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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5月25日 星期一 8:56

一男赶集卖猪,天黑遇雨,二十头猪未卖成,到一农家借宿。
    少妇说:家里只一人不便。
    男:求你了大妹子,给猪一头。
    女:好吧,但家只有一床。
    男:我也到床上睡,再给猪一头。
    女:同意。
    半夜男与女商量,我到你上面睡,女不肯。
    男:给猪两头。
    女允,要求上去不能动。
    少顷,男忍不住,央求动一下,女不肯。
    男:动一下给猪两头。女同意。
    男动了八次停下,女问为何不动?
    男说猪没了。
    女小声说:要不我给你猪……
    天亮后,男吹着口哨赶30头(含少妇家的10头)猪赶集去了……

  哈佛导师评论:要发现用户潜在需求,前期必须引导,培养用户需求,因此产生的投入是符合发展规律的


  (加强篇)
  另一男得知此事,决意如法炮制,遂赶集卖猪,天黑遇雨,二十头猪未卖成,到一农家借宿
    少妇说:家里只一人不便。
    男:求你了大妹子,给猪一头
    女:好吧,但家只有一床。
    男:我也到床上睡,再给猪一头。
    女:同意。
    半夜男商女,我到你上面睡,女不肯。
    男:给猪两头。
    女允,要求上去不能动。
    少顷,男忍不住,央求动一下,女不肯。
    男:动一下给猪两头。女同意。
    男动了七次停下,女问为何不动?
    男说:完事了~~~女:......
    天亮后,男低著头赶2头猪赶集去了......


  哈佛导师评论:要结合企业自身规模进行谨慎投资,谨防资金链断裂问题



  又一男得知此事,决意如法炮制兼吸取教训,遂先用一头猪去换一粒伟哥,事必,天亮后,男吹着口哨赶38头(含少妇家的18头)猪赶集去了……


  哈佛导师评论:企业如果获得金融资本的帮助,自身经营能力将得到倍增。

知道此法男多,伟哥供不应求,逐渐要2头,3头猪换一粒伟哥。


 
 哈佛导师评论:这就是通货膨胀。



  当猪价格涨到16粒一棵的时候,哈佛导师评论:该男已经进入边际成本,除了拥有对自身能力的自信和未来良好愿望以外,实际现猪流已经为零。

  但换猪男越来越多,卖伟哥的决定,扩展生产能力,推出一种次级伟哥,如果你缺一头猪,只要你承诺可以到该女房中一夜,就可以先借,事成后补交猪款,这个方法大大促进了伟哥销售。



  哈佛导师评论:这就是贷款,让企业可以根据未来的收益选择借支流动资金

  伟哥专卖店后来在即使你一头猪都没有,只要你承诺可以到该女房中一夜,就可以先借,事成后补交猪款。

  哈佛导师评论:这就是金融创新,让现在的人花未来的钱,反正等你老了未来的钱你也花不动

  消息一出,换猪男越来越多,有人找伟哥专卖店,这个项目太好了,我们把它变成优质基金,对外销售债卷,你们也就可以分享我的收益,如何?

  结果伟哥专卖店觉得甚好,于是该公司把换猪男分三类,一类是拿现猪换的,一类是一部分现猪贷的,一类是完全没有现猪借的,发行三种债卷。大家踊跃而上。纷纷购买伟哥专卖店的债卷,伟哥专卖店生意太好,就把债卷销售外包给另外一家公司运作,该公司也一并大发其财,公司越做越大,甚至可以脱离实际伟哥销售情况来发行,给自己和伟哥专卖店带来巨大的现金收益。

  哈佛导师评论:这就是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从实体经营到资本运作,经济进入了更高的层次。


  为了防止自己债卷未来有损失,该公司决定给它买上保险,这样债卷销售就更容易,因为一旦债卷出现问题,还可以获得保险公司的赔付,哇,债券公司销售这下子太好了,保险公司也获得巨大平白无故的保险收入。

  哈佛导师评论:这就是风险对冲,策略联盟,提高了企业的抗风险能力,也保护了消费者利益。



  换猪男太多,排长队等待,该女无法承受,说老娘不干了,我搬家,一时间有无数拥有伟哥的欠猪男。

  哈佛导师评论:这是个别现象,属于市场的正常波动,不会影响整个经济



  结果该女迟迟不肯搬回。一部分欠猪男没有收入,只好赖帐,结果大量债卷到期无法换现猪吃,债卷公司一看,一粒伟哥16头猪,这哪里还得起,宣布倒闭

  哈佛导师评论:这是次贷危机,不会影响整个金融行业。




  哪里晓得债卷公司还把债卷上了保险,保险公司一看,这哪里赔得起,于是也宣布要倒闭。

 
 哈佛导师评论:这是金融危机,还不会影响整个实体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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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章很色不色没有什么关系了~

重点看评论!

 
2009年04月15日 星期三 13:21

经济不景气时,口红销量常会逆市上升。经济学家称之为“口红效应”。

欧美最新调查发现,与口红相比,粉底在本次经济危机期间更受女性欢迎,“粉底效应”更能反映眼下状况。

粉底俏

市场调研公司TNSWorldpanel说,英国今年2月的粉底销量与去年同期相比增长25.3%,而口红年销量降低5.7%.

尼尔森公司的调查则显示,去年粉底销量上升15%,而口红销量仅上升2.5%.

美国化妆品市场与英国相似。按照美国著名市场调查公司Kline&Company的报告,2008年美国市场上粉底液销量增加2.5%,口红销量减少5.8%.

欧莱雅公司调查发现,如今大部分女性认为粉底是生活中不可或缺的美容产品,只有一些60岁以上的女性才认为口红比其它化妆品重要。

英国《每日邮报》12日引述专家解释报道:由于眼下这场经济衰退格外严重,女性似乎觉得太靓丽的妆容不合时宜,而粉底使她们的肤色均匀无瑕,同时素雅得体。

作用大

“口红效应”理论于上世纪30年代美国经济大萧条时期首次提出,后来又出现“口红指数”一词。

专家认为出现这种现象的原因是经济萧条时,女性在买不起房、车等贵重商品的情况下,会转而购买口红这种相对便宜但又能带来精神慰藉的商品。

如今,“口红指数”要让位于“粉底效应”了。欧莱雅公司调查显示,82%女性认为化妆使她们开心,88%女性认为这样做使她们变得更自信,47%女性认为化妆使她们工作中更有优势。

精神治疗医师露西·贝雷丝福特说:“化妆有很好的心理促进作用,帮助人们应对经济困扰带来的压力和紧张情绪。”

她说,化妆对人们的自我感觉起很大作用,打扮得好看可以改善心情,在压力使皮肤受到损害时更需要打扮。

廉价货

虽然女性迫切需要打扮自己改善心情,但艰难时世中,打扮自己格外需要精打细算。

欧莱雅公司说,现在的消费者倾向购买性价比高的多用途美容产品,例如2合1的洁面产品。

欧莱雅公司发现,最近几个月,染发产品销量上升7%.尼尔森公司发现,美甲产品销量大幅上升。这些都显示更多消费者愿意省下去美容院的钱,亲自动手打扮自己。

欧莱雅英国公司常务董事格里塔·勒布萨克说:“消费者借助化妆品使自己开心。打扮得漂亮在日子艰难时依然重要。但是,她们必须精心计划,确保以能接受的价格购买到最有效的产品。”

新华社欧飒

 
2009年04月08日 星期三 18:01

为什么打开冰箱时,冷藏柜会亮,冷冻柜却不会亮?

