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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23 8:31

摘要: 在所有的努力都不见成效之后,我只得老老实实地来看清楚自己的焦虑,结果发现是我担心他觉得我懂得太少,我的提问太肤浅,或者对奇迹课程有曲解,而认为我不够格。至此,焦虑才慢慢地消退。

作者概况: 王敬伟

王敬伟,台湾心理谘商师、培训师,美国【旧金山州立大学企管硕士,美国NGH 认证催眠治疗师、PET 沟通效能讲师。带领多个成长团体及工作坊,如:完形治疗团体、自我探索觉察工作坊、情绪释放工作坊、奇迹课程研习营等等。现致力于《宽恕心理学》的实践、研究及发展。

在见KEN之前,我是有些忐忑不安的。虽然我已经好几年没有把任何人当作大师或偶像,但是对于即将要面对这位奇迹课程的泰斗,还是有些焦虑。这个焦虑,随着约定日期的逼近而逐渐升高,我甚至开始有想临时抽腿的疯狂一念。

为了说服自己,我很用力地去想:既然Judy和若水一直鼓励我去体会KEN的平易近人和没有批判的作风,以及奇迹课程基金会温馨的氛围,这里面一定有好康的。就算没有,这也是上主救恩计划的一部份。结果,焦虑并没有减少。

我只好去问圣灵,问了好几回,祂每次都是那样微笑地看着我,什么话也不说,跟个没事儿的人一样。我甚至还找上了J兄,心想祂应该比较够力,对小我也比较了解,应该有办法安抚我。谁知祂更过分,竟然还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那么担心,你不是已经准备要去了吗?」连最基本的同理心都没有,实在令人气结。

在所有的努力都不见成效之后,我只得老老实实地来看清楚自己的焦虑,结果发现是我担心他觉得我懂得太少,我的提问太肤浅,或者对奇迹课程有曲解,而认为我不够格。至此,焦虑才慢慢地消退。

最后,当然,我还是上路了。

那一天南加州的气温高达摄氏32度,为了给KEN一个好印象,我特地穿上了长袖衬衫、黑色长裤和黑皮鞋,而且提早了半小时到达基金会。接待人员请我在小型图书馆内等候,我看到书架上都是灵修、心理学以及音乐方面的书籍。在翻阅了几本之后,KEN满面笑容地出来迎接我,看到他穿着短袖衬衫、短裤和凉鞋,我不禁为自己原先的担心紧张而感到好笑,也庆幸自己没有穿西装来。

KEN带着我走向他的办公室,途中并介绍我和他的秘书认识,还开他的经典玩笑问秘书:『你看敬伟像不像个上主之子?』至此,我渐渐恢复镇定,但还没到敢耍嘴皮子的地步,只能微微欠身并客气地说:『谢谢!谢谢!』

进入他的办公室,我们在一张会客桌前坐下,KEN问我是否觉得热,要不要开电扇。我真希望他问我要不要开冷气,但看来那不是个available的选项,也就不客气地说好。他请我坐在上风,我感到很受尊重。我一面打开计算机,一面解释是要用一个程序来录音。他很有趣地看着我的动作,开玩笑地问:这个程序可不可以自动销毁任何严肃的问题?。就在这样轻松的气氛中,我们开始了这次的访谈。

虽然访谈只有一个小时,离开的时候我感觉到满满的喜悦,有一种清明的感觉,清明了什么一时也说不出来,在隔了两个月我誊写访谈纪录时,一些观念才更清晰地浮现。我整理在下面﹕

