文并肩同行。我不想被落在后面,在试衣间里看着欧文走后留下的空位。我很不情愿地品尝着失败的苦果。我认为如果斯蒂夫推我一把,也许我就能进莱斯豪尔了。我花了很长时间才真正理解斯蒂夫的动机。 莱斯豪尔的拒绝放慢了我进入英格兰队的脚步。毫无疑问,在学校足球体系中是存在偏见的。在国立学校的球员的通常都是最优先进入英格兰U15队的。通常来说,他们的优势很大,很明显的不公平。这很令我生气。在我之前进入莱斯豪尔的的中场球员,比如肯尼·伦特,阿森纳的吉米·戴以及斯卡布罗的理查德·凯乐。他们都被引荐参加了U15队。来吧,这是你们的英格兰球衣,自己穿好。我对于他们的快速上位快气炸了。我坐在艾恩赛德,想象着在莱斯豪尔的那些中场队员如何进行着美妙的训练。,享受着每天的生活并且顺理成章地敲开英格兰U15的大门。这些英格兰的比赛会在天空电视台直播,我很憧憬能在整个国民面前展示自己。看这些比赛真是折磨,我和爸爸坐在一起,看着那些和我年龄相仿但是水平没我高的中场踢球。我对着电视机大叫,在解说员表扬某位穿着三狮球衣的中场球员时破口大骂。我本可以带着厌恶走出房间,但是,我喜欢看欧文表演。 莱斯豪尔没戏了,但是我还是希望并且祈祷有一天他们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妈的,我们竟然把这么优秀的一个孩子留在利物浦。他叫什么来着?杰拉德。赶紧让他来吧,他很犀利。我梦想着能收到一封盖着什鲁斯伯里(Shropshire)邮戳的信赶快到来,并且在信中他们承认自己错误的眼光然后告诉我马上来上学。一个和阿森纳青年队有关系的人的离去似乎让事情有一点希望。迈克尔打电话告诉我说:“他们说要找个人来接替这个位置。”我那个晚上都没睡着。我躺在床上思考着迈克尔的话。我甚至为莱斯豪尔打好了包。他们必须要叫我。但是没有,一直也没有。我的梦又破碎了。 七个月后,我对于莱斯豪尔的愤怒终于找到了一个很好的发泄机会。国立学校的球队来到梅尔伍德和我们这帮孩子进行比赛。谢天谢地!我偷偷地刻苦准备着,我比所有人都更期待比赛的到来。实话实说,我比赛头天晚上好好清洁了一下我的球鞋,确保鞋钉对于莱斯豪尔的漂亮小子们足够好足够锋利。父亲看出来我是多么愤怒:“你在对莱斯豪尔的比赛中肯定会很烂。我知道,你会踢得很糟糕,那些国立学校的孩子们比你踢得好。”我漫不经心地嘟囔:“是啊,是啊!”我心里愤怒地像着了火,感觉就像要在周五晚上打场架似的。我整宿没睡,就好象害怕睡眠会让我心情放松似的。一大早,我带着沸腾的肾上腺素和满肚子不满冲进梅尔伍德。斯蒂夫都能看出来我眼中的怒火。 “当心点。”他警告我说,“你会受伤的。” “好啊,来吧。”我回答道,“他们肯定会被我铲死。我要向莱斯豪尔证明他们是错的,他们全错了。” 斯蒂夫试图跟我讲道理。没用,我“蓄势待发”。 当我看到莱斯豪尔的小子们走过梅尔伍德的通道,带着他们精神的愉悦的英格兰少年队的优越感时,我的一腔怒火把我带进了地狱。我已经着魔了。即便是现在,我都不知道我怎么能控制住自己没把他们打倒在球员过道里。“放马过来吧。”我想着,“来吧,穿着你们一尘不染的队服,带着自大的笑容,来吧。休顿对莱斯豪尔。让我们看看谁更强。”天哪,我迫不及待了。 我全速通过球员通道来到球场。当我意识到我们在什么样的球场上踢球时,我心里很满意。利物浦让我很骄傲。一般来说,我们都会在B级草坪上踢球。由于莱斯豪尔来比赛了,利物浦给了我们一块A级草坪的场地。草皮和安菲尔德一样好。俱乐部里有人也知道这场比赛对我是多么重要,谢谢。我热身,然后是赛前的阵型安排,我当队长,一直紧紧盯着裁判让他快点开始。 第一声哨响就像一场光荣战争中的冲锋号一样让我印象深刻。这是一个拿起武器的命令,一个战争的讯号。