  要回答这个问题,经济学家必然会对比相关成本与效益。不管是在冷冻室还是在冷藏室,安一盏打开门就会自动亮的灯,成本差不多都是一样的。这也就是经济学家所谓的“固定成本”,在这里指的是,它不随你开关冰箱门次数的多寡而发生变化。从收益方面来看,柜子里有一盏灯,你找东西更方便。由于大多数人打开冷藏柜的次数,比打开冷冻柜的次数要多得多,显然,在冷藏柜安装一盏灯的好处更大。所以,既然加装一盏灯的成本相同,那么,根据成本效益原则,在冷藏柜安灯就比在冷冻柜安灯更划算。

  当然,并不是所有消费者都认为在冷冻柜安装一盏灯不划算。大体上,若从什么人愿意为这类功能的好处买单来衡量,一个人收入越高,就越有可能愿意为附加的功能买单。所以,成本效益原则告诉我们,为了享受冷冻柜有灯所带来的便利性,收入超高的消费者可能越愿意多花钱。果然如此。高档冰箱生产商Sub-Zero生产的Pro 48冰箱,不仅在冷冻柜安了灯,甚至连每一层单独的冰格里都安了灯。这种冰箱的售价是多少?14 450美元。所以说,Sub-Zero的Pro 48冰箱,乃是证明成本效益原则的又一例外。

为什么笔记本电脑能在任何国家的供电标准下运作,其他大部分电器却不能?

  目前,美国电力系统提供的家用电是110伏,还有不少国家为220伏。笔记本电脑的电源线内置变压器,使得电脑可以在两种标准下正常运行。反之,电视和电冰箱则只能在一种标准下运转。要想在法国用美国冰箱,你必须要单独买一个变压器,把法国220伏的电源转换成110伏。同样,在美国用韩国电视,也只能单独买一个变压器,把美国110伏的电源转换成220伏的。为什么这些家用电器不能像笔记本电脑一样到处通用呢?

  传送220 伏的电比110伏要稍微便宜一些,同时也稍微危险一点。到底采用哪套输电系统,大多数国家都曾进行过相当广泛的论证,而一旦做出决策,国家就会向选中的系统投入大量资金。因此,指望各国改用统一的供电标准,在近期内是不现实的。所以,带着电器跨国旅行的人,需要找些办法来保证这些电器能在不同的供电标准下使用。

  给所有电器内置变压器,无疑能满足这一需求,但这么做会增加电器的制造成本。绝大多数的冰箱、洗衣机、电视以及其他电器,恐怕不会有出国旅行的机会,所以,给它们加装内置变压器的额外支出,也就没什么道理。

  笔记本电脑却是个例外,尤其是在它刚诞生那段时间。当时购买笔记本电脑的人,大多是需要带着它们国内外到处出差的商务人士。对这些人来说,在国际航班上带着沉重的变压器,实在是一种无法接受的负担。所以,笔记本电脑生产商从一开始就在电脑里内置了变压器。

为什么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门上要安锁?

  不少便利店全年无休,全天营业。既然他们从来不关门,为什么还要费事在门上安锁呢?

  当然,总会出现这样那样的紧急情况,迫使便利店暂时关门。比方说,卡特里娜飓风过后,新奥尔良的居民被迫在全无准备的状况下疏散。显然,要是便利店里既没员工又没锁门,肯定会变成抢劫者们的上好猎物。

  即便除掉这些有可能关门的紧急情况,便利店购买不带锁的门也说不上能有什么好处。

  绝大多数的工业门工业门:工业化大批量生产的门。——编者注,都是卖给无需24小时营业的地方的。这些地方,显然都有理由希望门上有锁。所以,既然大多数工业门卖的时候就带锁,那么,所有的门都按同一模式制造肯定更便宜。这个道理,跟所有取款机(哪怕是安装在高速路边的取款机)的键盘上都带点字盲文是一样的。而下面两个例子表明,有时候,产品设计的细节,似乎还与几何学原理有一定的关系。

为什么牛奶装在方盒子里卖,可乐却装在圆瓶子里卖?

  几乎所有软性饮料瓶子,不管是玻璃瓶还是铝罐子,都是圆柱形的。可牛奶盒子却似乎都是方的。方形容器能比圆柱形容器更经济地利用货架空间。那么,为什么软性饮料生产商坚持使用圆柱形容器呢?

  原因之一可能是,软性饮料大多是直接就着容器喝的,所以,由于圆柱形容器更称手,抵消了它所带来的额外存储成本。而牛奶却不是这样,人们大多不会直接就着盒子喝牛奶。

  如果牛奶容器是圆柱形,我们就需要更大的冰箱。

  可就算大多数人直接就着盒子喝牛奶,成本效益原则亦显示,它们不大可能装在圆柱形容器里贩卖。不错,方形容器(不管容器里装什么东西)的确能节约货架空间,但牛奶一例中节约的空间,显然比软性饮料一例中来得更划算。超市里大多数软性饮料都是放在开放式货架上的,这种架子便宜,平常也不存在运营成本。但牛奶则需专门装在冰柜里,冰柜很贵,运营成本也高。所以,冰柜里的存储空间相当宝贵,从而提高了用方形容器装牛奶的收益。

铝制易拉罐的生产成本本来可以更低, 可为什么人们不那么做?

  铝制易拉罐的任务是装饮料。在全世界大部分地区销售的12盎司1盎司=31.103 9克。——编者注铝制易拉罐,都是圆柱形的,高度(高12厘米)约等于宽度(直径6.5厘米)的两倍。如果把这种易拉罐造得矮一点,胖一点,能少用许多铝材。打个比方吧,高7.8厘米、直径7.6厘米的圆柱铝罐,与现在的标准易拉罐容量相同,但能少用近30%的铝材。既然矮一点的罐子造价更低,为什么人们至今仍使用标准易拉罐呢?

