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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冲出办公室的时候也在犹豫:怎么办?因为是不是地震,是大是小,还继续吗,会有什么危害,是不是虚惊一场,这些我都不能断定. 所以我在等待. 一个北楼的老师在门口朝我们这里张望,也是如此想法吧.
不过我还是决定去教室看看. 去的路上,很多班级的学生已经往下走了.好象没有什么慌乱. 我快步穿过学生身边,到了我们楼下,黄老师已经等在门外走廊的窗前. 她问我:没事吧. 我说:应该没事吧.不过还是补了一句,那怎么好说啊. 黄老师却很镇静,说:我回去上课了. 我应了一声,就不再说话. 然后我在楼下就站着等着. 不敢走开。 眼见有学生三五成群的往操场走,我还纳闷怎么这么多上体育课的啊. 我的印象中,来楼下躲避的学生都没有远离啊,因为教室前的空地有很多学生在. 我就站在楼下,有点不知所措。是叫学生出来还是看他们继续上课? 站了一会,反复折腾着想,负责微机的满章老师过来,说地震呢。 我说是啊。 然后继续犹豫。 看着窗户。教室很安静。 勇敢的语文老师已经继续她的课程了。 我转身,回办公室. 事情就结束了. 从这个角度讲,我也是不负责任的. 但是看到有某个班级的学生指责自己的班主任老师只顾自己不管他们的时候,我忽然想问下,你们有没有考虑过如果班上出了什么事情了,你们的班主任能躲过指责吗? 唉! 不过还好,虽然我的脾气越来越糟糕,我也根本没有在这个时候出现在教室,但是我的孩子们却什么也没有抱怨. 也许是抱怨就我听不到? 哈哈. 不过我还是敢肯定他们应该不会有什么抱怨,老师是个什么人不是某一个事件能表现的,三年了,一起摸爬滚打,即使师生的关系决定了距离的隐性固有存在,但双方是信任是猜忌还是怨恨,看似偶然,怕更是必然吧. 不要就事论事,会让我们偏激. 我能做的,我想,在最可怕的时候,如果有的话,我一定会和我的孩子们一起。
我可不能让他们小瞧了我。
说好,高考完,一起去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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