我将莱斯豪尔的中场打得落花流水。我完全地将他们撕裂。没有一点仁慈。每一次冲撞我都拼尽全力,完全无视国立学校队员们的存在。我喜欢那种想象着他们的教练面对在梅尔伍德的场地无能为力的样子的感觉。“这下是让他们看看他们到底拒绝了什么样的球员。”当我换了另一副护腿板时想。“这下是让他们看看他们犯了多大的错误。”在我又铲飞了他们的一个珍贵的球员时告诉自己。“冷静点。”裁判一直在对我大喊,但是根本不起作用。这些莱斯豪尔的小子们好好享受好时光吧,没什么能阻止我。区区一个裁判如何能了解我的痛苦? 莱斯豪尔聚集了很多优秀的球员。比如迈克尔·波尔,韦斯·布朗,当然,还有我的好哥们欧文,他无可阻挡地上演了帽子戏法。最后比分是4:3,我们赢了。但是我打进了一个个人进球。我的表现太好了,比赛结束的时候他们的队员都过来和我握手。我把他们铲得够呛,但是他们还是过来以示尊敬。公平竞赛,我挺崇敬他们这方面的。“你没能来莱斯豪尔是个笑话,”“战争”结束后,欧文和我走在一起时评论道,“你明显比他们踢得好。”这些英格兰的带队工作人员都跑过来向我祝贺,而我只是转过身跑进更衣室。其实我心里就很难过。我不可能和这些让我如此心碎的人握手。他们曾经对我很怠慢,这些是给他们的一些药,赶紧拿上走人吧。 即使现在,我对于这些人还是余怒未消。我不能承受这些挫折。那个从来没把我选进英格兰U15队的教练,约翰·欧文斯,现在是利物浦足球学校的一名教练。我现在喜欢从他身边走过,非常喜欢。我看他走过来,尽量要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在我们擦肩而过时说:“还好吗?”欧文斯以为我已经忘记了U15的事,我没忘。每次我们偶遇的时候,欧文斯都很好。我和他讲话,看起来都非常礼貌,实际上心里却很愤怒。我老想着把他揪进一个房间质问他:“为什么没选我?你错了,看着我的脸现在就告诉我,因为我很清楚你信里面说的那些理由都是他妈的扯淡。真的是因为我的身高吗?好吧,也许另外有一些中场队员比我高比我壮,但是他们没一个比我好,没有一个。” 真该死,海威还是正确的。我是更应该去国立学校两年,还是该跟着海威接受两年的专家级训练。斯蒂夫和其它教练都很喜欢我,我也喜欢他们。他们的训练课很专业,斯蒂夫和戴夫·香侬训练的东西我都非常喜欢。跑位﹑过人﹑射门和传球。到最后我们还会踢一些感觉起来像世界杯决赛一样重要的比赛。如果你犯了错误,斯蒂夫和戴夫会罚你做俯卧撑,你的脸挨着草皮,看着靴子和球在你身边飞舞。我一般都飞快地完成自己的俯卧撑,然后重新加入战斗。我太想胜利了,太想给别人留下深刻印象了。这是我的生命,我的一切。利物浦的训练就意味着一切。利物浦的训练水平和我在希南学校和校友或者艾恩赛德的比赛有着天壤之别。利物浦的队友们好像就在我的波段当中,他们懂我传球的线路。如果在希南我的队友跑位失误或者没控制好球,我会气死的。这时老师会告诉我:“他们也许没你这么好,但是他们是你的朋友。试着适应吧”在利物浦,每个人都和我一个水平。 莱斯豪尔的拒绝更加深了我对利物浦的热爱。他们想要我,同时我也决定将自己交给利物浦,在这里证明莱斯豪尔是错的。在成长过程中,没能去莱斯豪尔还是对我有积极作用。我认为,国立学校的教练们没法像海威这样把我训练得这么好。斯蒂夫经常来艾恩赛德走走,看看我们都怎么样,或者给我打电话。斯蒂夫还经常邀请我父母去学校,看看是否一切都OK。他还偷偷摸摸地给我球鞋。“你们家都还好吧?”他经常问我,“钱还周转得开吧?”他知道我们家一直不富裕,还曾经帮助过我们。斯蒂夫喜欢和家庭在一起,帮助别人。他是一个超级好的人,一个天才。很明显的,对利物浦的好感让我一直保持快乐的心态,但是实际上斯蒂夫对我的照顾并不是他职业范畴之内的。