  可能的解释之一是,消费者会受到横竖错觉的误导。所谓横竖错觉,是心理学上一种著名的视错觉。比方说,请看下图中的横条与竖条,哪个更长呢?大部分人都会自信满满地说是竖条长。但你只要量一下就知道,横竖条其实一样长。

  要是易拉罐矮一些,胖一点,能省下不少铝材。

  由于存在这种错觉,消费者可能不愿意买矮胖易拉罐装的软饮料,觉得它容量小。可这个解释似乎暗示竞争对手放弃了轻松的获利机会。也就是说,如果只有视错觉这一个原因使得消费者不愿意购买矮胖易拉罐,那么竞争对手完全可以提供这种易拉罐,并明确指出这种容器的容量和传统易拉罐完全一样。既然矮胖易拉罐的生产成本更便宜,卖这种易拉罐的饮料厂商就能比传统厂商提供稍低的价格,同时抵补其成本。所以,要是只有视错觉这一个问题,必然会出现可为竞争对手所利用的轻松获利的机会。

  横竖错觉:看起来似乎是竖条长,实际上却不是。

  还有一种可能的解释是,购买软性饮料的顾客更中意细长易拉罐的样子。即便他们知道矮胖易拉罐的容量与之相同,还是宁愿多出点钱买细长的,道理跟他们愿意多出钱住景色好点的酒店房间一样。

  产品设计功能有时还反映出厂商的深思熟虑:不同的功能对用户行为有着什么样的影响。举个例子,假设有人不想吃超速罚单,他兴许会愿意多花钱买一辆带超速警示功能的汽车。下面的两个例子说明,制造商对某一设计功能(此功能对产品的使用将产生什么样的影响)的战略决策,会反映在产品身上。

为什么有些车的加油孔在司机一侧,有些车却在副驾驶一侧?

  租车开最叫人灰心丧气的一个经验是,把车照往常开自家汽车那样停在油泵前,却发现油箱位置在车身另一侧,油枪够不着。其实,汽车制造商只需要把加油孔统一设在汽车某一侧,就能解决这个难题。可为什么他们不这么做呢?

  在美国和其他车辆靠右行驶的国家,过街时右转比左转容易。所以,大多数司机会到能右转进站的加油站加油。假设油箱总设在汽车的司机一侧,那么,为了加油,驾驶员必须将车停在油泵的右侧。这样一来,在交通高峰期,所有向右的油泵会挤满车,而大多数朝左的油泵却没人用。

  所以,不同车型的加油孔设在不同侧面,意味着有些车能从左边加油。于是司机们就不用排队等着加油了。这种好处(收益),显然比给租来的车加油时偶然停错了方向所带来的成本大得多。

  要是加油孔都在司机一侧,加油站肯定会排起长长的车队。

  在有些情况下,产品设计不仅要符合产品可能的使用方式,产品希望向用户表达什么样的信息,也会对它有影响。下面两个例子说明,采用某一种形式所传达的信息更容易为人们所吸收,或是其造价更为低廉。

为什么硬币上的人像都是侧面像,纸币上的人像却是正面像?

  看看口袋里的零钱,你会发现,出现在硬币上的前总统头像都是侧面像,分币上的林肯、杰弗逊,角币上的罗斯福、华盛顿和肯尼迪,全都侧着脸。可在钱包里的纸币上,你却找不到侧面像。1美元纸币上的华盛顿,5美元上的林肯,10美元上的汉密尔顿,20美元上的杰克逊,50美元上的格兰特,还有百元美钞上的富兰克林,皆为正面肖像。除去极少的例外,其他国家的情况也都差不多:硬币上是侧面像,纸币上是正面像。为什么存在这样的差异呢?

  简单的说,尽管画家大多偏爱正面肖像,可金属雕版中存在的技术难题,使得人们难以在硬币上画出辨识度高的正面肖像来。硬币上可供作画的空间一般不过4厘米见方,由于精细度不够,很难画出一张能叫人轻易辨识的正面肖像。反之,如果只画侧面像,要认出主体来就容易多了。要在硬币上画出足够精细的正面肖像,技术上办得到,但费用极为可观。同时,随着硬币的流通,精致的细节很快就会磨损掉。

  既然侧面像更容易制造和识别,为什么纸币上又弃而不用呢?这是因为,正面肖像的精细和复杂,能防止制造伪钞。

  本章的最后两个例子旨在说明,有时候我们必须深入考虑历史源流,才能对产品设计功能做出解释。

为什么DVD和CD的尺寸一样大,但DVD包装盒却比CD包装盒要大得多?

  CD的包装盒是14.8厘米宽,12.5厘米高。DVD的包装盒却是10.45厘米宽,19.1厘米高。为什么光盘的尺寸一样,包装却如此不同呢?

  稍作挖掘,即可揭示这一差异的历史源头。在数字CD出现之前,大多数音乐是以黑胶唱片的形式出售的。黑胶唱片的包装,是30.2厘米见方的纸盒子。摆放黑胶唱片的货架空间,刚好足够摆上两排CD盒子(包含当中的间隔)。CD盒子相当于从前黑胶唱片的一半宽,使得零售商无需承担更换存储架和展示柜台的切实成本。

  DVD包装背后也隐藏着同样的考虑。DVD出现以前,大多数租赁店放的是VHS格式的录像带,装在13.5厘米宽、19.1厘米高的纸盒子里。录像带一般是标签朝外并排展示的。在消费者逐渐改投DVD怀抱的过程中,DVD包装盒保持同样高度,方便租赁店在现有的货架上进行展示。此外,DVD盒子跟VHS录像带盒子一样高,消费者也会更乐于投入DVD门下,因为他们能把新买的DVD放在原来存放VHS录像带的架子上。

为什么女装的扣子在左边,男装的扣子却总在右边?

  针对不同购买群体对服装功能的不同需求,成衣商采用相应的统一标准,这一点并不足为奇。可奇怪的是,女士适用的标准跟男士标准恰恰相反。如果标准完全是随便制定的,那是另一回事。可男士标准明明也很适合于女士。毕竟,全世界90%以上的人(无论男女)都是右撇子,用右手从右边扣扣子要容易多了。那么,为什么女装扣子在左边?

