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个病人
我却没法照顾你
因为你在我心里早就死了 我也不再期待你会活过来
我要活下去
其实苍老是每个人的事情,没有人躲得掉。
就如同一条湍急的河,轻浮的东西似乎一直漂着。
而沉重的东西,却最早地沉淀下去——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
我就是上帝,看我笑得多么灿烂。
我写过一段话。
听一首歌 不用记住歌曲的名字 也不用在乎这曲子是谁唱的 或者是在哪听到的,
只要记得这首歌带给我的感觉 等到有一天在某个地方突然再次听到这样的曲子 我会记得的 因为那么相似。
喜欢一个人 和 听一首喜欢的歌的感觉 是 一 样 的 。
喜欢一个人 同样不用记住他的名字
如果有一天声音不记得了 样貌改变了 甚至他已经不是从前那个男孩 也许他挺着圆圆的啤酒肚 也许他有满脸的邋遢胡子 也许他已经抱着一个可爱的小孙子 就算不记得样子不记得名
宁愿相信已经换了一个灵魂
也不愿意相信那个是真实存在过的记忆
有时候 站在露台上向下看 突然会有想向下跳的冲动 在这之前觉得什么都没有意思 忙碌 却不知道自己再追求什么
跳 跳下去 跳下去 一了百了 不再有那些悸动 永远永远的沉默 把那些心底说不清的情绪永远的埋葬
然后一个惊醒 仿佛已经走到了天涯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