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人反应慢,做什么事情不是慢半拍就是慢一拍,国庆一周的假期,我得半个月的时间恢复到工作状态,百无聊赖,人生的痛苦就这样来了。没有心思做事情,心情还在假期,不是假期的惯性大,是我自己切换太慢。象我这样的温和派,又不太愿意改变自己。有什么办法?
想起原来的一个公司,老板说一个女孩子做作,拍一下她的后肩,过半天,她才突然说,啊----,吓死我了。
昨天早上去买烧饼,那位山东大哥没出摊,他做的大饼真好吃,我转遍了我住的那片,没一家能赶上,没吃到,好像昨天就虚度了,心理不踏实。今天早上
一凡小姐跟我说一只流浪狗跟她回家了,第二天求人领养,可怜的她,让我没好意思跟她说:缘分啊缘分。一凡好歹也是个服装设计师,高贵行业,不能太打击人家。
查力帮我带了午饭上来,我忘了付钱给他,忘记给别人钱,这是个好习惯,我说我视金钱如粪土,猴子接我的花话说:金钱视我如粪土,看来世上的事情还是要公平,我要尊重金钱,金钱也就尊重我。
还能忘记什么呢,能忘记烦恼的话我就成仙了。
昨晚加班回去的晚,到了公交站,就剩我一个人,难得清静,一会儿觉得有点异样,回头看,一个小年轻站在我紧后
晚上做梦坐飞机,好像是从上海到台北,平时都没觉得我还一直把台湾人民挂在心上,现在却连睡觉都不忘,刚好看到马英九的竞选广告语:他,马的,就是爱台湾,这句话我也能用上。
飞机飞到
6号去喝满月酒,朋友的儿子的,去朋友的老家,昆山的边缘地带的小村。自从我去了淀山湖边上的蔡浜村后,我就一直把这两个村联想起来,难得能有个这么静的地方。我当初从老家跑到江苏,投靠的就是我这朋友,第一次耳边全充斥着吴语,若置身事外,之后的几天看到浮萍,更增加了对浮萍的理解,现在有些神叨叨,觉得就是注定在那一刻我要和浮萍相遇,在朋友家门口,河边有一棵树,枸树还是别的什么,自然形状,没人修剪过,问那棵树多少年纪了,朋友说比他早,这棵树应该是也看到他的满月酒了。
朋友的儿子好像也知道给他庆祝
家里的电脑自动化程度真高,我在做别的事情,他自己就唱歌了,莫名其妙的象半夜鸡叫,刚开始以为是我在浏览的哪个网页上的背景音乐,结果不是,去网上搜,一说是qq的炫铃,一说是病毒。继续观察几天,觉得是病毒的可能比较大,不知道是什么病毒,不知道它藏在哪里,唯一的办法,重装系统。自从我学会了自己装系统以后,短短的这3个月,我都记不得我装过多少次了,三天不装手痒,烦的啊,一次一次重复劳动。会得装机疲劳症的也许。
手快有好处也有坏处,我删资料就快,删错的比例极小,可以忽略,都是觉得没用了就删,so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