  服装问题嘛,历史说了算。

  在这个例子当中,好像真的是历史说了算。17世纪扣子最初问世的时候,只有有钱人的外套上才钉扣子。按当时的风俗,男士自己穿衣服,女士则由仆人帮着穿。女士衬衣上的扣子钉在左边,极大地方便了伺候女主人的仆人们(多为右撇子)。男士衬衫的扣子在右边,不仅因为大多数男人们是自己穿衣服,还因为用右手拔出挂在左腰上的剑,不容易被衬衫给兜住。

  如今还有仆人伺候穿衣的女士恐怕所剩无几,为什么女装扣子依然留在左边呢?规范一经确立,就很难改变。既然所有女装衬衫的扣子都在左边,要是有哪家成衣商提供扣子在右边的女士衬衣,那就很冒险。毕竟,女士们早就习惯了从左边扣扣子,一旦扣子换到右边,她们还得培养新习惯,改用新技巧。除却这一实际困难,部分女士恐怕还觉得,当众穿扣子在右边的衬衣叫人尴尬,因为看到的人会以为她穿的是男士衬衣。

   产品设计既要包含最符合消费者心意的功能,又要满足卖方保持低价、便于竞争的需求。这也就是说,产品设计必须在两者之间实现平衡。

   产品设计的功能要符合成本效益原则。

   产品设计的细节还与几何学原理有一定的关系。

   制造商对某一设计功能(此功能对产品的使用将产生什么样的影响)的战略决策,会反映在产品身上。

   产品设计不仅要符合产品可能的使用方式,产品希望向用户表达什么样的信息,也会对它有影响。

   必须深入考虑历史源流,才能对产品设计功能做出解释。

来源:《牛奶可乐经济学2》

 
2008年10月26日 星期日 20:24

      记得导师让我们写折磨人的经济小论文时,某同学提出了这个问题:“明明作业早就布置了,为什么我们总会拖啊拖,直到deadline临近才开始通宵写呢?这样压力又大,而且没有效率,我们总是咬牙启齿的发誓再也不这样了。但是等到新的作业来了,我们又会拖到最后...”

当时我觉得这个问题过于复杂,而且是心理学范畴的问题,所以没啥想法。最近才发现这个问题涉及到当今行为经济学的核心---时间自我矛盾性未来折现率

一个简单的例子,在学期开始的时候,教授会和学生商量交project的时间,假如他给你两个选择,第5周或者第6周。我相信大多数人都觉得两个时间都无所谓。但是真正快到第5周了,再让同学去选择交作业的时间,我相信大多数人都会选第6周。可见,随着时间的改变,学生们做出了自相矛盾的决定。

另外一个例子,假设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明天休息半天,一个是一个月后休息一天。假如你选择了明天休息半天,因为明天的休息近在眼前。现在假设我们在十年前给你这个选择,一个是十年零一天后休息半天,另一个是十年零一个月后休息一天,我相信你肯定会选择后者。

可见,随着时间的改变,人们往往做出相互矛盾的选择,于是考试前我们总会骂自己,怎么不早点复习?而且这样的错误会一遍一遍的重复下去。

这看上去很不理性,人们在面对现在和未来的权衡取舍时,总是偏向于今天的享乐,而把痛苦推到明天。当明天到来变成今天的时候,人们就会懊悔。但是为什么造物主要创造这样一群有惰性而缺乏远见的人呢?经济学家们对此有一个有趣的解释。

Irving Fisher在他极富想像力的文章中指出:缺乏远见,不是人性的弱点,而是我们面临着可能的死亡做出的理性的选择。最极端的例子是,设想地球明天就要毁灭了,今天估计没有人会继续复习考试,肯定到处去玩,想干嘛干嘛。这是很正常的选择。经济学家们指出,在人类漫长的进化史中,自然界选择了那些“及时消费”的种群——他们比其他的种群更早的消费,生育和繁衍后代。那些最有耐心的种群中的个体,却在还没有生育之前,就因为各种原因死亡了,所以他们的数量越来越少。最后活到现在的,或多或少都那些“缺乏远见”的种群。

因此,人们会对未来的快乐,幸福,休闲有一个“折现率”,就像金融里面的利率一样。明天的一块钱没有今天的一块钱值钱,明天的一份幸福比不上今天的一份幸福。因为未来有着风险,你怎么肯定你就能得到未来的那一份幸福?既然如此,不如“今朝有酒今朝醉”,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

写到这里有误导人之嫌,我不是在为懒惰开脱。相反,如果我们重新审视这个理论的意义,可以预见,现代社会人类的死亡率大大降低,社会趋向于稳定,未来的不确定性大大减小。在这种情况下,那些具有耐心的,注重长远的人将会最终胜出。所以同志们,不要赶deadline啦,不然你的后代就会从人类社会中消失...

 
2008年07月27日 星期日 18:36

作者:英国《金融时报》专栏作家提姆•哈福德(Tim Harford)
2008年7月22日 星期二

经济动荡之时,投机者是最经常被妖魔化的人。首先,有人告诉我们,投机者推高了油价,我们不得不承担高额的取暖和驾车成本。然后,他们又驱使银行股价下跌,给予金融城最显赫的几家银行以残酷打击。而我们应该相信,这些行为既利润丰厚,又会严重破坏经济稳定性。

除了一种例外情况——我稍后会提到——我对此并不信服。我努力去理解,投机行为如何能做到既有利可图,又破坏稳定性。有利可图的投机行为要求低买高卖。破坏稳定性的投机行为做法则相反:在谷底卖空股票,从而造成股票继续下跌,并押注于充满泡沫的股票变得泡沫更丰富。换句话说,破坏稳定性的投机行为意味着低卖高买。如果这是个赚钱的窍门,我可是没有弄懂。

相反,获得利润的投机者是名副其实的慈善家。当他们认为油价将上涨时,会买入并囤积石油,或买入石油期货,从而鼓励他人也买入囤积。这种行为在油价相对较低时会抬高价格,在油价相对较高时会压低价格。(顺便提一句,如果央行在“稳定”货币时损失资金,必然的结果则是,稳定正是它们做不到的。)

的确,一旦投机者失误,就会破坏稳定性。但在油价的案例中,很难看出投机者起到了多大作用。首先,存货似乎没有增加;如果存货数据无误,那就是消费者在消费那些每桶145美元的石油。

其次,投机行为和价格似乎并非紧密相关。英国石油公司(BP) 最新的《世界能源统计年鉴》(Statistical Review of World Energy)指出,虽然很少有投机者押注于取暖用油价格激增,但这种油品价格的飙升速度甚至超过原油价格。更说明问题的是,投机者一直押注天然气价格暴跌。然而天然气的价格并没有下跌。

如果说反对投机者的理性论据缺乏说服力,人们总是可以求助于感性论据。卖空者特别容易成为目标:他们盼望价格下跌的愿望似乎不具任何建设性。人们很容易从对卖空行为感到憎恶,发展到得出不合情理的结论认为,是卖空者在拉低价格。正如伟大的投资学作家小弗雷德•施韦德(Fred Schwed Jr)所说:“只有深入思考的人才会问,‘我们怎么了?'普遍的叫喊声是,‘这是谁干的?'而其令人满意的后面一句话是,‘等我逮到他(有他好瞧的)!'”

