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文章 |
无题
2007-01-02 22:45
某个夏天我遇到她,就像某个夏天我会遇到她一样。 那时我的眼睛已经不能分辨形状,只有明暗的区别,而她又没有发光,所以我看到她的存在而没有看到她。 还是那个夏天我遇到她,就像那个夏天我应该遇到她一样。 我的眼睛还是不能不能分辨形状,而且连明暗也已经不敏感。我不知道那时她是否发光,只知道我仍旧只看到她的存在,而看不到她。 第二个夏天,我才知道,那个夏天她发过光,而且很亮,可惜被一块暗绿色的布子遮掩,我没有感觉到罢了——其实,我那时也一定感觉不到。 那个夏天过后的春天,我完全失去了眼睛,只能在黑暗的边缘痛苦的挣扎,享受着温柔的黑暗带来的幸福。 我没有去医治的我的眼睛,不仅因为它无药可救,更是因为我的无可救药。 而是第二个夏天,我知道在那个春天她曾透过深绿色的步子发出耀眼的光芒。可惜那时只有黑暗与我为伴,所以她在我的眼中仍然是存在。 第二个夏天过后的秋天,黑暗抛弃了我,于是我的世界不但有了明暗,还有形状,可惜仍旧没有颜色。而她早已将全身的光芒变成六色的彩虹。我没有机会看到六色的美丽,但是却看到了光亮和形状,她也第一次成了存在以外的东西。 时间的治疗总是有效的。当我的眼睛恢复颜色时,世界早已只剩下黑与白了。然而我并不为我的眼就恢复颜色而欢舞,也不为世界失去颜色而哀悼。 这时她发光了,我却自愿闭上了眼睛,所以我仍旧只是看到了她的存在,和存在外的一点东西。 为什么,我不知道. 后来我就再没有睁开过眼睛,我自愿失去颜色、形状、及明暗。或许一个人是否要看到不是一件必要的事。因为它只是存在,而存在即是全部。至于我看到看不到她,那并不重要,起码对于我和她来说,并不重要。 我只是想,我什么时候睁开眼睛? |
最近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