1.      每个人都在做自己的梦,这句话充分说明了『外面没有别人』的真正含意。我是否平安完全是我自己的选择,和别人没有关系。

2.      宽恕并不是去看到一切都是虚幻的,而是看到一切都是自己的选择。

3.      别人如果不想平安,抓住过去不放,我不需要去帮忙,应该说帮忙也没有用。

4.      自己要先重新选择平安,才有办法去同理别人。

5.      我们的小我要先发展到一个程度,我们才有能力反观它,然后放下它,否则可能沦为否认或逃避。

6.      同样的,对于很多人喜欢挂在嘴上的交托,如果没有先看清楚自己已经做的选择,只是一味地交托,可能也是逃避面对问题的起因而已

7.      奇迹课程所说的话都是对的,但我们能否平安才是最重要的。KEN从来不说怎样是对的或不对的,他只说有没有帮助。

好像不只这些,但隔了太久,想不太起来,我也没劲儿了,以后想到再补充吧。

转自:奇迹课程中文部 心理&奇迹 2009/2/18

 
2008-12-23 9:32
1. 我们的生命本质是爱。
2. 心灵的平安才是真正的健康;摆脱恐惧就是治愈。
3. 你所给的一切都是给你自己的。
4. 我们是可以舍弃过去与未来的。
5. 真正的时间唯有当下此刻;每一刻都是为了宽恕而设的。
6. 我们能够以宽恕,而非批判的方式,来学习自爱与爱人。
7. 我们能够成为「爱」的寻求者,而非「错误」的寻求者。
8. 不论外在的境遇如何,我们都能决心保持心灵的平安。
9. 在人生道路上邂逅的我们,彼此互为师生。
10. 我们能够着眼于整个人生,而非生活的枝节表相。
11. 爱既是永恒的,死亡就不值得害怕了。
12. 我们时时皆可将自己或他人的反应看成爱的延伸或求助的呼吁
 
2008-12-11 16:46

摘要: 交托给上主的意思是,你用上主或圣灵的眼光来看待这件事,也就是说这和我没有关系,否则的话,只是沦为否认 (denial) 而已,必须要很小心。但是如果看清楚了,而了解到这是那个人的梦,而不是我的梦,我仍然可以保持平安,那就不同了,这就是圣灵的眼光。

敬伟:我在想有甚么你可以提醒华人奇迹学员?

Ken:中国人就和其它人一样,文化也许不同,不管你是在台湾、大陆、纽约、或者非洲,小我都是一样的。重点是学到不要把小我想得太严重(take seriously)。课程里有一句话是说:问题不在于那「疯狂一念」,而是我们忘了「一笑置之」。所以譬如说性虐待在我们的世界上是很严重的,但是没有严重到可以将上主赐给我的平安夺走。这就是不要把任何事情看得太严重的意思。

这世界上人们会作一些很严重的事,但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我都可以保持平安。我被抢劫,被炸弹炸了;在德国,被送进集中营;或者在中国,可怕的天灾像洪水泛滥,或四川大地震这些,但我仍然可以保持平安,这才是最重要的功课,不要把世事当真(take the world seriously)的意思是,不要给它力量抢走你心灵的平安,这才是最重要的功课。一旦你学会了这一点,不管世界上发生了什么,你都会保持平安、有爱心、以及慈悲。

作者:王敬伟

敬伟:要达到这样的境界 我们必须将世界看成是幻相…

KEN:不是,这样没有帮助。我们要看出来『你对我的所作所为,可以从我这儿夺走上主的平安』这个幻相,因为这不是事实。不管你现在对我做什么,我都可以是平安的。在我学到这整个世界都是幻相,一切都是梦境之前,我必须先要练习去学到:你现在、或4050年前对我所做的,对于我心灵中上主的平安毫无影响。『你可以改变并夺走我的平安』这种想法才是虚幻不实的。这样会比「把世界看成虚幻的」更有帮助,也实际得多。

当我早上起来,我感觉到我的身体,如果有人告诉我这世界是幻相,这一点用都没有。如果有人告诉我『我不是一具身体,这是幻相』,这句话是真的,但是毫无帮助。有帮助的是,容我再重复一次,是学到不管你对我说什么做什么,对我都没有影响,我依然可以是有爱心,慈悲,和平安的。所谓的幻相,其实是『我不快乐是因为你对我说了或做了什么』,或者「我不快乐是因为你4050年前对我性侵害」,这不是事实。我现在很快乐是因为我选择要快乐,这才是重点。当我真正学到了「外面没有任何事物可以影响我」这个功课,这时我才准备好去接受这个世界是幻相,但是要一步一步来。

敬伟:原来如此,我一直以为这个逻辑是我要先看到这是幻相,所以然后才会对我产生不了影响。

KEN:但是你不可能相信这个世界是幻相,因为身体真的就在这儿啊,此刻确有两具身体坐在这儿说话呢。但是有帮助的是,容我再重复一遍:「不管我对你说了什么,对你都没有影响」。在第27章结尾前有一段话:任他们变得多么可恨、多么凶暴,一点都影响不到你,只要你认清那只是你的梦而已。(T-27. V.8:10-6)你可以影响我唯一的方式是我相信我是你梦境的一部份,而且你可以伤害我。但如果我了解这其实是我的梦,而且我可以改变我的梦,我不必成为小我,而选择正念,那么不管你说了或做了什么,对我都没有影响。

敬伟:我记得在你在很多工作坊中都谈到这点,你用了一个例子,你说只有当我相信你说的是真的时,才会对我有影响。如果我穿的是一套蓝色的西装,而你说我穿的是灰色的…

KEN:我是用这个例子,就是这个概念。

敬伟:所以我要往内看清楚,也许是我自己有一个信念认为我是不好的,不值得被爱...