在某些罕见的情况下,的确是卖空者在制造问题。例如,卖空一家零售银行的股票,制造有关银行流动性的无稽谣言,造成银行挤兑,使那些传言不证自明,破坏有价值的资产并从中获利,这是可能发生的。我们永远不会对那些掌握破坏力(独立于其卖空行为之外)的卖空者有好感——无论是谣言传播者、董事会成员、还是押注于自己输掉比赛的运动员。

这就是之前提到的例外情况。但我总是觉得,“卖空股票、制造谣言、大赚一笔”的策略计划容易,执行起来则困难得多。

不,世界需要更多投机者,特别是各种各样的卖空投机者。膨胀的价格本身没有什么美妙之处,但是押注于价格下跌并不容易。如果上世纪90年代的网络泡沫中,或前几年的房产泡沫中出现更多的卖空者,就会增添些许可喜的稳定和理智。唉,可惜卖空者还不够多——而且考虑到他们当时的损失,惟一会抱怨的只有他们潦倒的家人。

译者/管婧

 
2008年07月27日 星期日 18:28

亲爱的经济学家:

我经常和我的公寓室友博泽尔(Bozzer)玩扑克牌,而且经常从他那里赢很多钱。他深信赌注方差是他输钱的原因;但实际上,他的牌技实在是太臭了──我非常喜欢我用赢来的钱买的新表。但我用这种方法剥削他,合适吗?

读者:R.卡萨布兰卡(R. Casablanc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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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卡萨布兰卡先生:

除非你将可怜的博泽尔的家人关在地下室当人质,否则这就是两个心甘情愿的成年人之间自愿的交易。他大概知道自己输钱了,即使他没有那么聪明,想不出为什么。玩扑克牌非常有趣:即便他意识到对手技高一筹,而且赌博让他输钱,他可能仍然觉得是值得的。毕竟,去看电影的人不会因为看电影而获利,但我们却很少担心这一点。

从这个理由来看,你没有理由回答。

然而,我无法慷慨地给予你似乎正在寻求的宽恕。你首先必须搞清楚,博泽尔是否对玩扑克牌上瘾。我给你省去技术细节——让我们假设,它们可能需要双曲线贴现——但我可以给你推荐一个应付理性瘾君子的方法。如果博泽尔在牌桌之外说,他希望戒掉玩扑克牌的瘾,你必须帮他戒赌。或许你们可以招募一个第三方来保管你们俩开出的支票。如果你们再被抓住在一起赌博,她可以将这笔钱邮给一个慈善组织。

我还必须警告你,事情可能并非表面看上去那样。博泽尔是不是有可能在放长线钓大鱼呢?

如果有天晚上他建议提高赌注,你就要小心了。

你认为他是“鱼”——但说不定他正在引你上钩。

作者:英国《金融时报》专栏作家提姆•哈福德(Tim Harford)
2008年1月28日 星期一

译者/何黎

 
2008年07月05日 星期六 2:30

      只要大家是在公平的规则下竞赛,输赢都是自己的事,谁也无话可说。

  向机会不均开火

  中国向来就有追求大同的传统,平均主义是深入人心的,有人太穷,有人太富,必然就会有人站出来打抱不平,替天行道。

  然而历来的农民起义,从来就没有真正解决过贫富问题,哪怕打出"杀富济贫"的旗号,以战争的手段重新分配财富,也只是造就了少数新贵,这些农民出身的皇帝,并没有使人民过得更好。

  现在的国人喜欢打麻将,麻将的最佳境界是一铲三,赢家通吃,把桌子上所有的筹码都扫到自己一方,所有赢家都是以对方的惨败为前提的。

  以这种麻将思维去看待贫富问题,穷人们就很容易把自己穷的原因归结为被富人掠夺了。于是抱怨自己的剩余价值被剥削,对富人充满仇恨。

  然而社会经济的推进和赌博并不是一回事。赌本身不会使赌金增值,无非是怎么分一个蛋糕的问题,蛋糕的大小是恒定不变的,不赢即输,没有共同富裕的可能。换一种思维,如果把蛋糕做大,让社会总体的财富增加,即使在分配的时候,切去一块给做蛋糕的人,穷人的盘子里可能反而更多。

  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印度的英籍学者阿玛依·森(AmartyaSen)这样说:"对于改善贫穷人民情况的第一件事,是为他们争取平等权(Equity)。如果贫穷阶层收入改善10%,富裕的人生活上升15%,这对贫民便是大事,纵使这会使贫富更为悬殊。改善贫富悬殊是重要,但并非首要。最迫切的是到头来会不会提高穷人的生活素质。"

  阿玛依·森是一个被誉为"把良心和道德引入经济学"并因此而获得诺贝尔奖的学者,他之所以认为改善贫富悬殊并非首要问题,是基于一种理性的认识:在贫穷的发展中国家,富人更富,就有了投资的财富来源;如果富人肯投资,穷人就会通过就业改善现有的贫困。

  富人多了不是坏事,富人的财富可能正是穷人生活来源的一部分。让富人先富一些,可以使富人有带动穷人摆脱贫困的资本,而穷人和财富不太多的"小富者",是很难使更穷的人受惠的。我们过去曾经提倡自力更生,实际上是穷人的自救。贫困者当然可以自救,但自救的路很漫长,说不定自己还没走到终点就已经倒下了。

  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这是个高明的策略,然而剩下那一部分人能否也跟着富起来,却要由很多因素决定。

  俄罗斯算不上是个穷国,但也不算富国,这原本没什么特别可说的地方,但当2002年福布斯的财富榜统计出莫斯科的亿万富翁竟然比纽约还多,位居世界第一时,我们就不能不为一种畸形而心痛了。

  在一个不算富的国家,出现了世界上最顶尖的富人群体,那必然的原因就是,这个地方的穷人被剥夺的程度比别的地方更甚。

  俄罗斯在一次性私有化后,很多富有者都是前权力阶层的人士,他们从中夺得先机,瓜分了大量原本属于社会的资源。但资本市场又没发展起来,致使那些转为私有的财富,又大量地外流,成为很多欧美大银行的"黑色户口"。有人统计,俄国现有5000亿美元的私人现金存在这些户头中,是该国财库的500倍!有人认为还不止于此数,至少应该再加10倍!虽然没有准确的数据,仍然可以说明一点,俄罗斯是从绝对平均到绝对两极分化的国家,是一个以最快速度转换角色的国家,仅仅是一夜之间,前苏联全体百姓70年的积累,就成了极少数人致富的源泉。

  分配不均并不是两极分化的罪魁祸首,绝对的机会不均才是绝对赤贫的根源。我们需要的不是向富人开火,而是向权力经济开刀,向垄断经济开刀,向一切有碍于公平竞争的制度开刀!只有让更多的人得到相对均等的发展机遇,社会总体的贫困线向上延伸,穷人的境遇才会更好一些。而穷人过得更好一些,富人睡觉也可以更安心一些。