他是真的在乎我,对于斯蒂夫和利物浦,我并不是一块烂肉,或者一个投资的机会什么的。我是活生生的一个人,也会恐惧,也有梦想。所以我一直想就算我被拒之温布利大门外,我也要做第二好的。 斯蒂夫一直对我很好,我永远都不会忘了1996年5月他在大清早给我打的一个电话。我当时正要起床去赶希南的公交车。斯蒂夫直入主题:“斯蒂文,我们进了青年足总杯的决赛,两天后对西汉姆联。我们有一两个受伤了,所以我们希望你准备好。”我在去希南的路上高兴得快飞上云端了。伤病正困扰着青年队,但是我从没想到他们会来找我。实际上最后我还是没能被选上——确实很遗憾。利物浦青年队有很多不错的球员,比如大卫·汤普森,吉米·卡拉格,当然还有真正的明星,欧文。他们轻松了赢得了拥有像里奥·费迪南德,弗兰克·兰帕德这样球员的对手。但是我还是对于斯蒂夫能想到我异常感激。 斯蒂夫都安排好了,所以我在希南实习的工作经验就是在利物浦俱乐部。我坐在教室里,听着其他同学谈论他们都有什么样的实习经历。在阿斯达(Asda)或者Kwiksave(英国两个连锁零售供应商,超市)摆货架不适合我。工作经历的表格互相传来传去的时候,我听到有人提到有个小子用不正当手段混到了在梅尔伍德的工作经历。那就是我,我不可能愿意去超市工作,而不去选择在梅尔伍德实习。很快,我就来到海威的办公室:“我可以过来拖地,清洁所有的鞋,只要你能让我在梅尔伍德实习两周。”斯蒂夫同意了,马上就和希南取得了联系。利物浦很明显得特别注意我。在一年剩余的时间里,我和同学们的爸爸们一起工作。砌砖头、干活或者在商店里帮忙。我这两个星期真正融入了利物浦,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是这么走运。我的同学们都没这样的机会,他们都特别嫉妒我。 在梅尔伍德工作的小孩可以有机会和那些真正的球星一起训练。当我去报到的时候,他们告诉我可能会有机会和利物浦传奇人物约翰·巴恩斯和杨·莫尔比一起训练。我的偶像!他们两个,我发誓,都太出色了。能看他们表演是一种特权。站在梅尔伍德的边线边,我惊艳地合不拢嘴。他们的技术太出色了,好像我永远都没法达到他们的水平。在这的工作包括清洁地板、刷鞋、给球打气、摆小红帽子以及捡球。但是当时的教练罗伊·埃文斯请我去参加5人制比赛。16岁的我,传球给约翰·巴恩斯和杨·莫尔比!他们传给我的球特别舒服,让我表现得更优异。他们让我看起来像马拉多纳。 那两周的时间加深了我对足球的激情,并且也让我以为利物浦效力为职业的渴望更加强烈。我在和利物浦一队在一起的这两周很坚定这一点。我被安排和他们年轻的职业球员一起,比如卡拉格、吉米·卡斯利、大卫·汤普森和加里斯·罗伯茨。他们之间善意的玩笑特别纯粹。很有趣也很变态,天哪,我嫉妒他们。卡拉格和其它的队员每天都要来梅尔伍德,在这里度过他们每天的生活。而我两周之后就又回了枯燥的教室。我开始有点不高兴,但是后来也就不在意了。我是“青年球员培训计划”(YTS)中的一员。这个计划整个学期都有效。我完成了大部分作业还去参加了考试,但是我其实并不特别关心。我知道两个月之后,我可能去利物浦。 我在希南的最后一天,我参加了一个两个小时的毕业考试。我坐在考试大厅里,仔细考虑着一个重要的问题:我到底该怎样来烧自己的校服呢?过了将近一小时左右的时间,我就交卷走人了。我并没有很快地奔向车站,我想回艾恩赛德,穿上自己舒服的衣服,扔掉校服。休息六周然后就完完全全投入到足球当中。 “考试怎么样?”妈妈问我。 “很不错啊,”我回答说,我知道我考得很差。我把校服丢给妈妈:“拜托妈妈,扔到垃圾桶里。” 新制服在等待着我:利物浦队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