KEN:当你亏待我的时候,只是认同了我对自己的信念而已。但是如果我知道我是个好人,那么不管你对我有任何指控,对我都没有影响。

敬伟:所以当我生气的时候,我要往内看是否自己相信你说的是真的,还有我对你所说的话所做的诠释…

KEN:正是。否则我会说那(你说的)是你所相信的,对我没有影响。

敬伟:OK,这让我想到了有一个状况,就是很多人读了告别娑婆了之后,不管发生什么事,他们就说交托给上主...,这变成了一个要求或是一种操练,就是说发生了任何状况都交托给上主,我在想是否就是这么简单,还是有什么要注意的?

KEN:交托给上主的意思是,你用上主或圣灵的眼光来看待这件事,也就是说这和我没有关系,否则的话,只是沦为否认 (denial) 而已,必须要很小心。但是如果看清楚了,而了解到这是那个人的梦,而不是我的梦,我仍然可以保持平安,那就不同了,这就是圣灵的眼光。同样是第27章:圣灵认出那那肇因,只是轻轻一笑而已,根本不看那些后果(T-27. V.8:9-1) 所以后果是行为,肇因于是心灵,在此处心灵指的是对罪的信念。所以如果你对我大吼大叫,我不会把你交托给圣灵,因为祂不会去看你在做什么,祂会认出事实上是我选择了让你的攻击来左右我,这才是问题所在。

所以问题不是你做了什么,那是你的事。问题是我把你所说的、所做的和我连结起来。我认为你说的话能影响到我,这才是幻相,因为那不会影响到我。只有当我的心灵选择让它影响我,它才会影响到我。也就是说,问题不是你,我的问题是出在我自己身上。

敬伟:所以这才是真正的原因。那么你认为如果我去扮演对方,而了解到原来他攻击我是因为他也有一个恐惧,这样有帮助吗?还是这是在走叉路?

KEN:会有帮助。但是如果你认为他是冲着你来的话,你是没有办法去同理他的。如果你攻击我,我很生气,或觉得受伤,我是无法真正去了解你的原因的。我必须要先知道问题是在我身上,然后我才能看到说:不是啦!或许他只是因为今天诸事不顺,他今天起床身体就不舒服,老婆又跟他吵架,然后他把气出在我身上,他只是今天很不顺而已。但是如果我认为你已经伤害了我,而且我认为你是冲着我来的,那我只会想讨回公道,我是没有办法去同理你的。

所以我们所讨论的是(学习这部「课程」的)「次第」问题。「慧见」有个部份说我看到每个人不是在呼求爱,就是在表达爱。但是如果我认为你在攻击我,我是看不到这个慧见的,所以我必须要先改变『你在攻击我』的这个想法。

你还有别的问题吗?

敬伟:差不多了。我真高兴我一来就问你问题,而且你回答了所有我想要问的问题。

KEN:如果你有其它的问题,可以写信给我。

敬伟:我来的时候在想,我要问你的这些问题,恐怕你已经回答过几百遍了。

KEN:每个问题都是一样的,所以没有关系。而且藉这个机会我们可以亲自碰面。

敬伟:好,这些是我现在可以想到的问题。

KEN:有问题再写信给我。

在访谈告一段落,收拾计算机的同时,我又挤出一个问题来问:如果对心理学有一些知识,对学习奇迹课程是否会有帮助?

KEN:有。例如如果我们能够了解投射、否认等,对于学习奇迹课程是有帮助的。

转自:奇迹课程中文部 心理&奇迹 2008/12/4

 
2008-12-11 16:45

摘要: 小我用这事件来攻击我,让我沈睡,圣灵会用来教导我我已经被宽恕了,而从梦中醒来。这就是我要让人们了解的:我们的人生是教室,这使我每天的经验都是很有意义的。不管你喜不喜欢我,不管你今天开除我或是给我加薪,你今天爱我或是离开我,我仍可学到东西。所以这转移了我们的焦点,从满足我的小我,趋乐避苦,把每件事都转为教材,我可以学习:我不可能被虐待。我身体可以被虐待,但我的心灵不会。

作者:王敬伟

敬伟:我还有个需要。若水常常告诉我,每次她和你谈话, 你总是可以给她一些建议,读第几章或者第几课。根据我们今天的对话,你会想到什么?

或者例如说你对这位女士作了个别谘商,或者在团体谘商中处理她的愤怒或怨尤,在结束时你会说什么来将他们带回到奇迹课程?我的问题是,做完这些活动之后,有些人会问:『这和奇迹课程有什么关系?』有没有什么话可以对他们说?