  经济学的立场

  黄昏,一个富人坠楼自杀,因为他买的股票暴跌了十分之三,而就在他对面的楼里,一对卖烧饼的夫妇,却因为今天的烧饼多卖了十元钱而欣喜不已。

  其实,富人没必要自杀,看热闹的穷人说,他的钱已经不少了,就算亏了,剩下的都还够我们用一辈子。

  穷人没学过经济学,好多事情搞不懂。刚好一位经济学家买了菜路过此地,看见这么多人都在关注自己专业所关注的事,就兴致勃勃站到台阶上讲解:"同样的钱,给富人和穷人带来的满意程度是不一样的,边际效用,懂吗?就是增加一个单位某种物品的消费给人带来的主观心理满足程度的增加。一块钱的边际效用对于不同的人是不同的。"经济学家讲得很吃力,脖子一伸一伸地。穷人似懂非懂,想了想,说得也是。同样是一块钱,对富人来说,有它不多,无它不少,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但对俺们这种卖烧饼的人来说,多一块钱就足够高兴好半天了。

  经济学家又说:"是啊,所以社会在分配财富时,应该偏向穷人。你们想想,要达到同样的满意程度,一个富人可能需要100块钱,一个穷人1块钱就够了,还不如从一个富人那里拿100块钱,分给100个穷人,富人虽然损失了一份满意度--他家大业大,这点损失也算不了什么--穷人却增加了100份满意度,从全局的观念讲,全社会总体的满意度还是增加的,而且增加得不少,两下相抵,整整是99%啊!"

  穷人一听就高了兴,热烈鼓掌,有人还拿来一个板凳,让他站上去讲。

  这边厢听众里也有富人,就冒出了冷汗。刚跳楼一个,还嫌不够啊!咱富人就不是人?你穷人要满意,富人就不要满意了?普天下人民都要幸福嘛,一个都不能少!

 
2008年06月10日 星期二 17:36

如果我今天不完成这篇专栏,就会遇上大麻烦:假期的时候我就得写稿子,而我妻子可能会拿卷起来的英国《金融时报》副刊《如何消费》(How to Spend It)打死我。她一直对我说,我工作太卖命了,她的话很可能是对的。但如果我们都生活得轻松一些,那么经济会发生什么变化呢?

简单的答案是:我们的产出会减少,这意味着我们会有更多的时间放松,但享受的物质产品会减少。以国内生产总值(GDP)衡量,经济将下滑。当然,这没什么不好。

GDP衡量的是一年内一国经济所有产品和服务的金融总值。因此,它显然遗漏了很多项目。例如,情投意合的性关系通常被视为一件好事。但它不会出现在GDP数据中;而与妓女发生性关系则会有所体现,至少从原则上讲是这样。由于此类原因,我经常看到有人提议为衡量国民财富制订更好的指标,这些指标允许根据许多项目——从环境恶化、军火交易到通勤时间——对数据进行调整。

我觉得这些提议十分奇怪。

当一位制帽商测量你的头围时,他是为了找出适合你的帽子型号。的确,他没能准确测出你的智力水平,但如果你为此而抱怨的话,会令他感到困惑。如果你开始提出其它多种调整的方式,会令他更为疑惑。GDP也是如此:它只是为了衡量经济交易,如果指责它未能衡量出其它项目,则没有太大意义。

然而,如果GDP忽略这么多重要的项目,我那些经济学家同行为何还会如此关注最新的GDP季度增长数据呢?(他们像那位制帽商一样也疯了吗?)他们这样做的原因是,GDP增长与一些有利因素有关:想找工作的人们找到了工作;有用的新创意进入了日常生活。而GDP不断下滑则往往与破产或失业联系在一起。这并非不可避免,但其中的历史关联性一向很强。

如果我们都决定休更多的假,那么GDP与破产和痛苦之间的相关性就会被打破。

我们很难确切地说出如何对其进行调整,以及调整可能带来多大的痛苦——毕竟,在现实世界中,我们不会同时决定放松休息,但没有理由认为这会造成很大的麻烦。

那种情况下,我们都会拥有更多的时间和更少的金钱;一个人购买物质产品能力的降低,应该恰好与其他人生产这些物质产品能力的降低相匹配。

以前辈的标准衡量,我们现在极为富有。有鉴于此,唯一令人困惑的问题是,为何更多人不会选择更多休闲,而是选择去赚更多的钱。康奈尔大学(Cornell University)经济学家罗伯特•H•弗兰克(Robert H Frank)辩称,除非其他很多人也做出同样的选择,否则很难做到这一点。他在自己的新书《落后》(Falling Behind)中指出,这不仅仅是以羡慕的心情、渴望拥有一辆与邻居一样好的汽车的问题。如果你减速,而其它人没有减速,你的地位或前景可能就会受到影响。这同样也会影响到你在一个既安全、教育条件又好的地区买房的能力。

弗兰克教授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出版《落后》一书的6周前,他刚刚出版了一本精彩的《经济自然主义者》(The Economic Naturalist)。在6周内出版两本著作?而他还告诉我生活要放松一些?

译者/梁艳裳

阅读本文章英文,请点击 UNDERCOVER ECONOMIST: ABROAD CONSENSUS

作者:英国《金融时报》专栏作家蒂姆•哈福德(Tim Harford)
2007年8月28日 星期二

 
2008年06月10日 星期二 17:18

一次,我朋友俩口子围绕在街边便利店或加油站购买的一包品牌柠檬片价格展开了争论。妻子抱怨称,这些柠檬片不值她支付的那个价格。而丈夫则指出,她已经买了——尽管有些勉强——也知道它们确实是什么味道,因此这些柠檬片肯定值那个钱。你肯定猜得出,他们俩谁是经济学家。

我们经济学家知道很多有关定价的知识,但我们往往对其他人考虑价格的方式感到困惑。在一位经济学家看来,套装度假产品“迪斯尼(Disneyland)儿童免费游”是有利可图的,它能向拥有两份收入而没有子女的夫妇收取更高价格,此类消费者可能会有更多的钱花。而对于其他人,这种想法不假思索地被抛在了脑后。

如何阐述一项定价政策显然十分重要——这令那些能够将定价全都变成数学公式、并让政策的阐述变得毫不相干的经济学家们感到不安。向公平贸易咖啡、有机面包或低排放汽油收取更高价格,似乎是可以接受的。而企业不会说:“我们就是钟意对工人剥削程度更高的咖啡、添加杀虫剂的面包和污染更重的汽油,因此我们愿意低价销售,并接受较低的利润率。”然而,在光鲜的外表之下,所有定价政策都是一回事。

在一位经济学家看来,所有人最常见的一个谜题,是在面临短缺时,为何价格罕有上涨。去年圣诞节,Wii游戏机供不应求,Xbox 360曾在2005年缺货,而PlayStation 2代游戏机在更早的时候也出现过短缺,如此等等,但它们的零售价格却未改变。为了拿到一张热卖的音乐会门票,你通常需要去找票贩子,因为正规的音乐会推广方不敢索要高价,使需求降至供应的水平。当美国石油公司在卡特里纳飓风(Hurricane Katrina)后调高汽油价格时,消费者纷纷表示愤怒——尽管事实是,炼油设施遭受严重破坏,石油公司不可能以通常的低价供应所有消费者,这是不言自明的事情。

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直到经济学家们做出了一个非常聪明的解释,说明了价格为何不会上涨到令供需平衡的水平。票价之所以维持在低位,可能是要鼓励热衷购买纪念品的年轻观众。受追捧的餐厅愿意拥有等候订位的顾客名单,或许是因为这有助于提高餐厅的声望。即使我开始认为,这些解释听上去有些牵强:这些额外的好处,真的超过了商家因涨价而丧失的收入了吗?

