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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H:“好吧,下面的问题越来越露骨了……就由我牺牲形象率先来问好了……第五十八题,请问二位一周H的次数是……?” 某吉:“随兴趣而定。你问的是平均数么?” ANH:“嗯,说平均数也可以。” 某吉:“平均算下来,应该是一周不到一次。” BM:“什么?不可能吧?” 某吉:“你自己去算算我们相处的时间,然后再把我们相处时每周H的平均次数除上个几千几百试试。” 玥晰:“啧,两次相遇间那空白的几千年也要列入统计啊?这样完全不能表现出Saber的辛苦。” ANH:“也对……这样一算,即使平均数仅仅是一周一次,那也就意味着在相处的过程中每周的次数是数千次,每天数百次,每小时数十次……(望Saber)这样恐怕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了。” 某吉:“所以我一向是很节制的,如果在个位数上计算平均数的话,四舍五入之后的结果是零。” Saber:“虽然说不上具体是哪里有问题……这个结论一定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BM:“下一题的说!那么,理想中一周H多少次最好呢?” Saber:“……我不知道。” 玥晰:“Saber是没法回答这个问题啦。” 某吉:“理想的次数就是想要H多少次就H多少次。” ANH:“这、这种回答也可以么?完全回避了要害之处啊……不愧是英雄王。” 玥晰:“轮到我来问了。第六十题,是怎样的H呢?” Saber:“……” ANH:“我举报!从后五十问开始,原本勤劳诚实的骑士王就开始消极怠工。” 玥晰:“这是Saber正直的个性使然吧,你怎么能对她妄加谴责呢?能够恬不知耻地将这些隐私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的人,才是少廉寡耻的人!” ANH:“我举报!英雄王大人呢,有人说您厚脸皮。” 玥晰:“喂喂,你这是身为兄弟的人应该有的举动吗?” Saber:“说到厚脸皮,忽然想起来卢伽娜那孩子的发言了。” BM:“唔啊?是怎样的发言?” Saber:“那次她问我,为何她父亲的那身铠甲把全身裹得严严实实的,却偏偏没有头盔来保护最容易成为攻击对象的头部。没等我回答,她就自己想明白了,并且提出了一个颇具说服力的解释。” 玥晰:“嗯。然后呢?” Saber:“她说,她父亲的脸皮,无论是防御性还是神秘程度上,都大大超越了一般防御用的宝具。所以,可以直接以颜面面对敌人,没必要再多此一举。” 某吉:“那丫头居然有如此不敬尊长的发言。既然是女不教,那么就是母之过了。阿尔托莉娅,你可以转告她,我会帮她好好调教一下她母亲的,当然是在卧榻之上。” Saber:“……” 某吉:“顺便回答一下这无聊的问题好了。H一般都是以她‘不要’的形式来开展的。所谓‘不’,是指在开始时,她在精神上不是有所顾虑就是显得被动羞涩。不过,事情很快就会发展到‘要’的阶段。一般来讲都是精神与肉体双方面的接受与配合。还有,她确实是个克制的人,即使感受到快乐并且达到了相当的剧烈程度,反应仍带有她本性般的内敛。譬如呻吟,虽然她的声音有音乐般的优美,又包含极为诱人的旋律,但音量上仍是微弱……” ANH:“下一题!(不能就这样放纵某吉的报复行为!)觉得自己哪里最敏感?” Saber:“……不清楚。” 某吉:“你又装不清楚。需不需要我现场演示一下,来让你清楚这一事实?” Saber:“勉强来说的话……好像是颈侧、胸口还有唇的部位吧……” BM:“嘛,Saber酱果然是胁从犯的说!不过啊,Gil陛下不许借欺负Saber酱的机会逃避回答这个问题!” 某吉:“逃避那种卑劣的做法岂是王者的作为?觉得自己敏感的部位,当然就是自己敏感的部位了。回答完毕。” ANH:“如果这不叫逃避的话,世界上大概就不存在逃避这种行为了……这回答完全没有说要点……” BM:“第六十二题的说!那么,对方最敏感的部位又是哪里呢?” 某吉:“刚才她已经从实招来了,能够说得出口的内容全部包含在内。剩下的敏感部位么……即使说出来也会消音,所以没必要多此一举。” ANH:“我觉得……即使你说了,双王这样小众的配对也不会有值得广电总局封杀的价值……” 玥晰:“Saber,你要加油啊!这可是反击那家伙的好机会!” BM:“对啊对啊。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争取胜利的说!把Gil陛下羞耻的一面曝光出来吧!” Saber:“让我考虑一下……” 某吉:“好好考虑,阿尔托莉娅。当然,我是宽宏大量的人,不会因此而特别报复你的。顶多也就是稍加惩罚吧。” Saber:“我决定了。就这样屈服于他人的威胁,绝非骑士的行为。诚实是骑士必备的美德。所以,我会诚实地阐述这一问题。” ANH:“等、等等,骑士的美德不应该用在这种地方吧……” 某吉:“喂,阿尔托莉娅,你可要考虑清楚……” BM:“你们两个只是一小撮反动分子罢了!肯定会淹没在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中的说!不许再阻碍广大人民群众的知情权!” Saber:“他比较敏感的部位,是耳朵还有耳朵后面。还有,腰的地方也是。只要触碰到这附近的部位,无论是吻还是抚摸,他的神情都会变得不自然……应该说是难为情吧。” BM:“呐,是脸红的样子吗?” Saber:“大概吧。而且,那种时候他会很明显地回避我的目光。偶尔会觉得,那是比较可爱,让人有些想欺负他的模样。” 某吉:“……” 玥晰:“Saber ,GJ!那么,下面是第六十三题。请用一句话形容H时的对方。” 某吉:“她的表现是那种清新、节制与激烈的完美结合;这种内敛之下的热情更为诱人。” Saber:“其实,我觉得他在H时是毫无矫饰的……无论是脆弱还是任性,那些最真实的表现,都会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 BM:“也就是说,那个时候Gil陛下丝毫防备也没有吧?因为非常信任Saber酱,所以可以把自己的全部奉献出来,托付给对方呢。” 玥晰:“嗯啊,真的是很美好的感情呢。” 某吉:“……” ANH:“……我怎么越听越觉得某吉像受呢……无论如何,这两道题应该算Saber的绝地反击吧……” BM:“下一题的说!来谈谈对H的想法。是喜欢呢,还是讨厌呢?” Saber:“一般来讲他是会考虑我的想法的。在这种情况下,其实……并不讨厌……虽然他平时常常拿这种事情来威胁或者令我难堪,但真的单独相处的时候……他并非索求无度的人。如果事情本身是两厢情愿的话,会有一种独特的亲密感,以及……仿佛触碰灵魂的满足感。” 玥晰:“虽然我很希望Saber幸福,但是总觉得……” ANH:“唔,怎么了?” 玥晰:“听她这样形容与某吉H的感想,总觉得心情有点复杂啦。” BM:“Gil陛下不许逃的说!Saber酱都坦白了,Gil陛下不是比Saber酱无耻很多么,怎么能保持沉默呢!” 英雄王以接近绝对零度的眼神狠瞪BM,但是(自称)纯良的兔子完全不受诅咒的影响。或许米菲的x嘴是足以隔断一切恶意的宝具也说不定…… 某吉:“我倒是很喜欢她情不自禁开始配合的动作,还有忍耐许久终于从唇间滚落而出的呻吟,以及……” ANH:“英雄王大人……您真的不是在公报私仇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