Ken:我会帮助他们了解,奇迹课程要我们学到:人生就是教室,课程就是人际关系,教师是圣灵。没有教室或课程,圣灵无法教导我们。

因此,过去的经验、性虐待、长大后难以和别人人建立关系等等, 这些是圣灵用来做为课程,作为教材,来教导我不必再抓住过去事件不放

奇迹课程要教我们的是,这些特定的关系让我得以把问题带到圣灵面前,赋予它不同的目的。对小我来说,性虐待的目的是来告诉我说,我遭到不公平的待遇,它让分裂之梦保持鲜活。但对圣灵来说,这个性虐待的目的是这可以作为让我从梦中是清醒过来的工具,让我了解过去所发生的一切已经结束了,我不需要再当受害者。是的,我小时候被性虐待,但我不再是那个小女孩了,现在没有人虐待我,所以我不需要再抓住它了。

所以小我用这事件来攻击我,让我沈睡,圣灵会用来教导我我已经被宽恕了,而从梦中醒来。这就是我要让人们了解的:我们的人生是教室,这使我每天的经验都是很有意义的。不管你喜不喜欢我,不管你今天开除我或是给我加薪,你今天爱我或是离开我,我仍可学到东西。所以这转移了我们的焦点,从满足我的小我,趋乐避苦,把每件事都转为教材,我可以学习:我不可能被虐待。我身体可以被虐待,但我的心灵不会。所以每件事都是我学习的机会。

敬伟:所以就是从这个经验中我们可以学到什么。

Ken:练习第193课:一切事情都是上主要我学习的课程,很棒的一课。一切事情都是上主要我学习的课程所指的是我人生中的每一件事情:我开车在高速公路上,有人切到我前面,然后我会生气;或者服务生把咖啡泼到我身上,我很生气,这些都是机会来让我了解这些事发生在我身体上,但我不是我的身体,我仍然可以平安。

另外一个是第34课:我能够看到平安,而非这个。这就是我的功课,不管今天我发生了什么,我都可以保持平安。所以你可以攻击我的身体,不管你是40年前攻击我的身体,或是今天攻击我的身体,我都仍然可以保持平安,因为你无法攻击我的心灵。这就是我的功课。如果我学会了这一点,我的人生就会变得快乐喜悦得多,因为不管你或者这世界对我做了什么,都无法将爱与平安从我这儿拿走,这就是最重要的功课。这样,这部课程就变得很实际,因为我开始了解,我生命中所发生的每一件事,都是让我知道我可以平安的方式。我有一个心灵可以选择平安,而非愤怒、内疚、或挫折。

敬伟:我在想有甚么你可以提醒华人奇迹学员?

Ken:中国人就和其它人一样,文化也许不同,不管你是在台湾、大陆、纽约、或者非洲,小我都是一样的。重点是学到不要把小我想得太严重(take seriously)。课程里有一句话是说:问题不在于那「疯狂一念」,而是我们忘了「一笑置之」。所以譬如说性虐待在我们的世界上是很严重的,但是没有严重到可以将上主赐给我的平安夺走。这就是不要把任何事情看得太严重的意思。

这世界上人们会作一些很严重的事,但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我都可以保持平安。我被抢劫,被炸弹炸了;在德国,被送进集中营;或者在中国,可怕的天灾像洪水泛滥,或四川大地震这些,但我仍然可以保持平安,这才是最重要的功课,不要把世事当真(take the world seriously)的意思是,不要给它力量抢走你心灵的平安,这才是最重要的功课。一旦你学会了这一点,不管世界上发生了什么,你都会保持平安、有爱心、以及慈悲。

转自:奇迹课程中文部 心理&奇迹 2008/11/15

 
2008-12-11 16:44

摘要: 我常常谈到慈悲,如果一个人的一生都活在自欺的妄想中,即使它源自于早年的性虐待,你把它拿走,那并不是慈悲,我不会这样做。我会等到她可以放的时候,帮她们认知到,那并不是真正的问题之所在。

敬伟:我想,在美国大部份的情形是这样,在台湾和一些其它地区也是如此。但在中国,我们几年前开始带工作坊时发现,在中国的背景下,人们的心理创伤是很普遍的。我们初次设计这些活动时,并无意去挖得很深,比起我以前在台湾带的工作坊,只能算是小case,但仍会勾起他们的情绪,他们的创伤……。例如二、三十年前的孩子都经历过普遍的创伤,一家人被送去不同的场合,爸爸去劳改营,妈妈去另外一个省,孩子常跟父母一分开就是几个月才能见一次面,父母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和精力可以给孩子。即使在我们一些简单的活动里,常会勾起他们的伤痛,中国的学员对这类议题的处理很有兴趣,他们认为我们的处理方式比起一般的心理治疗更进了一步。但是大部分的人的心理议题并没有解决,在这种情形下,我们可以说这个课程对这样的人并不适合吗?