当然,直觉上的解释是:我们非理性地拒绝高价,即使这样做的后果是施行定量配给、排长队和不确定我们能否买到自己真想要的东西。

这令经济学家感到困惑,但我们可能至少能从中获得安慰:即便对合理价格的信任没有直接的逻辑,但至少有一种进化的逻辑。戴维•弗里德曼(David Friedman)——已故经济学家密尔顿•弗里德曼(Milton Friedman)之子,一位经济学理论的表述大师——辩称,我们的祖先是在一种大多数交易都是一对一的环境中进化过来的。在这种环境下,本能地拒绝接受通常价格以外的东西是一种优势。对涨价表示出非理性愤怒的人,其实都是强有力的谈判者。

我们对于公平价格的执著偏好,在一种不再普遍的环境中进化;但进化不会做出迅速的反应,这可能是我们之所以仍对涨价愤怒尖叫的原因。它也是票贩子之所以仍能维持生计的原因所在。

译者/梁艳裳

阅读本文章英文,请点击 Eternal enigma

作者:英国《金融时报》专栏作家提姆•哈福德(Tim Harford)
2008年6月10日 星期二

 
2008年06月05日 星期四 17:57

合各方面的考虑,你对目前的生活总体上感到幸福吗?

幸福?很好。你肯定吗?

如今,幸福对于研究人员和政策学究都是一个大问题,因此,我多少有些惶恐,因为我要证明——“你幸福吗”这么简单的问题,人们甚至也许都不知道答案。

对多数经济学家而言,幸福是一个难题。他们不愿涉足其中,并非因为有过度悲观的倾向,亦非因为他们只关心钱,而是因为自上世纪30年代以来,经济学理论一直在宣称,让人们幸福的唯一标准,就是他们的所作所为。你选择再吃一块奶油蛋糕?我们——经济学家——只能认定,这就是使你的幸福最大化的选择。

发现反例的经济学家和心理学家队伍日益壮大,艾伦•克鲁格(Alan Krueger)就是其中之一。举例来说,尽管人们的配偶是自己选的,父母不是,但他们似乎更愿意与父母在一起,而不是配偶。或许,他们娶/嫁错人了?

另一方面,已婚人士声称比单身者更幸福。出现这种差异的原因何在?这种不同在于一个意想不到的差别:你对生活的满意程度,与你在生活过程中的感受完全是两码事。

这种差异在幸福研究的两种主要方法得到体现。研究人员可以用不同的问法来问我开篇提到的问题,以衡量人们对生活的总体满意程度。或者,他们可以用克鲁格及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心理学家丹尼尔•卡尼曼(Daniel Kahneman)推崇的“昨日重现法”(day reconstruction method)。

这种方法要求人们回想在最近的一天自己做过些什么——吃早餐、送孩子上学、开车上班等等——以及当时的感受,希望借此评估情绪的流动。

搜集这类数据耗资不菲,但相比于人们对自己生活满意度这种简单问题,它却具有一定优势。就一方面来说,心理学家诺伯特•施瓦茨(Norbert Schwarz)已经告诉我们,如果你问人们有多幸福,那么答案将取决于当时的阳光是否灿烂,或者他们是否刚在地上找到一毛钱等。(施瓦茨常常将硬币放在人们能发现的地方。)

这只是表明,人们对自己生活的满意度多么容易受到影响。卡尼曼认为,人们对生活满意度评估的基础,是经过大量筛选的对实际体验的记忆。人们回想起巅峰时期,抹平生活的低谷,而且还会受到最近事件的影响,例如明媚的阳光和意外拾获的硬币。因此,自称生活幸福的这类人,正是那些刚刚经历过一连串正面情绪影响的人,即便他们同时也存在许多焦虑。精力充沛的伦敦金融城人士会记得交易的刺激,但会忘记漫漫上班路的痛苦。

在政策建言中, 经常可以看到这种新式幸福调查的影响.

例如,经济学家洛德•莱亚德(Lord Layard)呼吁政府为认知行为治疗学家提供更多资金。但卡尼曼和克鲁格则提出了某种较为低调但更具潜在颠覆力的建议:全国时间使用账户,借此衡量一国公民通常如何分配时间,以及他们做事时的感受。这些学者的发现是否会令大家的脸上出现笑容,目前还有待观察。

译者/何黎

阅读本文章英文,请点击 UNDERCOVER ECONOMIST: DOCTOR FEELGOOD

作者:英国《金融时报》专栏作家提姆·哈福德(Tim Harford)
2006年12月18日 星期一

 
2008年06月04日 星期三 17:40

亲爱的经济学家:

去餐馆的时候,我丈夫点的东西总是比我好。可要选和他一样的东西,又让人感到乏味。我该怎么办呢?

莎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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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莎拉:

行为经济学家丹•艾瑞里(Dan Ariely)和乔纳森•勒瓦夫(Jonathan Levav)推测:与你一样,我们都习惯于改变自己的选择,以此适应自己周围的人——于是他们决定对这一理论加以测试。

他们与一家当地酒吧达成了协议,打扮成酒吧员工,向不知情的人群提供免费样品,让他们从四种吸引人的当地啤酒当中作出一个选择。

有时候,实验者会按照传统方式来给客人点酒;而另一些时候,他们会为每个客人保密,让客人们把想要的啤酒写在一张纸上。在提供完样品之后,艾瑞里和勒瓦夫再记下每个人对自己点的酒的喜爱程度。

你将会在他们的调查结果中发现自己所面临的困境。第一,如果是当众点酒,人们习惯于避免和别人重样。第二点很重要:比起那些被迫在剩余品种中选择的人,先选的人明显对自己的选择更满意。(这项调查是在美国进行的。当移到香港做这项调查时,人们反而习惯于仿效第一个人的选择。不过,结果还是那些先选的人感到更满意。)

其意义十分明显。你应该在脑子里记住自己想吃的东西,当你丈夫宣布他的选择时,不要改变主意。如果这太“乏味”的话,有个更简单的解决办法:你先点餐。

译者/李晖

英国《金融时报》专栏作家提姆•哈福德(Tim Harford)
2008年1月18日 星期五

 
2008年06月03日 星期二 22:38
亲爱的经济学家:

我家的一大堆亲戚对我来说非常重要,我会尽量找时间去看他们。可惜我老公不这么想。他工作时间很长,说自己下班以后已经很累了,更愿意跟我在家里待着。(实际上他通常是在看电视。)

最近,他有一个工作机会,工作时间会减少。我应该撺掇他去吗?他会因此更积极参与我所重视的社交活动吗?

