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他说。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中一片奇彩,仿佛夏夜中所有的星辰都跌入了他眸中,像秋季里的烟火一样绚丽,照亮了整个天空。
昭,他说,活下去。
相握的手用力扣着,掌心中的东西搁得手生疼,感觉到自己的脉动突突跳着,展昭那一瞬几乎有一个咬牙的动作,最终放松下来,很轻很轻地笑着点了下头。

白玉堂松了口气般闭上双眼,轻轻地,还孩子气地蹭了蹭展昭膝头,如每次累了一般,只一会儿,他便又会蹦起来神采飞扬地喊猫儿……
展昭维持着淡笑的样子摊开手掌,那掌心里的是那只白玉老鼠,用红线系着,既是血染着亦润泽剔透。

闭了下眼睛,雨水在脸庞滑落,一种流泪的错觉
睁开,只有夜般浓得化不开的黑。

雨是停不下来了,将溪边石块上的血迹冲刷得干干净净,白玉老鼠静静躺在其上。
玉堂,这白玉老鼠你且先替我保管着,剩下的,展昭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