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晚上读完杜拉斯的《写作》,对她从来没有喜好之情,可也在读。总有人以为我会很痴迷杜拉斯,其实根本不是。因为,绝望这词提得太多,会让我觉得做作。不如以极乐的方式来表达,才更为绝望。安妮宝贝,是更加不爱的。或许对她的抵触情绪来自于那些受了她影响的小女孩们,总之让我厌倦。大有为赋新词强说愁之感。
女性作家通常很敏感,偶尔会显得神经质。不希望自己过于情绪化以致于被情绪所控制,所以更加偏爱男作家严谨的逻辑,理性的分析,这些让我感觉安全,踏实。
多数人的接近都让我想躲了,时常造成焦虑的心情,想一直关机,看不到短信,接不到电话。人总是恐惧自己不被需要,同时也恐惧自己太被需要。我的心里还是有鲜明的界限,对于一些人只能是:花开不同赏,花落不同悲。
“是不是觉得没有一路的人?”
“还好,反正我向来不觉得有一路的人。”
旧情人和我说话时,我突然觉得无比的厌恶,烦闷。
我并不是真的那么讨厌奥特曼,正如我也不是真的那么喜欢黑猫警长。
我所有的感情都只能胎死腹中。
这是我一贯而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