烦恼的主妇,英国赛伦塞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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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烦恼主妇:

你似乎是在问,工作时间减少是否会促进人们走出家门、进行更多的社会互动。这个问题可不好回答。有研究指出,工作时间长的人会花更多的时间社交、参加社团或俱乐部——拼命工作、拼命玩儿,说的就是这个了。不过,这可能只是因为他们雄心勃勃、精力旺盛、不太需要睡眠。

经济学家亨利•萨弗(Henry Saffer)和卡琳•拉米罗德(Karine Lamiraud)进行的一项研究,也许可以在某种程度上回答你的问题。他们考察了法国把每周工作时间从39小时减少到35小时之后的情况。这项法律2000年开始实施的时候,针对的是雇员超过20人的公司,2002年扩大至规模更小的公司和行政机构,形成了适合研究者进行研究的自然实验。

他们的结论是:工作时间确实减少了,但很少有人用额外的闲暇去走访亲戚或参加读书俱乐部。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不过,我猜,如果你老公真想时不时去看看你母亲,他早就那么做了。

译者/徐柳

阅读本文章英文,请点击 DEAR ECONOMIST: EXTENDED FAMILY

作者:英国《金融时报》专栏作家提姆•哈福德(Tim Harford)
2008年3月18日 星期二

 
2008年06月03日 星期二 21:53

亲爱的经济学家:

我吃惊地看到人们堵在地铁门口或电梯门口——他们明明知道里面的人不出来,自己就进不去。挡住要出来的人只能耽误他们自己,可是要进去的人还是那么着急,这样肯定不符合他们自己的最大利益。令人惊异的是,这种现象非常普遍。请解释一下吧!

纳齐尔·卡齐(Nazir Kaz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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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纳齐尔:

我也发现地铁有这种现象了,但是在电梯上比较少见。我认为这让人想到了一种解释。

确实,挡住下地铁的人,人们可能会耽误几秒钟。

地铁上每个人都被耽误几秒钟,是一种不小的社会损失,但对于我们讨论的那些自私的人而言,却无关紧要。

的确,耽误就是耽误。

不过,你误解了这种人的目的。他们不是为了让地铁尽快开出车站,而是为了得到一个座位。这就要在座位空出来时第一个进入车厢,进而也就要在车厢门口挡住所有人的路。

这是典型的“囚徒困境”:如果大家都退后,每个人都会更舒服些,但是,每个个人为了自己更有利,都要往前挤。

电梯上这种行为没有那么常见,这并不奇怪。电梯没有座位,而且通常可以容纳下所有等电梯的人。

你描述的那种行为是自私行为,但不是非理性行为。

译者/徐柳

阅读本文章英文,请点击 DEAR ECONOMIST: EXIT

作者:英国《金融时报》专栏作家提姆•哈福德(Tim Harford)
2008年3月10日 星期一

 
2008年06月03日 星期二 21:48

亲爱的经济学家:

我在银行排队等候的时间比在超市还长。我怎么才能缩短排队时间呢?

肯(K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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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肯:

从个人层面上说,你的选择显而易见。你可以向你后面的人收费,把钱给你前面的人,让他们走。或者干脆带上一本薄薄的平装书,把排队的时间利用起来。

不过,这里真正要紧的问题是社会成本。排队的成本非常高昂。假想人们在银行里排队,每分钟会来一名顾客,每分钟银行员工可以应对完一名顾客。只要柜员出去吸一只烟,或突然涌进一批顾客,队里可能就会有10个人。这样的话,即便人们离开的速度和进来的速度一样快,每个人也要排10分钟的队。不管怎样,总得把排的队解决掉。

解决办法优雅而出人意料:新来的人应该直接到前面去,在柜员接待完当前的顾客后马上接受服务。这样一来,排的队就会很短,因为一旦有顾客被推后了几个位置,他或她就会放弃排队,回家走人。经济学家雷费尔•侯赛因(Refael Hassin)已经证明,这种规则具有社会效率。而经济学作家斯蒂文•兰德博格(Steven Landsburg)则倡导在人们打电话“排队”时引入这一规则。

此话有理。在两种情况下,使用银行服务的人数是相同的。但根据侯赛因-兰德伯格规则,排的队会短很多,我们所有人排队等候的时间都更少。剩下的就是鼓励银行实行这个制度了。由于这个规则有悖常理、又违反直觉,它们或许会发现它颇具吸引力。

译者/徐柳

阅读本文章英文,请点击 Waiting Queue

作者:英国《金融时报》专栏作家提姆•哈福德(Tim Harford)
2008年1月3日 星期四

 
2008年06月03日 星期二 21:38

亲爱的经济学家:

      比较优势理论告诉我们,人们应该充分利用自己的才能。但我们也听人说,要“做你喜欢做的事情”。如果我在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上毫无才华,又该怎么办?我是否值得花时间和精力去追求一份梦寐以求却又不擅长的职业?

乔伊(J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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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乔伊:

你的信写得很有才华,但它也有些含混不清:你没有透露你梦寐以求的职业是什么。不过,缺乏事实向来不是经济分析的障碍,因此不必在方法论上计较太多。比较优势理论说,你应该专注于你做得最好的事情——相对于别人设立的标准。你可以去做会计,然后花钱请厨师;或是做厨师,然后花钱请一位会计师。一项正确的选择,不仅取决于你擅长炒菜而不善于算术,还取决于这个世界是否充满了更好的厨师和更糟糕的会计师。

这个理论与“做你喜欢做的事情”之间并没有任何冲突。工作做得好,意味着你可以挣更多的钱;享受工作,意味着你不介意自己挣钱不多。选择钱,还是选择开心,你自己来决定。

但是,如果没能力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你又该怎么办?其实,你的职业并非你的全部。经济学家安德鲁•奥斯瓦尔德(Andrew Oswald)深信,我们工作得太卖力,但在友谊方面却投入不足。因此,如果我的职业建议让你沮丧,那就忘了它吧。不妨去和你的朋友聊一聊。

译者/李晖

阅读本文章英文,请点击 DEAR ECONOMIST: SHOULD I CHASE MY DREAM JOB?

作者:英国《金融时报》专栏作家提姆•哈福德(Tim Harford)

2008年5月20日 星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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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文章评论
  

不就才涨了一块钱,你就愤怒的投资了好几百。。之后好要辛勤家务才能吃到面包。。
 

Wish to have a chance to see you again.
 

回复wanglixin323:嘿嘿
 

很不错,很令人深思的见解!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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