KEN:每一个人都是不同的,每个文化都是不同的,所以我只能从我的经验来说,很少年轻人会来参与奇迹课程,大部份来的人都是比较成熟的。但是总是有例外,而且这是在美国……

敬伟:哦!我知道我要问的是什么了。比如说一位女士在童年时受到性虐待,她无法宽恕,但是她非常努力地想要宽恕那个加害者。这位女士来参加工作坊当然这是一个假设性的问题。我不知道你有没有过碰过这样的情形?

KEN:很多。一般来说,如果这个人太难过的话,我不会在工作坊中和她谈,而会私下和她谈。这是我自己的风格,如果有人真的很难过,而我可以看出来,我在课后和她谈。其它的时候如果我认为有帮助的话,我会在团体中谈。

基本上,如果有这样的状况,我会跟她说,这和你现在有什么关系?我会帮助她了解,这是发生在三十、四十、五十年前的事,确实很可怕,但妳不是当年的那个小女孩了。我会试着这会是一个宽恕的练习,并不是去宽恕那个父亲,叔叔、或兄弟(不管是谁),我会强调那是以前的事了,你不需要背负着它。我会试着帮助她看到她自己如何卯尽全力抓住这个痛苦不肯放。我先前讲过,许多人把精力都投注在过去的痛苦中,怎么也不肯放;而我只会帮助那些准备好看清这一真相的人去看。

再说一次,那要看这个人当时的状况而定。我不会对她说教,我会让这个人经由她的谈论去了解到她多么的不愿意放下它。问题并不是「性虐待」本身,而是在三、四十年后的现在,她仍然抓着它不放。那才是她真正的问题。如果她能够放下,那就是宽恕。那时她才能够看着那个虐待她的人说,「那是那个人的小我,是那个人的恐惧,而不需要是我的。那是那个人的梦,我不再需要成为那个梦的一部份了。」

我会从这方面下手……我们可以把宽恕的定义改成「放下过去」,不管那是5分钟前,或者50年前的事。我会帮助这位女士认出这个性虐待是她生命中或者她梦境中的一个事实,但是它不再是现在的事实了。它在40年前是个事实,而不是发生在今天,所以为什么她还要抓着它不放?

如果这是我在工作坊的团体中可以做到的深度,我就会做。如果说感觉到这位女士仍想抓着它不放,而且很情绪化,我可能会个别处理。我不认为在团体面前为个人进行心理治疗,是有帮助的,除非它是真的很有教育意义,同时对这个人也真有帮助。

另外需要注意的是,如果有人反复地说同样的事情,可能得耗半个小时才能解决的话,而整个工作坊只有三个小时左右,那么花半个小时在这上面,对其他人来说似乎不公平。所以要看情形作适当的处理,我不只会注意这个人的需要,还要顾及工作坊中其它人的需要。

敬伟:我了解了。也许你听过很多类似这样的劝告:「那都过去了,为什么你还背负着呢?」会不会让她的心再度感到分裂:一个告诉她,这都过去了,为什么你还背负着它呢?另一个说,那我所受的苦呢?

KEN:对,这样看情形,所以说我不会对这个人说教,我会陪着她穿越...

敬伟:你可以举个例子吗?我知道每个状况都是不一样的

KEN:如果我觉得这个女士在谈论这件事,她还投注了很大的情绪,沈溺其中的话,我会倾向「不要处理」。因为我了解她并不想放下,如果只是给她一些课程的原则,像『放下并不存在的过去』,这并没有帮助……

敬伟:就暂时不去动它。

KEN:就暂时不去动它。但是如果我觉得这个人真的很想用不同的眼光来看它,那我就会继续。所以要看情形。这就是治疗师的临床的直觉能力,你能感觉得出那个人是否仍抓着问题不想放……如果我感觉到这个人准备好要放下了,我就会帮她看清,问题不是性虐待,而是你为什么还抓着它不放。如果这个人还是一直谈论它,带着很多的情绪,最糟的事情就是告诉她这是虚幻的,这都过去了,你要放下,这样没有帮助。所以要看个人。

我常常谈到慈悲,如果一个人的一生都活在自欺的妄想中,即使它源自于早年的性虐待,你把它拿走,那并不是慈悲,我不会这样做。我会等到她可以放的时候,帮她们认知到,那并不是真正的问题之所在。

转自:奇迹课程中文部 心理&奇迹 2008/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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